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塵封的秘密。
之後那場巨頭之間的秘密會議，持續了大約數十分鐘，較為簡短。
會議結束後，在場幾位巨頭也已經沒有心思在此久留，陸續離開。
山洞洞口，先是紅薔薇女士以及跟隨她的幾個薔薇十字結社的成員。
接著，那位面容如雄獅般的泰瑪勒老督導，也帶著與他一同前來的泰瑪勒學會人員，從山洞中走了出來。
最後是那位披著黑袍的怪人，以及那些未缺席了這次會議，因而委派來代為出席的、學生和門徒代表們。
這這幾波人陸陸續續的從山洞內出來，很快就分道揚鑣，往著不同的方向離去。
最後走出來的，才是傑克遜和詹森。
「我的老夥計，這次的目的達到了嗎？」
重新回到那輛老皮卡之後，詹森開口問道。
傑克遜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了他一個問題：
「怠惰罪冠陸故安，還有他基金會，現在能夠引起你的注意了嗎？」
「當然，既然是跟天使有關，那我就是想不注意也不行了。」
「那就好。」
聽到這個回答，坐到副駕駛位上的傑克遜，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的目的就已經達到了。」
「這樣嗎……那好吧。」
詹森若有所思地瞥了旁邊的傑克遜一眼，不再說話，踩動皮卡車的油門。
自始至終，傑克遜都沒有隱瞞過自己的意圖。
只不過是有人誤會了而已。
「如果你想借我們的力量去對付那個人，那我的老夥計，你大概是有些想多了。」
在下山的路上，詹森一邊注意著眼前路況，雙眼凝視著車前，那山路之中瀰漫著的濃濃迷霧，邊開口說道：
「那個怠惰罪冠，名叫做陸故安的人，確實已經引起我們的注意。
但想要我們去對付他，還差得很遠呢。
除非他像曾經那個吃了兩枚好果子的傢伙一樣，對我們發動突然襲擊。」
確如他所言，儘管陸故安手下那個基金會，在亞細亞核心地帶所布置的灰色屏障，還有其可能染指涅瓦所擁有那份遺產的舉動。
是引起了詹森等幾位巨頭們的注意。
但想要讓後者真的出手，去對付這位怠惰罪冠，還有他的組織勢力。
還遠遠不夠。
「能引起你們的注意，就足夠了。」
傑克遜望著車窗外，看著那些樹林陰影深處，所潛藏著的一雙雙充滿惡意的眼睛，輕描淡寫地回了這麼句。
「那也行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詹森聳聳肩，便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追問下去，轉而問起其接下來的行程：
「是準備在我這裡多待上幾天嗎，還是返回你的白邸，繼續在幕後發號施令？」
「都不是。」
傑克遜搖了搖頭：
「我已經買好機票，等會就要離開猶它，去找另外幾個老朋友，一起敘敘舊。」
「嘖嘖嘖……這個怠惰罪冠到底惹到你什麼了，居然值得你親自出面，去把這麼多老夥計都找出來。」
聽完傑克遜的話，詹森手握方向盤，不由得嘖嘖稱奇。
「我和怠惰罪冠之間是有一些私人恩怨，但這並不是重點。」
傑克遜淡淡地說道：
「不久之前我就已經說過了，他和他的基金會，將會成為繼大災變之後，我們聯邦最大的威脅。」
繼大災變之後麼……
詹森反覆回味著這些話語，沉吟稍許後，最終點了點頭：
「可以，我相信你的判斷，老夥計。
不過，既然如此的話。
那我也該為大災變，還有你提到這個敵人，準備點應對措施才行了。」
……
白頭鷹聯邦方面的事，暫且不提。
另一邊，涅瓦冬都聖彼哥羅德。
有了天穹的加護，聖彼哥羅德因此免受獸潮侵擾，安然無恙度過難關。
獸潮持續將近半個月，算是有史以來規模最大，持續時間最長的一次獸潮。
也正是因為如此，那些被天穹所阻擋，堆積在外圍的異獸屍體，堆積如山，密密麻麻圍繞天穹邊界。
儼然成為了一道巨大的屍骸城牆，極為壯觀，卻也相當之觸目驚心。
那些在聖彼哥羅德外區的居民和防衛士兵們，在看到這個場景後，無不是心頭凜然。
