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7章 失意的導演
「我幹了！」
劉浩當場拍板：「很好！明天開始，我們就組建劇組！」
他的行動力，快得驚人。
他沒有像其他劇組一樣，去租用昂貴的攝影棚。
第二天，他就開著車，載著薩姆，在洛杉磯郊區，轉了一整天。
最後，他在一個因為傳說「鬧鬼」，而掛牌出售了很久，都無人問津的社區，看中了一棟獨棟的，帶有地下室和閣樓的，兩層小樓。
他直接找到了房主，用現金，全款，買下了這棟房子。
「從今天起，這裡，就是我們『夜梟影業』的永久片場。」劉浩對著目瞪口呆的薩姆說道。
「《地下室的訪客》，就在地下室拍。《閣樓上的凝視》，就在閣樓拍。我們需要什麼場景，就直接在這棟房子裡改造！」
薩姆徹底服了。
這個中國老闆的思路，太野了！
「印鈔機」的核心部件——導演、資金、劇本、場地——在短短几天內，已經全部集齊。
劉浩的下一個目標，是為這台機器，招募一批，能夠適應這種高強度，高壓力作戰模式的，「雜牌軍」。
薩姆在好萊塢混跡多年，雖然被主流封殺，但人脈還在。
他打了一圈電話，很快，就召集起了一支奇特的隊伍。
攝影師，是一個因為酗酒，而被攝影師工會除名的老傢伙，但技術絕對過硬。
燈光師，是個脾氣火爆，一言不合就跟導演干架，被好萊塢所有劇組拉黑的刺頭。
美術指導，是一個剛從電影學院畢業，滿腦子都是稀奇古怪想法，卻因為沒有經驗，而找不到工作的年輕人。
這些人，都是被好萊塢主流體系，排斥在外的「邊緣人」。
他們有能力，有經驗，但就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沒飯吃。
當他們聽說，有一個新成立的「夜梟影業」，願意收留他們時，都抱著將信將疑的態度，來到了那棟郊區的「鬼屋」。
劉浩在開工第一天，就給他們立下了規矩。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打開了一個手提箱。
裡面，是滿滿一箱子，綠油油的美元。
「各位，我不管你們過去有什麼黑歷史，也不管你們得罪過誰。在『夜梟影業』，我只認兩條規矩。」
「第一，幹活。」
「第二，拿錢。」
「從今天起，所有人的工資，都比你們之前在工會的報價，高百分之二十！」
人群中，響起一陣小小的騷動。
劉浩接下來的話，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而且，所有工資，每天結算！幹完一天的活，就從我這裡，領走一天的錢！現金！從不拖欠！」
這個規矩，簡直是顛覆性的。
在B級片這個行當里，拖欠工資，是家常便飯。
很多小劇組，拍完電影，老闆直接跑路，工作人員幾個月的辛苦，血本無歸。
現在，這個中國老闆，居然承諾，日結工資！
這給所有人，都吃了一顆定心丸。
「慷慨的劉」，這個稱號，迅速在這些底層工作人員中，傳開了。
演員，更好解決。
劉浩直接在洛杉磯的戲劇學校和模特公司，貼出了招聘GG。
來試鏡的人，擠滿了整個屋子。
標準只有一個：聽話，便宜，形象符合劇本設定。
演技？不需要。
在薩姆那種精確到秒的「拍攝說明書」指導下，一個木頭人，都能被調教得，像那麼回事。
就這樣，《地下室的訪客》劇組，在一周之內，完成了所有的籌備工作。
這種驚人的效率，讓所有參與其中的人，都感到不可思議。
而夜梟影業這種反常的，打了雞血一樣的舉動，也很快，就引起了唐·梅林的注意。
他坐在自己豪華的辦公室里，聽著手下的匯報，臉上露出了貓捉老鼠般的笑容。
他沒有立刻出手打壓。
他覺得，那樣太沒意思了。
他要先讓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鼠，把奶酪做好，然後再一口，連著老鼠和奶酪，一起吞下去。
他派出了自己最得力的製片人，一個叫維克多的胖子，帶著一份「友好」的發行合同，去拜訪夜梟影業。
劉浩在那棟「鬼屋」里，見到了這個油頭粉面的胖子。
維克多裝出一副熱情的樣子，對劉浩和薩姆的「高效」大加讚賞。
