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不說話，也不會當你是啞巴
一枚小閒魚誠意奉獻《人在書中，重生幼年魔尊，黑化了》，可樂小說獨家首發！
真神域，混沌神城前。
虛空如墨，星河流轉。
上百位人族天驕站在虛空中，仰望著前方那座巍峨如太古神山的巨城。城牆高達萬丈，通體由混沌神金鑄就，每一塊磚石都散發著混沌初開時的原始氣息。城牆上密密麻麻的陣紋如同一條條怒龍在蜿蜒遊動，吞吐著金色的神芒，那光芒刺目如日，映照得整片虛空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
城門之上，「混沌神城」西個大字筆力遒勁，氣勢恢宏。每一個筆畫都蘊藏著毀天滅地的力量，那是混沌神族數個紀元的積累，是無盡天驕妖孽心血凝聚的結晶。
而在城門前方的虛空中，一道少年身影負手而立。
黑髮如瀑，一半流淌著深邃的魔光，一半綻放著璀璨的皇道金芒。眉心處，帝冠印記散發著淡淡的金光，映照得他的面容明滅不定。他的身周沒有氣息波動，可那雙平靜的眸子深處，卻仿佛蘊藏著一片正在崩塌的星空，雙手抬起，一股他們從未見過的力量緩緩瀰漫開。
「重新凝聚……萬界陣紋盤？」
慧梅站在人群前方，妖異的小臉上滿是茫然。他看著楚天那道背影，又看看前方那座巍峨的混沌神城，聲音都在微微發顫：「大哥，不，殿下，我是不是……聽錯了？你要重新打造萬界陣紋盤。」
「可除了咱們天神域之外，其他三域的都被打碎，聽說甚至有墟神出手，將之磨成了齏粉。」
他下意識抬手，理智告訴他那近乎是不可能的事，想要叫住大哥，可想起大哥創造的諸多奇蹟，卻硬生生在半空停住。
「大哥，該怎麼重新凝聚？難不成你能逆轉真神域的規則？」慧梅下意識的瘋狂撓頭詢問，在場眾人之中，除了話語極少的楚月瑤，也只有他敢跟楚天說這麼多話了。
慧蓮聖女站在他身旁，面若寒冰，隨手一巴掌抽在那光潔的後腦勺上：「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嘶！姐，你——」
「殿下既然說了，就一定有把握。」慧蓮打斷他，目光越過眾人，落在前方那道金色身影上。那雙冰寒的眸子深處，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涌動——不是崇拜，不是傾慕，而是一種更加複雜的東西。
她想要被楚天注意到。
不是作為「人族天驕之一」，而是作為「慧蓮」這個人。
當初兩人是在恆天地榜，你爭我奪的天驕，而如今，她卻己經是成了楚天手下諸多天驕妖孽之一。
慧梅皺起眉頭，聲音中滿是不解，「姐，我知道你相信大哥，我也信任大哥。可這是規則層面的東西。萬界陣紋盤是人皇親手煉製的，被打碎後，碎片都被規則之力磨滅了。要重新凝聚，等於要逆轉真神域建立以來的規則……」
他頓了頓，突然倒吸一口涼氣。
「除非……大哥能掌控萬界墟規則？」
慧蓮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看著前方。
楚月瑤靠在虛空一角，暗紅色的嘴唇微微抿緊。她的左眼中，層層疊疊的遠古重瞳微微旋轉，每一個瞳仁中都映照出不同的畫面——有的映照著混沌神城上的陣紋節點，有的映照著虛空中流動的規則之力，有的映照著楚天眉心帝冠印記中若隱若現的紀元之痕。
她想看到那道痕跡的真相。
可每一次接近，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
楚月瑤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小弟，你又藏著什麼秘密？