真不敢想像，倘若不是有天穹的庇護，這獸潮直接衝擊聖彼哥羅德。
其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念及此處，他們在仰頭看向天空之中，那道灰色屏障的時候，都是不禁心生崇畏，不敢有絲毫不敬。
而在聖彼哥羅德市內，天穹基站所在地。
自適應鳥籠內。
陸故安正嗑著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瓜子，津津有味地看著某部涅瓦老式電影。
弦月彌則是依偎在旁側，同樣是在觀看電影。
不過從其那張精緻臉上的表情來看，這位金絲雀小姐明顯是有些心不在焉，昏昏欲睡。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這部正在播放的電影，實在是太無聊了。
而且前前後後，她已經陪著陸故安看了不下十遍。
實在是看得有些膩了，講真的，弦月彌寧願跟陸故安玩涅瓦方塊消消樂。
「故安，你覺得這部電影很好看嗎？」
好不容易等到片尾曲響起，弦月彌都以為陸故安要換片，或者跟她干點什麼別的事情。
卻不成想後者又重新將其播放。
這就讓弦月彌有些坐不住了。
「好看。」
陸故安按下遙控器上面的重播鍵，看了她一眼：
「怎麼，你覺得不好看嗎？」
「好看是好看，但……也不值得看那麼多遍吧？」
弦月彌大抵是真的看膩了，所以才會像現在這麼說，並且還補充道：
「故安，我發現你跟斬曦她真的很像。」
「噢，像在哪呢？」
陸故安摸了摸自己的臉，輕笑道：
「長相嗎？應該沒有吧，我可沒有像龍雀那樣好看的臉，能把小姑娘騙得死心塌地。」
「我不是指長相，是你們喜歡重複去看同一部影視劇的行為。」
弦月彌無奈地嘆了口氣：
「斬曦她也是很喜歡翻來覆去地去看一些特攝片，也不知道你們為什麼都這樣……」
關於這一點，弦月彌倒是沒有在說謊。
作為特攝愛好者，虞斬曦很喜歡重複看那些她所收藏的假面騎士系列作品。
而用她本人的話說，就是學習裡面的招式，化為己用。
不過弦月彌倒是覺得，應該不是那樣的。
至少她沒怎麼見過虞斬曦在戰鬥中，使用過什麼騎士踢之類的招式。
大多數時候，這位龍雀小姐都是直接掄起刀劍亂砍，把敵人砍成細細的臊子，哪有什麼技術含量可言。
所以弦月彌也不太明白，自己這位青梅竹馬，為什麼會有重複刷劇的愛好。
亦如現在的她，看不懂陸故安這般。
「故安，看那麼多遍，你就沒有看膩嗎？」
對於弦月彌的疑問，陸故安只是淡淡一笑，反而先問起了前者這麼個問題：
「我問你，假如你的人生重複千千萬萬遍，那你會感到膩嗎？」
「啊？」
聽到這個問題，弦月彌愣住了，一時之間竟然沒能反應過來。
這倒也不能怪她，畢竟誰又能預料到，陸故安突然會扯到這方面去。
「這個嘛……我也不知道。」
等反應過來，見到陸故安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弦月彌認真思考了許久，隨即搖搖頭：
「我又沒有經歷過那種事情。再說了，人生只有一次，哪能重複千千萬萬遍呢。」
「那可未必哦。」
陸故安嘴角勾起，意味深長地說了這麼一句話。
對於這話，弦月彌只感到莫名其妙。
她抬起眼眸，神色茫然，疑惑地望著眼前這個神秘的男人。
正當他想繼續問下去的時候，自適應鳥籠內連接外部的通訊器，突然響了起來：
「怠惰大人，涅瓦教廷帕特里牧首，希望能見你一面。
說是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與您詳談。
您需要見他嗎，如果要的話，我們立刻給您與牧首安排單獨會面的空間。」
「噢，有事找我嗎？」
聽完通訊器的匯報，陸故安微微挑眉，回復道：
「不用特地安排了，直接讓他進到我這裡來就行。」
「好的，怠惰大人，我這就將您的意思，轉告帕特里牧首。」
沒過多久，自適應鳥籠的艙門緩緩開啟。
