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0章 股價暴跌
紐約的深夜，萬籟俱寂。
地球的另一端，一則電訊，通過路透社的線路，悄無聲息地傳遍了全球金融機構的終端。
【巴西聖保羅，可口可樂當地最大瓶裝廠，數千名工人於當地時間午夜，宣布舉行無限期罷工。】
消息很短。
由於時差，這條新聞淹沒在信息的海洋里，沒有在美國本土激起任何水花。
華爾街的交易員們還在睡夢中。
幾個小時後，歐洲甦醒。
德國，漢堡。
港務局官網，發布了一則例行公事的公告。
一批運往歐洲大陸的「重要工業原料」，因「衛生檢疫報告不符合歐盟最新標準」，被無限期扣留，等待進一步詳細檢查。
公告裡，沒有提任何公司的名字。
但一名嗅覺靈敏的路透社駐德記者，只用了半個小時，就通過內部渠道挖出了這批貨物的歸屬。
可口可樂。
兩條看似孤立的新聞，在歐洲股市開盤的瞬間，撞在了一起。
法蘭克福。
倫敦。
可口可樂在兩地上市的存托憑證，開盤即跌。
沒有任何預兆的，下跌超過百分之三。
恐慌，開始像瘟疫一樣，在交易員之間蔓延。
紐約，曼哈頓。
天還沒亮，維克多·斯通的交易主管，就被刺耳的電話鈴聲吵醒。
「頭兒，歐洲那邊出事了！」
斯通的團隊立刻行動起來。
緊急會議在黎明前召開。
「南美罷工，歐洲供應鏈中斷？」一個基金經理看著傳真過來的新聞稿，臉上不是擔憂，而是興奮。
「這是天賜良機！」
「那個中國佬自己滾蛋了，現在又有人幫我們製造恐慌！」
「這是上帝在幫我們！」
維克多·斯通的指令，通過電話線，傳達到了每一個交易員的耳中。
「按原計劃行動！」
「在盤前交易，給我狠狠地砸！」
「用最小的代價，製造最大的恐慌，把股價給我打穿！」
指令下達。
海量的賣單，在紐約證交所的盤前交易時段，如同烏雲壓頂，湧向了可口可樂的股票。
然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頭兒，不對勁！」
負責執行交易的操盤手，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我們的拋單，全都被吃掉了！」
「什麼？」
「就在我們設定的心理價位上，有一堵牆！一堵看不見的牆！」
「我們拋多少，它就接多少！連一秒鐘的延遲都沒有！」
交易主管一把搶過電話：「怎麼回事？」
「不知道！對方的買盤太大了，像一個無底的黑洞！我們的子彈打進去，連個響聲都聽不到！」
維克多·斯通的第一次攻擊，如同泥牛入海。
紐約時間，上午九點三十分。
華爾街開市的鐘聲，準時敲響。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可口可樂的股票代碼上。
沒有反彈。
沒有掙扎。
開盤價，直接跳空低開百分之五！
整個交易所，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南美罷工和歐洲供應鏈被掐斷的雙重打擊，威力遠超所有分析師的預估。
這還不是結束。
開盤不到十分鐘。
新的消息，從南美傳來。
阿根廷、哥倫比亞、智利的可口可樂瓶裝廠工會，相繼發表聲明，為聲援巴西的兄弟工會，他們將立刻舉行「同情罷工」！
多米諾骨牌，倒下了。
整個可口可樂在南美的生產和銷售網絡，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陷入全面癱瘓。
維克多·斯通的辦公室里，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他死死盯著報價屏幕上那條斷崖式下跌的綠色線條，臉色鐵青。
「有人在背後搞鬼！」他嘶吼著，「是誰？！」
「查！給我查！是誰在接我們的盤？是誰在南美煽動工會？」
一個副手小心翼翼地開口：「老闆，會不會是……百事？」
斯通的眼睛裡布滿血絲。
百事可樂！
一定是他媽的百事可樂！
只有他們，才有這個動機和實力，在背後捅刀子！
他根本沒有，也絕不可能把這一切，和那個「已經夾著尾巴逃跑」的中國人聯繫在一起。
巨大的拋壓，混合著市場無法抑制的恐慌，像一場完美的風暴，席捲了可口可樂的股價。
百分之七！
百分之八！
開盤不到一小時，日內跌幅，已經跌破百分之十！
市值，在短短六十分鐘內，蒸發了數十億美金。
亞特蘭大，可口可樂總部。
董事會的緊急電話會議，已經變成了一場歇斯底里的爭吵。
「羅伯特！你必須為此負責！是你把我們推進這個火坑的！」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趕緊想辦法穩住股價！」
「怎麼穩？拿什麼穩？整個南美都癱了！」
董事長羅伯特·安德森，握著電話的手，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他焦頭爛額，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下墜。
