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楚天死了
「楚天，能讓我操控八座偉大天兵雛形來殺你，你足以名留青史了。」
八座上蒼古城圍繞紀元擂台，神芒蒸騰，仿佛化作了一個大熔爐。
混沌神城的十萬八千道神紋在虛空中鋪展開來，如同一張燃燒的金色天幕。
永恆神城的銀白城牆從側翼壓上。
虛空王城在維度裂縫中吞吐不定。
修羅殺城的血色殺意將半邊蒼穹染成暗紅。
深淵王城、聖靈古城、天妖古城、幽冥古城——八座禁忌古城從神幽身後的虛空中被同時拖出，懸浮在帝王聖山上空。
城牆上的陣紋一層層亮起，八色本源在古城之間交織成一座覆蓋數千里的煉化大陣。
神幽站在混沌神城之巔，金色髮絲在八城掀起的能量風暴中根根倒豎。
混沌神袍早已碎裂，裸露的上身密布著混沌神體的金色紋路。
那些紋路從手腕蔓延至肩胛，從肩胛向胸口匯聚，在他心臟位置凝成一枚古老的混沌符文。
符文每跳動一次，八座古城的陣紋便跟隨脈動一次。
似乎不是他在操控古城，是古城在自主回應他的心跳。
他的右臂緩緩抬起。
混沌神城最先響應。
十萬八千道神紋從城牆上剝離，化作十萬八千根金色神矛，矛尖齊齊指向楚天。
永恆神城的銀白道紋緊隨其後，在神矛之間編織成一張覆蓋數千丈的永恆羅網。
被這張網罩住的一切，時間流速將被強制凝固。
虛空王城的透明刃雨從維度裂縫中傾瀉而出，每一柄虛空刃都薄到沒有厚度，卻能切開神王境巔峰的護體神光。
修羅殺城的血色殺意、深淵王城的漆黑魔霧、聖靈古城的金屬洪流、天妖古城的青色圖騰、幽冥古城的灰霧鎖鏈——八道本源洪流從八座古城的核心陣眼中同時噴涌，在半空中交織成一根粗如山嶽的八色神矛。
神矛刺出。
紀元神擂的大地被這一矛的餘波從中軸線撕成兩半。
擂台邊緣殘存的數十道戰鬥烙印被氣浪連根拔起，它們在虛空中翻滾著還未落地，便被神矛掠過時的餘波震成齏粉。
帝王聖山山腰處三十萬上蒼神王齊齊匍匐。
楚天黑髮狂舞，身前四座萬界皇城的虛影同時浮現，朝前壓去。
天神域、真神域、神靈域——三座皇城隔界共鳴，金色光柱貫穿界域壁壘注入神王域，在他身前凝成一面旋轉的十色光盾。
帝尊大道雛形從他體內延伸而出，那條尚未完全成型的金色大道在光盾後方鋪展開來，道基上刻滿人皇的皇道意志，道紋間流淌著紀元神術的紫色光痕。
八色神矛撞上十色光盾。
光盾從接觸點開始崩解。
十色紋路在八城疊加的力量面前如同薄紙，一層層被撕碎、貫穿、碾成光點。
神矛穿透光盾後速度絲毫不減，緊接著貫穿了帝尊大道雛形凝成的第二道防禦。
那條金色大道從中間被神矛釘穿，道基上的皇道意志瘋狂閃爍試圖修復裂痕，卻被神矛上附著的混沌神力從裂縫處灌入，將修復的速度死死壓制。
混沌紀元神魂從楚天體內大步跨出，金色戰魂虛影雙臂交叉擋在他身前。
青色小塔的紀元戰甲在神魂表層激活到極致，紫色光紋一層層疊加在戰魂的雙臂上。
神矛貫穿戰魂。
金色戰魂從雙臂交叉處被撕開一個巨大的窟窿，神矛穿透戰魂的胸膛，從背後炸出，帶出一蓬金色的神魂碎片。
戰魂虛影低頭看著胸口那個透亮的窟窿，然後整個魂體從窟窿邊緣開始龜裂，裂紋蔓延至全身，轟然炸成漫天金色光點。
神矛已到楚天面前。
他出拳。
人皇天指的金線在拳鋒上炸開。
五行天珠的五色本源纏繞在指縫間。
天魔深淵與永劫深淵的漆黑魔霧覆蓋整條手臂。