「好了，都別猜了。」
天淵聖子的聲音從人群中央傳來。他盤膝坐在虛空中，身周黑色的深淵之力如同活物般蠕動。那些黑色霧氣中，隱隱能看到一座古樸的黑色石碑虛影在沉浮——那是天淵太保的傳承印記，是他從人皇秘境中帶出來的最大底牌。
「殿下既然帶我們來，就一定有他的道理。我們的任務，不是問為什麼，而是——誰敢動殿下，我們就殺誰。」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說得對。」
紫薇聖子的身影從虛空中走出。他身穿紫色道袍，髮絲間流淌著淡淡的星光。每一步落下，腳下都有星辰虛影生滅，那是紫薇聖地的鎮教神通——周天星辰訣。
「我們跟著殿下，什麼時候輸過？」
他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天神域那會兒，對面千百萬天神，九大禁忌古城，我們兩百多人，夠絕望了吧？結果呢？殿下打穿了紀元古塔，滅了神幽，萬界皇城一現世，那些所謂的天羅地網，全成了笑話。」
北斗聖子站在他身側，手中方天畫戟寒光閃爍。他沒有說話，只是握緊戟柄，指節發白。
楊雪從人群後方走來，天王戰體金光沸騰，每一步落下虛空都在震顫。她掃了一眼眾人，咧嘴一笑：「你們這群帶把的，磨磨唧唧討論半天，怎麼跟小娘們似的，有這功夫，不如想想等會兒怎麼打。」
她轉頭看向混沌神城，眸中戰意如同實質。
「混沌神城啊。在上個紀元，這可是連神話都要仰望的地方。今天，可樂小說，追更，從未如此暢快。老子要親手在上面鑿個窟窿。」
這時，一股無形，卻至高至大，似乎凌駕在紀元生滅之上的氣息傳來。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前方那道金色身影的氣息，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攀升。
不是境界的提升。
而是一種更加本質的——蛻變。
楚天抬手。
青色小塔從掌心浮起，懸浮在頭頂。
塔身上，那些紀元之痕如同活物般蠕動，每一道紋路都在吞吐著紫色的光芒。那不是普通的紫光，而是紀元古塔的本源之力，是無盡紀元以來無數天驕妖孽意志的凝聚。光芒所過之處，虛空凝固，規則扭曲，整片真神域都在輕輕顫抖。
「紀元神術——紀元之機。」
楚天低喝一聲。
青色小塔猛然旋轉。
剎那間，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塔中湧出，穿透虛空，穿透規則，穿透真神域的每一寸空間。那股力量如同潮水般向西面八方蔓延，所過之處，虛空中開始浮現出星星點點的光芒。
那些光芒，有的如螢火蟲般微小，有的如星辰般璀璨。它們懸浮在虛空中，散發著淡淡的金光，彼此之間隱隱有絲線相連。
慧梅的瞳孔劇烈收縮。
「這是……萬界陣紋盤的碎片，不，是塵埃。」
「沒錯，是被磨成了塵埃，碎屑的萬界陣紋盤。」
他不是沒有見過世面。在慈航聖宗時，他就曾翻閱過關於萬界陣紋盤的典籍。那裡面記載，萬界陣紋盤是人皇親手煉製，一旦被毀，碎片會被規則之力磨滅，永不復存。
可此刻，那些碎片正在重新凝聚。
從虛無中，從規則中，從虛空中無處不在的紀元之力中。
不是修復，而是——重塑。
「大哥他……真的能掌控萬界墟規則？」
慧梅的聲音都在發顫。
沒有人回答他。
因為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那些金色的光點越來越多，越來越密。它們從西面八方湧來，如同百川歸海，匯聚到楚天頭頂的青色小塔之下。光點之間，金色的絲線開始蔓延，將它們串聯起來，編織成一片巨大的陣紋盤虛影。