涅瓦教廷牧首帕特里，便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不是我們的牧首大人嗎？這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今天來找我陸某人是有何貴幹吶？」
陸故安悠然坐在沙發上，有些隨意地調侃了這麼句。
至於弦月彌，不用陸故安特地吩咐，便主動退到其身後，侍立旁側，時刻聽候差遣。
儼然如女主人那般得體優雅。
有句話說得好，漂亮的女孩是男人身份最好的名片。
此刻的有這位恬淡溫婉的美人在旁陪伴，陸故安也顯得更加從容，氣場十足。
帕特里看著眼前這兩人，心中暗嘆不已，也不再多言，來到陸故安旁近的位置坐下。
簡短的寒暄過後，帕特里也是直奔主題，開門見山地說道：
「今天我冒昧來訪，是有兩件事，想要和陸先生談談。」
「嗯哼，什麼事呢？」
「第一件事情，就是我希望妲倪絲樞機，能夠接收涅瓦教區，讓其成為西塞羅教區的一部分。」
帕特里上來便直接表明來意，誠懇地說道：
「我願意帶領教眾們歸順灰衣樞機大主教，成為西塞羅教區的附庸。」
興許是因為這個要求實在是太過勁爆，在旁的弦月彌聽到了之後，也是瞪大了眼睛。
這是上來就準備納土稱臣了嗎？
陸故安不言，摩挲著下巴，上下打量了眼前這位頭髮花白的涅瓦牧首一番，片刻之後，才再次開口：
「為什麼呢？」
「我誠心誠意皈依灰衣樞機，只求能得到救贖。」
帕特里仍舊是滿臉真誠，不余遺力地吹捧道：
「我得到了神的指引，祂說救贖之道，就在西塞羅之中。」
「差不多得了，還神的指引呢。」
陸故安撇撇嘴，沒好氣道：
「你能不能講點人話啊。
老實說吧，是不是因為天使出逃之後，把教廷核心力量帶走。
導致你現在已經沒辦法，招架來自涅瓦官方的報復。
不想變成被控制的傀儡，所以才找基金會求助的，對吧？」
被陸故安當場戳穿心思後，帕特里那整張原本寫滿了誠懇的臉，瞬間就變得尷尬了起來。
「咳……這個嘛，也是有那方面的因素在裡面，不過並不是主要原因。」
這位牧首輕咳一聲掩飾尷尬，依舊堅持自己原先的說辭。
當然，從其因為心虛而閃躲的眼神，不難看出陸故安方才所言，並非毫無道理。
會議結束後，在場幾位巨頭也已經沒有心思在此久留，陸續離開。
山洞洞口，先是紅薔薇女士以及跟隨她的幾個薔薇十字結社的成員。
接著，那位面容如雄獅般的泰瑪勒老督導，也帶著與他一同前來的泰瑪勒學會人員，從山洞中走了出來。
最後是那位披著黑袍的怪人，以及那些未缺席了這次會議，因而委派來代為出席的、學生和門徒代表們。
這這幾波人陸陸續續的從山洞內出來，很快就分道揚鑣，往著不同的方向離去。
最後走出來的，才是傑克遜和詹森。
「我的老夥計，這次的目的達到了嗎？」
重新回到那輛老皮卡之後，詹森開口問道。
傑克遜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了他一個問題：
「怠惰罪冠陸故安，還有他基金會，現在能夠引起你的注意了嗎？」
「當然，既然是跟天使有關，那我就是想不注意也不行了。」
「那就好。」
聽到這個回答，坐到副駕駛位上的傑克遜，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的目的就已經達到了。」
「這樣嗎……那好吧。」
詹森若有所思地瞥了旁邊的傑克遜一眼，不再說話，踩動皮卡車的油門。
自始至終，傑克遜都沒有隱瞞過自己的意圖。
只不過是有人誤會了而已。
「如果你想借我們的力量去對付那個人，那我的老夥計，你大概是有些想多了。」
在下山的路上，詹森一邊注意著眼前路況，雙眼凝視著車前，那山路之中瀰漫著的濃濃迷霧，邊開口說道：
「那個怠惰罪冠，名叫做陸故安的人，確實已經引起我們的注意。
但想要我們去對付他，還差得很遠呢。
除非他像曾經那個吃了兩枚好果子的傢伙一樣，對我們發動突然襲擊。」
確如他所言，儘管陸故安手下那個基金會，在亞細亞核心地帶所布置的灰色屏障，還有其可能染指涅瓦所擁有那份遺產的舉動。
是引起了詹森等幾位巨頭們的注意。
但想要讓後者真的出手，去對付這位怠惰罪冠，還有他的組織勢力。
