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還得是他，左右逢源解困局
然而，事情並沒有如管寧所想像的那麼順利。
也沒那麼簡單！
當王通將在將軍府例會中，提出要將雕版印刷術、活字印刷術、新的造紙術等等全都公諸天下時，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對。
畢竟這意味著放棄一筆巨大的財富。
牽扯到太多的利益。
就連蔡邕、顧雍、荀攸、王景等人，也全都表態堅決反對將技術對外公開。
並且，理由也都很充分。
反對最強烈的是王景。
王景對王通道：
「屬下覺得，時機有些不對，假如主公現在已經掃平了天下，成了天下之主，將造紙術和印刷術公諸天下，也是無可厚非。
但是，現在天下尚未平定！
在現階段，若是將造紙術和印刷術公諸天下，我們能賺的錢就少了，等於是削弱我們自己的實力。
與此同時，其它諸侯在得到技術之後，必會壟斷各自治下的造紙和書籍印刷，並將因此而獲得的錢財用於養軍。這豈不是成了幫助其它諸侯增強實力？
所以，屬下認為，就算要將技術公諸於天下，也得等主公做了……做了天下之主之後才行。」
不愧是王通的族人。
只差沒有直接說造反做皇帝了。
說的「天下之主」，其實就是皇帝。由此可見，在這段時間，最支持王通的，還是太原王氏的族人。這些人，早就在等著做皇親國戚了。
王景的話，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
緊接著，顧雍也上前勸道：
「主公應該知道，造紙所用的材料，以嫩竹為佳。但是，并州和幽州很少有竹子，而南方的竹子卻漫山遍野。
再看效率和產量方面，北方氣溫低，材料的腐蝕所需時間較長。而南方氣溫高，材料很容易腐蝕。
並且，北方只有夏、秋兩季適合造紙。而南方卻一年四季都可以造紙。南方造紙的效率會是北方的數倍，成本卻不到北方的三成
因此，一旦造紙術被公布，南方所造的紙張，將壟斷所有市場，北方的紙張生意根本無法跟南方競爭。
到了那時候，我們就不得不掏錢去買南方的紙，這何異於資敵？難道主公改良造紙術，就是為了給南方諸侯們送錢的嗎？
送錢也就罷了，關鍵是，他們不會因此而感激主公，還會用主公送給他們的錢，擴充軍隊，購買盔甲武器，將來用來殺害我們的將士！
我說主公，你平時挺聰明的一個人，最近是不是腦袋不小心在哪裡碰了一下，或者被什麼東西夾……」
王通：「……」
顧雍剛說完，蔡邕也上前說道：
「讓利於天下，這是只有天子才去做的情。賢婿你現在才據有幽、並二州，實力還不到袁紹的三成，又怎麼可以去做只有天子才該去做的事情呢？
你平時不是明智得很嘛，怎麼一下子變傻了。難道是新娶的小妾鄒氏，對你做了什麼……」
「…………」
王通再次無語。
無奈之下，只好看向三大軍師。
荀攸正轉頭看著窗外的風景，想讓他幫忙根本沒戲，沒準他還會勸自己放棄這種「損己利人」的奉獻精神。
賈詡閉著眼睛，張著嘴巴，喉嚨里發出輕微的要鼾聲。若是將他叫醒，他肯定會說昨晚與小妾忙了一夜。
那就只好找郭嘉了。
遂向郭嘉招了招手，讓郭嘉來到自己身邊，在郭嘉耳邊低聲說道：
「奉孝，你的那條腿，我可以治。」
「算了吧，我怕疼。」
「奉孝，最近柯比能送來的胡女，你去挑幾人。」
「算了吧，一股羊膻味。」
「奉孝，那個五石散……」
「算了吧，我還想多活幾年。」
這個瘸子！
橫豎都不上道。
無奈之下，王通只好拿出對付郭嘉的殺手鐧。咬了咬牙，低聲說道：「本將聽說……荊州名士龐德公有女，年方豆寇，長得千嬌百媚，乃天下絕色。我……我當為你求之！」
「成交！」
郭嘉拉起王通的手掌，用力拍在自己的手掌上，發出「啪啪啪」的皮肉交擊之聲。
然後，站起身來。
對眾人道：
「諸位的看法，本瘸子不敢苟同。主公現在雖非天子，但積德於天下，卻非天子所獨為。
即使是天子，也會尊孔丘為聖人。由此可見，自古以來，天子從來就不一定是最有德之人。認為惠及天下百姓只有天子可以去做的說法，純屬謬論！」
