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出門向右，哦嗬哦嗬哦嗬！
不用說，跟涿郡的四大家族一樣，右北平郡的三大家族，也徹底完了。
二百多年來，累計在盧龍關上戰死50多萬漢軍將士，數千萬百姓被胡人戧害，數億百姓被胡人劫走財物！
沒有人可以背得起這麼大的責任。
沒有人！
除了他們自己。
從此以後，他們和他們祖宗十八代，都會遺臭萬年，永遠被視為民族的罪人。
比起涿郡的四大家族通敵於袁紹，右北平的三大家族的罪孽會更大。憑藉賈詡的手段，可以查出他們家族幾百年的舊帳！
而且，這還真有其事，想想明清時期的八大蝗商，就知道那些人都是些什麼德性。
……
賈詡的話，王通聽起來沒咋的。
跟這老毒物在一起久了，王通早就習以為常了。
但是，管寧則不一樣。
賈詡的每一句話每一個音節，都讓管寧聽得毛骨悚然，脊背發涼。那看向賈詡的眼神，帶著一絲深深的驚恐，如同……楊過他母親看到歐陽鋒一樣。
過了許久。
管寧才回過神來，對王通道：「主公，屬下……屬下想要撒尿。」
「去吧。」
王通往後指了指：「出門向右，左拐，左拐，再左拐。」
……
幽州辦學的問題，應該不會再有什麼大的問題了。
這就是殺雞儆猴！
世家們都不是傻子。
王通先是在涿郡和右北平郡大辦學堂，隨後，這兩郡中傳承了數百年的世家，就全都出了大問題。
其它郡的世家。
誰贊成，誰反對？！
真要讓黑冰閣查起來，就如同在明末時期去查那些官吏們的貪墨一樣，沒有一個人的屁股是乾淨的。
所以，在明朝末年時曾有一句順口溜：只要站對了隊，貪多貪少無所謂；若是站錯了隊，清官也是貪污罪。
……
龍有逆鱗，觸之即死！
這件事情，讓幽州世家們可以看得清楚明白：王通並非公孫瓚，可以任由他們戲耍拿捏。
有些世家可能會逃離幽州，遷去袁紹的冀州。
這樣正好遂了王通的心愿，可以給他們扣上一個「通敵」的罪名，然後將他們的田產、莊園、店鋪、房產等等，全部沒收，再賞賜給有功將士。
戰爭就是財富分配的盛宴。
一朝天子一朝臣。
本質上也就是利益的重新分配。因為皇權是需要一幫人去維護的，不奪取舊臣的利益和財富，又怎麼能得到新的臣子們的擁護？
打擊舊的世家，奪取他們的財富分給有功將士，是任何一個打天下者都必須去做的事情。
當然，這些有功將士，將來也可能成為新的世家，然後，再進入下一輪「朝代周期律」。
但是，總比現在坐以待斃好。而且，王通做為穿越者，也會有很多不同的想法，或許也可以改變這種惡性循環，至少不會變得太過嚴重。
也有一些世家會留下來。
有些會很乖，有些會因為看到王通的價值而真心支持王通，也有些會暗中使壞。
很乖的世家，王通不會壓制他們；支持王通的世家，王通會分配利益給他們；暗中使壞的世家，黑冰閣會去對付他們。
總之就是：
逆者亡，順者娼。
……
在賈詡離開之後沒多久，那「左拐，左拐，再左拐」去撒尿的管寧也撒完尿回來了。
看得出，管寧的臉色好了很多。
這個……也許是賈詡不在的緣故。
王通抱起小屁孩王英，一邊哄小孩，一邊對管寧道：「先生拉完了？」
「拉完了。」
「可還有事？」
「還有點小事。」
「但說無妨。」
「嗯……」
管寧猶豫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遲疑，似乎是剛拉完尿又想拉屎似的。
過了片刻，才咬了咬牙，一臉堅定地說道：「屬下還想拉屎！」
「去吧。」
「謝主公。」
「不必客氣。」
「禮不可廢。」
「還拉不拉？」
「拉。」
「出門向右，左拐，左拐，再左拐。」
……
又過了一會兒，管寧再次回到書房，整個人也變得神清氣爽起來。
向王通施了一禮道：
「主公，屬下想過了，要真正實現孔聖『有教無類』的理念，其實辦學堂只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則是教育成本太高。
如今，在主公的指導下，大匠師鄭渾改良了造紙術，又發明了印刷術。屬下聽說採用改良後的造紙術，紙張的成本其實很低，但咱們卻以十倍高價獲利。
假如主公願意少賺點錢，將改良後的造紙術公諸天下，無疑會對推廣教育極為有利。」
看得出來，這是一位腦殼有問題的人！
