第584章 割肉補瘡？人心才是城牆
山雨欲來風滿樓，黑雲壓城城欲摧。蜀中局勢急轉直下，就連成都城內的氣氛也變得非常詭異。
謠言四起，風聲鶴唳。
更有一些世家士族的族長們、豪商巨賈們在頻繁的秘密聚會，他們對外宣稱是討論如何抵禦乾軍的入侵，但究竟說了些什麼，無人知曉。
此地無銀三百兩。
隔壁老王正經人。
如此情況之下，劉備哪裡還敢出兵？他更擔心的是帶兵離開成都之後，便再也回不來了。
出兵的準備工作都做好了。
卻被劉備擱置了下來。
諸葛亮也勸劉備道：「成都城高池深，六萬大軍的很多基層將官都是陛下從荊州帶來的士卒提撥起來的，對陛下比較忠心。不如暫據成都，固守待援。」
「援軍從何而來？」
蜀中多處郡縣造反，少數沒造反的郡縣，也按兵不動，持觀望之態，劉備實在不知從何調來援軍。
「微臣倒是有一策。」
「何策？」
「割肉補瘡。」
「割肉補瘡？」
「是的。」
「割哪一塊肉？」
「漢中！」
諸葛亮道：「漢中魏延還有八萬大軍，只要放棄漢中，讓魏延帶兵勤王，就可得到八萬大軍。」
「這個……」
劉備想了一下，又道：「你之前說……魏延腦後有反骨？」
「那是他執意要出兵子午谷……不好意思，臣說錯話了。臣的意思是……魏延腦後確實有反骨，但他妻妾兒女都在成都，他縱然想反，也得考慮他妻妾兒女的安全。」
「那是，那是。」
劉備一個勁的點頭，如圖所示：
……
（附錄圖片：劉備點頭。）
……
然而，世上不如意之事，常十之八九。
正說著魏延，魏延的事就來了。
楊儀匆匆進來，在諸葛亮耳邊輕輕說道：「細作來報，魏延正妻陳氏和兒子魏昌、魏榮失蹤。」
諸葛亮不敢聲張，讓所有人都退下去，才低聲問道：「是什麼時候的事？」
楊儀道：「應該就在這兩天，據屬下安排在魏家的細作透露，前天晚上魏家後廂房忽然起火，到昨天一天都沒見到陳氏和他家的兩個兒子。後來，種種跡象表明，很可能是王通的黑冰閣乾的。」
「不可聲張！」
諸葛亮道：「這幾天城內戒嚴，魏延的正妻和兒子應該還在城中，可讓人暗中調查。若有線索，讓人殺了栽贓給黑冰閣。」
「諾！」楊儀應聲而去。
然而，通過一天一夜的調查，楊儀最終發現，綁架魏延老婆孩子的，是隸屬於黑冰閣的虎賁營，由於王越年事已高，參與此次綁架事件的，是現任虎賁營統領史阿！
而且，調查發現，昨天晚上，有一小隊士卒墜下城去趁夜逃走，而魏延的妻兒就在其中。
至此，諸葛亮知道——魏延的八萬漢中軍，很可能來不了了。當天晚上，諸葛亮把自己關在茅廁里，痛痛快快的哭了一一場。
哭完之後，又趕緊跑去宮中向劉備匯報。
……
又過了兩天，王通大軍終於來到了成都城外，此時王通手中的軍隊，已經猛增到十萬！
而且，還有各地的百姓義軍，正在源源不斷趕來。
乾軍並沒有急著攻城。
而是離城五里紮營。
……
在王通眼中，戰爭已經結束了。
因為，歷史早已給出了答案：原本歷史上，當鄧艾抵達成都郊外時，蜀中各地皆反，百姓義軍風起雲湧。
後主劉禪知道大勢已去，開城投降。
劉備要比劉禪聰明很多，連劉禪都能認清形勢，劉備不可能認不清。就算劉備認不清，城內的軍隊和百姓會讓他認得清。
至於成都城。
也確實……城高池深。
但是，這並不重要。
因為王通知道，在這世上，真正的城牆，是……民心！
……
接下來，王通並沒有去攻城，只是將十萬大軍分成四營，分別堵在成都四座城門之外。
防止劉備出城逃跑。
實際上，按龐統的說法，王通的這種做法也是多餘的。蜀中各地皆反，劉備就算是出了成都城，也沒地方可去。
王通只是出於高度警惕。
為防萬無一失，才這樣安排。
……
就這樣，王通屯兵於成都城外，既不攻城，也不勸降。只是謹守營盤，每日照常操練，操練完了照常吃飯，竟似將成都城裡的劉備忘記了一般。
