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3章:在最無能為力的年紀正好不想出力所以沒什麼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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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蘊又在原地琢磨了片刻。

  「看來那人不僅早有預謀,就連退路都鋪設周全了。」

  她側過頭,問了葉寒聲一句:「能追蹤到他消失的方位嗎?」

  葉寒聲緩緩搖頭,目光掃過地面那處殘陣。

  「這是特製的單次挪移陣,一旦激發,核心符文便會自毀殆盡,如同投入水中,消散無形,無從追溯其流向。」

  沈蘊:「……」

  唉,要是精元也像挪移陣這麼方便就好了。

  她就不用每次都讓老葉搞外面了。

  壓下雜念,沈蘊定了定神,決定先將此地的發現通過傳音符告知方愈。

  然而就在這時,腰間的傳音符卻先一步亮了起來。

  她趕緊取出來看了一眼,發現是靈姬發來的。

  「沈師姐,我已經到天一樓了,你在哪裡?」

  沈蘊眼睛一亮,立刻告知了她去自己的院落先行等候,然後收起傳音符,轉頭對葉寒聲說:「靈姬到了,我們先回去。」

  「好。」

  ……

  沈蘊遠遠便望見自己的院落里佇立著三道身影,顯然是在等她。

  為首的女修身姿曼妙,穿著一襲黑色長裙,裙擺繡著暗紅色的彼岸花紋,在夜色中妖冶又神秘。

  她的容貌極美,耳畔垂著紅玉耳墜,頸間戴著同樣材質的項鍊,在月光的映照下更顯魅惑。

  正是靈姬。

  在她身後,跟著兩位風格迥異的男修。

  左側一人身著素淨的白色長袍,面容清雅,目光沉靜,規規矩矩地垂手而立,顯得十分恭順內斂。

  右側那位則截然不同,一身紫色錦衣,生得風流倜儻,眉眼間帶著幾分風流意味,正笑嘻嘻地湊在靈姬右側,時不時說上兩句什麼。

  但兩人的目光都時不時地往靈姬身上瞟,那眼神里的意味……分明是一種心甘情願的臣服。

  沈蘊看得眨了眨眼,不由得在心中感慨了一句:

  不愧是合歡宗啊,還是太權威了。

  她輕咳一聲,打破了院中的曖昧:「怎麼來得這般快?」

  靈姬轉過頭,看到沈蘊的身影,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她快步迎上前,步履間裙裾輕揚,帶起一陣幽香。

  「沈師姐。」

  靈姬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動聽,帶著久別重逢的雀躍。

  待走到近前,她似乎想起什麼,莞爾一笑,眼波流轉間更添風情:「不過按如今的輩分,似乎該喚你一聲師叔了?」

  沈蘊擺了擺手:「沒事,又不是一個宗門的,就喊師姐吧,顯得我們更親近一些。」

  靈姬聞言,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那我可就不跟你客氣了。」

  沈蘊笑著點頭,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發現靈姬的氣息比之前見面時強了不少。

  她仔細感知了片刻,有些驚訝地開口:「金丹中期了?」

  這才多久沒見,就直接蹦到金丹中期了?

  這速度……也太離譜了吧?

  沒想到靈姬踹了清和之後,居然進階的如此飛快,難道……那清和克她?

  不過,仔細想想也對。

  畢竟之前聽說那清和一直在採補靈姬來著。

  若非顧忌清和是傅淵的師尊,她倒真想將那老東西抓來,把他從靈姬身上榨取的修為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靈姬應了一聲,紅唇邊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

  「嗯,多虧了兩位師兄慷慨,允我採補了些許修為,方能在瓶頸處一舉突破。」

  說完,她眸光流轉,自然地瞥向身旁的兩位男修,其意不言自明。

  沈蘊:「……」

  採補?

  她愣了一下,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令人面紅耳赤、不可言說的畫面。

  等等。

  這不就是雙修嗎?

  而且聽這意思,還是一挑二?


  沈蘊的目光在靈姬和那兩名合歡宗男修之間來回掃了幾遍,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而靈姬的兩位師兄對此卻毫無赧色,反而一派坦然自若。

  白衣師兄溫潤一笑,語氣平和誠摯:「能助靈姬師妹修行精進,是我之幸事。」

  紫衣師兄則更顯張揚,他順勢又貼近靈姬一步,笑容帶著幾分邀功般的親昵與毫不掩飾的傾慕。

  「師妹天資卓絕,我這點微末修為算得什麼?只要對師妹修行有益,莫說些許修為,便是傾盡所有,亦在所不惜。」

  話語間,他的目光灼灼地鎖在靈姬身上。

  沈蘊:「……」

  行吧。

  合歡宗不愧是合歡宗,真是讓人嘆為觀止。

  ……也讓人羨慕得緊。

  「進房間說話吧,這裡不是敘舊的地方。」

  「師姐先請。」

  ……

  房間內,燈火通明,驅散了院中的清寒。

  沈蘊坐在主位上,靈姬和她的兩位師兄分別落座。

  葉寒聲則坐在沈蘊旁邊,手裡端著茶杯,一副「你們聊我聽聽怎麼個事兒」的模樣。

  沈蘊略作沉吟,組織了一下語言,將天一樓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從縹緲宗少宗主暴斃,到屍體上殘留的媚毒痕跡,再到剛才那道詭異的黑影和魔氣殘留,最後是那個房間裡的挪移陣。

  靈姬聽得眉頭越皺越緊。

  等沈蘊說完,她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合歡奪靈術?」

  「這門邪術,因其損人根基,有傷天和,且極易引動心魔反噬,早在數百年前就被我們合歡宗列為禁忌了,並嚴令禁止門人修習。」

  白衣師兄頷首附和:「靈姬師妹所言極是,此術兇險異常,強行奪取他人精血靈力,施術者自身亦如行走於刀尖,稍有不慎便會被狂暴的異種靈力反衝……輕則經脈盡毀,重則神智癲狂,墮入魔道。」

  「如今宗內,除卻宗主與幾位閉關不出的太上長老,尋常弟子乃至普通長老,都絕無可能接觸到它的傳承捲軸。」

  紫衣師兄也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摸著下巴若有所思:「若真是有人施展了合歡奪靈術,那要麼是宗內的長老,要麼就是……」

  「叛徒。」靈姬接過話頭,聲音冷了幾分。

  沈蘊看了她一眼:「你是說陸觀棋?巧了,我也想到他了。」

  「正是,此人叛出我們合歡宗,墮入邪道,行事狠辣詭譎,確有動機也有能力做下此事。」

  一直默不作聲的葉寒聲卻在此時放下茶杯:「但他既是邪修,所修功法再邪異,本質上仍是靈力驅動,與魔氣截然不同……」

  「那麼,那道精純陰寒的魔氣,又是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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