略一停頓，又接著說道：
「主公行事，向來是以德服人。
且看主公此前所為：
主公發明曲轅犁後，便立即給天下所有諸侯，不分敵友，全都送去樣品。
主公發明龍骨翻車之後，也是給天下所有諸侯，不分敵友，全都送去樣品。
主公著書《抗疫手州》和《病毒論》後，送給天下諸侯和名醫。
主公冒著染上瘟疫、九死一生的風險，耗時半年研製出《百醫殉瘟方》之後，也是毫不猶豫地送給天下所有諸侯。
試問這自古歷代的皇帝，又有誰有主公這樣崇高的品德？
主公的品德操行，又豈容爾等輕看？主公的胸襟氣度，又豈是爾等可比？
真是……夏蟲不可語冰！
主公的遠見卓識，又豈是爾等可以揣度？主公做出的決定，又豈容爾等可以反對！
莫非……爾等要造反不成！」
……
好個郭奉孝。
果然厲害！
一席話，將眾人罵得啞口無言。
而且，還拿出了一頂造反的「帽子」，誰敢頂嘴就往誰頭上扣，看誰還敢造次。
王通心裡直樂呵。
趕緊抓了一把炒熟的黑豆在嘴裡不緊不慢地嗑著，安心地做起了他的「路邊吃黑豆群眾009」。
卻見郭嘉將眾人都唬住了之後，又接著說道：
「主公也只說將技術公諸天下，並沒有說要將技術白送給各大諸侯。
依我看，你們都誤解主公了！
主公的意思，應該是……找天下各地商家合作，以技術與之合作開設作坊和商鋪，所得利潤按約定比例分成。
比方說：江東方面，主公可以扶持皖縣喬家，將喬家扶持成整個江東最大的造紙商和印刷商，讓他們將分店開遍整個江東。
所得利潤與主公按約定比例分配。由於江南造紙的成本不到我們的三成，這樣一算起來，縱然降價，我們所得之財富，未必就會少於自己造紙。
如此行事，將來天下的造紙和印刷，就不再是由我們一家所壟斷，而是變成了與我們合作的幾十位商家，商家與商家之也會存在競爭。這種競爭必然會使紙張和書籍的價格下跌。
因此，我們在獲利的同時，又降低了紙張和書藉的價格。這樣也算是達成了主公想要惠及天下百姓的心愿，可謂是兩全其美，主公你看如何？」
「善！」
王通放下手中的黑豆，大聲笑道：「知我者，郭奉孝也！」
……
也沒那麼簡單！
當王通將在將軍府例會中，提出要將雕版印刷術、活字印刷術、新的造紙術等等全都公諸天下時，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對。
畢竟這意味著放棄一筆巨大的財富。
牽扯到太多的利益。
就連蔡邕、顧雍、荀攸、王景等人，也全都表態堅決反對將技術對外公開。
並且，理由也都很充分。
反對最強烈的是王景。
王景對王通道：
「屬下覺得，時機有些不對，假如主公現在已經掃平了天下，成了天下之主，將造紙術和印刷術公諸天下，也是無可厚非。
但是，現在天下尚未平定！
在現階段，若是將造紙術和印刷術公諸天下，我們能賺的錢就少了，等於是削弱我們自己的實力。
與此同時，其它諸侯在得到技術之後，必會壟斷各自治下的造紙和書籍印刷，並將因此而獲得的錢財用於養軍。這豈不是成了幫助其它諸侯增強實力？
所以，屬下認為，就算要將技術公諸於天下，也得等主公做了……做了天下之主之後才行。」
不愧是王通的族人。
只差沒有直接說造反做皇帝了。
說的「天下之主」，其實就是皇帝。由此可見，在這段時間，最支持王通的，還是太原王氏的族人。這些人，早就在等著做皇親國戚了。
王景的話，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
緊接著，顧雍也上前勸道：
「主公應該知道，造紙所用的材料，以嫩竹為佳。但是，并州和幽州很少有竹子，而南方的竹子卻漫山遍野。
再看效率和產量方面，北方氣溫低，材料的腐蝕所需時間較長。而南方氣溫高，材料很容易腐蝕。
並且，北方只有夏、秋兩季適合造紙。而南方卻一年四季都可以造紙。南方造紙的效率會是北方的數倍，成本卻不到北方的三成
因此，一旦造紙術被公布，南方所造的紙張，將壟斷所有市場，北方的紙張生意根本無法跟南方競爭。
到了那時候，我們就不得不掏錢去買南方的紙，這何異於資敵？難道主公改良造紙術，就是為了給南方諸侯們送錢的嗎？