三日後，接到張遼飛鴿傳書：「劍門關守將廖化投降，末將十萬大軍入關，預計五日後達成都。」
這一切，早在王通預料之中。
蜀中各郡盡反，廖化手下的軍卒也都是蜀中子弟，他不投降，連命都保不住。
接到張遼的書信後，王通立即讓人拓印一千份，用「穿之燈」將書信袋帶到成都城上空，再通過對燈芯和燈油的控制，將書信灑進城內。
五日後，接到黃忠的飛鴿傳書：「白帝城守軍譁變，殺死守將吳懿，向乾軍投誠。」
這就是不早點投降的下場。
比起廖化，吳懿蠢很多。
雖然，他是劉備的大舅子，但他只要主動投降，並答應將來勸他妹妹吳莧從了王通，也不至於丟了性命，甚至王通還會賞他一個官做。
接到黃忠的書信後，王通照樣讓人拓印一千份，用「穿之燈」將書信灑進城內。
……
八日後，接到高順的飛鴿傳書：「漢中太守魏延棄守陽平關，主動投降，末將十萬大軍已經進入漢中。」
這也在王通的料想中。
魏延的心志比較堅定，而且，在軍中威望極高，對軍隊的掌控能力，絕非廖化和吳懿可比。
僅僅是民心向背的問題，並不能讓魏延投降。甚至王通的虎賁營將魏延的妻兒從成都「偷運」出來，送到魏延身邊，也不能讓魏延投降。
但是，當他知道廖化投降，吳懿被譁變軍士所殺，張遼和黃忠的二十萬大軍都已進入巴蜀時，他會徹底絕望。
因為，事到如今，乾軍加上降軍，王通在巴蜀的軍隊已經達到了四十多萬人，他魏延還守著陽平關。
有個鳥用？！
陽平關再守下去，已經沒有任何意義；戰爭再打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所以，魏延……也降了。
接到高順的書信後，王通照樣讓人拓印一千份，用「穿之燈」將書信灑進城內。
戰爭已經結束，攻城沒有必要。
王通相信：
城內的劉備，會做出明智的選擇。如果劉備不做出明智的選擇，城內的軍隊和百姓，會替劉備做出選擇。
王通現在需要做的。
就一個字——「等」。
……
謠言四起，風聲鶴唳。
更有一些世家士族的族長們、豪商巨賈們在頻繁的秘密聚會，他們對外宣稱是討論如何抵禦乾軍的入侵，但究竟說了些什麼，無人知曉。
此地無銀三百兩。
隔壁老王正經人。
如此情況之下，劉備哪裡還敢出兵？他更擔心的是帶兵離開成都之後，便再也回不來了。
出兵的準備工作都做好了。
卻被劉備擱置了下來。
諸葛亮也勸劉備道：「成都城高池深，六萬大軍的很多基層將官都是陛下從荊州帶來的士卒提撥起來的，對陛下比較忠心。不如暫據成都，固守待援。」
「援軍從何而來？」
蜀中多處郡縣造反，少數沒造反的郡縣，也按兵不動，持觀望之態，劉備實在不知從何調來援軍。
「微臣倒是有一策。」
「何策？」
「割肉補瘡。」
「割肉補瘡？」
「是的。」
「割哪一塊肉？」
「漢中！」
諸葛亮道：「漢中魏延還有八萬大軍，只要放棄漢中，讓魏延帶兵勤王，就可得到八萬大軍。」
「這個……」
劉備想了一下，又道：「你之前說……魏延腦後有反骨？」
「那是他執意要出兵子午谷……不好意思，臣說錯話了。臣的意思是……魏延腦後確實有反骨，但他妻妾兒女都在成都，他縱然想反，也得考慮他妻妾兒女的安全。」
「那是，那是。」
劉備一個勁的點頭，如圖所示：
……
（附錄圖片：劉備點頭。）
……
然而，世上不如意之事，常十之八九。
正說著魏延，魏延的事就來了。
楊儀匆匆進來，在諸葛亮耳邊輕輕說道：「細作來報，魏延正妻陳氏和兒子魏昌、魏榮失蹤。」
諸葛亮不敢聲張，讓所有人都退下去，才低聲問道：「是什麼時候的事？」
楊儀道：「應該就在這兩天，據屬下安排在魏家的細作透露，前天晚上魏家後廂房忽然起火，到昨天一天都沒見到陳氏和他家的兩個兒子。後來，種種跡象表明，很可能是王通的黑冰閣乾的。」
「不可聲張！」
諸葛亮道：「這幾天城內戒嚴，魏延的正妻和兒子應該還在城中，可讓人暗中調查。若有線索，讓人殺了栽贓給黑冰閣。」
