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9章 勝利宣言
距離國會聽證會，只剩最後一天。
華盛頓的空氣，緊繃得像一根即將斷裂的琴弦。
所有媒體的記者，都駐守在國會山附近，長槍短炮，嚴陣以待，準備記錄下這場世紀審判。
就在這時，一則簡短的聲明，通過際華（美國）公司的代表律師，發給了全美各大新聞機構。
聲明內容，只有寥寥數語。
際華集團董事長張紅旗先生，因突發健康原因，無法按時出席明日的國會聽證會。
同時，際華集團也暫不委派任何代表出席。
這封聲明，像一塊石頭砸進滾開的油鍋。
整個輿論場，炸了。
《華爾街日報》的編輯，看著電傳機里吐出的稿件，直接把嘴裡的咖啡噴了出來。
CNBC的直播間裡，主持人拿著手卡，結結巴巴，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市場的解讀，簡單又粗暴。
跑了。
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中國人，在國會山和整個美國輿論機器的巨大壓力面前，選擇了臨陣脫逃。
這是最徹底的認輸。
連上場辯解一句的勇氣都沒有。
消息傳出不到半小時，參議員詹森的辦公室，就宣布召開緊急記者會。
閃光燈下，詹森的臉上，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寬容和輕蔑。
「對於張先生的健康狀況，我表示遺憾。」
他先是假惺惺地客套了一句。
「但是，他的缺席，是一種懦夫的行為。」
「這證明，他和他背後的『紅色資本』，心虛了！他們不敢站在美國人民的面前，接受陽光下的質詢！」
「我向各位保證，即便他本人不敢來，明天的聽證會，也會照常舉行！」
詹森的聲調陡然拔高。
「我會在國會山，向全美國，揭露這些資本對我們文化安全構成的巨大威脅！」
紐約，曼哈頓中城。
維克多·斯通的私人辦公室里，正在舉辦一場小型的香檳派對。
能被邀請到這裡的，都是「巨石資本」最核心的盟友，和他在這場戰爭中並肩作戰的對沖基金經理們。
落地窗外，是整個紐約的璀璨夜景。
斯通端著一杯水晶杯，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意氣風發。
「先生們，為我們的勝利，乾杯！」
「乾杯！」
碰杯聲清脆悅耳。
「那個中國人，帶著他的錢，逃回去了。」斯通對著一位相熟的財經記者，毫不掩飾自己的得意，「這場戰爭，已經結束了。」
記者們紛紛圍了上來，將錄音筆和話筒遞到他嘴邊。
「斯通先生，這是否意味著您對哥倫比亞影業的收購，再無障礙？」
「當然。」
斯通抿了一口香檳。
「事實上，我已經和可口可樂的董事會，達成了初步共識。」
「下周，我們就會簽署排他性談判協議。」
他又拋出一個重磅消息。
「我們甚至已經開始討論，哥倫比亞影業『重組』之後，新的管理層名單了。」
這句話，等於是在公開宣布，他已經贏得了整場戰役。
哥倫比亞影業，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
派對的氣氛，達到了頂點。
就在一片恭維聲中，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然響起。
「斯通先生。」
人群里，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記者，舉著錄音筆，擠到了前面。
是《紐約時報》的卡爾。
「請問您如何看待，您旗下的基金，在過去兩年，向詹森參議員的競選委員會，提供了超過五十萬美元的政治獻金？」
卡爾的問題，又冷又硬。
辦公室里的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斯通的臉上。
斯通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他盯著那個不識趣的記者，眼神變得冰冷。
「那是完全合法的政治捐贈。」
他生硬地回答。
「它代表了我們對詹森參議員，保衛美國產業和文化安全理念的認同。」
他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保安。」斯通抬了抬下巴，「請這位記者先生，出去喝杯咖啡，冷靜一下。」
兩名身材高大的保安，立刻走了過來，一左一右，「請」走了卡爾。
派對的氣氛，恢復了熱鬧。
但一絲不協調的陰影，已經悄然種下。
亞特蘭大，可口可樂總部。