這種話，也只有他敢跟王通說。
要知道這可是十倍利潤的造紙術，但凡是腦子正常一點的人，誰會勸王通放棄這條財路？
難怪他在提出這個問題前。
會緊張到先拉尿又拉屎！
……
「可！」
王通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不是王通傻。
而是質疑王通這種做法的人傻。
因為對王通來說，真正的敵人，並不是袁紹、劉備和曹操，而是天下的世家。而世家手中最強大的武器，就是對知識傳承的壟斷。
王通想要真正削弱世家，並不是只要打敗袁紹、劉備、曹操就行了。那樣就如同斷了骨頭在皮膚上抹紅藥水，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想要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就得降低受教育的成本，最起碼得讓普通老百姓買得起紙張，買得起書籍。
看到王通毫不猶豫地答應公開造紙術，管寧也有些驚訝。他沒想到王通會如此乾脆，十倍利潤的造紙術，竟然說讓就讓。
僅僅是一個字……「可」，便將這麼大的一條財路送出去了。
原本想好了一大堆說辭，想要說服王通。沒想到王通直接來了一個「可」字。讓管寧那一大堆說辭都沒法說出來，差點將管寧憋成內傷。
管寧嚴重懷疑。
王通的腦子也有些不正常！
……
這還沒完，卻聽王通又道：「娘希匹，乾脆將印刷術也公諸天下！」
「這……」
管寧驚愕地張開了嘴，難以置信地看著王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為，這已經遠遠超過了他的預期。
看著驚訝的管寧。
王通得意地笑了笑。
突然！
王通感覺到懷中的王英有些不對勁，似乎一下子變得很安靜。
這是要拉屎拉尿！
趕緊將小孩遞給管寧，笑道：「先生幫我抱一下小孩，我有一種新的印刷術跟先生說一下。」
說罷，便拿起筆在紙上畫來畫去，一邊畫，一邊說道：「這種新的印刷術，名叫活字印刷……」
話猶未完。
身邊傳來管寧驚慌的叫聲：「哦嗬，哦嗬，哦嗬……！」
……
二百多年來，累計在盧龍關上戰死50多萬漢軍將士，數千萬百姓被胡人戧害，數億百姓被胡人劫走財物！
沒有人可以背得起這麼大的責任。
沒有人！
除了他們自己。
從此以後，他們和他們祖宗十八代，都會遺臭萬年，永遠被視為民族的罪人。
比起涿郡的四大家族通敵於袁紹，右北平的三大家族的罪孽會更大。憑藉賈詡的手段，可以查出他們家族幾百年的舊帳！
而且，這還真有其事，想想明清時期的八大蝗商，就知道那些人都是些什麼德性。
……
賈詡的話，王通聽起來沒咋的。
跟這老毒物在一起久了，王通早就習以為常了。
但是，管寧則不一樣。
賈詡的每一句話每一個音節，都讓管寧聽得毛骨悚然，脊背發涼。那看向賈詡的眼神，帶著一絲深深的驚恐，如同……楊過他母親看到歐陽鋒一樣。
過了許久。
管寧才回過神來，對王通道：「主公，屬下……屬下想要撒尿。」
「去吧。」
王通往後指了指：「出門向右，左拐，左拐，再左拐。」
……
幽州辦學的問題，應該不會再有什麼大的問題了。
這就是殺雞儆猴！
世家們都不是傻子。
王通先是在涿郡和右北平郡大辦學堂，隨後，這兩郡中傳承了數百年的世家，就全都出了大問題。
其它郡的世家。
誰贊成，誰反對？！
真要讓黑冰閣查起來，就如同在明末時期去查那些官吏們的貪墨一樣，沒有一個人的屁股是乾淨的。
所以，在明朝末年時曾有一句順口溜：只要站對了隊，貪多貪少無所謂；若是站錯了隊，清官也是貪污罪。
……
龍有逆鱗，觸之即死！
這件事情，讓幽州世家們可以看得清楚明白：王通並非公孫瓚，可以任由他們戲耍拿捏。
有些世家可能會逃離幽州，遷去袁紹的冀州。
這樣正好遂了王通的心愿，可以給他們扣上一個「通敵」的罪名，然後將他們的田產、莊園、店鋪、房產等等，全部沒收，再賞賜給有功將士。
戰爭就是財富分配的盛宴。
一朝天子一朝臣。
本質上也就是利益的重新分配。因為皇權是需要一幫人去維護的，不奪取舊臣的利益和財富，又怎麼能得到新的臣子們的擁護？
打擊舊的世家，奪取他們的財富分給有功將士，是任何一個打天下者都必須去做的事情。
