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將計就計，再送他一筐橘子
半夜時，王通酒醒，輕輕喚了聲「公紀」，陸績佯裝沉睡未醒。又輕輕推了推陸績，還是未醒，再輕喚「公紀」，依舊未醒。
於是，王通得出一個結論：你永遠無法喚醒一個裝睡的人。
心中暗忖：不知將他欺負一下會不會醒。
不過，王通取向正常得很，並不饞陸績的身子。只是想想而已，並沒有付諸行動，更沒有打算動腿。
坐起身來，走到桌案邊。
將桌上的文書全部收進柜子里，再掛上一把鎖，然後到帳外木製馬桶邊撒尿，尿液落在馬桶里，發出嘩嘩的響聲。
如圖所示：
……
（附錄圖片：王通的馬桶。）
……
床榻之上，陸績並沒有睡著。待王通出帳之後，便睜開眼睛，見到桌上的文書已被王通收起來了，這才放心。
因為王通但凡發現文書有翻動過的痕跡，必會將自己推醒詢問。而王通將文書直接鎖進柜子，說明王通並沒有發現文書有人翻動過的痕跡。
如此一來，陸績倒是真放心了。緊張了半宿，陸績也實在是困了。聽著帳外馬桶里傳來的嘩嘩的放水聲，陸績閉上雙眼，放心地沉沉睡去。
……
第二天早上，天亮之後，王通叫醒陸績，共進早餐。
正用餐時，甘寧匆匆而來。
看那樣子，顯然是有急事。
但是，入帳之後，見到王通和陸績在一起，又露出一種欲言又止的表情。
王通詫異地問道：「何事？」
「這……」
「直說便是。」
「還請屏退外人。」
「什麼外人？」
王通皺了皺眉，不悅地說道：「你個傻大黑粗，會不會說話呢？」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公紀乃本公心腹，已答應擔任左營軍師，並非外人。你若有急事便說，若是沒什麼急事，就休要打擾吾與公紀用餐。」
「確有急事！」
甘寧趕緊說道：「軍中發現瘟疫，昨夜死了百餘人，還有300餘人高燒不退！」
「什麼？」
王通霍然而起，怒道：「為何不早說！」
「回稟主公！」
甘寧撲通一聲拜倒在地，低聲說道：「此前有人發燒，大家都以為是尋常風寒所致，直到昨天死了人，才知道是瘟疫。因昨晚主公宿醉未醒，故而現在才來稟報！」
「真是荒唐！」
王通大怒：「如此重要之事，豈可因本公喝醉而不報。本公只是醉了，又不是死了！
你但凡有心，大可讓人給本公熬一碗醒酒湯便是，或直接用冷水將本公潑醒！」
甘寧見王通發怒，拜在地上不敢出聲。
王通又問：「可有用過本公研製的『百醫殉瘟方』？」
「用過了！」
甘寧道：「但是並無任何好轉。高燒者依舊高燒，昏迷者依舊死去。」
「軍中醫者呢？醫者怎麼說？」
「醫者說，這次的瘟疫與幾年前的不同。幾年前的那場瘟疫，是曹操在徐州大屠殺，死屍污染水源而引起。而這次的瘟疫，是因為北方士卒水土不服引起。
因此，百醫殉瘟方對於當前的疫病根本無效，不僅無效，反而有害，會使病情變得更加嚴重。」
王通點了點頭。
又問甘寧道：「病者可曾隔離？死屍可有焚燒。」
「回稟主公！」
甘寧道：「屬下不敢聲張，唯恐引起恐慌。已將發燒的士卒送到船上隔離；死屍則用糧車偷偷運走，到三十里之外的山谷再行焚燒。只是這訓練之事，還請主公指示。」
「訓練不能停！」
王通道：「不能讓周瑜看出端倪，你現在需要立即做三件事。
其一，速速派人去鄴城，將華佗、張機、董奉三位神醫請來廣陵，與本公共研治瘟良方。
其二，速速安排人打造鐵鏈，將戰船鎖成連環船。
其三，可以讓將士們知道有瘟疫，但不能讓他們知道死了多少人。因此，可在距軍營五十里外建一治療營地，一是旦發現有人發燒，就得立即送往治療營地進行隔離治療。就算是死了，也要說治好後送回家鄉了。
