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掉隊的傢伙。
在下達這命令之後，瓦蓮京娜即刻安排人手，拆營拔寨，輕裝簡行。
對於帕特里的回答，雖然她多少有些懷疑，其是否有隱瞞的可能。
但仔細想來，瓦蓮京娜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畢竟現在所有人同乘一船，同在一個團隊裡。
雖然只是暫時的，但最起碼來說，就目前而言，所有人的利益都是捆綁在一塊的。
帕特里沒必要在這個時候隱瞞，而且真要這麼做。
萬一出了什麼岔子，對其本人而言，也沒有任何好處。
所以，瓦蓮京娜最終還是暫時選擇相信這位，曾經與自己這邊遇過立場衝突的牧首。
而在拔寨出發，緊趕慢趕地抵達最新探明的位置後。
探查團再次發射信號羽和信號骨，並派出斥候進行追蹤。
結果毫無例外，也是在相距非常近的地方找到這兩樣東西。
「居然還是這樣……看來其中貓膩不小啊。」
聽完匯報之後，瓦蓮京娜望著白茫茫一片的雪原，看著遠處這兩個信號裝置不久前所飛往的方向，眯起了眼睛，自言自語道。
正所謂事不過三，這已經是第四次了。
而在之後的又好幾次實驗裡，結果也是如出一轍。
這讓瓦蓮京娜和團隊裡的其他人，基本可以說上已經可以肯定一件事。
那就是天使還有追隨他的那些狂信徒們，所行走的路線完全是與完全相同的。
「這是好事啊。」
大帳內。
在聽到瓦蓮京娜做出這樣的斷言，周閆立刻就發聲，笑嘻嘻地說道：
「這樣不就正好，能順帶著把天使和那頭古龍都一起找到嗎？」
當然，除了這位魔女之外，在場的其他幾人都笑不出來。
如果真就從周閆所提到的那方面考慮，那確實是件好事。
原本可能還需要分頭去尋找，天使與古龍的下落，花費不小時間和精力的問題。
現在居然能夠一併解決。
這對於探查團而言，無疑是有極為有利的。
但如果把這層好處先拋開先不說，深究一下其中內核。
就會發現其中不對勁的地方。
「可問題是，為什麼找天使的路線和找那條骨龍的路線，會重合在一起呢？」
帕特里用手指輕輕地扣了下會議桌面，把其中最可疑的地方指了出來：
「難不成，天使和它所帶領的那幫傢伙，也在找那條什麼骨龍？」
這個問題問出，周閆與瓦蓮京娜以及彭文等人，都是面面相覷，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其實按道理來說，就在他們的認知里，這兩個完全就是不沾邊的關係。
至少在以前，還在樂園世界的時候，周閆他們就完全沒有聽說過天使這種東西，也沒有在葉尼塞凍原，遇到過任何類似的生物。
天使去找骨龍，就好比海上的鯨魚去找陸地上的大象，完全是沒有什麼道理可言。
而偏偏這樣的事情卻發生了。
「也許是骨龍的氣息或者什麼別的東西，對天使存在吸引力吧。」
彭文撓了撓光禿禿的頭頂，把自己也揣測講了出來：
「畢竟，那個東西是個非常強大的個體，具有某種能夠吸引天使注意的特質也說不定？」
「有可能。」
瓦蓮京娜在聽到這個推論後，稍加思索之後，不著痕跡地點了點頭。
「有可能？」
周閆聽得有點不明所以，疑惑地問道：
「可能在哪？」
至於瓦蓮京娜，她並沒有立刻對周閆的疑惑進行解釋，而是若有所思地托著下巴，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良久之後，才緩緩開口：
「周小姐你也是剛來涅瓦，有些事情你可能還不知道。
天使在突破教廷的收容之後，離開聖彼哥羅德之前，還做了一件事情？」
帕特里聞言，立馬會意：
「你說的是，它襲擊基金會的那個天穹基站，把裡面那個重要東西給搶走的事？」
作為親身經歷過當時亂局的人，他對於這件事印象極深。
當時在趕回涅瓦基金會分部，把陸顧安同意開啟天穹基站的意思，轉告給分部負責人之後。
當時的帕特里可是親眼看到，在天穹基站啟動的不久。
一道耀眼的光芒從教區的修道院那裡亮起，在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瞬間，並徑直射天穹基站。