就在這時，董事會秘書急促的聲音，通過揚聲器，蓋過了所有人的爭吵。
「先生們！先生們，請安靜一下！」
「我剛剛收到一份來自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也就是SEC的緊急電子通知！」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秘書的聲音，帶著一絲因震驚而產生的顫抖。
「通知顯示……」
「一家註冊地在開曼群島，名為『磐石資本』的離岸基金，剛剛向SEC正式提交了13G文件……」
「根據文件披露……」
秘書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磐石資本，已持有可口可樂公司，百分之五點一的已發行普通股。」
百分之五點一！
這個數字，像一顆重磅炸彈，在死寂的會議室里引爆。
電話會議的另一端，所有董事都屏住了呼吸。
百分之五，是舉牌線。
跨過這條線，意味著這個叫「磐石資本」的神秘買家，不再是一個普通的財務投資者。
它成了一個擁有話語權，甚至可以影響公司決策的，主要股東。
「磐石資本？」羅伯特·安德森的聲音乾澀沙啞，「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東西？我從來沒聽說過！」
「查！馬上查！我要知道這家公司的一切！」
恐慌，疊加著一種被未知力量支配的恐懼，攥住了每一個董事的心臟。
他們感覺自己像掉進了一張精心編織的網裡。
先是哥倫比亞影業的收購案，引來了一個糾纏不休的中國人。
然後是參議員的介入，把事情搞成了一場政治風暴。
就在他們以為那個中國人已經認輸退場，可以和斯通順利交易的時候。
南美的供應鏈，斷了。
歐洲的原料，被扣了。
公司的股價，崩了。
現在，一個持股超過百分之五的神秘股東，像幽靈一樣，浮出了水面。
這一切，是一連串的巧合？
還是一個早就設計好的，連環絞殺？
紐約。
維克多·斯通也收到了同樣的消息。
當他看到「磐石資本」這個名字時，瞳孔猛地一縮。
他沒聽說過這家公司。
但「開曼群島」這個註冊地，像一根針，瞬間刺中了他最敏感的神經。
他想起了那個中國人。
那個在他看來，已經逃之夭夭的，際華集團的張紅旗。
一種不祥的預感，像冰冷的潮水，從他的腳底，瞬間淹沒到了頭頂。
他猛地抓起電話，撥給了他在華盛頓的政治顧問。
「給我查！」斯通的聲音因為憤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而變調，「查際華集團在開曼群島的所有離岸公司！查他們所有的資金往來！現在！立刻！」
華爾街，從來不缺嗜血的鯊魚。
可口可樂股價的暴跌，和神秘買家的舉牌，這兩個消息疊加在一起，瞬間引爆了整個市場。
無數的對沖基金，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群，蜂擁而至。
「可口可樂的董事會出問題了！」
「管理層失去了對公司的控制！」
「有外部的野蠻人要發動代理權戰爭！」
恐慌性拋售，演變成了踩踏。
股價下跌的速度，越來越快。
百分之十二！
百分之十五！
開盤僅僅兩個小時，可口可樂的市值，已經蒸發了近百億美元。
創下了公司上市以來，最大的單日跌幅記錄。
亞特蘭大總部，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公關部的電話被打爆了，但他們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法律部的顧問們，在瘋狂地研究那個「磐石資本」的背景，卻發現對方的股權結構像一個迷宮，所有的線索，最終都指向了幾個巴拿馬的匿名信託。
根本查不到背後是誰。
就在所有人都束手無策的時候。
一直沉默的大衛·李，那個負責亞太業務的董事，突然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低，但每一個字，都像錘子一樣，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各位，我們可能……從一開始就想錯了。」
「那個中國人，他根本就沒想過要走。」
「他不是來買哥倫比亞的。」
「他是來買我們所有人的。」
洛杉磯，日落大道。
劉浩的辦公室里，煙霧繚繞。
他看著電腦屏幕上，可口可樂那條綠得刺眼的K線圖，摁滅了菸頭。
加密電話，響了。
是張紅旗。
「紅旗，第一階段，完成了。」劉浩的聲音很平靜。
電話那頭，張紅旗的聲音同樣平靜。
「讓記者卡爾，把他手上的東西，發出去了。」
「現在？」劉浩愣了一下。
「對，現在。」
「趁著所有人的目光，都還集中在華爾街的時候。」
