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先驅者－伊卡洛斯計劃。
威脅啊……
威脅麼……
面對傑克遜所拋出「怠惰罪冠威脅論」的這個說法，其中相當部分人的反應，可以說是比較一致了。
無例外，便是神情嚴肅，表情緊繃。
就是那種非常輕鬆的就繃住了。
當然，這部分人基本都是外圈站觀的新貴們，還有代表未到場幾位重要人物的門徒學生們。
也不知道他們內心想法如何，反正此刻面上寫滿凝重。
至於和傑克遜平起平坐那幾位巨頭，詹森、泰瑪勒督導、黑衣怪人、紅薔薇女士這四個人。
就表現得沒有那麼配合了。
「老夥計啊。」
詹森等傑克遜重新落座之後，咂咂嘴說道：
「要是把這些話交給你那個學生唐納，讓他把這些作為口號喊出來，當成宣傳，騙騙底下那些愚民們也就算了。
你該不會是想把我們也一起忽悠了吧？」
這種算是常規套路了，正所謂為了內部穩定，必須就得製造一個強大的外部假想敵，大肆宣傳，讓下面的那些普通人去相信。
如果不團結起來打倒這個敵人，那自己的生命財產將會受到威脅。
只能說這種招數，騙騙那些沒開靈視的人還行，但拿來騙在場這些人精，那還算了吧。
也就那些新貴，還有代表未到場巨頭的門徒們，為表示對傑克遜這位影子大總統的尊敬，所以才會盡力繃住。
倘若不是礙著這層關係，他們估計能當場笑出聲來。
而且一個笑的比一個大聲。
「嗤嗤嗤……我的朋友，你這意圖也太明顯了。」
那位披著黑袍的怪人，發出怪笑的聲音，並直接挑破了他所認為的，傑克遜所隱藏在背後的意圖：
「你不就是想通過樹敵，然後趁機鞏固權勢嘛。
其實完全不用那樣做的，我親愛的大總統閣下。
就算沒有這個敵人，大家都會心甘情願聽你差遣的。
嗤嗤嗤……」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從其陰陽怪氣語氣來看，多少都有些嗤之以鼻，口服心不服的意思。
至於泰瑪勒督導，還有那位紅薔薇女士臉上也是明顯帶著懷疑，其心裡對於傑克遜那套說法不信的想法，基本上是直接寫在臉上了。
對於這幾位展現出不支持的態度，這非常合理。
畢竟自從基金會嶄露頭角以來，就算再怎麼鋒芒畢露，也未曾與白頭鷹聯邦方面，以及內部那些勢力們，發生過任何實質性的衝突。
甚至基金會有沒有把手伸到南北亞美利加地區，都很難說。
因為從天穹的出現，還有他們所獲悉到的相關情報來看。
在那些受基金會勢力影響的地方，差不多每處都會建立有一座，名為天穹基站的設施。
而這樣的設施，只存在於亞細亞中心地帶，白頭鷹聯邦的勢力範圍，也就是南北亞美利加洲，是完完全全沒有發現有。
當然，也許基金會的手已經伸到了這裡，只是單純因為他們的人隱藏得很好。
但至少從目前來看，雙方是井水不犯河水。
因此傑克遜的那套「怠惰威脅論」，在現場眾人們看來，可信度基本為零，壓根就是為了達成某種目的而編造的謊言。
至於目的是什麼，那位黑衣人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那便是為了更好的控制整個白頭鷹聯邦，把權力牢牢地攥緊。
而這樣的看法，在場那些新貴，還有舊時代遺老們，大部分都是比較認可的。
所以不少人也開始在心中生出幾分警惕來，心裡盤算著，假如真的有變故，那怎麼樣才能守好自己的那份奶酪。
只不過，包括那個黑衣人，還有相信那種說法的人，已經是錯看了傑克遜了。
是，傑克遜確實想更好地把握住權力，但這只是實現目的的過程和手段，並不是最終的目的。
這位原初貪婪罪冠冕下的目的，自始至終都不是為了權力。
傑克遜想要的，是能夠擊敗並徹底摧毀那個被他稱之為宿敵的怪物，洗刷斷那段如噩夢般揮之不去的恥辱。
僅此而已。
「叮鈴—」
清脆的鈴聲響起，只見傑克遜正舉著敲鈴的小錘，神色平靜，並未因為詹森還有那位黑衣人的話語而動怒。
「朋友們，你們怎麼想是你們的自由。
但關於陸故安還有基金會，有件事情我要提醒你們。」
傑克遜輕輕將小錘到一旁，緩緩說道：
「現在那個人已經到涅瓦冬都去了，名義上是為了幫助涅瓦抵禦獸潮。
但實際上，你們覺得他的目的有那麼簡單嗎？」
說完這話，他轉頭看向那位黑衣怪人，隨後問道：
「我的朋友，你現在還能看到那道灰色屏障裡面的東西嗎？」
「那是當然，我可是神留在世上的眼睛，怎麼可能……」