極境血雷在拳背上凝成一層紅色雷甲。
這一拳匯聚了他此刻能調動的所有力量。
拳頭與神矛碰撞。
金線從中間折斷。
五行天珠倒飛而出撞在他胸口，五色光芒驟然暗淡。
天魔深淵與永劫深淵的洞口被神矛灌滿，黑洞邊緣龜裂出無數細密裂痕。
極境血雷凝成的紅色雷甲在接觸的瞬間便被八色神芒蒸發殆盡。
神矛貫穿他的右臂。
血肉從拳鋒處向後翻卷，露出其下流淌著金紫色光芒的骨骼，緊接著骨骼也被神矛上的八色本源震碎。
神矛穿透他的肩膀，從他的後背炸出，帶出一蓬金色的血霧。
八座古城在這一刻同時壓下。
混沌神城壓住他的左肩。
永恆神城鎮住右肩。
虛空王城鎖死雙腿。
修羅殺城貫穿丹田。
深淵王城纏住脖頸。
聖靈古城釘穿雙臂。
天妖古城與幽冥古城一左一右封死神魂所有退路。
八城齊震。
楚天的身軀在八色光芒中，轟然炸開。
不是碎裂，不是崩解，是從內到外被八城疊加的本源之力碾成最細微的血霧。
金色的帝皇之血與紫色的紀元之痕在虛空中飛散，如同被投入狂風中的一捧金沙。
帝王聖山死寂了。
星空之外無聲，諸多古祖神皇，老古董呆滯當場。
三十萬上蒼神王呆呆地看著擂台中央那團正在緩緩擴散的金色血霧。
有人張了張嘴想歡呼，喉嚨里卻擠不出任何聲音——他被這一幕震撼到失語。
附庸族群中大片大片的神王癱坐在地。
不是被威壓震懾，是緊繃了太久的神經在這一刻驟然鬆弛後產生的虛脫。
楚天死了。
那個怪物終於死了。
人族萬人團的陣列中同樣死寂。
沒有人哭嚎，沒有人投降。
他們只是握緊兵器死死盯著擂台方向，指節發白，眼珠里布滿血絲。
神幽收回右臂。
八座古城從擂台中央升起，重新懸浮在他身後的虛空中。
他的臉上沒有勝利的狂喜，只有一種疲憊的平靜。
八城同爐，將混沌神體催發到極致，又以八座古城的全部本源同時碾壓，這一擊消耗了他近半的積累。
但值得。
楚天死了，神王域保住了，萬界墟四大域的上蒼根基沒有在他手中斷送。
可突然，血霧開始回流。
不是風吹，不是力量牽引，是那團已經擴散到數千丈外的金色血霧，如同時光倒流一般從四面八方重新匯聚。
每一粒血珠都在逆飛的過程中重新排列。
每一縷被震散的紀元之痕都在虛空中重新編織。
血霧最中央，一團紫色的光芒驟然炸開。
青色小塔的虛影在紫光中浮現，塔身上的紀元之痕一層層亮起。
兩枚青色小塔印記從血霧中飛出，在紫光中重疊、融合，然後猛然旋轉。
旋轉帶起的紫色漩渦將周圍所有血霧全部吸入漩渦中心。
楚天再次從漩渦中走出。
渾身肌膚上密布著剛剛重組的金色紋路，帝尊大道雛形在他腳下延伸成一條貫穿擂台的金色道基。
眉心的帝冠印記在紫光映照下如同第三隻眼，兩顆眼珠一隻流淌著金色皇道神芒，一隻燃燒著漆黑的天魔深淵之火。
他身上的氣息非但沒有減弱，反而比被碾碎之前更加凝練。
神幽的瞳孔猛然收縮。
他抬手，八座古城再次壓下。
八色本源洪流從八個方向同時轟向楚天，混沌神矛再次凝成，穿透虛空直刺楚天胸口。
第二次碾碎。
血霧在三息之後重新凝聚。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第六次。
第七次。
每一次楚天被碾碎後重新凝聚的速度都比上一次更快。
第四次用了兩息。
第五次用了一息。
第六次血霧甚至還沒來得及完全擴散就被紫色漩渦吸回。