幾乎是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原本還在運行的天穹基站立馬報廢。
才等帕特里剛反應過來，天使又化作一道流光，帶著那個名為頑石的物品飛走了。
而這件事對於他這個教區的領袖而言，影響不可謂不大。
毫無疑問，就這件事情而言，帕特里是必須要為此負全部的責任。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他參與這次探查行動的原因之一。
別人再怎麼說也是從你的管轄區域飛出來的東西，整出來的事端。
想甩鍋也沒地方甩。
這也就是為什麼，瓦蓮京娜都還沒有明說，帕特里就立刻明白了對方意思的緣故。
「正是這件事。」
瓦蓮京娜點了點頭。
「哦，你說這個啊，我知道，管已經跟我說過了。
不過別說，你還真別說。
這兩件事之間，還真的是有些貓膩啊……」
周閆則是沒有表現出來太多的驚訝，而是用手指輕輕點著臉頰，翹著嘴角，一副正在思考的模樣：
「說起來，如果頑石能夠吸引那個什麼天使的話。
那麼同理推斷，骨龍能吸引它，似乎也說得通……」
在聖彼哥羅德天穹基站被襲擊這事，基本上就已經能夠看出，加權物頑石對於天使而言，是有非常大的吸引力的。
而在搶走天穹基站的頑石後，它在將目標轉移到西伯利亞腹地，被樂園世界轉化成葉尼塞凍原深處的骨龍身上。
是完全說得通的。
「但我有一點，不是特別明白。」
作為最有科研探索精神的彭研究員，這個時候便開口提出異議：
「據我所知，弦月小姐當時似乎也在聖彼哥羅德吧。
那為什麼沒見那個名叫天使的生物，去襲擊她呢？」
聽到這話的帕特里，不由得在心中微微有所觸動。
是啊，為什麼呢？
其實關於這件事情，他心中早就有所疑惑。
要知道，在頑石被天使奪走的全程。
陸故安作為基金會的最高領導者，居然對此不聞不問，毫無反應。
而且從其頗為隨意的態度來看。
要不是事後聖彼哥羅德方面緊急聯繫他，這位陸會長指不定還得在盧卡伽市待多久。
更別提，在返回到聖彼哥羅德之後。
在當時萬分危急的情況下。
陸故安居然還能冷靜地把弦月彌給推出來，當成頑石被奪走之後的替代品。
任何蛛絲馬跡都表明了，一切都在這位基金會會長的掌控之中。
關於這點，帕特里自己。
還有涅瓦官方的那些高層們，多少都是能感覺出來的，但都選擇性的不說而已。
而待現在，由彭文提出那樣的問題。
早已對此有所懷疑的帕特里和瓦蓮京娜，無不是心中一凜，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周閆。
「老彭，那還用問嗎，當時弦月彌她就跟管待在一起啊。」
周閆忍不住白了彭文一眼：
「管他有個能降低存在感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再說了，就算管不用那個能力，那個天使什麼的，真敢衝著弦月彌出手。
不得被管兩拳給當場打死啊？」
魔女的解釋令彭文恍然大悟，頻頻點頭道：
「說起來也是，說起來也是呢……」
而這個回答顯然沒有讓帕特里滿意。
「咳，周小姐，那請問一下，陸會長既然有那個能力，為什麼當時不制止天使呢？」
帕特里輕輕咳嗽了一聲，為驗證自己的想法，把這個問題拋了出來。
「懶得去管唄。」
作為最了解陸故安的人—當然，這是周閆自認為。
對於帕特里比較發問，魔女利用自己對好友的了解，開始釋經：
「你這傢伙，知道我好兄弟的罪冠是什麼嗎？
怠惰啊。
名號都叫這個了，你覺得我好兄弟他，會是什麼喜歡多管閒事的人嗎？」
啊這……
經由這麼一說，帕特里回憶起之前曾與陸故安的幾次接觸。
想起對方總是副懶洋洋隨意的樣子。
也是啞然無言。
硬要這麼解釋的話，也確實說得通。
「會長大人怎麼做，自有他的道理。」
就在這時，瓦蓮京娜緩緩開口道：
「牧首閣下，再問下去的話，可能對你而言，並不會有什麼好處。」
帕特里在想什麼，瓦蓮京娜其實現在也已經能猜個大概了。
其實同樣的猜想，這位涅瓦大校也不是不曾想過。
不過不同於帕特里。
瓦蓮京娜雖然是涅瓦官方的人，但同樣也是基金會的特級員工。
