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4章問我平安夜想不想收到蘋果,我說其實我不挑,華為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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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聽完,眉頭齊齊擰成了疙瘩。

  對啊,陸觀棋就算再邪門,也不至於跟魔氣扯上關係。

  邪修和魔修,聽起來好像差不多,但本質上完全是兩碼事。

  這兩者之間的差距,就跟人和鬼的差距差不多。

  一個還有肉身,一個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根本不是一個物種。

  靈姬沉吟片刻,紅唇輕啟:「若說陸觀棋與魔修勾結,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記得師尊曾與我說過,此人當年叛出合歡宗時,盜走了不少宗門秘卷,其中便有一冊孤本,記載著一種極為特殊的秘法,能暫時壓制並遮掩魔氣,讓高階魔修在短時間內偽裝成普通修士的模樣。」

  「若他真與魔修合作,以此秘法為籌碼,換取對方出手助他行事,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沈蘊心中一動,偏頭看她:「還有這等奇術?那他為何非要對縹緲宗的少宗主下手?這倆人八竿子打不著,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仇怨不成?」

  靈姬眸光一暗,從腰間取出一枚通體瑩潤的傳音玉符。

  「此事,怕是要問問師尊了。」

  沈蘊的目光立刻被那玉符吸引了過去。

  聽說這玩意兒跟普通的傳音符不一樣,乃是合歡宗秘法煉製,用的是一對心心相印的同生玉,價格高得離譜。

  其最大的好處就是能不間斷地跟對方通話,不像傳音符那樣一來一回地發簡訊,急死個人。

  之前她倒是在坊市里見過有合歡宗的弟子擺攤賣這寶貝,當時她還心動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沒買。

  原因無他,這玩意兒要買就得買一對,不然就跟塊漂亮的石頭沒區別,頗為雞肋。

  而她身邊這群人天天跟在屁股後頭,偶爾離開基本都是為了修煉閉關,實在是用不上這種高端通訊設備,還要浪費那麼多靈氣去煲電話粥。

  有那時間,她還不如干點別的。

  但合歡宗的弟子們不一樣,由於炮友眾多,每日左陪一個右陪一個,天南海北的,實在忙不過來。

  為了方便管理自己的魚塘,基本是人手好幾個。

  沈蘊在心裡嘆了口氣。

  幸虧她身邊這些人都聽話乖巧得很,不然她也得買上五對玉符才行。

  靈姬用指尖在玉符上輕輕一點,靈氣湧入,玉符上立刻亮起一道淡淡的粉色光暈。

  片刻後,一道慵懶又魅惑的女聲從玉符中悠悠傳出。

  「又怎麼了?」

  那聲音裡帶著幾分像是剛睡醒的沙啞,卻又偏偏透著一股子能讓人骨頭髮酥的媚意。

  光是聽著,就讓人浮想聯翩。

  靈姬立刻恭敬開口:「師尊,弟子有要事相詢。」

  「說。」

  「師尊可知,陸觀棋與北域的天一樓和縹緲宗,可有什麼舊怨?或者,他與魔族有沒有什麼勾結?」

  玉符那頭沉默了片刻。

  隨後,紫亦仙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卻帶上了幾分玩味:「怎麼,北域的事,和那條瘋狗有關?」

  靈姬應了一聲:「天一樓的宴會上,縹緲宗少宗主暴斃,屍體上留有合歡奪靈術的痕跡。而今夜,沈師姐又在天一樓的院落里發現了殘存的魔氣,弟子懷疑……此事與陸觀棋有關。」

  玉符那頭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

  半晌,紫亦仙的聲音才再次響起,語氣里聽不出喜怒。

  「若真用了合歡奪靈術,那多半就是他了。」

  「他與天一樓和縹緲宗無冤無仇,做下此事,多半是衝著本尊來的。」

  沈蘊和靈姬同時一怔。

  「為什麼?」

  「因為他雖然與縹緲宗沒仇,但本尊卻與縹緲宗那位武原尊者曾有一樁舊怨。」

  此話一出,旁邊站著的合歡宗那兩位師兄頓時面面相覷。

  「舊怨?」

  他們怎麼從未聽說過此事?

  紫亦仙在那頭「嗯」了一聲,開始娓娓道來。

  「那時本尊尚未繼任宗主之位,只是合歡宗的一名長老,有次在秘境中,武原那廝被人暗算,險些喪命,本尊恰巧路過,順手救了他一命。」


  「結果那廝醒來後,非說本尊對他施展了魅術,覬覦他的元陽,要本尊對他負責,做他的道侶。」

  「本尊自然不願。他雖長得還算人模狗樣,但觀其面相便知腎氣不足,不是個持久的料。」

  「而且本尊還聽人說,他為了修煉,把所有精氣神全都耗在功法上了,以至於別的地方都萎了。」

  「這要是當了他的道侶,豈不是麻煩大了?」

  「再說了,本尊好心出手救他,他卻反過來貪圖本尊的身子,哪有這樣的道理?」

  「所以本尊又回頭一掌給他拍了個半死。」

  「當時,陸觀棋那條瘋狗就在本尊身側,對此事一清二楚。」

  眾人:「……」

  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好一盆驚天動地的狗血,話本子都不敢這麼寫。

  可那陸觀棋幹嘛好端端的跑去殺了人家親兒子?就為了讓武原尊者發狂,然後把這筆帳算到紫亦仙頭上,讓她背鍋?

  就在眾人被這信息量巨大的瓜砸得暈頭轉向時,紫亦仙又開口問道:「對了,你們說在天一樓中還發現了魔氣?」

  靈姬回過神來,連忙應聲:「是,而且據沈師姐所言,那魔氣極為精純陰寒,顯然不是尋常魔修能擁有的。」

  「若真如此,那事情就麻煩了。」

  紫亦仙的聲音瞬間嚴肅了起來,之前的慵懶媚意消失得無影無蹤。

  「陸觀棋那廝雖然瘋狂,但他向來獨來獨往,自視甚高,從不與魔族之人合作。」

  「若是他這次願意與魔修聯手……那對方的來頭必然不小,他多半是被魔族脅迫的。」

  幾人同時一怔。

  「脅迫?」

  「嗯,這背後必然有更大的圖謀……」紫亦仙的聲音愈發低沉,「看來此事需要本尊親自出面才行,你們且在天一樓等著,哪兒也別去,我去尋無命子一道前往。」

  說完,她又叮囑了一句。

  「不管是陸觀棋還是魔族之人,都不是省油的燈,你們都給本尊小心些,若是遇到危險,立刻退走,莫要逞強,聽見沒有?」

  靈姬和另外兩名合歡宗師兄恭敬應下:「弟子明白。」

  紫亦仙又交代了幾句,這才幹脆利落地掛斷了傳音玉符。

  房間裡重新陷入沉默。

  而沈蘊感覺她的腦子已經成了一鍋粥。

  這瓜,怎麼越吃越大,越吃越燙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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