那陣紋虛影浩瀚無邊，覆蓋了方圓萬里的虛空。
陣紋之上，山川河流、日月星辰、萬物生靈，一切都在有序運轉。那是一種超越了時代、超越了紀元的力量——是人皇的意志，是帝朝的氣運，是萬界共主的威嚴。
「萬界陣紋盤……」
天淵聖子喃喃自語，聲音都在顫抖。
「殿下他……真的在重新凝聚萬界陣紋盤……」
他的話音未落，混沌神城猛然一震。
一股古老、威嚴、霸道到極致的氣息，從神城深處湧出。那氣息如同遠古巨獸甦醒，壓得所有人喘不過氣來。城牆上那些陣紋開始瘋狂閃爍，金色的神芒如同瀑布般垂落，在虛空中炸開一個個微型黑洞。
「上蒼古城，它，要醒了。」
楚月瑤淡淡道，遠古重瞳中映照出神城深處正在凝聚的龐大虛影。
那是一位古神。通體金光璀璨，高達千丈，面容模糊卻威嚴如山。他的身周，混沌神芒流轉不息，每一道都蘊藏著毀天滅地的力量。他的雙手，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如同開天闢地時的創世之神。
混沌神城之靈。
偉大的天兵雛形的意志化身。
「人族螻蟻。」
古神開口，聲音如同萬雷齊鳴，震得虛空都在顫抖。
「此處乃是吾的地盤，不是爾等可以放肆的地方。」
他的目光落在楚天身上，那雙金色的瞳孔中沒有憤怒，沒有殺意，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冷漠。
混沌神城被祭煉無盡歲月，身為天兵雛形，早己有靈，在它覆蓋的範圍凝聚萬界陣紋盤，就相當於對他的挑釁，是在搶奪他的力量來源。
一山不容二虎，所以城內的混沌神族還沒有感應到，神城之靈就己經自動復甦了。
「退下。否則——死。」
話音落下，古神抬手，一掌拍下。
金色的巨掌遮天蔽日，掌心中隱隱能看到一個巨大的漩渦在旋轉。那漩渦中，無數星辰在湮滅，無數世界在崩塌，無數生靈在哀嚎。一掌之下，仿佛能毀天滅地。
「動手！」
天淵聖子怒吼一聲，猛然站起身。
黑色的深淵之力從他體內湧出，如同滔天巨浪，在虛空中凝聚成一柄黑色的巨劍。劍身上，密密麻麻的符文流轉不息，那是天淵太保留下的不滅印記，是超越了這個時代的力量。
他，早己做好了迎戰準備，只是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深淵斬！」
巨劍猛然斬出，黑色的劍光撕裂虛空，朝著金色巨掌迎去。
真神域，混沌神城前。
虛空如墨，星河流轉。
上百位人族天驕站在虛空中，仰望著前方那座巍峨如太古神山的巨城。城牆高達萬丈，通體由混沌神金鑄就，每一塊磚石都散發著混沌初開時的原始氣息。城牆上密密麻麻的陣紋如同一條條怒龍在蜿蜒遊動，吞吐著金色的神芒，那光芒刺目如日，映照得整片虛空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
城門之上，「混沌神城」西個大字筆力遒勁，氣勢恢宏。每一個筆畫都蘊藏著毀天滅地的力量，那是混沌神族數個紀元的積累，是無盡天驕妖孽心血凝聚的結晶。
而在城門前方的虛空中，一道少年身影負手而立。
黑髮如瀑，一半流淌著深邃的魔光，一半綻放著璀璨的皇道金芒。眉心處，帝冠印記散發著淡淡的金光，映照得他的面容明滅不定。他的身周沒有氣息波動，可那雙平靜的眸子深處，卻仿佛蘊藏著一片正在崩塌的星空，雙手抬起，一股他們從未見過的力量緩緩瀰漫開。
「重新凝聚……萬界陣紋盤？」
慧梅站在人群前方，妖異的小臉上滿是茫然。他看著楚天那道背影，又看看前方那座巍峨的混沌神城，聲音都在微微發顫：「大哥，不，殿下，我是不是……聽錯了？你要重新打造萬界陣紋盤。」
「可除了咱們天神域之外，其他三域的都被打碎，聽說甚至有墟神出手，將之磨成了齏粉。」
