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過於湊巧。
帕特里聽完來者的話之後，微微頷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雖然就目前來看，整個探查團里只有他一個人是不屬於任何一派，獨立成軍的教庭陣營。
但由於其本身實力不俗，外加上自稱身份地位崇高，以前所積攢下來的名望。
這位涅瓦教廷的光杆牧首表現得依舊高傲，看起來並不是特別好相處。
反倒是彭文，這位平日笑呵呵的光頭研究員，對於其他人的態度顯得友善許多。
「知道了，我們這就過去。」
彭文回應了這麼一句，隨後又把工作服換下，並在稍稍整頓儀容之後，對在原地等候的帕特里說道：
「我們走吧，帕特里先生。」
「嗯。」
後者點了點頭，不急不徐地往著帳篷外面走去。
雖然態度依舊冷淡了些，但比起對待那位傳話的通訊兵員來說。
此刻這位牧首閣下態度已經非常之好了。
這倒也正常，畢竟帕特里只是高傲又不是傻，見人下菜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彭文可不同於普通的探尋隊員，後者往往啊來自涅瓦官方的人手。
而這位彭研究員則是直接來自於基金會的，而且還是背負著陸故安所安排的特殊任務。
帕特里還沒有閒到跟跟這種人物作對，跟其身後那尊龐然大物作對。
所以該給的好臉色，還是得給的。
一路上二人無話，很快，他們便來到大帳之中。
周閆、瓦蓮京娜，以及另外幾位負責管理探查團的重要人員，都早已到場。
「二位都來了嗎，那就請坐吧。」
瓦蓮京娜對於帕特里與彭文的到來，依舊是保持著日常的禮貌與客氣，基本一視同仁。
並沒有因為自己歸屬於涅瓦官方，與帕特帕產生多大的隔閡或者矛盾。
也沒有因為自身基金會分部特級員工的身份，而對彭文表現出太多的熱情。
基本上是點到為止。
其實也就某人因為身份與實力等緣故，才能得到這位涅瓦女軍官的尊敬，或者把身段放低到幾近於討好的地步。
至於換做是別的人的話，像帕特里與彭文，以及周閆等。
差不多也就是展現出這樣，非常標準官方的態度就是了。
之後的事情，便是後勤方面先出來匯報物資消耗情況之類的，討論一下明天吃什麼之類的瑣事。
等到把這些不是特別重要的事情處理完，便是要開始進入正題了。
「諸位，我們現在已經算是進入到西伯利亞腹地，核心區域了。
這給我的感覺，和當初在樂園世界葉尼塞的時候差不多。」
瓦蓮京娜說著，又拿出台不大不小的裝置。
將其啟動之後，一個全息影像的地圖界面，便在眾人面前展開。
地圖上面有許多被特殊標註的地方，其中不少是通過信號羽探路後，所標註的提示信息。
有了這樣的裝置，除非是發生大規模地質改變，不然的話暫時是不用擔心探查團會在這片凍原迷路。
「雖然我們在尋找那頭骨龍的事情上，還沒有太多眉目頭緒。
但至少在另一件事情上，卻有了不錯的進展。」
瓦蓮京娜用指揮杖指了指那些被標記的點位，繼續說道：
「沿途我們發現了不少被凍斃命的異變人類屍體，並且有逐漸增多的趨勢。
繼續深入的話，估計過不了多久，就能找到那個東西了。」
此時此刻，瓦蓮京娜所說的那個東西，自然便是天使。
也就是陸故安所尋找的目標。
而由於先驅者－伊卡洛斯計劃屬於暫時還不能公布的機密，哪怕就連給陸故安執行任務彭文等人，都是完全不知情。
至於瓦蓮京娜，她本人多少也是知道一點，不過並不像帕特里還有陸故安那樣的詳細完全。
只是知道有天使的存在。
所以出於種種考慮，這位涅瓦女大校便含糊其辭的，把前面的工作成果總結完，接著便開始下一步的行動。
「等到明天，探查團去到最新的區域後。
我希望能夠暫時緩一緩，不必再急著立刻扔出信號羽探路。