那位黑袍怪人的語氣帶著不屑，不過話說過半，語調卻慢慢放低，最後沉默了下來。
儘管從那張被三角形所包圍的眼睛圖案，給遮住了，看不到臉上的表情。
但從其剛才發生的變化來看，此刻這位黑袍怪人神色，估計是不會太好看的。
「……傑克遜，我收回剛才的話。」
良久的沉默之後，這個黑袍怪人方才開口，說出了這個令在場眾人都感到意外的話語。
「你真的看不嗎？」
紅薔薇女士愕然望向黑袍怪人。
「不可能吧？」
泰瑪勒督導那張鬍鬚張揚，如雄獅般的臉上，同樣滿臉詫異。
他們都很清楚這位黑袍怪人的實力，自詡為神之眼的人，怎麼可能還有看不到的東西？
「騙你們幹什麼？」
黑袍怪人揚了揚手，語氣不耐煩地應了這二位一句，旋即低聲自語道：
「真是該死，真不愧是那位警告我不要去試圖接近的怪物，居然還有這種手段。
看來得通知會內的其他人才行……」
黑袍怪人之所以會有如此的表現，自然不單是因為，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丟了丑。
最重要的，還是因為事實如傑克遜所說的那樣。
自詡為神留在世間眼睛的他，竟然無法看到，那層灰色的屏障裡面的情況！
這對於黑袍怪人，還有他所在的那個組織來說而言，是巨大的挑釁與威脅。
換做以前的話，是絕對不會出現這種事情的。
要知道，能看得見而不去看，和看不見而沒辦法看到，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在這之前，整個藍星都在黑袍怪人還有其組織的眼下，無一例外都在監視範圍之內。
只不過由於陸故安自身所帶有那層未知的灰霧，以及他們所供奉的那位偉人存在警告的緣故。
黑袍怪人選擇性地忽略這位怠惰罪冠冕下，還有其麾下基金會，對他們視而不見。
避免對方有所感知，招惹了沒必要的麻煩。
也就是說，只要願意想點辦法，付出些許代價。
那陸故安和基金會對於黑袍怪人，他所在組織而言，就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而現如今，情況不一樣。
那個名為天穹的東西，直接遮擋住了他們的看向灰色屏障內部的視線。
對於這種前所未有的變故，黑袍怪人會有如此表現，屬實是合情合理。
「連全視之眼，都看不見裡面的情況麼……」
至於傑克遜，在看到黑袍怪人的反應後，也是若有所思地自言道。
「我們是看不到沒錯，那敢問大總統閣下，你能看到麼？」
黑袍怪人見前者如此作態，冷冷反問道。
傑克遜搖搖頭，遺憾地表示：
「我也看不到。
或者說，正是因為我看不到，所以我才向朋友你徵詢幫助。
目前我獲取情報的途徑，就只能通過安插在裡面的眼線了。」
黑袍怪人冷哼一聲：
「哼，那我恐怕要可令大總統閣下失望了。」
傑克遜並沒有太過在意，黑袍怪人的不恭敬態度，置以微笑之後，再次起身，問了在場所有人一個問題：
「各位，你們覺得，這位怠惰罪冠把手伸到涅瓦，伸到聖彼哥羅德，同時要想辦法將行跡遮蓋起來。
意欲何為？」
在座的四位巨頭，還有外圍那些新貴們，在聽到這個問題以後，也是陷入了沉思。
是啊，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呢？
有道是未知即恐懼，逐漸的，眾人也開始慢慢從基金會與陸故安身上，察覺到到了幾分威脅感。
「涅瓦……那可是曾經巨人。」
紅薔薇女士雙手托腮，幽幽說道：
「雖然說已經死了，但至少屍體還在。
那位怠惰罪冠，該不會想去給那個死去的巨人招魂吧？」
在場眾人聞言，無不是臉色微微一變。
對於那個他們都不願去提及的存在，無論是舊時代遺老，還是新時代的新貴，可以說人人談之色變，諱莫如深。
泰瑪勒督導搖了搖頭，對此表示不同意：
「不可能，那是已經徹底死掉的東西，絕無再復活的可能。
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我不相信一個理智的人會去做。」
摩門老大叔詹森，則是摩挲著下巴，沉吟低語：
「那他是想幹什麼呢……老夥計，你說呢？」
隨著詹森的話語落下，在場眾人齊刷刷將目光投向傑克遜。
「遺產。」
傑克遜吐出兩個字，接著言簡意賅地說道：
「我覺得，他是為了涅瓦所擁有的那份遺產，才這麼做的。」
遺產？