當然，這些有功將士，將來也可能成為新的世家，然後，再進入下一輪「朝代周期律」。
但是，總比現在坐以待斃好。而且，王通做為穿越者，也會有很多不同的想法，或許也可以改變這種惡性循環，至少不會變得太過嚴重。
也有一些世家會留下來。
有些會很乖，有些會因為看到王通的價值而真心支持王通，也有些會暗中使壞。
很乖的世家，王通不會壓制他們；支持王通的世家，王通會分配利益給他們；暗中使壞的世家，黑冰閣會去對付他們。
總之就是：
逆者亡，順者娼。
……
在賈詡離開之後沒多久，那「左拐，左拐，再左拐」去撒尿的管寧也撒完尿回來了。
看得出，管寧的臉色好了很多。
這個……也許是賈詡不在的緣故。
王通抱起小屁孩王英，一邊哄小孩，一邊對管寧道：「先生拉完了？」
「拉完了。」
「可還有事？」
「還有點小事。」
「但說無妨。」
「嗯……」
管寧猶豫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遲疑，似乎是剛拉完尿又想拉屎似的。
過了片刻，才咬了咬牙，一臉堅定地說道：「屬下還想拉屎！」
「去吧。」
「謝主公。」
「不必客氣。」
「禮不可廢。」
「還拉不拉？」
「拉。」
「出門向右，左拐，左拐，再左拐。」
……
又過了一會兒，管寧再次回到書房，整個人也變得神清氣爽起來。
向王通施了一禮道：
「主公，屬下想過了，要真正實現孔聖『有教無類』的理念，其實辦學堂只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則是教育成本太高。
如今，在主公的指導下，大匠師鄭渾改良了造紙術，又發明了印刷術。屬下聽說採用改良後的造紙術，紙張的成本其實很低，但咱們卻以十倍高價獲利。
假如主公願意少賺點錢，將改良後的造紙術公諸天下，無疑會對推廣教育極為有利。」
看得出來，這是一位腦殼有問題的人！
這種話，也只有他敢跟王通說。
要知道這可是十倍利潤的造紙術，但凡是腦子正常一點的人，誰會勸王通放棄這條財路？
難怪他在提出這個問題前。
會緊張到先拉尿又拉屎！
……
「可！」
王通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不是王通傻。
而是質疑王通這種做法的人傻。
因為對王通來說，真正的敵人，並不是袁紹、劉備和曹操，而是天下的世家。而世家手中最強大的武器，就是對知識傳承的壟斷。
王通想要真正削弱世家，並不是只要打敗袁紹、劉備、曹操就行了。那樣就如同斷了骨頭在皮膚上抹紅藥水，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想要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就得降低受教育的成本，最起碼得讓普通老百姓買得起紙張，買得起書籍。
看到王通毫不猶豫地答應公開造紙術，管寧也有些驚訝。他沒想到王通會如此乾脆，十倍利潤的造紙術，竟然說讓就讓。
僅僅是一個字……「可」，便將這麼大的一條財路送出去了。
原本想好了一大堆說辭，想要說服王通。沒想到王通直接來了一個「可」字。讓管寧那一大堆說辭都沒法說出來，差點將管寧憋成內傷。
管寧嚴重懷疑。
王通的腦子也有些不正常！
……
這還沒完，卻聽王通又道：「娘希匹，乾脆將印刷術也公諸天下！」
「這……」
管寧驚愕地張開了嘴，難以置信地看著王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為，這已經遠遠超過了他的預期。
看著驚訝的管寧。
王通得意地笑了笑。
突然！
王通感覺到懷中的王英有些不對勁，似乎一下子變得很安靜。
這是要拉屎拉尿！
趕緊將小孩遞給管寧，笑道：「先生幫我抱一下小孩，我有一種新的印刷術跟先生說一下。」
說罷，便拿起筆在紙上畫來畫去，一邊畫，一邊說道：「這種新的印刷術，名叫活字印刷……」
話猶未完。
身邊傳來管寧驚慌的叫聲：「哦嗬，哦嗬，哦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