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他拿她當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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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裡又氣又急的人除了魏成良,還有池音。

  她扭頭就走,生怕走慢了眼淚掉下來被人看到。

  沒想到魏承安大步追上來,一把拉住她手腕:「池音,你聽我講。」

  「還有什麼好說的?你們一家都是騙子,大騙子!」池音甩開他的手,但再次往前走又被魏承安給拽住。

  他將她堵在牆上。

  又來這種身高力量碾壓。

  池音氣的對他又踢又打。

  打著打著就哭起來。

  她好恨啊。

  狠自己眼盲心瞎,怎麼就高中畢業不上大學就嫁給了這麼個騙子家族。

  魏承安知道再不解釋清楚這層關係,她又得避他如蛇蠍了。

  他扣住池音的肩膀,迫使她正面自己:「四年前你喜歡我的對嗎?」

  她城裡人,父親是教師,生活談不上頓頓有肉但起碼吃飽飯,能在張秀芳上門提親時同意了婚事,她敢說不是為了喜歡他?

  只是四年前的事情池音不想提,她抽泣別開頭不想看魏承安。

  魏承安指腹壓著她下頜上抬:「這件事情是我對不住你,我讓我媽去提親,結果接親那天才知道她背著我把庚帖換了,該說的我剛才當著我哥的面已經說了,如果你還不清楚具體情況,那麼我再說一遍,其實我們三個都是受害人。」

  「不,你不是受害人,你剛才對你哥說的那些話有一半對了,但有一半你沒說真話!」

  池音眼眶發燙,眼淚一顆顆滾下來。

  她抬手背狠狠擦拭,怨恨的瞪著魏承安:「你敢說你不知道在你房間的人是我?你能騙的了你哥但你騙不了我,魏承安,你那時候醉了,但還不至於醉到跟女人亂睡覺。」

  看到魏承安眼底閃爍著心虛,這讓池音心裡更痛更怨:「你清楚地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你就是不說,你明明可以在天亮的時候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你明明可以讓我有選擇,但你沒有!你選擇了默認!魏承安,你,你哥,你媽,你們三都是騙婚,騙子!」

  上一世她到死都不知道真相。

  這一世如果她不提離婚,魏承安是不是這輩子都不打算告訴她?

  「你知不知道,你的隱瞞讓我和孩子受了多大的罪,如果你早點說出來,孩子就不會被他們聯手殺害,我就不會到死才知道被戴了七八年的綠帽,這一切都是你,是你......」

  想起上一世孩子被他們三人聯合餵下毒藥,池音就心痛難忍。

  如果上一世魏承安在第一次回家探親時表明了真相,雙胎女兒是不是就不會死?

  好,他回家探親看到她夫妻和睦,所以沒有戳破那層真相。

  這事兒不怨他。

  那往前推呢?

  新婚當天,張秀芳把更換庚帖的事坦白了,他卻吞進肚子裡不說。

  張秀芳這是在騙婚,他又何嘗不是?

  他拿她當什麼了?

  一個他們魏家生孩子的工具人?

  魏家牛馬人?

  所以他心安理得的在她懷孕後,走了。

  池音使勁擦去眼淚,轉身就往法院大門走。

  魏承安怔怔,對於池音的那些話,他聽懂了又好像沒有聽懂,尤其是那句『害了她和孩子的命』他不理解,她和孩子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回神時池音已經不見了。

  他起身追上去。

  但池音不願跟他講話,出了法院就攔一輛計程車走了。

  ......

  池音到了汽車站,馬上買了回沿河縣的車票。

  到了家。

  大家知道她終於離婚了,拿到離婚證了。

  都在跟她拍手慶祝。

  可池音神色奄奄,跟大家客氣兩句就回房間了。

  周蘭花看出她有心事,推門進去時看到女兒蜷在床角,她喊了聲:「音兒,起來喝口水。」

  池音慌忙抹了把臉,聲音帶著鼻音:「媽,你怎麼來了?」

  「是不是昔昔和莞莞的撫養權沒在你手上?」周蘭花在床邊坐下,伸手撫平池音亂糟糟的頭髮。


  從法院回來就魂不守舍的,周蘭花猜應該跟撫養權有關。

  池音搖搖頭。

  周蘭花皺了皺眉:「撫養權在你手上,那還難受什麼?還是發生了其他的事?是小良他不願意出撫養費嗎?」

  池音又搖搖頭。

  這下周蘭花犯起了難。

  不過她很快想到了魏承安,只因這小伙子對她女兒的事太上心了。

  猜測是法庭上魏成良那這個說事了。

  這話像戳破了氣球,池音沒繃住,撲進母親懷裡哭了起來。

  魏承安說的不假。

  四年前她確實答應嫁給魏家,是因為看上了魏承安。

  只是沒想到嫁過去的人是魏成良。

  更沒想到還發生了那麼多亂七八糟的糟心事兒。

  而這些委屈,更大來源是魏承安給的。

  內心憋了一天的委屈一股腦湧出來,池音哭得眼睛紅腫。

  周蘭花愣怔了。

  萬沒想到當年魏家還發生了這樣的事。

  但由於當年女兒和魏承安並沒有明面上的談對象,所以他們也被蒙在鼓中。

  現在才聽女兒說,原來四年前心儀對象是魏承安,嫁過去了才發現拜堂的人成了小良。

  又夜裡同房的人是魏承安。

  這,簡直亂了套了。

  難怪魏承安在女兒提出離婚後,對母女三人關心得很。

  合著昔昔和莞莞是他的孩子。

  可這些是他們年輕人的事,她一個老人家也不好得插手。

  「哭吧,哭出來就好受了。」周蘭花什麼都沒說,只是一下下拍著女兒的背,就像小時候哄她睡覺那樣哄她。

  池音渾渾噩噩的睡到傍晚六點多。

  李嬸敲門喊她出來吃飯。

  今天她終於扯了離婚證,大家都由衷為她開心,做了紅燒肉,香煎排骨,燉小公雞,豐盛得像過年。

  池音不想掃興,飯桌上強撐著笑臉和大家共用了晚飯。

  七點了,她得去衛生院和周叔交接。

  一想到魏承安會在衛生院等她。

  她就心煩。

  知女莫若母。

  周蘭花看出來女兒的心裡想法,送她出門時最終多嘴的勸道:「事情已經發生了,咱們要學著往前看,承安畢竟是昔昔和莞莞的爸爸,總不能這輩子都不搭理,是吧。」

  池音知道的,除了這點,他們種植三七這事兒上她還得靠魏承安手把手的帶。

  哎,這事兒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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