「給華盛頓，再點一把火。」
地球的另一端，一則電訊，通過路透社的線路，悄無聲息地傳遍了全球金融機構的終端。
【巴西聖保羅，可口可樂當地最大瓶裝廠，數千名工人於當地時間午夜，宣布舉行無限期罷工。】
消息很短。
由於時差，這條新聞淹沒在信息的海洋里，沒有在美國本土激起任何水花。
華爾街的交易員們還在睡夢中。
幾個小時後，歐洲甦醒。
德國，漢堡。
港務局官網，發布了一則例行公事的公告。
一批運往歐洲大陸的「重要工業原料」，因「衛生檢疫報告不符合歐盟最新標準」，被無限期扣留，等待進一步詳細檢查。
公告裡，沒有提任何公司的名字。
但一名嗅覺靈敏的路透社駐德記者，只用了半個小時，就通過內部渠道挖出了這批貨物的歸屬。
可口可樂。
兩條看似孤立的新聞，在歐洲股市開盤的瞬間，撞在了一起。
法蘭克福。
倫敦。
可口可樂在兩地上市的存托憑證，開盤即跌。
沒有任何預兆的，下跌超過百分之三。
恐慌，開始像瘟疫一樣，在交易員之間蔓延。
紐約，曼哈頓。
天還沒亮，維克多·斯通的交易主管，就被刺耳的電話鈴聲吵醒。
「頭兒，歐洲那邊出事了！」
斯通的團隊立刻行動起來。
緊急會議在黎明前召開。
「南美罷工，歐洲供應鏈中斷？」一個基金經理看著傳真過來的新聞稿，臉上不是擔憂，而是興奮。
「這是天賜良機！」
「那個中國佬自己滾蛋了，現在又有人幫我們製造恐慌！」
「這是上帝在幫我們！」
維克多·斯通的指令，通過電話線，傳達到了每一個交易員的耳中。
「按原計劃行動！」
「在盤前交易，給我狠狠地砸！」
「用最小的代價，製造最大的恐慌，把股價給我打穿！」
指令下達。
海量的賣單，在紐約證交所的盤前交易時段，如同烏雲壓頂，湧向了可口可樂的股票。
然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頭兒，不對勁！」
負責執行交易的操盤手，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我們的拋單，全都被吃掉了！」
「什麼？」
「就在我們設定的心理價位上，有一堵牆！一堵看不見的牆！」
「我們拋多少，它就接多少！連一秒鐘的延遲都沒有！」
交易主管一把搶過電話：「怎麼回事？」
「不知道！對方的買盤太大了，像一個無底的黑洞！我們的子彈打進去，連個響聲都聽不到！」
維克多·斯通的第一次攻擊，如同泥牛入海。
紐約時間，上午九點三十分。
華爾街開市的鐘聲，準時敲響。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可口可樂的股票代碼上。
沒有反彈。
沒有掙扎。
開盤價，直接跳空低開百分之五！
整個交易所，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南美罷工和歐洲供應鏈被掐斷的雙重打擊，威力遠超所有分析師的預估。
這還不是結束。
開盤不到十分鐘。
新的消息，從南美傳來。
阿根廷、哥倫比亞、智利的可口可樂瓶裝廠工會，相繼發表聲明，為聲援巴西的兄弟工會，他們將立刻舉行「同情罷工」！
多米諾骨牌，倒下了。
整個可口可樂在南美的生產和銷售網絡，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陷入全面癱瘓。
維克多·斯通的辦公室里，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他死死盯著報價屏幕上那條斷崖式下跌的綠色線條，臉色鐵青。
「有人在背後搞鬼！」他嘶吼著，「是誰？！」
「查！給我查！是誰在接我們的盤？是誰在南美煽動工會？」
一個副手小心翼翼地開口：「老闆，會不會是……百事？」
斯通的眼睛裡布滿血絲。
百事可樂！
一定是他媽的百事可樂！
只有他們，才有這個動機和實力，在背後捅刀子！
他根本沒有，也絕不可能把這一切，和那個「已經夾著尾巴逃跑」的中國人聯繫在一起。
巨大的拋壓，混合著市場無法抑制的恐慌，像一場完美的風暴，席捲了可口可樂的股價。
百分之七！
百分之八！
開盤不到一小時，日內跌幅，已經跌破百分之十！
市值，在短短六十分鐘內，蒸發了數十億美金。
亞特蘭大，可口可樂總部。
董事會的緊急電話會議，已經變成了一場歇斯底里的爭吵。
「羅伯特！你必須為此負責！是你把我們推進這個火坑的！」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趕緊想辦法穩住股價！」
「怎麼穩？拿什麼穩？整個南美都癱了！」
董事長羅伯特·安德森，握著電話的手，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他焦頭爛額，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下墜。
