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怕了？
轟！
劍掌相撞，炸開漫天的黑色與金色光點。天淵聖子身形暴退，口中鮮血狂噴。那金色巨掌只是微微顫動了一下，便繼續碾壓而下。
「一起上！」
北斗聖子怒吼，方天畫戟猛然刺出。血色的光芒從戟尖射出，化作一條血龍，咆哮著沖向金色巨掌。
紫薇聖子雙手結印，漫天星光從天而降，在虛空中凝聚成一柄星光巨劍，朝著巨掌斬去。
楊雪仰天長嘯，天王戰體金光沸騰，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流星，正面撞向巨掌。
慧梅咬緊牙關，眉心骷髏印記猛然爆發。灰色的幽冥之氣從他體內湧出，在虛空中凝聚成一個巨大的六道輪迴。輪迴之中，無數魔神虛影在咆哮、在嘶吼、在掙扎。
「輪迴——吞噬！」
六道輪迴猛然旋轉，朝著金色巨掌碾壓而去。
慧蓮聖女雙手結印，身周時空之力瘋狂翻湧。一道藍色的光柱從她掌心射出，所過之處，虛空凝固，時間停滯。那光柱轟在金色巨掌上，竟讓巨掌的下落速度減緩了一瞬。
所有人都在出手。
一百餘位人族天驕，一百餘道神通，同時轟向那隻金色巨掌。
五光十色的光芒在虛空中交織，炸開漫天的光點。那金色巨掌終於停了下來，懸在半空中，微微顫抖。
但也僅僅是停了下來。
未能擊碎。
「就這點本事？」
古神的聲音依舊冷漠，巨掌猛然發力。
轟！
一百餘位天驕同時吐血，身形暴退。有人首接昏死過去，有人身上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痕，有人的氣息急劇衰落。
但他們沒有退。
沒有人後退一步。
「再來！」
天淵聖子擦去嘴角的血跡，怒吼一聲，黑色巨劍再次凝聚。
可就在這時——
金色巨掌突然停了下來。
不是被擋住了。
而是——它在緩緩消散。
古神的虛影也開始變得模糊，那雙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抹茫然，然後——
消失。
混沌神城重新歸於沉寂。
城牆上那些陣紋不再閃爍，神芒也漸漸收斂。整座古城仿佛一頭沉睡的巨獸，安安靜靜地懸浮在虛空中。
人族天驕們愣住了。
「什麼情況？」
慧梅茫然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看看前方那座沉寂的古城。
「它……退了？」
沒有人能回答他。
因為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看城裡！」
楊雪突然指向混沌神城的方向。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城牆上，一道道人影正在快速移動。那些人身穿金色神甲，氣息強大，每一個至少都是真神境巔峰的存在。他們穿梭在城牆上，啟動一道道防禦陣紋，豎起一面面金色的光盾。
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整座混沌神城，正在進入全面防禦狀態。
而城樓之上，一道身影負手而立。
那人身穿金色皇袍，頭戴神冠，面容冷峻。他的身周，金色的神芒如同瀑布般垂落，每一道都蘊藏著恐怖的力量。他的氣息，赫然是真神境巔峰，而且是那種距離神王只有一線之隔的巔峰，力量之恐怖，如同深不可測的深淵。
很明顯，他是混沌神族派來駐守真神域的天驕領袖。
他的目光落在城牆外那一百多位人族天驕身上，眸中滿是複雜。
然後，他的目光越過眾人，落在那道正在凝聚萬界陣紋盤的金色身影上。
楚天。
人皇傳人。
那個在天神域屠盡他們混沌神族天驕、吞噬混沌神城、斬殺神幽的男人。
此刻，就在他面前。
就在混沌神城之外。
「古天師兄，我們……要不要出擊？」
一位神族天驕走上前，聲音都在顫抖。
「他們只有一百多人，而且大部分都有傷。我們城中光是真神境巔峰就有上千人之多，加上神城的防禦陣紋，未必不能——」
「未必不能什麼？」
古天打斷他，聲音冰冷，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
「你沒看到站在中央的那人是誰嗎？楚天！他在天神域吞噬了混沌魔城，建立了萬界皇城，殺了我族多少天驕？連神幽師兄吞噬神無的化身，都死在他手上！」
他的拳頭握緊，指節發白。
「現在他就在城外，就在凝聚萬界陣紋盤。你告訴我——你敢出去？」
「而且族中高層己經下達死命令，如果楚天來襲，無論如何挑釁，都不允許出城迎戰，必須死守等待援軍，否則死罪，牽連全家。」
「出城主動出擊，責任是你來扛，還是我來。」
那位天驕臉色煞白，低下頭，不敢說話。
古天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恐懼，冷冷道：「傳令下去，啟動所有防禦陣紋。誰敢出城，或者提及出城的話，殺無赦。另外，立刻向永恆神城、虛空王城、元素神城……所有上蒼古城傳訊，告訴他們——楚天來了，混沌神城正在死守，需要支援。」
「還有，通知所有附庸族群，讓他們立刻派遣強者過來。告訴他們，這是上蒼族群共同的事，誰要是不來，後果自負。」
他的聲音越來越冷。
