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9章目前的存款早就夠她不吃不喝一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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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蘊一路瞬移,很快就到了天逸峰。

  此刻,掌門東陽正與靈渠對坐於主殿茶桌旁,兩人面前各擺著一杯靈氣氤氳的清茶。

  掌門笑著說了句什麼,引得素來清冷的靈渠也難得地露出一絲笑意。

  下一秒,殿門轟地一聲被一股巨力從外推開。

  闖進來的人正是沈蘊。

  東陽看見沈蘊出現,面上立刻浮起一絲驚訝的笑意,但緊接著便被她那張凝重的臉給凍住了。

  東陽心頭一跳,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蘊兒,怎麼了?」

  靈渠看著那道紅色的身影,眉心蹙起:「怎么元嬰後期了還是這般莽撞?進來之前不會找人通傳一聲?」

  沈蘊嗤笑一聲。

  「通傳?」

  她懶得廢話,抬手就是一道隔絕陣法。

  金紅色的火焰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瞬間將三人圈入其中,隔絕了內外一切探查。

  掌門和靈渠同時抬頭,望著那道威勢驚人的火焰結界,一時竟沒反應過來。

  「掌門師兄,我有事要問老……師尊。」

  沈蘊走到茶桌前,那雙明亮的眸子如利劍出鞘,直直地刺向靈渠。

  「金明風的殘魂,你當初是不是沒處理乾淨?」

  靈渠聽著她這近乎審問的語氣,緩緩放下茶杯,眼中寒意凝聚。

  「放肆。」

  「我放肆?」

  沈蘊冷笑一聲。

  「你知道宗門裡發生了什麼嗎?辯武尊者在暗中收集弟子屍身,就是為了給金明風重塑肉身!」

  她頓了頓,聲音愈發冰冷:「而這些弟子,全都是無依無靠死了都沒人追究的外門弟子。」

  「當初我聽掌門師兄的話,將處理金明風殘魂一事交給了你,你也親口應下了……」

  「你說,我今天來問你一聲,有錯嗎?」

  「什麼?有這種事?」一旁的東陽聽到這幾句話,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神色劇變。

  沈蘊點了點頭,直接攤開手掌。

  一股萎靡的靈光在她掌心浮現,正是那黑袍人被搜魂後剩下的殘渣。

  「他,就是辯武尊者的手下。」

  「這些事都是從他記憶里搜出來的,還冒著熱氣呢,師兄若不信……」沈蘊看著那點殘渣,抿了抿唇,「這玩意兒應該還能再堅持一下,讓師兄搜上那麼一次。」

  東陽聞言,震驚不已。

  「怎會如此?居然與辯武師叔有關……」

  「他不是閉關多年了嗎……這……」

  一旁的靈渠臉色變了又變,卻沒有東陽那般失態。

  他沉聲問道:「此事當真?」

  沈蘊瞥了他一眼:「當不當真你不知道?我還以為是你故意放走金明風的。」

  此話一出,靈渠瞬間眯起眼睛。

  他的語氣里散發出一種危險之意:「你是在質疑你的師尊?」

  「我不是在質疑你,我是在指責你。」

  沈蘊寸步不讓,氣勢比他更盛。

  「當初我特意跑來天逸峰找你,就是為了讓你處理金明風那道破魂兒,結果你卻在忙著強迫我的師姐。」

  她的聲音里滿是嘲諷:「你都化神後期了,這點事兒都辦不好嗎?」

  話音落下,靈渠周身靈壓暴漲。

  「你怎敢和本尊如此放肆?!」

  恐怖的威壓如同山崩海嘯,朝著沈蘊當頭碾壓而來。

  這種級別的威壓,足以讓任何一個元嬰期修士當場神魂震盪,跪地求饒。

  但沈蘊卻面無表情。

  她強行運轉周身靈力穩住身形,不動如山,連衣角都沒飄動一下。

  甚至還往前走了一步,那張明艷又帶著些傲氣的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怎麼,你除了會說這幾句,外加對著自己的徒弟釋放威壓,就沒別的本事了?」

  「哦,還有強迫自己的弟子雙修。」


  靈渠看著她在那恐怖威壓下竟能閒庭信步,神色一滯。

  這不可能……

  他已是化神後期,靈壓比之從前更加磅礴浩瀚,威懾力不可同日而語。

  就算是同階修士,也不可能完全無視他的威壓。

  沈蘊怎麼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不過才元嬰後期而已……

  不對。

  靈渠的腦子嗡的一聲。

  她才多大,怎麼就晉升到元嬰後期了?

  哪怕是天神下凡歷劫也不至於這麼快,畢竟這方修真界的靈氣如此稀薄。

  她是哪來的資源?又是何時晉升的?

  靈渠眸光一凝,神識如潮水般湧出,探向沈蘊,想要將她從裡到外看個通透。

  沈蘊感受到那股不懷好意的窺探,紅袖一揮。

  一股更加霸道的神識之力悍然迎上,像拍蒼蠅一樣,直接將靈渠探來的神識給拍到了一邊去。

  靈渠的神識被強行震退,腦中一陣刺痛,臉色瞬間煞白。

  他下意識用手扶住額頭,難以置信地望向沈蘊,心中驚濤駭浪。

  這是……沈蘊的神識?

  絕無可能!

  她是如何做到的?

  元嬰後期的神識,豈能撼動他化神後期的神識?

  這念頭比任何事實都更衝擊他的認知。

  定是……定是她身上帶了什麼極品的護身法寶,未曾現於人前而已。

  沈蘊渾然未覺他的內心戲,但也沒打算給他喘息的機會。

  她步步緊逼,氣勢凌人:「師尊,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了?」

  「金明風那道殘魂,到底被你處理到哪裡去了?是處理丟了,還是看上眼了,捨不得殺?」

  靈渠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他死死盯著眼前這個氣焰滔天的徒弟,沉默了許久。

  半晌,才輕聲開口。

  「那日之後,我確實找到了他的殘魂,但……」

  「但什麼?」

  「但當時他的殘魂已經極其微弱,我以為隨手一擊便能將其徹底抹殺,所以……」

  沈蘊聽懂了他那沒說完的半截話,差點被氣笑了。

  「所以你大意了?讓他活下來了?」

  靈渠沉默了。

  那段時間他與夢兒在冷戰,每日因著那事擾得心煩意亂,做事難免有些疏漏。

  沈蘊看著他那張死人臉,笑意更冷:「好啊,我說呢。」

  「就因為你的疏忽大意,現在宗門裡死了多少弟子?那些弟子無辜喪命都是你造成的……」

  「夠了!」靈渠終於忍無可忍,怒喝出聲,「沈蘊,你眼裡還有沒有尊卑?」

  「尊卑?」

  沈蘊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眉梢高高挑起。

  她忽然側過身子,看向一旁從頭到尾插不上話的掌門東陽,話鋒一轉:

  「掌門師兄,您來評評理。」

  「尊卑和宗門大義,到底哪個為先?」

  「若我沈蘊的師尊是這樣一個辦事不利、貽害宗門的卑劣無能之徒,我又為何要拜他為師?」

  她對著東陽一拱手,說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義憤填膺。

  「這種人,恕我不能違心地喊他一句師尊。」

  「還請掌門師兄做主,斷了我二人的師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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