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5章 洛杉磯的新任務
張紅旗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混亂的街景。
「這個『夜梟影業』，它產生的每一分錢利潤，都不會進入際華集團的帳目。它會成為我們的一筆『帳外資金』。」
「耗子，你明白嗎？這筆錢，是我們的戰略儲備金。未來，我們用它，去支持國內一些，不方便公開的敏感項目。用它，去做一些，不能以國家名義進行的海外特殊投資。用它，去應對未來，所有可能出現的不時之需。」
「它就是我們的，現金奶牛。一台，藏在好萊塢陰影里的，印鈔機。」
劉浩聽得心潮澎湃。
他骨子裡，就不是那種安分守己的人。
這種充滿挑戰，又帶點「灰色」趣味的任務，瞬間點燃了他血液里，那種屬於京城頑主的基因。
「我操！旗哥，你這玩得也太大了！」他興奮地搓著手，「幹了！這活兒我接了！」
張紅旗笑了。
他從皮箱裡，拿出一個信封，遞給劉浩。
信封里，是一張五百萬美元的銀行本票。
「這是啟動資金。」
「接下來，你要做三件事。」
「第一，用離岸公司的名義，註冊一家，讓任何人都查不到和際華集團有關係的公司。法人，隨便找個巴拿馬或者開曼群島的代理人。」
「第二，去找一個導演。一個有才華，但被好萊塢這套體制，排擠得走投無路，急需一個機會證明自己的瘋子。」
「第三，也是最難的。建立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非傳統的發行網絡。因為這個市場的渠道，被一個叫唐·梅林的傢伙，給壟斷了。」
張紅旗把文件夾遞給他，裡面是王先農團隊，根據他的核心創意，批量生產出來的，幾十個B級片故事大綱。
《地下室的訪客》、《車庫遊戲》、《閣樓上的凝視》、《高速公路驚魂夜》……
每一個，都是一個簡單粗暴，但絕對刺激的恐怖故事。
「彈藥，我已經給你準備足了。」
張紅旗拍了拍劉浩的肩膀。
「最後提醒你一句。那個叫唐·梅林的，是個心狠手辣的角色。他不會容忍任何新的競爭者，來搶他的蛋糕。除了商業競爭，你要做好，跟他進行『非商業』鬥爭的準備。」
劉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非商業？我喜歡。」
第二天，張紅旗登上了返回北京的飛機。
整個北美戰場，現在，都留給了劉浩一個人。
劉浩獨自站在汽車旅館那扇破舊的窗戶前，看著樓下混亂的街景，和遠處比弗利山方向，那片璀璨的燈火。
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他點燃了一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
一個人的戰爭，開始了。
劉浩沒有急著去找律師註冊公司，也沒有拿著那份導演名單去挨個拜訪。
他把那張五百萬美元的本票，鎖進了旅館的保險箱。
然後，他換上了一身從地攤上買來的，最普通的T恤和牛仔褲，揣著幾千美元的現金，一頭扎進了好萊塢周邊，那些最龍蛇混雜的廉價酒吧里。
這些酒吧，是好萊塢金字塔最底層的生態圈。
燈光師、道具助理、場記、龍套演員……所有在片場幹著最苦最累的活，卻拿著最微薄薪水的人，晚上都會聚集在這裡，用酒精和吹牛，來麻痹自己疲憊的身體和無望的人生。
劉浩往吧檯一坐，要了一杯最便宜的扎啤。
他不像個老闆，更像個剛到洛杉磯，對一切都充滿好奇的遊客。
他聽著周圍人，用各種口音的英語，抱怨著製片人的刻薄，導演的愚蠢，還有哪個女明星又和誰睡了。
聽了兩個晚上，他大概摸清了這裡的生存法則。
第三天晚上，酒吧里正因為一個喝醉的場務，和人爭搶一個舞女而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
劉浩站起身，從口袋裡，掏出一沓厚厚的，二十美元面額的鈔票，往吧檯上一拍。
「嘿！各位！今天晚上，所有人的酒，我請了！」