不妨先在新的駐地停留幾天那樣。
在那段時間裡，將搜查範圍全面鋪開。
各位覺得這個提議如何。」
其實這算是比較穩妥的做法了。
正如瓦蓮京娜所說那樣，他們現在已經是進入到了葉尼塞的核心區域。
已經達到可以鋪開搜索的條件了。
畢竟隨著遇到的那些追隨天使的狂信徒越多，從某種程度來說，也可以認為，或許天使就在附近區域，也說不定。
如果能借這個機會早點找到其行蹤，並且確定其大概活動範圍。
探查團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一半。
同樣的道理，根據當時參與討伐骨龍的周閆。
後者是脫戰之後，是徑直往著葉尼塞腹地逃離而去的。
並且在那之後，這位副軍團長偶爾帶人深入葉尼塞核心區域，雖然沒能找到那條舊日骨龍。
但多少也找到了些許線索和痕跡。
因此從這裡開始找起，或許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我沒意見。」
周閆點點頭，表示自己並沒有什麼太大意見。
陸陸續續的，在場眾人也紛紛表態，同意這樣的搜查路線。
就這樣，探察團後續的搜查工作也就照著瓦蓮京娜的意思展開。
而效果也確實非常好。
大概過去十來天之後，在經歷了幾次在駐地方圓數百里精細的、接近於地毯式的搜索之後。
探查團也是收穫了到了預想不到的東西。
「Oi！孩子們，看我撿到了什麼？」
駕駛著斬神機甲的周閆，托舉著一根晶瑩剔透，如同象牙白玉般的巨大骨骼，返回駐地。
將手一松，巨大骨骼從天而降，筆直的插入堅硬的凍原土地之中，硬是穩住了豎直的姿態。
又硬又重，這是這個東西給所有人的，最初印象。
而且不僅如此，在落地之後，所有靠近它的人，都感覺到了一股比四周環境明顯還要更加寒冷的氣息。
「這就是那條古龍的骨頭，估計是當初在我開機甲和它打交的時候，打下來了其中一塊。」
魔女從機甲上跳下來，眉飛色舞地開始吹噓起了往日的功績：
「想當年，我也是能跟這玩意單挑的呀，是不是很厲害啊？」
其實嚴格來說的話，周閆現在說這些話，多少是有些吹噓的成分。
當時與骨龍纏鬥的時候，其開的機甲是斬神零式的合體版。
各處肢體關節，都是由各種小機甲組成，裡面還有其他駕駛員。
雖然打到後面的時候，各處小機甲的駕駛員戰死的戰死，負傷的負傷。
整個斬神零式合體版機甲，基本上就是由周閆與索尤格聯手駕駛。
所以說，硬說單挑，大抵是不太合適的。
不過隨自那以後，魔女與舊日的魔眼互相磨合，實力本來就在慢慢增強。
尤其是在基金會的幫助下，繼續容納舊日碎片。
現在周閆的實力已經今非昔比，也是大大增強。
興許還真的有能夠與那頭骨龍單挑的實力，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這……周小姐確實很厲害呢。」
瓦蓮京娜隨口附和了一句，來到那根插在凍原堅硬泥土上的巨大白骨。
眼神頗為殷切，像是看到了至寶那般。
「終於也是找到，關於那位女帝和她手底下那條骨龍的線索了。」
誠如她之所言，找到這個東西，也算是找到此行另一個目的的關鍵線索。
尤其是在有彭文等人存在的情況下。
仰賴他們的的那個溯源魔法，只需要從白骨那裡取一些樣品，就能夠溯源，找到那條骨龍目前所在的位置。
不用再像之前那樣，無頭蒼蠅般亂找一通，四處碰運氣了。
這對瓦蓮京娜來說，可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畢竟她確實是真的很想儘快找到骨龍，把後者從其主人葉卡捷琳娜身上繼承來的那一分加權分，給搶過來。
這既是為了能夠戴罪立功，也多少也是有私人恩怨在裡面。