「諾！」楊儀應聲而去。
然而，通過一天一夜的調查，楊儀最終發現，綁架魏延老婆孩子的，是隸屬於黑冰閣的虎賁營，由於王越年事已高，參與此次綁架事件的，是現任虎賁營統領史阿！
而且，調查發現，昨天晚上，有一小隊士卒墜下城去趁夜逃走，而魏延的妻兒就在其中。
至此，諸葛亮知道——魏延的八萬漢中軍，很可能來不了了。當天晚上，諸葛亮把自己關在茅廁里，痛痛快快的哭了一一場。
哭完之後，又趕緊跑去宮中向劉備匯報。
……
又過了兩天，王通大軍終於來到了成都城外，此時王通手中的軍隊，已經猛增到十萬！
而且，還有各地的百姓義軍，正在源源不斷趕來。
乾軍並沒有急著攻城。
而是離城五里紮營。
……
在王通眼中，戰爭已經結束了。
因為，歷史早已給出了答案：原本歷史上，當鄧艾抵達成都郊外時，蜀中各地皆反，百姓義軍風起雲湧。
後主劉禪知道大勢已去，開城投降。
劉備要比劉禪聰明很多，連劉禪都能認清形勢，劉備不可能認不清。就算劉備認不清，城內的軍隊和百姓會讓他認得清。
至於成都城。
也確實……城高池深。
但是，這並不重要。
因為王通知道，在這世上，真正的城牆，是……民心！
……
接下來，王通並沒有去攻城，只是將十萬大軍分成四營，分別堵在成都四座城門之外。
防止劉備出城逃跑。
實際上，按龐統的說法，王通的這種做法也是多餘的。蜀中各地皆反，劉備就算是出了成都城，也沒地方可去。
王通只是出於高度警惕。
為防萬無一失，才這樣安排。
……
就這樣，王通屯兵於成都城外，既不攻城，也不勸降。只是謹守營盤，每日照常操練，操練完了照常吃飯，竟似將成都城裡的劉備忘記了一般。
三日後，接到張遼飛鴿傳書：「劍門關守將廖化投降，末將十萬大軍入關，預計五日後達成都。」
這一切，早在王通預料之中。
蜀中各郡盡反，廖化手下的軍卒也都是蜀中子弟，他不投降，連命都保不住。
接到張遼的書信後，王通立即讓人拓印一千份，用「穿之燈」將書信袋帶到成都城上空，再通過對燈芯和燈油的控制，將書信灑進城內。
五日後，接到黃忠的飛鴿傳書：「白帝城守軍譁變，殺死守將吳懿，向乾軍投誠。」
這就是不早點投降的下場。
比起廖化，吳懿蠢很多。
雖然，他是劉備的大舅子，但他只要主動投降，並答應將來勸他妹妹吳莧從了王通，也不至於丟了性命，甚至王通還會賞他一個官做。
接到黃忠的書信後，王通照樣讓人拓印一千份，用「穿之燈」將書信灑進城內。
……
八日後，接到高順的飛鴿傳書：「漢中太守魏延棄守陽平關，主動投降，末將十萬大軍已經進入漢中。」
這也在王通的料想中。
魏延的心志比較堅定，而且，在軍中威望極高，對軍隊的掌控能力，絕非廖化和吳懿可比。
僅僅是民心向背的問題，並不能讓魏延投降。甚至王通的虎賁營將魏延的妻兒從成都「偷運」出來，送到魏延身邊，也不能讓魏延投降。
但是，當他知道廖化投降，吳懿被譁變軍士所殺，張遼和黃忠的二十萬大軍都已進入巴蜀時，他會徹底絕望。
因為，事到如今，乾軍加上降軍，王通在巴蜀的軍隊已經達到了四十多萬人，他魏延還守著陽平關。
有個鳥用？！
陽平關再守下去，已經沒有任何意義；戰爭再打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所以，魏延……也降了。
接到高順的書信後，王通照樣讓人拓印一千份，用「穿之燈」將書信灑進城內。
戰爭已經結束，攻城沒有必要。
王通相信：
城內的劉備，會做出明智的選擇。如果劉備不做出明智的選擇，城內的軍隊和百姓，會替劉備做出選擇。
王通現在需要做的。
就一個字——「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