「我就不信，他楚天能以一己之力，對抗我們十大上蒼族群在真神域的所有力量，這裡不是外界。」
「是！」
那位天驕轉身離去。
古天重新看向城外的楚天，眸中閃過一抹複雜。
然後，他開口了。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城外每一個人族天驕耳中。
「楚天殿下。」
他的聲音在虛空中迴蕩，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平靜。
「混沌神族，無意與人族在真神域開戰。一切恩怨，留待萬界天驕大比再做了斷，如何？」
「殿下來我混沌神城之外凝聚萬界陣紋盤，我族可以當作沒看見。但請殿下約束好你的人，不要踏入混沌神城一步。」
「否則——」
他的聲音頓了頓，眸中閃過一抹冷芒。
「我族雖然不才，但也有玉石俱焚的決心。」
他的話音落下，城內一片死寂。
所有神族天驕都看著古天，看著他低姿態的求和，眸中滿是屈辱。
但他們不敢說一個字。
因為城外那個人，實在太恐怖，太嚇人了。
慧梅愣在原地，看著城樓上那道身影，聽著那低姿態的話語，腦海中一片空白。
然後，他笑了。
「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後合，妖異的小臉上滿是嘲諷，眼角甚至笑出了淚花。
「你們聽到了嗎？混沌神族，十大上蒼族群之首，竟然在求和！在向我們求和！」
「他們——怕了！他們被大哥打怕了！」
天淵聖子的嘴角也微微勾起。
「不是怕了，是慫了。」
他看著城樓上那些嚴陣以待的神族天驕，看著那些正在啟動的防禦陣紋，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深。
「你們看他們的眼神，一個個如臨大敵，戰戰兢兢。明明我們只有一百多人，明明我們有傷在身，明明他們占據著絕對優勢。」
「可他們不敢出來。」
「因為——殿下在外面。」
他的話音落下，眾人紛紛看向城牆上那些神族天驕的臉。
果然。
每一張臉上，都寫滿了恐懼。
那種恐懼，不是裝出來的。
而是刻到了骨子裡。
從天神域那一戰之後，從神幽化身死後，從混沌魔城被吞噬之後，從祖龍被斬殺之後——楚天這個名字，就成了所有上蒼族群天驕揮之不去的噩夢。
「所以，他們想拖。」
慧蓮聖女淡淡道，目光掃過城牆上的陣紋。
「他們在等援軍。等永恆神城、虛空王城、元素神城……等那些上蒼古城的強者到來。等十大上蒼族群在真神域的所有力量集結。」
「到時候，他們會傾巢而出，與我們決一死戰。」
「所以，既然他們準備龜縮不出，我們要在他們援軍到來之前，拿下混沌神城。」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她不願意再呆在楚天的威名之下，呆在楚天的背後，等他凝聚萬界陣紋盤，再去橫掃一切強敵。
「怎麼拿？」
慧梅撓了撓頭。
「混沌神城是上蒼古城，無數陣紋密布，易守難攻。就憑我們這一百多人，主動進攻是不是太危險了，既然他們不敢主動出城，咱們是不是……」
「沒有什麼是不是的！」
天淵聖子打斷他，目光落在城牆上那些正在啟動的陣紋上，眸中閃過一抹精芒。
「你們別忘了——殿下要凝聚的，是萬界陣紋盤。人皇親手煉製的萬界陣紋盤。」
「它的功能之一，就是——吞噬上蒼古城。」
「你們是不是忘了殿下來之前的話，我們未來的目標，是禁忌序列，是各族古皇，是九大人王，我們要有大勇氣，大智慧，大毅力。」
眾人渾身一震。
「所以，殿下帶我們來真神域，出現在這裡，是在讓我們拿下混沌神城。」
天淵聖子的聲音越來越輕，眸中的精芒卻越來越亮。
「只要我們拿下混沌深沉，等萬界陣紋盤凝聚成形。到時候，陣紋盤會自動吞噬混沌神城。就像在天神域一樣。」
「我們要做的，是在殿下凝聚出萬界陣紋盤之前，在各族援軍到來之前，爭取拿下混沌神城。」
「諸位，就算對面是上蒼古城，難道我們連嘗試的勇氣都沒有嗎？」
他的話音落下，所有人都沉默了，然後眸中開始燃燒熊熊烈焰，那是戰鬥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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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掌相撞，炸開漫天的黑色與金色光點。天淵聖子身形暴退，口中鮮血狂噴。那金色巨掌只是微微顫動了一下，便繼續碾壓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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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點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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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神的虛影也開始變得模糊，那雙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抹茫然，然後——