對於陸故安當時的做法，她只會選擇支持和認可，根本就不會像帕特里這樣往著陰謀的方向去考慮。
甚至還會抵制這樣的猜想，認為其是在挑撥基金會與涅瓦官方的合作關係，想要把目前局勢攪黃。
沒辦法，作為曾經敵人，就算眼下表現的再友好，一旦有些許跡象，不免就會草木皆兵。
所以在嗅出對方話語中味道後，瓦蓮京娜立刻就發出警告，目光也變得犀利了起來。
「呼……我知道了。」
感受到眼前這位女軍官的壓力，帕特里背脊微微發涼，當即把話止住。
確實沒有好處，畢竟在他現在整個探查團隊的重要人物，基本上都可以說是那位陸會長的人。
如果帕特里真的說，某人是故意為之，居心不良。
別說瓦蓮京娜了，估計就連剛才說話那個名叫周閆的奇怪女人，都會二話不說開上機甲把他給突突了。
想到這，帕特里心中嘆息一聲，心說這日子可真是過得如履薄冰，戰戰兢兢啊。
自己還能走到對岸嗎？
那這場簡短的討論，也就這麼告一段落了。
別的暫且不說，至少關於天使為什麼會與探查團同路的問題，也算是有了一個說法。
那便是，被骨龍所繼承有其前主人原初暴食罪冠意志，因而所攜帶的那一分加權分所吸引。
這是目前最有可能的解釋。
在這之後，探查團繼續前進。
而在又經過兩次探查，前進兩次之後。
派去回收信號羽與信號骨的斥候，發回了與前幾次不一樣的消息：
「長官，我們發現了一個，疑似是天使的追隨者的傢伙。」
「收到，活的還是死的？」
「報告長官，是活的，正在附近遊蕩，我們不敢上去回收信號裝置。」
聽到通訊器那邊傳來消息，探查團的幾位重要人員都精神一振。
要知道，雖然之前有遇到不少天使的追隨者，但基本都是凍死在路上的。
而且隨著探查團不停前進，遇到的越來越多。
不過像這種活的，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
「很好，你們幾個先不要亂動，我這就過去。」
周閆當即起身，興奮地搓手，對另外幾人說：
「總算是能抓到個活的了。
我去看看怎麼回事，你們在這裡等我消息。」
說完，她便帶上幾個人手出發，開上機甲直奔斥候那邊發回來的坐標。
對於帕特里的回答，雖然她多少有些懷疑，其是否有隱瞞的可能。
但仔細想來，瓦蓮京娜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畢竟現在所有人同乘一船，同在一個團隊裡。
雖然只是暫時的，但最起碼來說，就目前而言，所有人的利益都是捆綁在一塊的。
帕特里沒必要在這個時候隱瞞，而且真要這麼做。
萬一出了什麼岔子，對其本人而言，也沒有任何好處。
所以，瓦蓮京娜最終還是暫時選擇相信這位，曾經與自己這邊遇過立場衝突的牧首。
而在拔寨出發，緊趕慢趕地抵達最新探明的位置後。
探查團再次發射信號羽和信號骨，並派出斥候進行追蹤。
結果毫無例外，也是在相距非常近的地方找到這兩樣東西。
「居然還是這樣……看來其中貓膩不小啊。」
聽完匯報之後，瓦蓮京娜望著白茫茫一片的雪原，看著遠處這兩個信號裝置不久前所飛往的方向，眯起了眼睛，自言自語道。
正所謂事不過三，這已經是第四次了。
而在之後的又好幾次實驗裡，結果也是如出一轍。
這讓瓦蓮京娜和團隊裡的其他人，基本可以說上已經可以肯定一件事。
那就是天使還有追隨他的那些狂信徒們，所行走的路線完全是與完全相同的。
「這是好事啊。」
大帳內。
在聽到瓦蓮京娜做出這樣的斷言，周閆立刻就發聲，笑嘻嘻地說道：
「這樣不就正好，能順帶著把天使和那頭古龍都一起找到嗎？」
當然，除了這位魔女之外，在場的其他幾人都笑不出來。
如果真就從周閆所提到的那方面考慮，那確實是件好事。
原本可能還需要分頭去尋找，天使與古龍的下落，花費不小時間和精力的問題。
現在居然能夠一併解決。
這對於探查團而言，無疑是有極為有利的。
但如果把這層好處先拋開先不說，深究一下其中內核。
就會發現其中不對勁的地方。
「可問題是，為什麼找天使的路線和找那條骨龍的路線，會重合在一起呢？」
帕特里用手指輕輕地扣了下會議桌面，把其中最可疑的地方指了出來：
「難不成，天使和它所帶領的那幫傢伙，也在找那條什麼骨龍？」