董事們在電話會議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最大的障礙，自行消失了。
「太好了，我們現在可以毫無壓力地推進和斯通先生的交易了。」羅伯特·安德森的聲音里，滿是輕鬆。
「儘快簽約，把這個包袱甩掉。」大衛·李附和道。
他們都覺得，這場鬧劇，終於可以畫上句號了。
洛杉磯，哥倫比亞影業。
CEO哈里·科恩的辦公室里，一片死寂。
他聽著收音機里，關於張紅旗退縮的新聞，最後一點鬥志，也熄滅了。
他以為，那個中國人會是最後的希望。
沒想到，只是一個笑話。
他拿起桌上的鋼筆，鋪開一張印有哥倫比亞抬頭的信紙。
他準備寫下自己的辭呈。
這艘船，他守不住了。
與其等著被斯通羞辱性地趕走，不如自己體面地離開。
全世界，從華爾街到好萊塢，從華盛頓到亞特蘭大，所有人都認為，棋局已定。
那個來自東方的挑戰者，已經出局。
沒有人知道。
此刻，在加勒比海的陽光下，開曼群島，喬治敦。
「磐石資本」那間密不透風的交易室里。
張紅旗正坐在巨大的屏幕牆前。
他沒有生病。
他甚至連一絲焦慮的表情都沒有。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屏幕上，可口可樂公司不斷跳動的股價。
因為張紅旗「退縮」的利好消息，可口可樂的股價，又被推高了兩個點。
陳默坐在他身邊，手指在鍵盤上敲擊，一行行代碼和指令，無聲地流淌。
「老闆，斯通的空頭頭寸，還在加碼。」
「他很自信，準備在明天，聽證會消息的配合下，給我們致命一擊。」
張紅旗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他看著屏幕，像一個耐心的獵人，在等待最後的時機。
紐約時間，午夜。
時代廣場的水晶球，緩緩落下。
股市收盤的鐘聲，在華爾街上空迴蕩。
維克多·斯通在自己的豪宅里，打開了一瓶慶祝勝利的羅曼尼康帝。
地球的另一端。
巴西，聖保羅。
悶熱的夜色里，可口可樂當地最大瓶裝廠的汽笛，沒有像往常一樣響起。
工廠的大門，被從裡面打開。
數千名穿著藍色工裝的工人，沉默地走了出來。
他們沒有口號，沒有喧譁。
只是默默地，在工廠門口的馬路上，拉起了一條條早已準備好的，用葡萄牙語寫成的巨大橫幅。
「還我加班費！」
「我們要安全保障！」
「無限期罷工！」
華盛頓的空氣，緊繃得像一根即將斷裂的琴弦。
所有媒體的記者，都駐守在國會山附近，長槍短炮，嚴陣以待，準備記錄下這場世紀審判。
就在這時，一則簡短的聲明，通過際華（美國）公司的代表律師，發給了全美各大新聞機構。
聲明內容，只有寥寥數語。
際華集團董事長張紅旗先生，因突發健康原因，無法按時出席明日的國會聽證會。
同時，際華集團也暫不委派任何代表出席。
這封聲明，像一塊石頭砸進滾開的油鍋。
整個輿論場，炸了。
《華爾街日報》的編輯，看著電傳機里吐出的稿件，直接把嘴裡的咖啡噴了出來。
CNBC的直播間裡，主持人拿著手卡，結結巴巴，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市場的解讀，簡單又粗暴。
跑了。
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中國人，在國會山和整個美國輿論機器的巨大壓力面前，選擇了臨陣脫逃。
這是最徹底的認輸。
連上場辯解一句的勇氣都沒有。
消息傳出不到半小時，參議員詹森的辦公室，就宣布召開緊急記者會。
閃光燈下，詹森的臉上，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寬容和輕蔑。
「對於張先生的健康狀況，我表示遺憾。」
他先是假惺惺地客套了一句。
「但是，他的缺席，是一種懦夫的行為。」
「這證明，他和他背後的『紅色資本』，心虛了！他們不敢站在美國人民的面前，接受陽光下的質詢！」
「我向各位保證，即便他本人不敢來，明天的聽證會，也會照常舉行！」
詹森的聲調陡然拔高。
「我會在國會山，向全美國，揭露這些資本對我們文化安全構成的巨大威脅！」
紐約，曼哈頓中城。
維克多·斯通的私人辦公室里，正在舉辦一場小型的香檳派對。
能被邀請到這裡的，都是「巨石資本」最核心的盟友，和他在這場戰爭中並肩作戰的對沖基金經理們。
落地窗外，是整個紐約的璀璨夜景。
斯通端著一杯水晶杯，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意氣風發。
「先生們，為我們的勝利，乾杯！」
「乾杯！」
碰杯聲清脆悅耳。