畢竟自己從副軍團長變成大校，落得現在這副模樣。
就是因為當初怯弱，沒有敢跟那位原初暴食罪冠死磕，最終導致凜冬軍團全軍覆沒，然後變成了罪人。
直到現在，瓦蓮京娜一直都很後悔，很痛恨當時自己的懦弱行為。
因此，現在機會就在眼前，瓦蓮京娜自然不會放過。
「真是太好了……彭研究員，這個東西就交給你們了。」
「沒問題。」
不用瓦蓮京娜多做解釋，彭文也明白，把這東西交給他的意思。
當即招呼來幫手，把這塊骨龍的骨頭帶走。
在有了這塊骨龍的骨頭後，很快，彭文等人就如法炮製出，與利用艾蓮娜的羽毛所製成的信號探尋裝置。
並立馬投入使用。
由於骨龍骨頭十分巨大，而溯源魔法所收的樣本，並沒有太過嚴苛的數量和質量要求。
只取拇指大小一小片，基本就能夠製作成探尋裝置了。
也就意味著，之前所制定的那個計劃完全可以取消。
只要等探尋裝置發出之後，便可以直奔目標而去。
從某種程度來說，也算是加快了進度。
只不過，在這之後所發生的一些事，卻讓眾人萬萬沒想到。
「你說什麼？」
臨時駐紮營地里，收到斥候匯報的瓦蓮京娜，滿臉詫異地問道：
「又在信號羽附近不遠處，找到了信號骨？」
區別於此前那個尋找天使行蹤的信號羽，現在瓦蓮京娜等人統一將用骨龍碎片製成的探尋裝置為信號骨。
也算是為了圖個省事。
而現今，在得知被扔出去，分別是為了尋找天使與骨龍蹤跡的信號羽與信號骨，居然同時落在了同一個區域之後。
包括瓦蓮京娜在內的在場幾人，無不是露出驚訝之色。
「是的，瓦蓮京娜女士。」
擔任斥候工作的一位圓桌騎士，分別從左右兩個口袋裡取出兩個不同標識的信號探查裝置，交了出去：
「信號骨與信號羽的距離非常近，範圍甚至是在百米之內。
在找到信號羽之後，很快也就找到了信號骨。」
拿到這兩個裝置之後，瓦蓮京娜看著手裡的這兩樣東西，不禁陷入沉思之中。
「先下去待命吧。」
「是，周隊長。」
打發走那位斥候之後，周閆看向低頭不語的涅瓦女大校：
「大妹子，如果沒記錯的話，已經有好幾次是這樣的了。」
「是的，周小姐。」
瓦蓮京娜將東西放下，深吐一口氣：
「這個……已經是第三次了。
或者說，從第一次開始，到現在這一次，這兩樣東西基本都是在同一處區域內找到的。」
在場幾人聞言，一時之間竟然都沉默了下來。
眾人沉默，原因無他。
這件事情，太過湊巧了，甚至透著幾分詭異的味道。
如果只是一次兩次，在其中一個探尋裝置附近找到另一個裝置。
那只能說還好，也許是巧合。
但這已經是第三次了，連續三次這樣的話，就不能用簡單的巧合來解釋了。
最合理的解釋，那便是出逃涅瓦教廷的那個天使，還有跟著它那些狂信徒追隨者們。
跟現在的探查團一樣，朝著那條骨龍所在的方向移動。
雙方的路線，驚人般的重合。
要知道，信號裝置的前進路徑可不短，每次都能向前探尋個幾百公里。
更何況還有來之時，那在沒知道方向時候的摸索過程。
如果不是路線重合，那早就已經分道揚鑣了。
「看來，這件事情，也是透著蹊蹺啊……」
沉吟片刻後，瓦蓮京娜轉而看向一旁的帕特里：
「牧首閣下，關於這件事情，您有什麼頭緒嗎？」
「沒有。」
隨著她的這話落下，在場的幾人也紛紛將目光轉向那位涅瓦教庭的牧首。
之所以會問這位，道理也很簡單。
天使就從他那裡跑掉的，關於前者的事，在場估計沒有人會比這位牧首大人知道更多。
然而，對於這個問題。
帕特里搖搖頭，同樣皺著眉：
「完全沒有頭緒，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是麼……那好吧。」
瓦蓮京娜看了看同樣滿臉困惑，眉頭緊鎖的帕特里。
見對方也表示完全不知情。
稍微想了想之後，也沒有再過多追問下去。
而是重新拿起那兩個被她放在桌上的探尋裝置，發出了下一步的命令
