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大院反應
錢大山走後，林秀秀起初有些不適應，不過，過了幾天，她慢慢緩過來了。
她察覺到，自從大山離開，自家孩子懂事了許多。
就說昨天吧，她回家竟發現，臭寶自己在家煮粥呢！
錢多多呢，他心裡有自己的小算盤。
老爹不在家，他終於能偶爾露一手，幹些超出他這個年齡的事兒。
反正旁人見了，只會以為他是受了父親調走的影響，才變得不一樣。
燒水、煮粥這類簡單家務，如今都被整天無所事事的他包攬下來。
在大院裡，最高興的要數易中海了。
他把這一切當作自己的「功勞」，覺得這是繼何大清之後，又一個被他「擺弄」走的人，心裡滿是得意，對自己的手段越發自信。
一大早，易中海來到前院，瞧見正在給花澆水的閆埠貴，主動打招呼：「老閆，大清早的，你就澆花啦？」
閆埠貴吃了一驚，上次鬧了不愉快後，易中海每次瞧見他，扭頭就走。
今兒個，這老易是咋回事？
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閆埠貴也回應道：「今兒天氣好，我把花搬出來曬曬太陽，順便澆點水。」
「老閆，聽說小錢被調走了，你知道調到哪兒去了嗎？」易中海接著問。
閆埠貴立馬從上衣兜里掏出個小本子，一筆一划地記著：1960年6月16日早上七點，易中海詢問錢大山工作單位。
易中海看得一頭霧水，湊近一瞧，頓時火冒三丈：「老閆，你這是幹啥呢？」
閆埠貴記好後，把本子塞回兜里，笑著解釋：「沒啥，街道辦讓我統計打聽錢家消息的人，我就照做唄！」
「我是這院裡的一大爺，了解下情況，咋也記我？」易中海生氣地質問。
閆埠貴還是笑呵呵的說道：「這不怪我，上頭交代，所有人都得記。」
易中海氣得夠嗆，憋了半天，從兜里掏出一塊錢，遞給閆埠貴。
閆埠貴眼睛一亮，立馬接過來揣進兜里，又掏出本子，在剛記的那行後面補了句：正常了解大院住戶信息。
「老易，這下行了吧？」閆埠貴寫完，笑眯眯地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肺都要氣炸了，一扭頭，看見林秀秀在做早飯，趕忙湊過去，熱情地說：「小錢家的，我聽說小錢工作調走了，往後要是遇上難事，儘管找我，能幫的我一定幫。」
錢多多正好從屋裡出來，聽到這話，扭頭問林秀秀：「娘，一大爺的意思是，不能幫的就不幫啦？」
「噗呲」一聲，林秀秀忍不住笑了，忙跟易中海道歉：「不好意思，一大爺，孩子小，沒聽懂您的意思。」
易中海尷尬地笑了笑，說：「沒事，沒事。」
閆埠貴一看，易中海這是要搶自己的活啊，心裡不樂意了，開口道：「一大爺，你是中院管事的，不說小錢家跟我家門對門，就單說我管著前院，小錢家有事，也該先找我啊！你讓人家有事找你，啥意思？」
易中海趕忙解釋：「老閆，你想多了，我沒那意思。」
錢多多悄悄拿出放大鏡，對著易中海一照，上頭顯示：易中海：憤怒 +、厭惡 +。
錢多多瞧這老東西一大早跑來裝好人，心裡反感，抬手連點兩下。
易中海頓覺閆埠貴面目可憎，恨不得上去揍他兩下，好在理智還在，他啥也沒說，轉身回家了。
閆埠貴還想再理論幾句，見易中海走了，便轉頭跟林秀秀說：「小林啊，有事儘管找你三大爺，我要是辦不了，還有街道辦呢！昨天街道的人特意囑咐我，讓我多關照你們家。」
「謝謝三大爺。」林秀秀感激地說。
「哦，對了，你家多多上學的事，我跟校長說好了，等暑假過完，開學就能去讀一年級了。」閆埠貴又補充道。