然後，他拿出了那份合同。
「劉先生，薩姆導演，唐先生非常欣賞你們的才華。他願意，為你們的電影，提供全北美的獨家發行渠道。」
合同的條款，表面上看，非常優厚。
唐·梅林的公司，願意預付一筆錢，買斷《地下室的訪客》的錄像帶發行權。
但劉浩一眼，就看穿了裡面的陷阱。
合同里，關於「發行成本」和「宣傳費用」的條款，寫得極其模糊。
什麼叫「必要的宣傳」？什麼叫「合理的成本」？
解釋權，全在對方手裡。
這是一種典型的「剝削合同」。
最後結算的時候，對方可以隨心所欲地，做出幾百萬美元的「成本」，讓夜梟影業辛辛苦苦拍出來的電影，不僅一分錢都拿不到，甚至還要倒欠他們錢。
劉浩心裡跟明鏡似的。
但他沒有當場發作。
他熱情地，接待了維克多，又是倒咖啡，又是遞雪茄。
在維克多提出要簽約的時候，他才一臉為難地，搓了搓手。
「維克多先生，非常感謝唐先生的好意。不過，我們是一家跨國公司，這麼大的合同，我需要和我們遠在海外的總公司，商議一下。你懂的，流程，流程。」
維克多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收起合同，站起身。
離開的時候，他回頭，看著劉浩，留下了一句，充滿了「忠告」意味的話。
「劉先生，你要知道，在洛杉磯，如果沒有唐先生的幫助，你拍出來的電影，不管多好，最後，都只是一堆，沒人要的塑料垃圾。」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這次試探性的接觸，讓劉浩徹底確認了，唐·梅林在這個行業里，那種說一不二的，絕對的控制力。
硬碰硬，肯定不行。
第二天，一個壞消息，傳了過來。
劉浩聯繫的所有，能夠批量複製錄像帶的工廠，還有那些小型的獨立發行商，都像約好了一樣，眾口一詞地，拒絕了與夜梟影業的合作。
理由，千奇百怪。
「不好意思，我們最近的生產線，排滿了。」
「我們的機器壞了，正在檢修。」
「我們公司，最近正在調整業務方向。」
唐·梅林的全面封鎖，比預想中，來得更快，也更徹底。
劉浩當場拍板：「很好！明天開始，我們就組建劇組！」
他的行動力，快得驚人。
他沒有像其他劇組一樣，去租用昂貴的攝影棚。
第二天，他就開著車，載著薩姆，在洛杉磯郊區，轉了一整天。
最後，他在一個因為傳說「鬧鬼」，而掛牌出售了很久，都無人問津的社區，看中了一棟獨棟的，帶有地下室和閣樓的，兩層小樓。
他直接找到了房主，用現金，全款，買下了這棟房子。
「從今天起，這裡，就是我們『夜梟影業』的永久片場。」劉浩對著目瞪口呆的薩姆說道。
「《地下室的訪客》，就在地下室拍。《閣樓上的凝視》，就在閣樓拍。我們需要什麼場景，就直接在這棟房子裡改造！」
薩姆徹底服了。
這個中國老闆的思路，太野了！
「印鈔機」的核心部件——導演、資金、劇本、場地——在短短几天內，已經全部集齊。
劉浩的下一個目標，是為這台機器，招募一批，能夠適應這種高強度，高壓力作戰模式的，「雜牌軍」。
薩姆在好萊塢混跡多年，雖然被主流封殺，但人脈還在。
他打了一圈電話，很快，就召集起了一支奇特的隊伍。
攝影師，是一個因為酗酒，而被攝影師工會除名的老傢伙，但技術絕對過硬。
燈光師，是個脾氣火爆，一言不合就跟導演干架，被好萊塢所有劇組拉黑的刺頭。
美術指導，是一個剛從電影學院畢業，滿腦子都是稀奇古怪想法，卻因為沒有經驗，而找不到工作的年輕人。
這些人，都是被好萊塢主流體系，排斥在外的「邊緣人」。
他們有能力，有經驗，但就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沒飯吃。
當他們聽說，有一個新成立的「夜梟影業」，願意收留他們時，都抱著將信將疑的態度，來到了那棟郊區的「鬼屋」。
劉浩在開工第一天，就給他們立下了規矩。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打開了一個手提箱。
裡面，是滿滿一箱子，綠油油的美元。
「各位，我不管你們過去有什麼黑歷史，也不管你們得罪過誰。在『夜梟影業』，我只認兩條規矩。」