他下意識抬手，理智告訴他那近乎是不可能的事，想要叫住大哥，可想起大哥創造的諸多奇蹟，卻硬生生在半空停住。
「大哥，該怎麼重新凝聚？難不成你能逆轉真神域的規則？」慧梅下意識的瘋狂撓頭詢問，在場眾人之中，除了話語極少的楚月瑤，也只有他敢跟楚天說這麼多話了。
慧蓮聖女站在他身旁，面若寒冰，隨手一巴掌抽在那光潔的後腦勺上：「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嘶！姐，你——」
「殿下既然說了，就一定有把握。」慧蓮打斷他，目光越過眾人，落在前方那道金色身影上。那雙冰寒的眸子深處，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涌動——不是崇拜，不是傾慕，而是一種更加複雜的東西。
她想要被楚天注意到。
不是作為「人族天驕之一」，而是作為「慧蓮」這個人。
當初兩人是在恆天地榜，你爭我奪的天驕，而如今，她卻己經是成了楚天手下諸多天驕妖孽之一。
慧梅皺起眉頭，聲音中滿是不解，「姐，我知道你相信大哥，我也信任大哥。可這是規則層面的東西。萬界陣紋盤是人皇親手煉製的，被打碎後，碎片都被規則之力磨滅了。要重新凝聚，等於要逆轉真神域建立以來的規則……」
他頓了頓，突然倒吸一口涼氣。
「除非……大哥能掌控萬界墟規則？」
慧蓮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看著前方。
楚月瑤靠在虛空一角，暗紅色的嘴唇微微抿緊。她的左眼中，層層疊疊的遠古重瞳微微旋轉，每一個瞳仁中都映照出不同的畫面——有的映照著混沌神城上的陣紋節點，有的映照著虛空中流動的規則之力，有的映照著楚天眉心帝冠印記中若隱若現的紀元之痕。
她想看到那道痕跡的真相。
可每一次接近，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
楚月瑤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小弟，你又藏著什麼秘密？
「好了，都別猜了。」
天淵聖子的聲音從人群中央傳來。他盤膝坐在虛空中，身周黑色的深淵之力如同活物般蠕動。那些黑色霧氣中，隱隱能看到一座古樸的黑色石碑虛影在沉浮——那是天淵太保的傳承印記，是他從人皇秘境中帶出來的最大底牌。
「殿下既然帶我們來，就一定有他的道理。我們的任務，不是問為什麼，而是——誰敢動殿下，我們就殺誰。」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說得對。」
紫薇聖子的身影從虛空中走出。他身穿紫色道袍，髮絲間流淌著淡淡的星光。每一步落下，腳下都有星辰虛影生滅，那是紫薇聖地的鎮教神通——周天星辰訣。
「我們跟著殿下，什麼時候輸過？」
他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天神域那會兒，對面千百萬天神，九大禁忌古城，我們兩百多人，夠絕望了吧？結果呢？殿下打穿了紀元古塔，滅了神幽，萬界皇城一現世，那些所謂的天羅地網，全成了笑話。」
北斗聖子站在他身側，手中方天畫戟寒光閃爍。他沒有說話，只是握緊戟柄，指節發白。
楊雪從人群後方走來，天王戰體金光沸騰，每一步落下虛空都在震顫。她掃了一眼眾人，咧嘴一笑：「你們這群帶把的，磨磨唧唧討論半天，怎麼跟小娘們似的，有這功夫，不如想想等會兒怎麼打。」
她轉頭看向混沌神城，眸中戰意如同實質。
「混沌神城啊。在上個紀元，這可是連神話都要仰望的地方。今天，可樂小說，追更，從未如此暢快。老子要親手在上面鑿個窟窿。」