「繼續趕路，等到下個站點之後，再放出信號骨和信號羽，進行新一輪的探尋。」
雖然就目前來看，整個探查團里只有他一個人是不屬於任何一派，獨立成軍的教庭陣營。
但由於其本身實力不俗，外加上自稱身份地位崇高，以前所積攢下來的名望。
這位涅瓦教廷的光杆牧首表現得依舊高傲，看起來並不是特別好相處。
反倒是彭文，這位平日笑呵呵的光頭研究員，對於其他人的態度顯得友善許多。
「知道了，我們這就過去。」
彭文回應了這麼一句，隨後又把工作服換下，並在稍稍整頓儀容之後，對在原地等候的帕特里說道：
「我們走吧，帕特里先生。」
「嗯。」
後者點了點頭，不急不徐地往著帳篷外面走去。
雖然態度依舊冷淡了些，但比起對待那位傳話的通訊兵員來說。
此刻這位牧首閣下態度已經非常之好了。
這倒也正常，畢竟帕特里只是高傲又不是傻，見人下菜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彭文可不同於普通的探尋隊員，後者往往啊來自涅瓦官方的人手。
而這位彭研究員則是直接來自於基金會的，而且還是背負著陸故安所安排的特殊任務。
帕特里還沒有閒到跟跟這種人物作對，跟其身後那尊龐然大物作對。
所以該給的好臉色，還是得給的。
一路上二人無話，很快，他們便來到大帳之中。
周閆、瓦蓮京娜，以及另外幾位負責管理探查團的重要人員，都早已到場。
「二位都來了嗎，那就請坐吧。」
瓦蓮京娜對於帕特里與彭文的到來，依舊是保持著日常的禮貌與客氣，基本一視同仁。
並沒有因為自己歸屬於涅瓦官方，與帕特帕產生多大的隔閡或者矛盾。
也沒有因為自身基金會分部特級員工的身份，而對彭文表現出太多的熱情。
基本上是點到為止。
其實也就某人因為身份與實力等緣故，才能得到這位涅瓦女軍官的尊敬，或者把身段放低到幾近於討好的地步。
至於換做是別的人的話，像帕特里與彭文，以及周閆等。
差不多也就是展現出這樣，非常標準官方的態度就是了。
之後的事情，便是後勤方面先出來匯報物資消耗情況之類的，討論一下明天吃什麼之類的瑣事。
等到把這些不是特別重要的事情處理完，便是要開始進入正題了。
「諸位，我們現在已經算是進入到西伯利亞腹地，核心區域了。
這給我的感覺，和當初在樂園世界葉尼塞的時候差不多。」
瓦蓮京娜說著，又拿出台不大不小的裝置。
將其啟動之後，一個全息影像的地圖界面，便在眾人面前展開。
地圖上面有許多被特殊標註的地方，其中不少是通過信號羽探路後，所標註的提示信息。
有了這樣的裝置，除非是發生大規模地質改變，不然的話暫時是不用擔心探查團會在這片凍原迷路。
「雖然我們在尋找那頭骨龍的事情上，還沒有太多眉目頭緒。
但至少在另一件事情上，卻有了不錯的進展。」
瓦蓮京娜用指揮杖指了指那些被標記的點位，繼續說道：
「沿途我們發現了不少被凍斃命的異變人類屍體，並且有逐漸增多的趨勢。
繼續深入的話，估計過不了多久，就能找到那個東西了。」
此時此刻，瓦蓮京娜所說的那個東西，自然便是天使。
也就是陸故安所尋找的目標。
而由於先驅者－伊卡洛斯計劃屬於暫時還不能公布的機密，哪怕就連給陸故安執行任務彭文等人，都是完全不知情。
至於瓦蓮京娜，她本人多少也是知道一點，不過並不像帕特里還有陸故安那樣的詳細完全。
只是知道有天使的存在。
所以出於種種考慮，這位涅瓦女大校便含糊其辭的，把前面的工作成果總結完，接著便開始下一步的行動。
「等到明天，探查團去到最新的區域後。
我希望能夠暫時緩一緩，不必再急著立刻扔出信號羽探路。
不妨先在新的駐地停留幾天那樣。
在那段時間裡，將搜查範圍全面鋪開。
各位覺得這個提議如何。」
其實這算是比較穩妥的做法了。
正如瓦蓮京娜所說那樣，他們現在已經是進入到了葉尼塞的核心區域。