第七次他從漩渦中踏出時右拳已經揮出，一拳砸在混沌神城的城牆上，將那面印刻了無數紀元防禦陣紋的城牆砸出一個深達數丈的拳印。
神幽的左眉出現了極其細微的跳動。
他已經看穿了楚天重生的秘密。
不是重生，是混沌紀元神魂疊加帝尊大道雛形，再以紀元神術的紀元之體為根基，三者融合後產生的近乎不死不滅的恢復力。
每一次被碾碎，楚天都會將一絲八城本源吞入體內，在重聚的過程中將其煉化為自己的力量。
他在用神幽的攻擊來磨礪自己的肉身和神魂，將八城的煉化之力當成淬鍊自身的熔爐。
虛空中，紫靈墟神蒼老的面孔上浮現出極罕見的震撼。
他的目光穿透層層空間落在擂台上那道不斷被碾碎又不斷重聚的身影上，聲音沙啞地開口。
「紀元神術第六層紀元之體，強橫到不可思議的肉身，混沌紀元神魂，帝尊大道雛形——這三樣東西隨便哪一樣都能讓一個修士在神王境擁有極強的恢復力。他三樣俱全，又將真神境的根基壓到前無古人的地步。他的肉身和神魂已經不是真神境該有的東西，甚至不是神王境該有的——他活生生將自己的肉身神魂淬鍊到了堪比帝尊境門檻的程度。」
白靈墟神的聲音依舊平穩，但語速比平時快了至少一倍。
「神幽執掌八座上蒼古城，八城疊加的煉化大陣理論上能磨滅任何帝尊境以下的存在。但楚天每一次被碾碎後重聚的速度都在加快，說明他正在適應八城的本源頻率。一旦他完全適應，八城的煉化之力對他將形同虛設。這種適應能力，只有那些造化序列才可能具備。他才真神境。」
金靈墟神望著擂台上那道第八次從血霧中走出的身影，沉默了很久，才用一種很輕很慢的語調開口。
「真神境，扛住八座被催發到極致的上蒼古城連續磨滅八次而不死。萬古以來沒有第二個人。神幽在神王境無敵不假，但楚天才真神境——真神境。」
八座上蒼古城圍繞紀元擂台，神芒蒸騰，仿佛化作了一個大熔爐。
混沌神城的十萬八千道神紋在虛空中鋪展開來，如同一張燃燒的金色天幕。
永恆神城的銀白城牆從側翼壓上。
虛空王城在維度裂縫中吞吐不定。
修羅殺城的血色殺意將半邊蒼穹染成暗紅。
深淵王城、聖靈古城、天妖古城、幽冥古城——八座禁忌古城從神幽身後的虛空中被同時拖出，懸浮在帝王聖山上空。
城牆上的陣紋一層層亮起，八色本源在古城之間交織成一座覆蓋數千里的煉化大陣。
神幽站在混沌神城之巔，金色髮絲在八城掀起的能量風暴中根根倒豎。
混沌神袍早已碎裂，裸露的上身密布著混沌神體的金色紋路。
那些紋路從手腕蔓延至肩胛，從肩胛向胸口匯聚，在他心臟位置凝成一枚古老的混沌符文。
符文每跳動一次，八座古城的陣紋便跟隨脈動一次。
似乎不是他在操控古城，是古城在自主回應他的心跳。
他的右臂緩緩抬起。
混沌神城最先響應。
十萬八千道神紋從城牆上剝離，化作十萬八千根金色神矛，矛尖齊齊指向楚天。
永恆神城的銀白道紋緊隨其後，在神矛之間編織成一張覆蓋數千丈的永恆羅網。
被這張網罩住的一切，時間流速將被強制凝固。
虛空王城的透明刃雨從維度裂縫中傾瀉而出，每一柄虛空刃都薄到沒有厚度，卻能切開神王境巔峰的護體神光。
修羅殺城的血色殺意、深淵王城的漆黑魔霧、聖靈古城的金屬洪流、天妖古城的青色圖騰、幽冥古城的灰霧鎖鏈——八道本源洪流從八座古城的核心陣眼中同時噴涌，在半空中交織成一根粗如山嶽的八色神矛。
神矛刺出。
紀元神擂的大地被這一矛的餘波從中軸線撕成兩半。