他用他那帶著京腔的蹩腳英語，大聲喊道。
整個酒吧，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黃皮膚的「凱子」身上。
劉浩咧嘴一笑，又從口袋裡掏出一沓鈔票，扔給了那個目瞪口呆的酒保。
「給大家，都換最好的威士忌！」
「哦！！！」
短暫的安靜之後，酒吧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所有人都圍了上來，拍著劉浩的肩膀，高喊著「中國佬萬歲」。
劉浩就這麼豪爽地，請了全酒吧的人，喝了一晚上的酒。
他以一個「揮舞著鈔票的中國傻瓜」的形象，成功地，打入了這群好萊塢底層牛鬼蛇神的圈子。
在酒酣耳熱的吹牛和奉承中，他裝作不經意地，打聽著圈子裡的各種八卦。
很快，他反覆聽到了兩個名字。
一個，叫薩姆。
據說，是個天才導演，尤其擅長拍恐怖片。幾年前，因為在片場，為了保護一個差點被大製片人潛規則的女演員，而得罪了大人物，結果被整個行業聯合封殺。現在，窮困潦倒，靠給一些三流色情片當槍手導演為生。
另一個，就是唐·梅林。
在這些底層工作人員的嘴裡，唐·梅林簡直就是個魔鬼。
他用最低的價錢，僱傭他們去拍那些粗製濫造的B級片，然後用各種藉口，剋扣他們的工資。
他控制著所有的廉價發行渠道，任何不經過他手的錄像帶，都別想出現在市面上。
「那個混蛋，他會吃了你，連骨頭都不吐。」一個喝得醉醺醺的燈光師，摟著劉浩的脖子，大著舌頭說。
劉浩心裡有數了。
他沒有直接去找那個叫薩姆的導演。
他知道，一個被行業傷透了心的人，對任何主動上門的老闆，都會充滿戒心。
他通過那個燈光師，花了一百美元，買到了當年被薩姆保護過的那個女演員的地址。
那是一個住在貧民區，破敗不堪的公寓。
劉浩敲開了門。
開門的女演員，早已沒有了當年的青春靚麗，臉上寫滿了生活的滄桑。
她警惕地看著劉浩，以為又是哪個找她拍便宜片子的混蛋。
劉浩沒有多廢話，他遞過去一個信封。
「你好，我代表一家叫『夜梟影業』的公司。我們聽說過你的故事，也聽說過薩姆導演的正直。我們非常敬佩你們的勇氣。」
「這個『夜梟影業』，它產生的每一分錢利潤，都不會進入際華集團的帳目。它會成為我們的一筆『帳外資金』。」
「耗子，你明白嗎？這筆錢，是我們的戰略儲備金。未來，我們用它，去支持國內一些，不方便公開的敏感項目。用它，去做一些，不能以國家名義進行的海外特殊投資。用它，去應對未來，所有可能出現的不時之需。」
「它就是我們的，現金奶牛。一台，藏在好萊塢陰影里的，印鈔機。」
劉浩聽得心潮澎湃。
他骨子裡，就不是那種安分守己的人。
這種充滿挑戰，又帶點「灰色」趣味的任務，瞬間點燃了他血液里，那種屬於京城頑主的基因。
「我操！旗哥，你這玩得也太大了！」他興奮地搓著手，「幹了！這活兒我接了！」
張紅旗笑了。
他從皮箱裡，拿出一個信封，遞給劉浩。
信封里，是一張五百萬美元的銀行本票。
「這是啟動資金。」
「接下來，你要做三件事。」
「第一，用離岸公司的名義，註冊一家，讓任何人都查不到和際華集團有關係的公司。法人，隨便找個巴拿馬或者開曼群島的代理人。」
「第二，去找一個導演。一個有才華，但被好萊塢這套體制，排擠得走投無路，急需一個機會證明自己的瘋子。」
「第三，也是最難的。建立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非傳統的發行網絡。因為這個市場的渠道，被一個叫唐·梅林的傢伙，給壟斷了。」
張紅旗把文件夾遞給他，裡面是王先農團隊，根據他的核心創意，批量生產出來的，幾十個B級片故事大綱。
《地下室的訪客》、《車庫遊戲》、《閣樓上的凝視》、《高速公路驚魂夜》……
每一個，都是一個簡單粗暴，但絕對刺激的恐怖故事。
「彈藥，我已經給你準備足了。」
張紅旗拍了拍劉浩的肩膀。
「最後提醒你一句。那個叫唐·梅林的，是個心狠手辣的角色。他不會容忍任何新的競爭者，來搶他的蛋糕。除了商業競爭，你要做好，跟他進行『非商業』鬥爭的準備。」