送錢也就罷了，關鍵是，他們不會因此而感激主公，還會用主公送給他們的錢，擴充軍隊，購買盔甲武器，將來用來殺害我們的將士！
我說主公，你平時挺聰明的一個人，最近是不是腦袋不小心在哪裡碰了一下，或者被什麼東西夾……」
王通：「……」
顧雍剛說完，蔡邕也上前說道：
「讓利於天下，這是只有天子才去做的情。賢婿你現在才據有幽、並二州，實力還不到袁紹的三成，又怎麼可以去做只有天子才該去做的事情呢？
你平時不是明智得很嘛，怎麼一下子變傻了。難道是新娶的小妾鄒氏，對你做了什麼……」
「…………」
王通再次無語。
無奈之下，只好看向三大軍師。
荀攸正轉頭看著窗外的風景，想讓他幫忙根本沒戲，沒準他還會勸自己放棄這種「損己利人」的奉獻精神。
賈詡閉著眼睛，張著嘴巴，喉嚨里發出輕微的要鼾聲。若是將他叫醒，他肯定會說昨晚與小妾忙了一夜。
那就只好找郭嘉了。
遂向郭嘉招了招手，讓郭嘉來到自己身邊，在郭嘉耳邊低聲說道：
「奉孝，你的那條腿，我可以治。」
「算了吧，我怕疼。」
「奉孝，最近柯比能送來的胡女，你去挑幾人。」
「算了吧，一股羊膻味。」
「奉孝，那個五石散……」
「算了吧，我還想多活幾年。」
這個瘸子！
橫豎都不上道。
無奈之下，王通只好拿出對付郭嘉的殺手鐧。咬了咬牙，低聲說道：「本將聽說……荊州名士龐德公有女，年方豆寇，長得千嬌百媚，乃天下絕色。我……我當為你求之！」
「成交！」
郭嘉拉起王通的手掌，用力拍在自己的手掌上，發出「啪啪啪」的皮肉交擊之聲。
然後，站起身來。
對眾人道：
「諸位的看法，本瘸子不敢苟同。主公現在雖非天子，但積德於天下，卻非天子所獨為。
即使是天子，也會尊孔丘為聖人。由此可見，自古以來，天子從來就不一定是最有德之人。認為惠及天下百姓只有天子可以去做的說法，純屬謬論！」
略一停頓，又接著說道：
「主公行事，向來是以德服人。
且看主公此前所為：
主公發明曲轅犁後，便立即給天下所有諸侯，不分敵友，全都送去樣品。
主公發明龍骨翻車之後，也是給天下所有諸侯，不分敵友，全都送去樣品。
主公著書《抗疫手州》和《病毒論》後，送給天下諸侯和名醫。
主公冒著染上瘟疫、九死一生的風險，耗時半年研製出《百醫殉瘟方》之後，也是毫不猶豫地送給天下所有諸侯。
試問這自古歷代的皇帝，又有誰有主公這樣崇高的品德？
主公的品德操行，又豈容爾等輕看？主公的胸襟氣度，又豈是爾等可比？
真是……夏蟲不可語冰！
主公的遠見卓識，又豈是爾等可以揣度？主公做出的決定，又豈容爾等可以反對！
莫非……爾等要造反不成！」
……
好個郭奉孝。
果然厲害！
一席話，將眾人罵得啞口無言。
而且，還拿出了一頂造反的「帽子」，誰敢頂嘴就往誰頭上扣，看誰還敢造次。
王通心裡直樂呵。
趕緊抓了一把炒熟的黑豆在嘴裡不緊不慢地嗑著，安心地做起了他的「路邊吃黑豆群眾009」。
卻見郭嘉將眾人都唬住了之後，又接著說道：
「主公也只說將技術公諸天下，並沒有說要將技術白送給各大諸侯。
依我看，你們都誤解主公了！
主公的意思，應該是……找天下各地商家合作，以技術與之合作開設作坊和商鋪，所得利潤按約定比例分成。
比方說：江東方面，主公可以扶持皖縣喬家，將喬家扶持成整個江東最大的造紙商和印刷商，讓他們將分店開遍整個江東。
所得利潤與主公按約定比例分配。由於江南造紙的成本不到我們的三成，這樣一算起來，縱然降價，我們所得之財富，未必就會少於自己造紙。
如此行事，將來天下的造紙和印刷，就不再是由我們一家所壟斷，而是變成了與我們合作的幾十位商家，商家與商家之也會存在競爭。這種競爭必然會使紙張和書籍的價格下跌。
因此，我們在獲利的同時，又降低了紙張和書藉的價格。這樣也算是達成了主公想要惠及天下百姓的心愿，可謂是兩全其美，主公你看如何？」
「善！」
王通放下手中的黑豆，大聲笑道：「知我者，郭奉孝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