聽到這兩個字，外圍的新貴們面面相覷。
威脅麼……
面對傑克遜所拋出「怠惰罪冠威脅論」的這個說法，其中相當部分人的反應，可以說是比較一致了。
無例外，便是神情嚴肅，表情緊繃。
就是那種非常輕鬆的就繃住了。
當然，這部分人基本都是外圈站觀的新貴們，還有代表未到場幾位重要人物的門徒學生們。
也不知道他們內心想法如何，反正此刻面上寫滿凝重。
至於和傑克遜平起平坐那幾位巨頭，詹森、泰瑪勒督導、黑衣怪人、紅薔薇女士這四個人。
就表現得沒有那麼配合了。
「老夥計啊。」
詹森等傑克遜重新落座之後，咂咂嘴說道：
「要是把這些話交給你那個學生唐納，讓他把這些作為口號喊出來，當成宣傳，騙騙底下那些愚民們也就算了。
你該不會是想把我們也一起忽悠了吧？」
這種算是常規套路了，正所謂為了內部穩定，必須就得製造一個強大的外部假想敵，大肆宣傳，讓下面的那些普通人去相信。
如果不團結起來打倒這個敵人，那自己的生命財產將會受到威脅。
只能說這種招數，騙騙那些沒開靈視的人還行，但拿來騙在場這些人精，那還算了吧。
也就那些新貴，還有代表未到場巨頭的門徒們，為表示對傑克遜這位影子大總統的尊敬，所以才會盡力繃住。
倘若不是礙著這層關係，他們估計能當場笑出聲來。
而且一個笑的比一個大聲。
「嗤嗤嗤……我的朋友，你這意圖也太明顯了。」
那位披著黑袍的怪人，發出怪笑的聲音，並直接挑破了他所認為的，傑克遜所隱藏在背後的意圖：
「你不就是想通過樹敵，然後趁機鞏固權勢嘛。
其實完全不用那樣做的，我親愛的大總統閣下。
就算沒有這個敵人，大家都會心甘情願聽你差遣的。
嗤嗤嗤……」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從其陰陽怪氣語氣來看，多少都有些嗤之以鼻，口服心不服的意思。
至於泰瑪勒督導，還有那位紅薔薇女士臉上也是明顯帶著懷疑，其心裡對於傑克遜那套說法不信的想法，基本上是直接寫在臉上了。
對於這幾位展現出不支持的態度，這非常合理。
畢竟自從基金會嶄露頭角以來，就算再怎麼鋒芒畢露，也未曾與白頭鷹聯邦方面，以及內部那些勢力們，發生過任何實質性的衝突。
甚至基金會有沒有把手伸到南北亞美利加地區，都很難說。
因為從天穹的出現，還有他們所獲悉到的相關情報來看。
在那些受基金會勢力影響的地方，差不多每處都會建立有一座，名為天穹基站的設施。
而這樣的設施，只存在於亞細亞中心地帶，白頭鷹聯邦的勢力範圍，也就是南北亞美利加洲，是完完全全沒有發現有。
當然，也許基金會的手已經伸到了這裡，只是單純因為他們的人隱藏得很好。
但至少從目前來看，雙方是井水不犯河水。
因此傑克遜的那套「怠惰威脅論」，在現場眾人們看來，可信度基本為零，壓根就是為了達成某種目的而編造的謊言。
至於目的是什麼，那位黑衣人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那便是為了更好的控制整個白頭鷹聯邦，把權力牢牢地攥緊。
而這樣的看法，在場那些新貴，還有舊時代遺老們，大部分都是比較認可的。
所以不少人也開始在心中生出幾分警惕來，心裡盤算著，假如真的有變故，那怎麼樣才能守好自己的那份奶酪。
只不過，包括那個黑衣人，還有相信那種說法的人，已經是錯看了傑克遜了。
是，傑克遜確實想更好地把握住權力，但這只是實現目的的過程和手段，並不是最終的目的。
這位原初貪婪罪冠冕下的目的，自始至終都不是為了權力。
傑克遜想要的，是能夠擊敗並徹底摧毀那個被他稱之為宿敵的怪物，洗刷斷那段如噩夢般揮之不去的恥辱。
僅此而已。
「叮鈴—」
清脆的鈴聲響起，只見傑克遜正舉著敲鈴的小錘，神色平靜，並未因為詹森還有那位黑衣人的話語而動怒。
「朋友們，你們怎麼想是你們的自由。
但關於陸故安還有基金會，有件事情我要提醒你們。」
傑克遜輕輕將小錘到一旁，緩緩說道：
「現在那個人已經到涅瓦冬都去了，名義上是為了幫助涅瓦抵禦獸潮。
但實際上，你們覺得他的目的有那麼簡單嗎？」
說完這話，他轉頭看向那位黑衣怪人，隨後問道：
「我的朋友，你現在還能看到那道灰色屏障裡面的東西嗎？」
「那是當然，我可是神留在世上的眼睛，怎麼可能……」
那位黑袍怪人的語氣帶著不屑，不過話說過半，語調卻慢慢放低，最後沉默了下來。