擂台邊緣殘存的數十道戰鬥烙印被氣浪連根拔起，它們在虛空中翻滾著還未落地，便被神矛掠過時的餘波震成齏粉。
帝王聖山山腰處三十萬上蒼神王齊齊匍匐。
楚天黑髮狂舞，身前四座萬界皇城的虛影同時浮現，朝前壓去。
天神域、真神域、神靈域——三座皇城隔界共鳴，金色光柱貫穿界域壁壘注入神王域，在他身前凝成一面旋轉的十色光盾。
帝尊大道雛形從他體內延伸而出，那條尚未完全成型的金色大道在光盾後方鋪展開來，道基上刻滿人皇的皇道意志，道紋間流淌著紀元神術的紫色光痕。
八色神矛撞上十色光盾。
光盾從接觸點開始崩解。
十色紋路在八城疊加的力量面前如同薄紙，一層層被撕碎、貫穿、碾成光點。
神矛穿透光盾後速度絲毫不減，緊接著貫穿了帝尊大道雛形凝成的第二道防禦。
那條金色大道從中間被神矛釘穿，道基上的皇道意志瘋狂閃爍試圖修復裂痕，卻被神矛上附著的混沌神力從裂縫處灌入，將修復的速度死死壓制。
混沌紀元神魂從楚天體內大步跨出，金色戰魂虛影雙臂交叉擋在他身前。
青色小塔的紀元戰甲在神魂表層激活到極致，紫色光紋一層層疊加在戰魂的雙臂上。
神矛貫穿戰魂。
金色戰魂從雙臂交叉處被撕開一個巨大的窟窿，神矛穿透戰魂的胸膛，從背後炸出，帶出一蓬金色的神魂碎片。
戰魂虛影低頭看著胸口那個透亮的窟窿，然後整個魂體從窟窿邊緣開始龜裂，裂紋蔓延至全身，轟然炸成漫天金色光點。
神矛已到楚天面前。
他出拳。
人皇天指的金線在拳鋒上炸開。
五行天珠的五色本源纏繞在指縫間。
天魔深淵與永劫深淵的漆黑魔霧覆蓋整條手臂。
極境血雷在拳背上凝成一層紅色雷甲。
這一拳匯聚了他此刻能調動的所有力量。
拳頭與神矛碰撞。
金線從中間折斷。
五行天珠倒飛而出撞在他胸口，五色光芒驟然暗淡。
天魔深淵與永劫深淵的洞口被神矛灌滿，黑洞邊緣龜裂出無數細密裂痕。
極境血雷凝成的紅色雷甲在接觸的瞬間便被八色神芒蒸發殆盡。
神矛貫穿他的右臂。
血肉從拳鋒處向後翻卷，露出其下流淌著金紫色光芒的骨骼，緊接著骨骼也被神矛上的八色本源震碎。
神矛穿透他的肩膀，從他的後背炸出，帶出一蓬金色的血霧。
八座古城在這一刻同時壓下。
混沌神城壓住他的左肩。
永恆神城鎮住右肩。
虛空王城鎖死雙腿。
修羅殺城貫穿丹田。
深淵王城纏住脖頸。
聖靈古城釘穿雙臂。
天妖古城與幽冥古城一左一右封死神魂所有退路。
八城齊震。
楚天的身軀在八色光芒中，轟然炸開。
不是碎裂，不是崩解，是從內到外被八城疊加的本源之力碾成最細微的血霧。
金色的帝皇之血與紫色的紀元之痕在虛空中飛散，如同被投入狂風中的一捧金沙。
帝王聖山死寂了。
星空之外無聲，諸多古祖神皇，老古董呆滯當場。
三十萬上蒼神王呆呆地看著擂台中央那團正在緩緩擴散的金色血霧。
有人張了張嘴想歡呼，喉嚨里卻擠不出任何聲音——他被這一幕震撼到失語。
附庸族群中大片大片的神王癱坐在地。
不是被威壓震懾，是緊繃了太久的神經在這一刻驟然鬆弛後產生的虛脫。
楚天死了。
那個怪物終於死了。
人族萬人團的陣列中同樣死寂。
沒有人哭嚎，沒有人投降。
他們只是握緊兵器死死盯著擂台方向，指節發白，眼珠里布滿血絲。
神幽收回右臂。
八座古城從擂台中央升起，重新懸浮在他身後的虛空中。
他的臉上沒有勝利的狂喜，只有一種疲憊的平靜。
八城同爐，將混沌神體催發到極致，又以八座古城的全部本源同時碾壓，這一擊消耗了他近半的積累。
