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逼他站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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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到了衛生院。

  推門就見魏承安坐在門口,頂著兩個暗沉的眼圈,瞧著是心慌不安了一天。

  池音去洗手台,他跟著。

  池音洗臉的時候他在她身後說:「先前我一直以為是我娶你,直到新婚當天,我還蒙在鼓裡,後來被灌醉了鎖在房中,這事今天跟你說過,本來想著醒酒了跟你坦白真相,第二天醒來後,看到你接納了他,就猶豫了。」

  池音氣的捧水撒向他:「這還是我的錯了?我是醉的,你是醒的,你可以控制住自己啊!做都做了,天亮了我還翻臉不認人嗎?」

  站在她的角度,她又不知道做的人是魏承安,那做都做了,再來反悔說不嫁了,池家父母的臉不要了嗎?

  池音心裡很惱,但礙於是在衛生院,她壓著沒發火。

  她洗完了臉,刷了牙,氣呼呼撞開魏承安往外面走。

  魏承安像個狗屁藥膏的跟著:「我錯了,我不該怪你,是我沒控制住自己,我應該想到你對他態度好,夫妻恩愛,是誤把夜裡的人當做是他。」

  「我不想再聽到這個事。」池音回頭瞪他,進去病房了再次將門反鎖。

  魏承安拍門:「種植課程還要講呢,你不聽了?」

  「不聽。」

  「我只有一個月的時間,每天的課程是什麼就是什麼,落不得,不然就跟不上進度,回頭你要是有不懂了,我也不在沿河縣了,你要問誰去?」

  池音氣鼓鼓的開門。

  誰知魏承安進來時,卻是拉過池音的手道歉:「音兒,我錯了,我看你和他相處還挺好,想著也許你們會是恩愛夫妻,所以才沒挑明。」

  池音瞪他:「音兒是你叫的嗎?你在我嫁到你家那天,就知道他那方面不行,你讓我這輩子都活守寡,你還說這是恩愛夫妻?」

  魏承安好言好語的求:「是是是,你說的對,後來我才知道,這開過葷的人真的素不得,你看我素了四年,再見你,每次都擦槍走火恨不得吃了你,我才知四年前自己的想法得多愚蠢。」

  池音:「那要是我不提離婚,你是不是真以為我無性婚姻是幸福的,所以頂多住一夜就走了?」

  魏承安:「無性婚姻不會幸福,我百分百肯定,如果你不提離婚,跟他感情還挺好,那我可能會以為他那方面治好了。」

  反正說來說去都是為了褲襠那點事。

  「說到底都是我不提離婚就不公開唄,你為了你媽,你哥,反正就沒有為我和孩子想過。」池音氣得眼眶發紅,聲音發顫:「魏承安,你讓我感到噁心,你在知道真相的情況下還能心安理得的讓你的種喊別人爸爸!」

  「我錯了我錯了。」魏承安用指腹擦去她眼角要掉不掉的淚。

  老天知道他在出去的這四年,每天不在想著該以什麼樣的方式公開。

  可又怕公開了反而破壞了她和魏成良的感情。

  但是他回來的那天,知道鬧脾氣回娘家,知道她執意離婚,他心裡就有底了。

  魏承安舉起雙手,帶著討好的哄:「那些都過去了,我發誓,我一定會好好彌補對你和孩子的虧欠。」

  剛說完就「嘶」的一聲悶疼。

  池音掐在他腰上,掐得他彎下腰。

  看魏承安疼得直抽抽,她才鬆了手。

  她從帆布包里拿出筆記本,打開沒寫的頁面攤在桌面上,鋼筆帽擰開。

  看都不看的問他:「不是要講課嗎?要講就講,不講就滾出去。」

  魏承安緩緩直起腰來,看池音氣鼓鼓的樣子,是又好氣又好笑。

  他清楚她的性子。

  這股被欺騙的怨氣總得有個宣洩口。

  與其讓她把委屈憋在心裡,倒不如多挨幾頓打,多受幾次氣。

  ......

  天亮後。

  池音洗漱完畢,便匆匆回到家。

  她只有一上午的時間來新款短衫。

  只是池音剛坐到縫紉機上,抬頭就見劉青春氣鼓鼓地衝進來了。

  劉青春拿著把剪刀,瘋了般拿走掛在院子裡的新款短衫,咔嚓咔嚓幾下劃成布條。


  把剪碎的衣服摔在地上。

  劉青春又衝進客廳,抓起背簍里疊好的半成品衣服扔地上。

  李嬸急得大喊:「你這女同志有毛病啊!」

  劉青春根本不聽,舉著剪刀又要去燙衣板上的真絲襯衫。

  池音知道劉青春發瘋多少跟魏承安有關。

  她眼神示意周蘭花把孩子帶到後院。

  又讓吳芳去房間打電話報警,特意督促把魏承安也喊來。

  池音房間裡前幾天已經裝了座機,本來是用來跟韓叔做生意時有什麼好溝通,這下倒方便了報警。

  劉青春的媽晚了幾分鐘闖入,瞧那氣喘吁吁的樣子,想必沒阻止得了劉青春而追了一路。

  那婦女撲過去攔劉青春,還反被剪刀尖擦過手臂。

  「我讓你得意,我讓你得意......」劉青春一邊瘋癲的叨叨一邊剪,五顏六色的布料撒了一地。

  但池音是半點都不氣,就靜靜地看著劉青春作妖。

  直到廢了七八件短衫後,劉青春才像是被抽走了脛骨,一屁股坐地上哭了起來。

  這,又撒氣又委屈,到底咋了嘛。

  李嬸和吳芳面面相覷。

  「我不想活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都怪你,都怪你......」劉青春起初還斷斷續續,後來越哭越凶。

  等李江和幾個民警趕到時,劉青春身上那股囂張氣勢已經蕩然無存了。

  她抱著膝蓋,整個腦袋壓在腿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池音看大家都到齊了,也懶得拐彎抹角。

  她拿出盤算,蹲地上一邊撿起被剪得稀巴爛的短衫,便在盤算是撥弄珠子記下。

  等都記好了,她啪啪啪核算總數,遞給魏承安說:「這些被剪爛的,一共一百五十,麻煩給結算一下。」

  魏承安笑了。

  他知道池音在逼他站隊。

  其實不用她逼。

  只要跟她和孩子有關的任何事,他都舉雙手,無條件維護她們的利益。

  但她這麼做,表明她心底還是接納他的。

  所以開心得眉毛都揚了起來。

  魏承安接走算盤,轉身遞給了劉青春的母親,語氣嚴肅道:「一共一百五十,師娘看是要現在支付賠償金額,還是李江帶劉青春去派出所里問話。」

  那婦女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一臉震驚道:「承安,你在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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