「那個中國人，帶著他的錢，逃回去了。」斯通對著一位相熟的財經記者，毫不掩飾自己的得意，「這場戰爭，已經結束了。」
記者們紛紛圍了上來，將錄音筆和話筒遞到他嘴邊。
「斯通先生，這是否意味著您對哥倫比亞影業的收購，再無障礙？」
「當然。」
斯通抿了一口香檳。
「事實上，我已經和可口可樂的董事會，達成了初步共識。」
「下周，我們就會簽署排他性談判協議。」
他又拋出一個重磅消息。
「我們甚至已經開始討論，哥倫比亞影業『重組』之後，新的管理層名單了。」
這句話，等於是在公開宣布，他已經贏得了整場戰役。
哥倫比亞影業，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
派對的氣氛，達到了頂點。
就在一片恭維聲中，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然響起。
「斯通先生。」
人群里，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記者，舉著錄音筆，擠到了前面。
是《紐約時報》的卡爾。
「請問您如何看待，您旗下的基金，在過去兩年，向詹森參議員的競選委員會，提供了超過五十萬美元的政治獻金？」
卡爾的問題，又冷又硬。
辦公室里的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斯通的臉上。
斯通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他盯著那個不識趣的記者，眼神變得冰冷。
「那是完全合法的政治捐贈。」
他生硬地回答。
「它代表了我們對詹森參議員，保衛美國產業和文化安全理念的認同。」
他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保安。」斯通抬了抬下巴，「請這位記者先生，出去喝杯咖啡，冷靜一下。」
兩名身材高大的保安，立刻走了過來，一左一右，「請」走了卡爾。
派對的氣氛，恢復了熱鬧。
但一絲不協調的陰影，已經悄然種下。
亞特蘭大，可口可樂總部。
董事們在電話會議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最大的障礙，自行消失了。
「太好了，我們現在可以毫無壓力地推進和斯通先生的交易了。」羅伯特·安德森的聲音里，滿是輕鬆。
「儘快簽約，把這個包袱甩掉。」大衛·李附和道。
他們都覺得，這場鬧劇，終於可以畫上句號了。
洛杉磯，哥倫比亞影業。
CEO哈里·科恩的辦公室里，一片死寂。
他聽著收音機里，關於張紅旗退縮的新聞，最後一點鬥志，也熄滅了。
他以為，那個中國人會是最後的希望。
沒想到，只是一個笑話。
他拿起桌上的鋼筆，鋪開一張印有哥倫比亞抬頭的信紙。
他準備寫下自己的辭呈。
這艘船，他守不住了。
與其等著被斯通羞辱性地趕走，不如自己體面地離開。
全世界，從華爾街到好萊塢，從華盛頓到亞特蘭大，所有人都認為，棋局已定。
那個來自東方的挑戰者，已經出局。
沒有人知道。
此刻，在加勒比海的陽光下，開曼群島，喬治敦。
「磐石資本」那間密不透風的交易室里。
張紅旗正坐在巨大的屏幕牆前。
他沒有生病。
他甚至連一絲焦慮的表情都沒有。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屏幕上，可口可樂公司不斷跳動的股價。
因為張紅旗「退縮」的利好消息，可口可樂的股價，又被推高了兩個點。
陳默坐在他身邊，手指在鍵盤上敲擊，一行行代碼和指令，無聲地流淌。
「老闆，斯通的空頭頭寸，還在加碼。」
「他很自信，準備在明天，聽證會消息的配合下，給我們致命一擊。」
張紅旗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他看著屏幕，像一個耐心的獵人，在等待最後的時機。
紐約時間，午夜。
時代廣場的水晶球，緩緩落下。
股市收盤的鐘聲，在華爾街上空迴蕩。
維克多·斯通在自己的豪宅里，打開了一瓶慶祝勝利的羅曼尼康帝。
地球的另一端。
巴西，聖保羅。
悶熱的夜色里，可口可樂當地最大瓶裝廠的汽笛，沒有像往常一樣響起。
工廠的大門，被從裡面打開。
數千名穿著藍色工裝的工人，沉默地走了出來。
他們沒有口號，沒有喧譁。
只是默默地，在工廠門口的馬路上，拉起了一條條早已準備好的，用葡萄牙語寫成的巨大橫幅。
「還我加班費！」
「我們要安全保障！」
「無限期罷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