其四，傳令所有人不得飲用生水，軍營與軍營之間減少互動，必要的隔離手段和預防手段也需要同步進行。
其五，讓所有將士們相信本公的醫術。跟他們說，本公醫術高明，定能在很短的時間內研製出治瘟良方。
其六，通告所有將士，不傳謠，不信謠，不造謠，一切以本公親自發布的消息為準。」
「諾！」
甘寧應了一聲，趕緊出去安排去了。
……
待甘寧走後，王通又對陸績道：
「我與公紀一見如故，原本是想留公紀多陪我幾日。但是，現在軍中有疫情需要處理，只好先讓人送公紀回去。
至於瘟疫之事，只是小事。以本公的醫術，只需三五日，必會研製出治療良方，公紀不必掛懷。」
陸績巴不得現在就走。
趕緊起身告辭！
王通派親兵送陸績及其隨從，在水寨下游大約30里處登上一艘小船，渡江而去。
臨行之前，不忘送陸績一筐……他母親最喜歡吃的柑橘。
……
待到陸績走了之後，甘寧再次來見王通。
王通問道：「軍中真有瘟疫？」
「果然瞞不住主公。」
甘寧笑道：「主公早有良方應對水土不服，軍中哪有什麼瘟疫。這一切都是郭軍帥故意安排的。
郭軍師說，周瑜若是誤以為我軍爆發瘟疫，便會認為我軍為了抗疫而會暫緩進攻江東。如此一來，便會讓周瑜產生誤判，並對我軍生出輕敵之心。」
「很好！」
王通笑了笑，又道：「我們的軍中，必有江東奸細。因此，從今天開始，每天都要安排一些人發燒。然後送去幾十里外的臨時治療營地進行假意治療。
臨時治療營地，也要每天燒些肉食如病馬等等，讓敵軍的細作聞到香味，以為我們真的是在焚燒屍體。
具體該如何做，你們跟郭軍事去自行安排。一定要做得惟妙惟肖，滴水不漏，絕不可讓江東軍的細作看出任何端倪。」
「主公英明！」
甘寧對王通抱了抱拳，又問道：「那個連環船的事情，只是做做樣子，還是真要那樣做？」
「當然是真要那樣做！」
王通大笑道：「周瑜已經將戲台子都搭好了，我王穿之總得給他一個面子，讓他吐血而死……」
……
於是，王通得出一個結論：你永遠無法喚醒一個裝睡的人。
心中暗忖：不知將他欺負一下會不會醒。
不過，王通取向正常得很，並不饞陸績的身子。只是想想而已，並沒有付諸行動，更沒有打算動腿。
坐起身來，走到桌案邊。
將桌上的文書全部收進柜子里，再掛上一把鎖，然後到帳外木製馬桶邊撒尿，尿液落在馬桶里，發出嘩嘩的響聲。
如圖所示：
……
（附錄圖片：王通的馬桶。）
……
床榻之上，陸績並沒有睡著。待王通出帳之後，便睜開眼睛，見到桌上的文書已被王通收起來了，這才放心。
因為王通但凡發現文書有翻動過的痕跡，必會將自己推醒詢問。而王通將文書直接鎖進柜子，說明王通並沒有發現文書有人翻動過的痕跡。
如此一來，陸績倒是真放心了。緊張了半宿，陸績也實在是困了。聽著帳外馬桶里傳來的嘩嘩的放水聲，陸績閉上雙眼，放心地沉沉睡去。
……
第二天早上，天亮之後，王通叫醒陸績，共進早餐。
正用餐時，甘寧匆匆而來。
看那樣子，顯然是有急事。
但是，入帳之後，見到王通和陸績在一起，又露出一種欲言又止的表情。
王通詫異地問道：「何事？」
「這……」
「直說便是。」
「還請屏退外人。」
「什麼外人？」
王通皺了皺眉，不悅地說道：「你個傻大黑粗，會不會說話呢？」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公紀乃本公心腹，已答應擔任左營軍師，並非外人。你若有急事便說，若是沒什麼急事，就休要打擾吾與公紀用餐。」
「確有急事！」
甘寧趕緊說道：「軍中發現瘟疫，昨夜死了百餘人，還有300餘人高燒不退！」
「什麼？」
王通霍然而起，怒道：「為何不早說！」
「回稟主公！」