但值得。
楚天死了，神王域保住了，萬界墟四大域的上蒼根基沒有在他手中斷送。
可突然，血霧開始回流。
不是風吹，不是力量牽引，是那團已經擴散到數千丈外的金色血霧，如同時光倒流一般從四面八方重新匯聚。
每一粒血珠都在逆飛的過程中重新排列。
每一縷被震散的紀元之痕都在虛空中重新編織。
血霧最中央，一團紫色的光芒驟然炸開。
青色小塔的虛影在紫光中浮現，塔身上的紀元之痕一層層亮起。
兩枚青色小塔印記從血霧中飛出，在紫光中重疊、融合，然後猛然旋轉。
旋轉帶起的紫色漩渦將周圍所有血霧全部吸入漩渦中心。
楚天再次從漩渦中走出。
渾身肌膚上密布著剛剛重組的金色紋路，帝尊大道雛形在他腳下延伸成一條貫穿擂台的金色道基。
眉心的帝冠印記在紫光映照下如同第三隻眼，兩顆眼珠一隻流淌著金色皇道神芒，一隻燃燒著漆黑的天魔深淵之火。
他身上的氣息非但沒有減弱，反而比被碾碎之前更加凝練。
神幽的瞳孔猛然收縮。
他抬手，八座古城再次壓下。
八色本源洪流從八個方向同時轟向楚天，混沌神矛再次凝成，穿透虛空直刺楚天胸口。
第二次碾碎。
血霧在三息之後重新凝聚。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第六次。
第七次。
每一次楚天被碾碎後重新凝聚的速度都比上一次更快。
第四次用了兩息。
第五次用了一息。
第六次血霧甚至還沒來得及完全擴散就被紫色漩渦吸回。
第七次他從漩渦中踏出時右拳已經揮出，一拳砸在混沌神城的城牆上，將那面印刻了無數紀元防禦陣紋的城牆砸出一個深達數丈的拳印。
神幽的左眉出現了極其細微的跳動。
他已經看穿了楚天重生的秘密。
不是重生，是混沌紀元神魂疊加帝尊大道雛形，再以紀元神術的紀元之體為根基，三者融合後產生的近乎不死不滅的恢復力。
每一次被碾碎，楚天都會將一絲八城本源吞入體內，在重聚的過程中將其煉化為自己的力量。
他在用神幽的攻擊來磨礪自己的肉身和神魂，將八城的煉化之力當成淬鍊自身的熔爐。
虛空中，紫靈墟神蒼老的面孔上浮現出極罕見的震撼。
他的目光穿透層層空間落在擂台上那道不斷被碾碎又不斷重聚的身影上，聲音沙啞地開口。
「紀元神術第六層紀元之體，強橫到不可思議的肉身，混沌紀元神魂，帝尊大道雛形——這三樣東西隨便哪一樣都能讓一個修士在神王境擁有極強的恢復力。他三樣俱全，又將真神境的根基壓到前無古人的地步。他的肉身和神魂已經不是真神境該有的東西，甚至不是神王境該有的——他活生生將自己的肉身神魂淬鍊到了堪比帝尊境門檻的程度。」
白靈墟神的聲音依舊平穩，但語速比平時快了至少一倍。
「神幽執掌八座上蒼古城，八城疊加的煉化大陣理論上能磨滅任何帝尊境以下的存在。但楚天每一次被碾碎後重聚的速度都在加快，說明他正在適應八城的本源頻率。一旦他完全適應，八城的煉化之力對他將形同虛設。這種適應能力，只有那些造化序列才可能具備。他才真神境。」
金靈墟神望著擂台上那道第八次從血霧中走出的身影，沉默了很久，才用一種很輕很慢的語調開口。
「真神境，扛住八座被催發到極致的上蒼古城連續磨滅八次而不死。萬古以來沒有第二個人。神幽在神王境無敵不假，但楚天才真神境——真神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