就在這時，董事會秘書急促的聲音，通過揚聲器，蓋過了所有人的爭吵。
「先生們！先生們，請安靜一下！」
「我剛剛收到一份來自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也就是SEC的緊急電子通知！」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秘書的聲音，帶著一絲因震驚而產生的顫抖。
「通知顯示……」
「一家註冊地在開曼群島，名為『磐石資本』的離岸基金，剛剛向SEC正式提交了13G文件……」
「根據文件披露……」
秘書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磐石資本，已持有可口可樂公司，百分之五點一的已發行普通股。」
百分之五點一！
這個數字，像一顆重磅炸彈，在死寂的會議室里引爆。
電話會議的另一端，所有董事都屏住了呼吸。
百分之五，是舉牌線。
跨過這條線，意味著這個叫「磐石資本」的神秘買家，不再是一個普通的財務投資者。
它成了一個擁有話語權，甚至可以影響公司決策的，主要股東。
「磐石資本？」羅伯特·安德森的聲音乾澀沙啞，「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東西？我從來沒聽說過！」
「查！馬上查！我要知道這家公司的一切！」
恐慌，疊加著一種被未知力量支配的恐懼，攥住了每一個董事的心臟。
他們感覺自己像掉進了一張精心編織的網裡。
先是哥倫比亞影業的收購案，引來了一個糾纏不休的中國人。
然後是參議員的介入，把事情搞成了一場政治風暴。
就在他們以為那個中國人已經認輸退場，可以和斯通順利交易的時候。
南美的供應鏈，斷了。
歐洲的原料，被扣了。
公司的股價，崩了。
現在，一個持股超過百分之五的神秘股東，像幽靈一樣，浮出了水面。
這一切，是一連串的巧合？
還是一個早就設計好的，連環絞殺？
紐約。
維克多·斯通也收到了同樣的消息。
當他看到「磐石資本」這個名字時，瞳孔猛地一縮。
他沒聽說過這家公司。
但「開曼群島」這個註冊地，像一根針，瞬間刺中了他最敏感的神經。
他想起了那個中國人。
那個在他看來，已經逃之夭夭的，際華集團的張紅旗。
一種不祥的預感，像冰冷的潮水，從他的腳底，瞬間淹沒到了頭頂。
他猛地抓起電話，撥給了他在華盛頓的政治顧問。
「給我查！」斯通的聲音因為憤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而變調，「查際華集團在開曼群島的所有離岸公司！查他們所有的資金往來！現在！立刻！」
華爾街，從來不缺嗜血的鯊魚。
可口可樂股價的暴跌，和神秘買家的舉牌，這兩個消息疊加在一起，瞬間引爆了整個市場。
無數的對沖基金，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群，蜂擁而至。
「可口可樂的董事會出問題了！」
「管理層失去了對公司的控制！」
「有外部的野蠻人要發動代理權戰爭！」
恐慌性拋售，演變成了踩踏。
股價下跌的速度，越來越快。
百分之十二！
百分之十五！
開盤僅僅兩個小時，可口可樂的市值，已經蒸發了近百億美元。
創下了公司上市以來，最大的單日跌幅記錄。
亞特蘭大總部，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公關部的電話被打爆了，但他們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法律部的顧問們，在瘋狂地研究那個「磐石資本」的背景，卻發現對方的股權結構像一個迷宮，所有的線索，最終都指向了幾個巴拿馬的匿名信託。
根本查不到背後是誰。
就在所有人都束手無策的時候。
一直沉默的大衛·李，那個負責亞太業務的董事，突然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低，但每一個字，都像錘子一樣，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各位，我們可能……從一開始就想錯了。」
「那個中國人，他根本就沒想過要走。」
「他不是來買哥倫比亞的。」
「他是來買我們所有人的。」
洛杉磯，日落大道。
劉浩的辦公室里，煙霧繚繞。
他看著電腦屏幕上，可口可樂那條綠得刺眼的K線圖，摁滅了菸頭。
加密電話，響了。
是張紅旗。
「紅旗，第一階段，完成了。」劉浩的聲音很平靜。
電話那頭，張紅旗的聲音同樣平靜。
「讓記者卡爾，把他手上的東西，發出去了。」
「現在？」劉浩愣了一下。
「對，現在。」
「趁著所有人的目光，都還集中在華爾街的時候。」
「給華盛頓，再點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