消失。
混沌神城重新歸於沉寂。
城牆上那些陣紋不再閃爍，神芒也漸漸收斂。整座古城仿佛一頭沉睡的巨獸，安安靜靜地懸浮在虛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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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必不能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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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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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來我混沌神城之外凝聚萬界陣紋盤，我族可以當作沒看見。但請殿下約束好你的人，不要踏入混沌神城一步。」
「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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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族雖然不才，但也有玉石俱焚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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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神族天驕都看著古天，看著他低姿態的求和，眸中滿是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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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淵聖子的嘴角也微微勾起。
「不是怕了，是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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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恐懼，不是裝出來的。
而是刻到了骨子裡。
從天神域那一戰之後，從神幽化身死後，從混沌魔城被吞噬之後，從祖龍被斬殺之後——楚天這個名字，就成了所有上蒼族群天驕揮之不去的噩夢。
「所以，他們想拖。」
慧蓮聖女淡淡道，目光掃過城牆上的陣紋。
「他們在等援軍。等永恆神城、虛空王城、元素神城……等那些上蒼古城的強者到來。等十大上蒼族群在真神域的所有力量集結。」
「到時候，他們會傾巢而出，與我們決一死戰。」
「所以，既然他們準備龜縮不出，我們要在他們援軍到來之前，拿下混沌神城。」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她不願意再呆在楚天的威名之下，呆在楚天的背後，等他凝聚萬界陣紋盤，再去橫掃一切強敵。
「怎麼拿？」
慧梅撓了撓頭。
「混沌神城是上蒼古城，無數陣紋密布，易守難攻。就憑我們這一百多人，主動進攻是不是太危險了，既然他們不敢主動出城，咱們是不是……」
「沒有什麼是不是的！」
天淵聖子打斷他，目光落在城牆上那些正在啟動的陣紋上，眸中閃過一抹精芒。
「你們別忘了——殿下要凝聚的，是萬界陣紋盤。人皇親手煉製的萬界陣紋盤。」
「它的功能之一，就是——吞噬上蒼古城。」
「你們是不是忘了殿下來之前的話，我們未來的目標，是禁忌序列，是各族古皇，是九大人王，我們要有大勇氣，大智慧，大毅力。」
眾人渾身一震。
「所以，殿下帶我們來真神域，出現在這裡，是在讓我們拿下混沌神城。」
天淵聖子的聲音越來越輕，眸中的精芒卻越來越亮。
「只要我們拿下混沌深沉，等萬界陣紋盤凝聚成形。到時候，陣紋盤會自動吞噬混沌神城。就像在天神域一樣。」
「我們要做的，是在殿下凝聚出萬界陣紋盤之前，在各族援軍到來之前，爭取拿下混沌神城。」
「諸位，就算對面是上蒼古城，難道我們連嘗試的勇氣都沒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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