劉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非商業？我喜歡。」
第二天，張紅旗登上了返回北京的飛機。
整個北美戰場，現在，都留給了劉浩一個人。
劉浩獨自站在汽車旅館那扇破舊的窗戶前，看著樓下混亂的街景，和遠處比弗利山方向，那片璀璨的燈火。
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他點燃了一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
一個人的戰爭，開始了。
劉浩沒有急著去找律師註冊公司，也沒有拿著那份導演名單去挨個拜訪。
他把那張五百萬美元的本票，鎖進了旅館的保險箱。
然後，他換上了一身從地攤上買來的，最普通的T恤和牛仔褲，揣著幾千美元的現金，一頭扎進了好萊塢周邊，那些最龍蛇混雜的廉價酒吧里。
這些酒吧，是好萊塢金字塔最底層的生態圈。
燈光師、道具助理、場記、龍套演員……所有在片場幹著最苦最累的活，卻拿著最微薄薪水的人，晚上都會聚集在這裡，用酒精和吹牛，來麻痹自己疲憊的身體和無望的人生。
劉浩往吧檯一坐，要了一杯最便宜的扎啤。
他不像個老闆，更像個剛到洛杉磯，對一切都充滿好奇的遊客。
他聽著周圍人，用各種口音的英語，抱怨著製片人的刻薄，導演的愚蠢，還有哪個女明星又和誰睡了。
聽了兩個晚上，他大概摸清了這裡的生存法則。
第三天晚上，酒吧里正因為一個喝醉的場務，和人爭搶一個舞女而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
劉浩站起身，從口袋裡，掏出一沓厚厚的，二十美元面額的鈔票，往吧檯上一拍。
「嘿！各位！今天晚上，所有人的酒，我請了！」
他用他那帶著京腔的蹩腳英語，大聲喊道。
整個酒吧，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黃皮膚的「凱子」身上。
劉浩咧嘴一笑，又從口袋裡掏出一沓鈔票，扔給了那個目瞪口呆的酒保。
「給大家，都換最好的威士忌！」
「哦！！！」
短暫的安靜之後，酒吧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所有人都圍了上來，拍著劉浩的肩膀，高喊著「中國佬萬歲」。
劉浩就這麼豪爽地，請了全酒吧的人，喝了一晚上的酒。
他以一個「揮舞著鈔票的中國傻瓜」的形象，成功地，打入了這群好萊塢底層牛鬼蛇神的圈子。
在酒酣耳熱的吹牛和奉承中，他裝作不經意地，打聽著圈子裡的各種八卦。
很快，他反覆聽到了兩個名字。
一個，叫薩姆。
據說，是個天才導演，尤其擅長拍恐怖片。幾年前，因為在片場，為了保護一個差點被大製片人潛規則的女演員，而得罪了大人物，結果被整個行業聯合封殺。現在，窮困潦倒，靠給一些三流色情片當槍手導演為生。
另一個，就是唐·梅林。
在這些底層工作人員的嘴裡，唐·梅林簡直就是個魔鬼。
他用最低的價錢，僱傭他們去拍那些粗製濫造的B級片，然後用各種藉口，剋扣他們的工資。
他控制著所有的廉價發行渠道，任何不經過他手的錄像帶，都別想出現在市面上。
「那個混蛋，他會吃了你，連骨頭都不吐。」一個喝得醉醺醺的燈光師，摟著劉浩的脖子，大著舌頭說。
劉浩心裡有數了。
他沒有直接去找那個叫薩姆的導演。
他知道，一個被行業傷透了心的人，對任何主動上門的老闆，都會充滿戒心。
他通過那個燈光師，花了一百美元，買到了當年被薩姆保護過的那個女演員的地址。
那是一個住在貧民區，破敗不堪的公寓。
劉浩敲開了門。
開門的女演員，早已沒有了當年的青春靚麗，臉上寫滿了生活的滄桑。
她警惕地看著劉浩，以為又是哪個找她拍便宜片子的混蛋。
劉浩沒有多廢話，他遞過去一個信封。
「你好，我代表一家叫『夜梟影業』的公司。我們聽說過你的故事，也聽說過薩姆導演的正直。我們非常敬佩你們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