「那太好了，我家多多成天一個人在家，肯定悶得慌，這下可好了。」林秀秀高興極了。
「娘，我去洗漱了。」錢多多說。
「好，正好早飯也好了，我先幫你盛出來涼著。」林秀秀應道。
錢多多走到中院，就聽見賈張氏在罵秦淮如：「秦淮如，大清早的，你就給我吃這個？這碗裡全是水，糊弄誰呢？」
「媽，家裡沒糧了，東旭要上工，我就把稠的給他喝了。」秦淮如小聲辯解。
「我不管，你趕緊給我弄吃的。」賈張氏不依不饒。
賈東旭在一旁，對他娘這副模樣也沒辦法，索性一口氣喝完碗裡的稀飯，起身走出屋子。
錢多多見狀，拿出放大鏡，對著三人分別點了幾下。
這一點，賈張氏罵得更起勁兒了，秦淮如哭得更傷心了，賈東旭臉色越發難看。
錢多多心情舒暢，邊刷牙邊瞧熱鬧。
易中海剛壓下怒火，又聽見賈家的吵鬧聲，趕緊出門查看。
「賈張氏，你一大早又吵什麼呢？」易中海站在賈家門口，大聲問道。
「一大爺，你來正好，看看秦淮如這沒孝心的，大清早給我喝稀湯寡水。」賈張氏告狀。
易中海瞧了瞧賈張氏的碗，確實沒幾粒糧食，便問秦淮如：「這是咋回事？」
秦淮如哭得梨花帶雨，把鍋端過來，哭著說：「一大爺，我家糧食本就不多，早上就剩這點，煮了粥，稠的都給東旭了，您瞧這鍋里，全是粥湯。」
「東旭呢？」易中海又問。
剛跑到外面的賈東旭，聽見師傅叫他，忙應道：「師傅，我在這兒。」
「你家斷糧了，咋不跟師傅說？」易中海責怪道。
賈東旭低下頭，沒吭聲。
易中海對秦淮如說：「你跟我回去，到我家拿點糧食，先對付幾天。」
秦淮如轉頭看向賈東旭，賈東旭沒說話，但是賈張氏早就跑到廚房，拿出自家的空糧袋，塞到秦淮如手裡。
看她半天沒反應，立馬訓斥道：「還傻愣著幹嘛，一大爺是東旭師傅，他讓你去你就趕緊去，記得多裝點回來，老娘可不想整天喝這些稀湯寡水的。」
易中海嘴角抽搐，趕緊說道：「我家糧食也不多，先分你們點應應急。」
她察覺到，自從大山離開，自家孩子懂事了許多。
就說昨天吧，她回家竟發現，臭寶自己在家煮粥呢！
錢多多呢，他心裡有自己的小算盤。
老爹不在家，他終於能偶爾露一手，幹些超出他這個年齡的事兒。
反正旁人見了，只會以為他是受了父親調走的影響，才變得不一樣。
燒水、煮粥這類簡單家務，如今都被整天無所事事的他包攬下來。
在大院裡，最高興的要數易中海了。
他把這一切當作自己的「功勞」，覺得這是繼何大清之後，又一個被他「擺弄」走的人，心裡滿是得意，對自己的手段越發自信。
一大早，易中海來到前院，瞧見正在給花澆水的閆埠貴，主動打招呼：「老閆，大清早的，你就澆花啦？」
閆埠貴吃了一驚，上次鬧了不愉快後，易中海每次瞧見他，扭頭就走。
今兒個，這老易是咋回事？
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閆埠貴也回應道：「今兒天氣好，我把花搬出來曬曬太陽，順便澆點水。」
「老閆，聽說小錢被調走了，你知道調到哪兒去了嗎？」易中海接著問。
閆埠貴立馬從上衣兜里掏出個小本子，一筆一划地記著：1960年6月16日早上七點，易中海詢問錢大山工作單位。
易中海看得一頭霧水，湊近一瞧，頓時火冒三丈：「老閆，你這是幹啥呢？」
閆埠貴記好後，把本子塞回兜里，笑著解釋：「沒啥，街道辦讓我統計打聽錢家消息的人，我就照做唄！」
「我是這院裡的一大爺，了解下情況，咋也記我？」易中海生氣地質問。
閆埠貴還是笑呵呵的說道：「這不怪我，上頭交代，所有人都得記。」
易中海氣得夠嗆，憋了半天，從兜里掏出一塊錢，遞給閆埠貴。
閆埠貴眼睛一亮，立馬接過來揣進兜里，又掏出本子，在剛記的那行後面補了句：正常了解大院住戶信息。