這個問題問出，周閆與瓦蓮京娜以及彭文等人，都是面面相覷，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其實按道理來說，就在他們的認知里，這兩個完全就是不沾邊的關係。
至少在以前，還在樂園世界的時候，周閆他們就完全沒有聽說過天使這種東西，也沒有在葉尼塞凍原，遇到過任何類似的生物。
天使去找骨龍，就好比海上的鯨魚去找陸地上的大象，完全是沒有什麼道理可言。
而偏偏這樣的事情卻發生了。
「也許是骨龍的氣息或者什麼別的東西，對天使存在吸引力吧。」
彭文撓了撓光禿禿的頭頂，把自己也揣測講了出來：
「畢竟，那個東西是個非常強大的個體，具有某種能夠吸引天使注意的特質也說不定？」
「有可能。」
瓦蓮京娜在聽到這個推論後，稍加思索之後，不著痕跡地點了點頭。
「有可能？」
周閆聽得有點不明所以，疑惑地問道：
「可能在哪？」
至於瓦蓮京娜，她並沒有立刻對周閆的疑惑進行解釋，而是若有所思地托著下巴，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良久之後，才緩緩開口：
「周小姐你也是剛來涅瓦，有些事情你可能還不知道。
天使在突破教廷的收容之後，離開聖彼哥羅德之前，還做了一件事情？」
帕特里聞言，立馬會意：
「你說的是，它襲擊基金會的那個天穹基站，把裡面那個重要東西給搶走的事？」
作為親身經歷過當時亂局的人，他對於這件事印象極深。
當時在趕回涅瓦基金會分部，把陸顧安同意開啟天穹基站的意思，轉告給分部負責人之後。
當時的帕特里可是親眼看到，在天穹基站啟動的不久。
一道耀眼的光芒從教區的修道院那裡亮起，在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瞬間，並徑直射天穹基站。
幾乎是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原本還在運行的天穹基站立馬報廢。
才等帕特里剛反應過來，天使又化作一道流光，帶著那個名為頑石的物品飛走了。
而這件事對於他這個教區的領袖而言，影響不可謂不大。
毫無疑問，就這件事情而言，帕特里是必須要為此負全部的責任。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他參與這次探查行動的原因之一。
別人再怎麼說也是從你的管轄區域飛出來的東西，整出來的事端。
想甩鍋也沒地方甩。
這也就是為什麼，瓦蓮京娜都還沒有明說，帕特里就立刻明白了對方意思的緣故。
「正是這件事。」
瓦蓮京娜點了點頭。
「哦，你說這個啊，我知道，管已經跟我說過了。
不過別說，你還真別說。
這兩件事之間，還真的是有些貓膩啊……」
周閆則是沒有表現出來太多的驚訝，而是用手指輕輕點著臉頰，翹著嘴角，一副正在思考的模樣：
「說起來，如果頑石能夠吸引那個什麼天使的話。
那麼同理推斷，骨龍能吸引它，似乎也說得通……」
在聖彼哥羅德天穹基站被襲擊這事，基本上就已經能夠看出，加權物頑石對於天使而言，是有非常大的吸引力的。
而在搶走天穹基站的頑石後，它在將目標轉移到西伯利亞腹地，被樂園世界轉化成葉尼塞凍原深處的骨龍身上。
是完全說得通的。
「但我有一點，不是特別明白。」
作為最有科研探索精神的彭研究員，這個時候便開口提出異議：
「據我所知，弦月小姐當時似乎也在聖彼哥羅德吧。
那為什麼沒見那個名叫天使的生物，去襲擊她呢？」
聽到這話的帕特里，不由得在心中微微有所觸動。
是啊，為什麼呢？
其實關於這件事情，他心中早就有所疑惑。
要知道，在頑石被天使奪走的全程。
陸故安作為基金會的最高領導者，居然對此不聞不問，毫無反應。
而且從其頗為隨意的態度來看。
要不是事後聖彼哥羅德方面緊急聯繫他，這位陸會長指不定還得在盧卡伽市待多久。
更別提，在返回到聖彼哥羅德之後。
在當時萬分危急的情況下。
陸故安居然還能冷靜地把弦月彌給推出來，當成頑石被奪走之後的替代品。
任何蛛絲馬跡都表明了，一切都在這位基金會會長的掌控之中。