甘寧撲通一聲拜倒在地，低聲說道：「此前有人發燒，大家都以為是尋常風寒所致，直到昨天死了人，才知道是瘟疫。因昨晚主公宿醉未醒，故而現在才來稟報！」
「真是荒唐！」
王通大怒：「如此重要之事，豈可因本公喝醉而不報。本公只是醉了，又不是死了！
你但凡有心，大可讓人給本公熬一碗醒酒湯便是，或直接用冷水將本公潑醒！」
甘寧見王通發怒，拜在地上不敢出聲。
王通又問：「可有用過本公研製的『百醫殉瘟方』？」
「用過了！」
甘寧道：「但是並無任何好轉。高燒者依舊高燒，昏迷者依舊死去。」
「軍中醫者呢？醫者怎麼說？」
「醫者說，這次的瘟疫與幾年前的不同。幾年前的那場瘟疫，是曹操在徐州大屠殺，死屍污染水源而引起。而這次的瘟疫，是因為北方士卒水土不服引起。
因此，百醫殉瘟方對於當前的疫病根本無效，不僅無效，反而有害，會使病情變得更加嚴重。」
王通點了點頭。
又問甘寧道：「病者可曾隔離？死屍可有焚燒。」
「回稟主公！」
甘寧道：「屬下不敢聲張，唯恐引起恐慌。已將發燒的士卒送到船上隔離；死屍則用糧車偷偷運走，到三十里之外的山谷再行焚燒。只是這訓練之事，還請主公指示。」
「訓練不能停！」
王通道：「不能讓周瑜看出端倪，你現在需要立即做三件事。
其一，速速派人去鄴城，將華佗、張機、董奉三位神醫請來廣陵，與本公共研治瘟良方。
其二，速速安排人打造鐵鏈，將戰船鎖成連環船。
其三，可以讓將士們知道有瘟疫，但不能讓他們知道死了多少人。因此，可在距軍營五十里外建一治療營地，一是旦發現有人發燒，就得立即送往治療營地進行隔離治療。就算是死了，也要說治好後送回家鄉了。
其四，傳令所有人不得飲用生水，軍營與軍營之間減少互動，必要的隔離手段和預防手段也需要同步進行。
其五，讓所有將士們相信本公的醫術。跟他們說，本公醫術高明，定能在很短的時間內研製出治瘟良方。
其六，通告所有將士，不傳謠，不信謠，不造謠，一切以本公親自發布的消息為準。」
「諾！」
甘寧應了一聲，趕緊出去安排去了。
……
待甘寧走後，王通又對陸績道：
「我與公紀一見如故，原本是想留公紀多陪我幾日。但是，現在軍中有疫情需要處理，只好先讓人送公紀回去。
至於瘟疫之事，只是小事。以本公的醫術，只需三五日，必會研製出治療良方，公紀不必掛懷。」
陸績巴不得現在就走。
趕緊起身告辭！
王通派親兵送陸績及其隨從，在水寨下游大約30里處登上一艘小船，渡江而去。
臨行之前，不忘送陸績一筐……他母親最喜歡吃的柑橘。
……
待到陸績走了之後，甘寧再次來見王通。
王通問道：「軍中真有瘟疫？」
「果然瞞不住主公。」
甘寧笑道：「主公早有良方應對水土不服，軍中哪有什麼瘟疫。這一切都是郭軍帥故意安排的。
郭軍師說，周瑜若是誤以為我軍爆發瘟疫，便會認為我軍為了抗疫而會暫緩進攻江東。如此一來，便會讓周瑜產生誤判，並對我軍生出輕敵之心。」
「很好！」
王通笑了笑，又道：「我們的軍中，必有江東奸細。因此，從今天開始，每天都要安排一些人發燒。然後送去幾十里外的臨時治療營地進行假意治療。
臨時治療營地，也要每天燒些肉食如病馬等等，讓敵軍的細作聞到香味，以為我們真的是在焚燒屍體。
具體該如何做，你們跟郭軍事去自行安排。一定要做得惟妙惟肖，滴水不漏，絕不可讓江東軍的細作看出任何端倪。」
「主公英明！」
甘寧對王通抱了抱拳，又問道：「那個連環船的事情，只是做做樣子，還是真要那樣做？」
「當然是真要那樣做！」
王通大笑道：「周瑜已經將戲台子都搭好了，我王穿之總得給他一個面子，讓他吐血而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