「老易，這下行了吧？」閆埠貴寫完，笑眯眯地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肺都要氣炸了，一扭頭，看見林秀秀在做早飯，趕忙湊過去，熱情地說：「小錢家的，我聽說小錢工作調走了，往後要是遇上難事，儘管找我，能幫的我一定幫。」
錢多多正好從屋裡出來，聽到這話，扭頭問林秀秀：「娘，一大爺的意思是，不能幫的就不幫啦？」
「噗呲」一聲，林秀秀忍不住笑了，忙跟易中海道歉：「不好意思，一大爺，孩子小，沒聽懂您的意思。」
易中海尷尬地笑了笑，說：「沒事，沒事。」
閆埠貴一看，易中海這是要搶自己的活啊，心裡不樂意了，開口道：「一大爺，你是中院管事的，不說小錢家跟我家門對門，就單說我管著前院，小錢家有事，也該先找我啊！你讓人家有事找你，啥意思？」
易中海趕忙解釋：「老閆，你想多了，我沒那意思。」
錢多多悄悄拿出放大鏡，對著易中海一照，上頭顯示：易中海：憤怒 +、厭惡 +。
錢多多瞧這老東西一大早跑來裝好人，心裡反感，抬手連點兩下。
易中海頓覺閆埠貴面目可憎，恨不得上去揍他兩下，好在理智還在，他啥也沒說，轉身回家了。
閆埠貴還想再理論幾句，見易中海走了，便轉頭跟林秀秀說：「小林啊，有事儘管找你三大爺，我要是辦不了，還有街道辦呢！昨天街道的人特意囑咐我，讓我多關照你們家。」
「謝謝三大爺。」林秀秀感激地說。
「哦，對了，你家多多上學的事，我跟校長說好了，等暑假過完，開學就能去讀一年級了。」閆埠貴又補充道。
「那太好了，我家多多成天一個人在家，肯定悶得慌，這下可好了。」林秀秀高興極了。
「娘，我去洗漱了。」錢多多說。
「好，正好早飯也好了，我先幫你盛出來涼著。」林秀秀應道。
錢多多走到中院，就聽見賈張氏在罵秦淮如：「秦淮如，大清早的，你就給我吃這個？這碗裡全是水，糊弄誰呢？」
「媽，家裡沒糧了，東旭要上工，我就把稠的給他喝了。」秦淮如小聲辯解。
「我不管，你趕緊給我弄吃的。」賈張氏不依不饒。
賈東旭在一旁，對他娘這副模樣也沒辦法，索性一口氣喝完碗裡的稀飯，起身走出屋子。
錢多多見狀，拿出放大鏡，對著三人分別點了幾下。
這一點，賈張氏罵得更起勁兒了，秦淮如哭得更傷心了，賈東旭臉色越發難看。
錢多多心情舒暢，邊刷牙邊瞧熱鬧。
易中海剛壓下怒火，又聽見賈家的吵鬧聲，趕緊出門查看。
「賈張氏，你一大早又吵什麼呢？」易中海站在賈家門口，大聲問道。
「一大爺，你來正好，看看秦淮如這沒孝心的，大清早給我喝稀湯寡水。」賈張氏告狀。
易中海瞧了瞧賈張氏的碗，確實沒幾粒糧食，便問秦淮如：「這是咋回事？」
秦淮如哭得梨花帶雨，把鍋端過來，哭著說：「一大爺，我家糧食本就不多，早上就剩這點，煮了粥，稠的都給東旭了，您瞧這鍋里，全是粥湯。」
「東旭呢？」易中海又問。
剛跑到外面的賈東旭，聽見師傅叫他，忙應道：「師傅，我在這兒。」
「你家斷糧了，咋不跟師傅說？」易中海責怪道。
賈東旭低下頭，沒吭聲。
易中海對秦淮如說：「你跟我回去，到我家拿點糧食，先對付幾天。」
秦淮如轉頭看向賈東旭，賈東旭沒說話，但是賈張氏早就跑到廚房，拿出自家的空糧袋，塞到秦淮如手裡。
看她半天沒反應，立馬訓斥道：「還傻愣著幹嘛，一大爺是東旭師傅，他讓你去你就趕緊去，記得多裝點回來，老娘可不想整天喝這些稀湯寡水的。」
易中海嘴角抽搐，趕緊說道：「我家糧食也不多，先分你們點應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