關於這點，帕特里自己。
還有涅瓦官方的那些高層們，多少都是能感覺出來的，但都選擇性的不說而已。
而待現在，由彭文提出那樣的問題。
早已對此有所懷疑的帕特里和瓦蓮京娜，無不是心中一凜，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周閆。
「老彭，那還用問嗎，當時弦月彌她就跟管待在一起啊。」
周閆忍不住白了彭文一眼：
「管他有個能降低存在感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再說了，就算管不用那個能力，那個天使什麼的，真敢衝著弦月彌出手。
不得被管兩拳給當場打死啊？」
魔女的解釋令彭文恍然大悟，頻頻點頭道：
「說起來也是，說起來也是呢……」
而這個回答顯然沒有讓帕特里滿意。
「咳，周小姐，那請問一下，陸會長既然有那個能力，為什麼當時不制止天使呢？」
帕特里輕輕咳嗽了一聲，為驗證自己的想法，把這個問題拋了出來。
「懶得去管唄。」
作為最了解陸故安的人—當然，這是周閆自認為。
對於帕特里比較發問，魔女利用自己對好友的了解，開始釋經：
「你這傢伙，知道我好兄弟的罪冠是什麼嗎？
怠惰啊。
名號都叫這個了，你覺得我好兄弟他，會是什麼喜歡多管閒事的人嗎？」
啊這……
經由這麼一說，帕特里回憶起之前曾與陸故安的幾次接觸。
想起對方總是副懶洋洋隨意的樣子。
也是啞然無言。
硬要這麼解釋的話，也確實說得通。
「會長大人怎麼做，自有他的道理。」
就在這時，瓦蓮京娜緩緩開口道：
「牧首閣下，再問下去的話，可能對你而言，並不會有什麼好處。」
帕特里在想什麼，瓦蓮京娜其實現在也已經能猜個大概了。
其實同樣的猜想，這位涅瓦大校也不是不曾想過。
不過不同於帕特里。
瓦蓮京娜雖然是涅瓦官方的人，但同樣也是基金會的特級員工。
對於陸故安當時的做法，她只會選擇支持和認可，根本就不會像帕特里這樣往著陰謀的方向去考慮。
甚至還會抵制這樣的猜想，認為其是在挑撥基金會與涅瓦官方的合作關係，想要把目前局勢攪黃。
沒辦法，作為曾經敵人，就算眼下表現的再友好，一旦有些許跡象，不免就會草木皆兵。
所以在嗅出對方話語中味道後，瓦蓮京娜立刻就發出警告，目光也變得犀利了起來。
「呼……我知道了。」
感受到眼前這位女軍官的壓力，帕特里背脊微微發涼，當即把話止住。
確實沒有好處，畢竟在他現在整個探查團隊的重要人物，基本上都可以說是那位陸會長的人。
如果帕特里真的說，某人是故意為之，居心不良。
別說瓦蓮京娜了，估計就連剛才說話那個名叫周閆的奇怪女人，都會二話不說開上機甲把他給突突了。
想到這，帕特里心中嘆息一聲，心說這日子可真是過得如履薄冰，戰戰兢兢啊。
自己還能走到對岸嗎？
那這場簡短的討論，也就這麼告一段落了。
別的暫且不說，至少關於天使為什麼會與探查團同路的問題，也算是有了一個說法。
那便是，被骨龍所繼承有其前主人原初暴食罪冠意志，因而所攜帶的那一分加權分所吸引。
這是目前最有可能的解釋。
在這之後，探查團繼續前進。
而在又經過兩次探查，前進兩次之後。
派去回收信號羽與信號骨的斥候，發回了與前幾次不一樣的消息：
「長官，我們發現了一個，疑似是天使的追隨者的傢伙。」
「收到，活的還是死的？」
「報告長官，是活的，正在附近遊蕩，我們不敢上去回收信號裝置。」
聽到通訊器那邊傳來消息，探查團的幾位重要人員都精神一振。
要知道，雖然之前有遇到不少天使的追隨者，但基本都是凍死在路上的。
而且隨著探查團不停前進，遇到的越來越多。
不過像這種活的，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
「很好，你們幾個先不要亂動，我這就過去。」
周閆當即起身，興奮地搓手，對另外幾人說：
「總算是能抓到個活的了。
我去看看怎麼回事，你們在這裡等我消息。」
說完，她便帶上幾個人手出發，開上機甲直奔斥候那邊發回來的坐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