還遠遠不夠。
「能引起你們的注意，就足夠了。」
傑克遜望著車窗外，看著那些樹林陰影深處，所潛藏著的一雙雙充滿惡意的眼睛，輕描淡寫地回了這麼句。
「那也行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詹森聳聳肩，便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追問下去，轉而問起其接下來的行程：
「是準備在我這裡多待上幾天嗎，還是返回你的白邸，繼續在幕後發號施令？」
「都不是。」
傑克遜搖了搖頭：
「我已經買好機票，等會就要離開猶它，去找另外幾個老朋友，一起敘敘舊。」
「嘖嘖嘖……這個怠惰罪冠到底惹到你什麼了，居然值得你親自出面，去把這麼多老夥計都找出來。」
聽完傑克遜的話，詹森手握方向盤，不由得嘖嘖稱奇。
「我和怠惰罪冠之間是有一些私人恩怨，但這並不是重點。」
傑克遜淡淡地說道：
「不久之前我就已經說過了，他和他的基金會，將會成為繼大災變之後，我們聯邦最大的威脅。」
繼大災變之後麼……
詹森反覆回味著這些話語，沉吟稍許後，最終點了點頭：
「可以，我相信你的判斷，老夥計。
不過，既然如此的話。
那我也該為大災變，還有你提到這個敵人，準備點應對措施才行了。」
……
白頭鷹聯邦方面的事，暫且不提。
另一邊，涅瓦冬都聖彼哥羅德。
有了天穹的加護，聖彼哥羅德因此免受獸潮侵擾，安然無恙度過難關。
獸潮持續將近半個月，算是有史以來規模最大，持續時間最長的一次獸潮。
也正是因為如此，那些被天穹所阻擋，堆積在外圍的異獸屍體，堆積如山，密密麻麻圍繞天穹邊界。
儼然成為了一道巨大的屍骸城牆，極為壯觀，卻也相當之觸目驚心。
那些在聖彼哥羅德外區的居民和防衛士兵們，在看到這個場景後，無不是心頭凜然。
真不敢想像，倘若不是有天穹的庇護，這獸潮直接衝擊聖彼哥羅德。
其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念及此處，他們在仰頭看向天空之中，那道灰色屏障的時候，都是不禁心生崇畏，不敢有絲毫不敬。
而在聖彼哥羅德市內，天穹基站所在地。
自適應鳥籠內。
陸故安正嗑著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瓜子，津津有味地看著某部涅瓦老式電影。
弦月彌則是依偎在旁側，同樣是在觀看電影。
不過從其那張精緻臉上的表情來看，這位金絲雀小姐明顯是有些心不在焉，昏昏欲睡。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這部正在播放的電影，實在是太無聊了。
而且前前後後，她已經陪著陸故安看了不下十遍。
實在是看得有些膩了，講真的，弦月彌寧願跟陸故安玩涅瓦方塊消消樂。
「故安，你覺得這部電影很好看嗎？」
好不容易等到片尾曲響起，弦月彌都以為陸故安要換片，或者跟她干點什麼別的事情。
卻不成想後者又重新將其播放。
這就讓弦月彌有些坐不住了。
「好看。」
陸故安按下遙控器上面的重播鍵，看了她一眼：
「怎麼，你覺得不好看嗎？」
「好看是好看，但……也不值得看那麼多遍吧？」
弦月彌大抵是真的看膩了，所以才會像現在這麼說，並且還補充道：
「故安，我發現你跟斬曦她真的很像。」
「噢，像在哪呢？」
陸故安摸了摸自己的臉，輕笑道：
「長相嗎？應該沒有吧，我可沒有像龍雀那樣好看的臉，能把小姑娘騙得死心塌地。」
「我不是指長相，是你們喜歡重複去看同一部影視劇的行為。」
弦月彌無奈地嘆了口氣：
「斬曦她也是很喜歡翻來覆去地去看一些特攝片，也不知道你們為什麼都這樣……」
關於這一點，弦月彌倒是沒有在說謊。
作為特攝愛好者，虞斬曦很喜歡重複看那些她所收藏的假面騎士系列作品。
而用她本人的話說，就是學習裡面的招式，化為己用。
不過弦月彌倒是覺得，應該不是那樣的。
至少她沒怎麼見過虞斬曦在戰鬥中，使用過什麼騎士踢之類的招式。