「第一，幹活。」
「第二，拿錢。」
「從今天起，所有人的工資，都比你們之前在工會的報價，高百分之二十！」
人群中，響起一陣小小的騷動。
劉浩接下來的話，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而且，所有工資，每天結算！幹完一天的活，就從我這裡，領走一天的錢！現金！從不拖欠！」
這個規矩，簡直是顛覆性的。
在B級片這個行當里，拖欠工資，是家常便飯。
很多小劇組，拍完電影，老闆直接跑路，工作人員幾個月的辛苦，血本無歸。
現在，這個中國老闆，居然承諾，日結工資！
這給所有人，都吃了一顆定心丸。
「慷慨的劉」，這個稱號，迅速在這些底層工作人員中，傳開了。
演員，更好解決。
劉浩直接在洛杉磯的戲劇學校和模特公司，貼出了招聘GG。
來試鏡的人，擠滿了整個屋子。
標準只有一個：聽話，便宜，形象符合劇本設定。
演技？不需要。
在薩姆那種精確到秒的「拍攝說明書」指導下，一個木頭人，都能被調教得，像那麼回事。
就這樣，《地下室的訪客》劇組，在一周之內，完成了所有的籌備工作。
這種驚人的效率，讓所有參與其中的人，都感到不可思議。
而夜梟影業這種反常的，打了雞血一樣的舉動，也很快，就引起了唐·梅林的注意。
他坐在自己豪華的辦公室里，聽著手下的匯報，臉上露出了貓捉老鼠般的笑容。
他沒有立刻出手打壓。
他覺得，那樣太沒意思了。
他要先讓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鼠，把奶酪做好，然後再一口，連著老鼠和奶酪，一起吞下去。
他派出了自己最得力的製片人，一個叫維克多的胖子，帶著一份「友好」的發行合同，去拜訪夜梟影業。
劉浩在那棟「鬼屋」里，見到了這個油頭粉面的胖子。
維克多裝出一副熱情的樣子，對劉浩和薩姆的「高效」大加讚賞。
然後，他拿出了那份合同。
「劉先生，薩姆導演，唐先生非常欣賞你們的才華。他願意，為你們的電影，提供全北美的獨家發行渠道。」
合同的條款，表面上看，非常優厚。
唐·梅林的公司，願意預付一筆錢，買斷《地下室的訪客》的錄像帶發行權。
但劉浩一眼，就看穿了裡面的陷阱。
合同里，關於「發行成本」和「宣傳費用」的條款，寫得極其模糊。
什麼叫「必要的宣傳」？什麼叫「合理的成本」？
解釋權，全在對方手裡。
這是一種典型的「剝削合同」。
最後結算的時候，對方可以隨心所欲地，做出幾百萬美元的「成本」，讓夜梟影業辛辛苦苦拍出來的電影，不僅一分錢都拿不到，甚至還要倒欠他們錢。
劉浩心裡跟明鏡似的。
但他沒有當場發作。
他熱情地，接待了維克多，又是倒咖啡，又是遞雪茄。
在維克多提出要簽約的時候，他才一臉為難地，搓了搓手。
「維克多先生，非常感謝唐先生的好意。不過，我們是一家跨國公司，這麼大的合同，我需要和我們遠在海外的總公司，商議一下。你懂的，流程，流程。」
維克多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收起合同，站起身。
離開的時候，他回頭，看著劉浩，留下了一句，充滿了「忠告」意味的話。
「劉先生，你要知道，在洛杉磯，如果沒有唐先生的幫助，你拍出來的電影，不管多好，最後，都只是一堆，沒人要的塑料垃圾。」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這次試探性的接觸，讓劉浩徹底確認了，唐·梅林在這個行業里，那種說一不二的，絕對的控制力。
硬碰硬，肯定不行。
第二天，一個壞消息，傳了過來。
劉浩聯繫的所有，能夠批量複製錄像帶的工廠，還有那些小型的獨立發行商，都像約好了一樣，眾口一詞地，拒絕了與夜梟影業的合作。
理由，千奇百怪。
「不好意思，我們最近的生產線，排滿了。」
「我們的機器壞了，正在檢修。」
「我們公司，最近正在調整業務方向。」
唐·梅林的全面封鎖，比預想中，來得更快，也更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