儘管從那張被三角形所包圍的眼睛圖案，給遮住了，看不到臉上的表情。
但從其剛才發生的變化來看，此刻這位黑袍怪人神色，估計是不會太好看的。
「……傑克遜，我收回剛才的話。」
良久的沉默之後，這個黑袍怪人方才開口，說出了這個令在場眾人都感到意外的話語。
「你真的看不嗎？」
紅薔薇女士愕然望向黑袍怪人。
「不可能吧？」
泰瑪勒督導那張鬍鬚張揚，如雄獅般的臉上，同樣滿臉詫異。
他們都很清楚這位黑袍怪人的實力，自詡為神之眼的人，怎麼可能還有看不到的東西？
「騙你們幹什麼？」
黑袍怪人揚了揚手，語氣不耐煩地應了這二位一句，旋即低聲自語道：
「真是該死，真不愧是那位警告我不要去試圖接近的怪物，居然還有這種手段。
看來得通知會內的其他人才行……」
黑袍怪人之所以會有如此的表現，自然不單是因為，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丟了丑。
最重要的，還是因為事實如傑克遜所說的那樣。
自詡為神留在世間眼睛的他，竟然無法看到，那層灰色的屏障裡面的情況！
這對於黑袍怪人，還有他所在的那個組織來說而言，是巨大的挑釁與威脅。
換做以前的話，是絕對不會出現這種事情的。
要知道，能看得見而不去看，和看不見而沒辦法看到，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在這之前，整個藍星都在黑袍怪人還有其組織的眼下，無一例外都在監視範圍之內。
只不過由於陸故安自身所帶有那層未知的灰霧，以及他們所供奉的那位偉人存在警告的緣故。
黑袍怪人選擇性地忽略這位怠惰罪冠冕下，還有其麾下基金會，對他們視而不見。
避免對方有所感知，招惹了沒必要的麻煩。
也就是說，只要願意想點辦法，付出些許代價。
那陸故安和基金會對於黑袍怪人，他所在組織而言，就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而現如今，情況不一樣。
那個名為天穹的東西，直接遮擋住了他們的看向灰色屏障內部的視線。
對於這種前所未有的變故，黑袍怪人會有如此表現，屬實是合情合理。
「連全視之眼，都看不見裡面的情況麼……」
至於傑克遜，在看到黑袍怪人的反應後，也是若有所思地自言道。
「我們是看不到沒錯，那敢問大總統閣下，你能看到麼？」
黑袍怪人見前者如此作態，冷冷反問道。
傑克遜搖搖頭，遺憾地表示：
「我也看不到。
或者說，正是因為我看不到，所以我才向朋友你徵詢幫助。
目前我獲取情報的途徑，就只能通過安插在裡面的眼線了。」
黑袍怪人冷哼一聲：
「哼，那我恐怕要可令大總統閣下失望了。」
傑克遜並沒有太過在意，黑袍怪人的不恭敬態度，置以微笑之後，再次起身，問了在場所有人一個問題：
「各位，你們覺得，這位怠惰罪冠把手伸到涅瓦，伸到聖彼哥羅德，同時要想辦法將行跡遮蓋起來。
意欲何為？」
在座的四位巨頭，還有外圍那些新貴們，在聽到這個問題以後，也是陷入了沉思。
是啊，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呢？
有道是未知即恐懼，逐漸的，眾人也開始慢慢從基金會與陸故安身上，察覺到到了幾分威脅感。
「涅瓦……那可是曾經巨人。」
紅薔薇女士雙手托腮，幽幽說道：
「雖然說已經死了，但至少屍體還在。
那位怠惰罪冠，該不會想去給那個死去的巨人招魂吧？」
在場眾人聞言，無不是臉色微微一變。
對於那個他們都不願去提及的存在，無論是舊時代遺老，還是新時代的新貴，可以說人人談之色變，諱莫如深。
泰瑪勒督導搖了搖頭，對此表示不同意：
「不可能，那是已經徹底死掉的東西，絕無再復活的可能。
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我不相信一個理智的人會去做。」
摩門老大叔詹森，則是摩挲著下巴，沉吟低語：
「那他是想幹什麼呢……老夥計，你說呢？」
隨著詹森的話語落下，在場眾人齊刷刷將目光投向傑克遜。
「遺產。」
傑克遜吐出兩個字，接著言簡意賅地說道：
「我覺得，他是為了涅瓦所擁有的那份遺產，才這麼做的。」
遺產？
聽到這兩個字，外圍的新貴們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