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到底給483章開了哪扇窗?難道是痔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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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蘊被鳳子硯這一句話給整的毛骨悚然,寒意從腳底直竄上來。

  她沒再多問,快速轉身離開,還順勢帶上了房門。

  院外,幾人正等著她。

  見她出來,葉寒聲迎上前一步:「談妥了?」

  「嗯,」沈蘊點頭,「這人答應得倒是痛快。」

  司幽曇挑眉:「你信他?」

  「不信,」沈蘊毫不猶豫地回答,「但他現在除了聽我的,也沒別的路可走。」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我總覺得這人有點邪門。」

  月芒聞言輕聲問:「主人是指什麼?」

  「說不上來。」

  沈蘊蹙眉,想要找個合適的形容詞。

  「他那雙眼睛……明明帶著股陰濕氣,而且深不見底,卻偏要裝成一副怯生生的模樣,活像是一條披著羔羊皮的毒蛇。」

  宋泉沉思了片刻,緩緩開口:「第一次見他時,我就覺得不太對勁,常年受鳳子墨欺壓,按理早該扭曲瘋癲,可他偏偏一副柔弱無辜的模樣,太過反常。」

  許映塵沉聲道:「半魔之子,血脈異常,性情詭譎也在情理之中。」

  「也許吧。」

  沈蘊擺了擺手,懶得再想。

  反正只要鳳子硯肯配合,她不在乎他究竟是人是鬼。

  總歸沒惹到她頭上來,而且也沒危害社會,就只折磨了鳳子墨一個人罷了。

  幾人正要離開,房間內忽然傳來一聲悶響。

  像是重物墜地,又似拳掌擊在皮肉之上,沉悶且壓抑。

  沈蘊腳步一頓,回頭望了一眼緊閉的房門。

  「怎麼了?」葉寒聲察覺異樣,問了一句。

  她輕輕搖了搖頭:「沒事兒。」

  應該是鳳子墨發出的聲音。

  這哥們兒裝了一輩子,到頭來還是遭報應了。

  宋泉聞言,卻若有所思:「師姐,那聲響……聽著不太對勁。」

  沈蘊挑眉:「有人挨揍了,那能對勁嗎?」

  「我們不進去看看?他不會把鳳子墨弄死吧?」

  「不必,鳳子硯不會讓他死的……隨他們去吧。」

  冤有頭,債有主。

  這些年,鳳子硯被鳳子墨暗中殘害,踐踏尊嚴,到最後變態了也正常。

  可悲的是,他確實受盡折磨。

  可怕的是,他也樂在其中地操縱這份苦難。

  鳳家這潭水,從來就沒有清過。

  他們兄弟倆之間的孽……還是自己玩去吧。

  她不想當救世主,也不當判官。

  只要結果可控,中間流多少血,又關她鳥事?

  ……

  翌日清晨。

  沈蘊坐在門口啃靈果。

  月芒走到她身邊,俯身小聲說道:「主人,葉寒聲說翰墨仙宗的人到了。」

  沈蘊眼睛一亮:「來得倒快,在哪兒?」

  「已在鳳府外等候。」

  「行,我這就去。」

  她利落地拍拍手站起來,順便將啃了一半的靈果塞給月芒,朝主院門口的方向走去。

  月芒低頭,目光落在手中那枚還帶著清晰牙印的靈果上,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抬起手,就著沈蘊留下的那個缺口,重重咬了下去。

  下一秒,月芒表情微變。

  「……怎麼這麼酸?」

  ……

  沈蘊剛走到鳳府大門口,便瞧見了那群翰墨仙宗的人。

  為首的兩位化神修士,一個身著青衫,鬚髮皆白,手持一卷竹簡,周身儒雅之氣濃郁得化不開。

  另一個則是中年模樣,面容方正,眉宇間透著股子不怒自威的氣勢。

  二人身後跟著七八個元嬰修士,個個氣息沉穩,站姿筆直,一看就是執法堂來的。

  沈蘊掃了一眼,心裡暗自警惕了些。


  這陣仗不小啊。

  不過也對,鳳鴻遠畢竟是個化神,還順手牽羊偷了不少宗門寶物,翰墨仙宗不派點硬茬子來,怕是鎮不住場子。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她在腦子裡開始狂喊系統。

  「快!再給我上一層Buff!絕對不能讓人看穿我的真實修為!」

  「⚆_⚆?你不都壓制了嗎?」

  「你瞎了是不,看見那個白頭髮老頭沒?我都看不透他的修為,他至少是化神中期,那不是一眼就能看穿我壓制的修為?」

  「……知道了,兇巴巴的, 50點好感度。」

  「多少?你再說一次?」

  「永久售後!」

  「……下次說話別大喘氣,扣葉寒聲的。」

  系統聽到這句話,立刻開始忙活。

  幾息後,才再次開口:

  「(。˘•ε•˘。)好了妮兒,現在天王老子來了你也是元嬰後期。」

  「跪安吧。」

  沈蘊重新做了一下表情管理,緩步走近那群人。

  葉寒聲見她到來,便即刻為雙方引薦。

  他先抬手示意那位白髮蒼蒼的老者,語氣恭敬:「這位是仁恕尊者。」

  隨即又轉向身旁的中年修士,「這位是松筠尊者。」

  沈蘊行了個扶手禮,語氣客氣得體:「二位前輩遠道而來,有失遠迎。」

  仁恕尊者點了點頭,眉目慈和,語氣溫潤如春風:「小友不必多禮,此間之事,寒聲已向我等簡要說明,只是不知……鳳鴻遠可已歸府?」

  沈蘊聞言,掃了旁邊的葉寒聲一眼,側身讓開道路。

  「前輩還是進來說吧。」

  「好說。」

  仁恕笑了笑,正要邁步,卻被身旁那名中年修士攔住了。

  松筠尊者打量了沈蘊幾眼,語氣平淡,顯然帶著傲氣:「小友修為不俗,不知師承何處?」

  沈蘊嘴角一扯。

  來了。

  果然,翰墨仙宗的人就是樂意揪細節。

  她面上不顯,笑容依舊:「師承東域天劍門。」

  「天劍門?」

  松筠眉頭微挑,似乎有些意外。

  他看著沈蘊的一身紅衣,似乎想到了什麼:「聽聞天劍門近年來出了不少天才,想來小友便是其中之一?年紀輕輕……竟然已經修到了元嬰後期。」

  「不敢當。」

  沈蘊謙虛地擺了擺手,心裡卻在瘋狂吐槽。

  這人話裡有話啊。

  什麼叫「其中之一」?

  分明是在試探她的底細。

  得虧她特意將修為壓制到元嬰後期,不然還不得被他研究死?

  葉寒聲察覺沈蘊臉色微變,立刻開口解圍:「兩位長老此行的目的是緝拿鳳鴻遠,何必抓著天劍門的道友這般追問?」

  松筠聞言,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禮,便淡淡收回視線,不再多言。

  沈蘊暗自鬆了口氣,心想出門在外,沒個宗門當靠山還真不行。

  隨即,她轉身引路,帶著眾人向鳳府內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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