已經達到可以鋪開搜索的條件了。
畢竟隨著遇到的那些追隨天使的狂信徒越多，從某種程度來說，也可以認為，或許天使就在附近區域，也說不定。
如果能借這個機會早點找到其行蹤，並且確定其大概活動範圍。
探查團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一半。
同樣的道理，根據當時參與討伐骨龍的周閆。
後者是脫戰之後，是徑直往著葉尼塞腹地逃離而去的。
並且在那之後，這位副軍團長偶爾帶人深入葉尼塞核心區域，雖然沒能找到那條舊日骨龍。
但多少也找到了些許線索和痕跡。
因此從這裡開始找起，或許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我沒意見。」
周閆點點頭，表示自己並沒有什麼太大意見。
陸陸續續的，在場眾人也紛紛表態，同意這樣的搜查路線。
就這樣，探察團後續的搜查工作也就照著瓦蓮京娜的意思展開。
而效果也確實非常好。
大概過去十來天之後，在經歷了幾次在駐地方圓數百里精細的、接近於地毯式的搜索之後。
探查團也是收穫了到了預想不到的東西。
「Oi！孩子們，看我撿到了什麼？」
駕駛著斬神機甲的周閆，托舉著一根晶瑩剔透，如同象牙白玉般的巨大骨骼，返回駐地。
將手一松，巨大骨骼從天而降，筆直的插入堅硬的凍原土地之中，硬是穩住了豎直的姿態。
又硬又重，這是這個東西給所有人的，最初印象。
而且不僅如此，在落地之後，所有靠近它的人，都感覺到了一股比四周環境明顯還要更加寒冷的氣息。
「這就是那條古龍的骨頭，估計是當初在我開機甲和它打交的時候，打下來了其中一塊。」
魔女從機甲上跳下來，眉飛色舞地開始吹噓起了往日的功績：
「想當年，我也是能跟這玩意單挑的呀，是不是很厲害啊？」
其實嚴格來說的話，周閆現在說這些話，多少是有些吹噓的成分。
當時與骨龍纏鬥的時候，其開的機甲是斬神零式的合體版。
各處肢體關節，都是由各種小機甲組成，裡面還有其他駕駛員。
雖然打到後面的時候，各處小機甲的駕駛員戰死的戰死，負傷的負傷。
整個斬神零式合體版機甲，基本上就是由周閆與索尤格聯手駕駛。
所以說，硬說單挑，大抵是不太合適的。
不過隨自那以後，魔女與舊日的魔眼互相磨合，實力本來就在慢慢增強。
尤其是在基金會的幫助下，繼續容納舊日碎片。
現在周閆的實力已經今非昔比，也是大大增強。
興許還真的有能夠與那頭骨龍單挑的實力，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這……周小姐確實很厲害呢。」
瓦蓮京娜隨口附和了一句，來到那根插在凍原堅硬泥土上的巨大白骨。
眼神頗為殷切，像是看到了至寶那般。
「終於也是找到，關於那位女帝和她手底下那條骨龍的線索了。」
誠如她之所言，找到這個東西，也算是找到此行另一個目的的關鍵線索。
尤其是在有彭文等人存在的情況下。
仰賴他們的的那個溯源魔法，只需要從白骨那裡取一些樣品，就能夠溯源，找到那條骨龍目前所在的位置。
不用再像之前那樣，無頭蒼蠅般亂找一通，四處碰運氣了。
這對瓦蓮京娜來說，可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畢竟她確實是真的很想儘快找到骨龍，把後者從其主人葉卡捷琳娜身上繼承來的那一分加權分，給搶過來。
這既是為了能夠戴罪立功，也多少也是有私人恩怨在裡面。
畢竟自己從副軍團長變成大校，落得現在這副模樣。
就是因為當初怯弱，沒有敢跟那位原初暴食罪冠死磕，最終導致凜冬軍團全軍覆沒，然後變成了罪人。
直到現在，瓦蓮京娜一直都很後悔，很痛恨當時自己的懦弱行為。