大多數時候，這位龍雀小姐都是直接掄起刀劍亂砍，把敵人砍成細細的臊子，哪有什麼技術含量可言。
所以弦月彌也不太明白，自己這位青梅竹馬，為什麼會有重複刷劇的愛好。
亦如現在的她，看不懂陸故安這般。
「故安，看那麼多遍，你就沒有看膩嗎？」
對於弦月彌的疑問，陸故安只是淡淡一笑，反而先問起了前者這麼個問題：
「我問你，假如你的人生重複千千萬萬遍，那你會感到膩嗎？」
「啊？」
聽到這個問題，弦月彌愣住了，一時之間竟然沒能反應過來。
這倒也不能怪她，畢竟誰又能預料到，陸故安突然會扯到這方面去。
「這個嘛……我也不知道。」
等反應過來，見到陸故安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弦月彌認真思考了許久，隨即搖搖頭：
「我又沒有經歷過那種事情。再說了，人生只有一次，哪能重複千千萬萬遍呢。」
「那可未必哦。」
陸故安嘴角勾起，意味深長地說了這麼一句話。
對於這話，弦月彌只感到莫名其妙。
她抬起眼眸，神色茫然，疑惑地望著眼前這個神秘的男人。
正當他想繼續問下去的時候，自適應鳥籠內連接外部的通訊器，突然響了起來：
「怠惰大人，涅瓦教廷帕特里牧首，希望能見你一面。
說是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與您詳談。
您需要見他嗎，如果要的話，我們立刻給您與牧首安排單獨會面的空間。」
「噢，有事找我嗎？」
聽完通訊器的匯報，陸故安微微挑眉，回復道：
「不用特地安排了，直接讓他進到我這裡來就行。」
「好的，怠惰大人，我這就將您的意思，轉告帕特里牧首。」
沒過多久，自適應鳥籠的艙門緩緩開啟。
涅瓦教廷牧首帕特里，便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不是我們的牧首大人嗎？這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今天來找我陸某人是有何貴幹吶？」
陸故安悠然坐在沙發上，有些隨意地調侃了這麼句。
至於弦月彌，不用陸故安特地吩咐，便主動退到其身後，侍立旁側，時刻聽候差遣。
儼然如女主人那般得體優雅。
有句話說得好，漂亮的女孩是男人身份最好的名片。
此刻的有這位恬淡溫婉的美人在旁陪伴，陸故安也顯得更加從容，氣場十足。
帕特里看著眼前這兩人，心中暗嘆不已，也不再多言，來到陸故安旁近的位置坐下。
簡短的寒暄過後，帕特里也是直奔主題，開門見山地說道：
「今天我冒昧來訪，是有兩件事，想要和陸先生談談。」
「嗯哼，什麼事呢？」
「第一件事情，就是我希望妲倪絲樞機，能夠接收涅瓦教區，讓其成為西塞羅教區的一部分。」
帕特里上來便直接表明來意，誠懇地說道：
「我願意帶領教眾們歸順灰衣樞機大主教，成為西塞羅教區的附庸。」
興許是因為這個要求實在是太過勁爆，在旁的弦月彌聽到了之後，也是瞪大了眼睛。
這是上來就準備納土稱臣了嗎？
陸故安不言，摩挲著下巴，上下打量了眼前這位頭髮花白的涅瓦牧首一番，片刻之後，才再次開口：
「為什麼呢？」
「我誠心誠意皈依灰衣樞機，只求能得到救贖。」
帕特里仍舊是滿臉真誠，不余遺力地吹捧道：
「我得到了神的指引，祂說救贖之道，就在西塞羅之中。」
「差不多得了，還神的指引呢。」
陸故安撇撇嘴，沒好氣道：
「你能不能講點人話啊。
老實說吧，是不是因為天使出逃之後，把教廷核心力量帶走。
導致你現在已經沒辦法，招架來自涅瓦官方的報復。
不想變成被控制的傀儡，所以才找基金會求助的，對吧？」
被陸故安當場戳穿心思後，帕特里那整張原本寫滿了誠懇的臉，瞬間就變得尷尬了起來。
「咳……這個嘛，也是有那方面的因素在裡面，不過並不是主要原因。」
這位牧首輕咳一聲掩飾尷尬，依舊堅持自己原先的說辭。
當然，從其因為心虛而閃躲的眼神，不難看出陸故安方才所言，並非毫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