因此，現在機會就在眼前，瓦蓮京娜自然不會放過。
「真是太好了……彭研究員，這個東西就交給你們了。」
「沒問題。」
不用瓦蓮京娜多做解釋，彭文也明白，把這東西交給他的意思。
當即招呼來幫手，把這塊骨龍的骨頭帶走。
在有了這塊骨龍的骨頭後，很快，彭文等人就如法炮製出，與利用艾蓮娜的羽毛所製成的信號探尋裝置。
並立馬投入使用。
由於骨龍骨頭十分巨大，而溯源魔法所收的樣本，並沒有太過嚴苛的數量和質量要求。
只取拇指大小一小片，基本就能夠製作成探尋裝置了。
也就意味著，之前所制定的那個計劃完全可以取消。
只要等探尋裝置發出之後，便可以直奔目標而去。
從某種程度來說，也算是加快了進度。
只不過，在這之後所發生的一些事，卻讓眾人萬萬沒想到。
「你說什麼？」
臨時駐紮營地里，收到斥候匯報的瓦蓮京娜，滿臉詫異地問道：
「又在信號羽附近不遠處，找到了信號骨？」
區別於此前那個尋找天使行蹤的信號羽，現在瓦蓮京娜等人統一將用骨龍碎片製成的探尋裝置為信號骨。
也算是為了圖個省事。
而現今，在得知被扔出去，分別是為了尋找天使與骨龍蹤跡的信號羽與信號骨，居然同時落在了同一個區域之後。
包括瓦蓮京娜在內的在場幾人，無不是露出驚訝之色。
「是的，瓦蓮京娜女士。」
擔任斥候工作的一位圓桌騎士，分別從左右兩個口袋裡取出兩個不同標識的信號探查裝置，交了出去：
「信號骨與信號羽的距離非常近，範圍甚至是在百米之內。
在找到信號羽之後，很快也就找到了信號骨。」
拿到這兩個裝置之後，瓦蓮京娜看著手裡的這兩樣東西，不禁陷入沉思之中。
「先下去待命吧。」
「是，周隊長。」
打發走那位斥候之後，周閆看向低頭不語的涅瓦女大校：
「大妹子，如果沒記錯的話，已經有好幾次是這樣的了。」
「是的，周小姐。」
瓦蓮京娜將東西放下，深吐一口氣：
「這個……已經是第三次了。
或者說，從第一次開始，到現在這一次，這兩樣東西基本都是在同一處區域內找到的。」
在場幾人聞言，一時之間竟然都沉默了下來。
眾人沉默，原因無他。
這件事情，太過湊巧了，甚至透著幾分詭異的味道。
如果只是一次兩次，在其中一個探尋裝置附近找到另一個裝置。
那只能說還好，也許是巧合。
但這已經是第三次了，連續三次這樣的話，就不能用簡單的巧合來解釋了。
最合理的解釋，那便是出逃涅瓦教廷的那個天使，還有跟著它那些狂信徒追隨者們。
跟現在的探查團一樣，朝著那條骨龍所在的方向移動。
雙方的路線，驚人般的重合。
要知道，信號裝置的前進路徑可不短，每次都能向前探尋個幾百公里。
更何況還有來之時，那在沒知道方向時候的摸索過程。
如果不是路線重合，那早就已經分道揚鑣了。
「看來，這件事情，也是透著蹊蹺啊……」
沉吟片刻後，瓦蓮京娜轉而看向一旁的帕特里：
「牧首閣下，關於這件事情，您有什麼頭緒嗎？」
「沒有。」
隨著她的這話落下，在場的幾人也紛紛將目光轉向那位涅瓦教庭的牧首。
之所以會問這位，道理也很簡單。
天使就從他那裡跑掉的，關於前者的事，在場估計沒有人會比這位牧首大人知道更多。
然而，對於這個問題。
帕特里搖搖頭，同樣皺著眉：
「完全沒有頭緒，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是麼……那好吧。」
瓦蓮京娜看了看同樣滿臉困惑，眉頭緊鎖的帕特里。
見對方也表示完全不知情。
稍微想了想之後，也沒有再過多追問下去。
而是重新拿起那兩個被她放在桌上的探尋裝置，發出了下一步的命令
「繼續趕路，等到下個站點之後，再放出信號骨和信號羽，進行新一輪的探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