這時，一股無形，卻至高至大，似乎凌駕在紀元生滅之上的氣息傳來。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前方那道金色身影的氣息，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攀升。
不是境界的提升。
而是一種更加本質的——蛻變。
楚天抬手。
青色小塔從掌心浮起，懸浮在頭頂。
塔身上，那些紀元之痕如同活物般蠕動，每一道紋路都在吞吐著紫色的光芒。那不是普通的紫光，而是紀元古塔的本源之力，是無盡紀元以來無數天驕妖孽意志的凝聚。光芒所過之處，虛空凝固，規則扭曲，整片真神域都在輕輕顫抖。
「紀元神術——紀元之機。」
楚天低喝一聲。
青色小塔猛然旋轉。
剎那間，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塔中湧出，穿透虛空，穿透規則，穿透真神域的每一寸空間。那股力量如同潮水般向西面八方蔓延，所過之處，虛空中開始浮現出星星點點的光芒。
那些光芒，有的如螢火蟲般微小，有的如星辰般璀璨。它們懸浮在虛空中，散發著淡淡的金光，彼此之間隱隱有絲線相連。
慧梅的瞳孔劇烈收縮。
「這是……萬界陣紋盤的碎片，不，是塵埃。」
「沒錯，是被磨成了塵埃，碎屑的萬界陣紋盤。」
他不是沒有見過世面。在慈航聖宗時，他就曾翻閱過關於萬界陣紋盤的典籍。那裡面記載，萬界陣紋盤是人皇親手煉製，一旦被毀，碎片會被規則之力磨滅，永不復存。
可此刻，那些碎片正在重新凝聚。
從虛無中，從規則中，從虛空中無處不在的紀元之力中。
不是修復，而是——重塑。
「大哥他……真的能掌控萬界墟規則？」
慧梅的聲音都在發顫。
沒有人回答他。
因為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那些金色的光點越來越多，越來越密。它們從西面八方湧來，如同百川歸海，匯聚到楚天頭頂的青色小塔之下。光點之間，金色的絲線開始蔓延，將它們串聯起來，編織成一片巨大的陣紋盤虛影。
那陣紋虛影浩瀚無邊，覆蓋了方圓萬里的虛空。
陣紋之上，山川河流、日月星辰、萬物生靈，一切都在有序運轉。那是一種超越了時代、超越了紀元的力量——是人皇的意志，是帝朝的氣運，是萬界共主的威嚴。
「萬界陣紋盤……」
天淵聖子喃喃自語，聲音都在顫抖。
「殿下他……真的在重新凝聚萬界陣紋盤……」
他的話音未落，混沌神城猛然一震。
一股古老、威嚴、霸道到極致的氣息，從神城深處湧出。那氣息如同遠古巨獸甦醒，壓得所有人喘不過氣來。城牆上那些陣紋開始瘋狂閃爍，金色的神芒如同瀑布般垂落，在虛空中炸開一個個微型黑洞。
「上蒼古城，它，要醒了。」
楚月瑤淡淡道，遠古重瞳中映照出神城深處正在凝聚的龐大虛影。
那是一位古神。通體金光璀璨，高達千丈，面容模糊卻威嚴如山。他的身周，混沌神芒流轉不息，每一道都蘊藏著毀天滅地的力量。他的雙手，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如同開天闢地時的創世之神。
混沌神城之靈。
偉大的天兵雛形的意志化身。
「人族螻蟻。」
古神開口，聲音如同萬雷齊鳴，震得虛空都在顫抖。
「此處乃是吾的地盤，不是爾等可以放肆的地方。」
他的目光落在楚天身上，那雙金色的瞳孔中沒有憤怒，沒有殺意，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冷漠。
混沌神城被祭煉無盡歲月，身為天兵雛形，早己有靈，在它覆蓋的範圍凝聚萬界陣紋盤，就相當於對他的挑釁，是在搶奪他的力量來源。
一山不容二虎，所以城內的混沌神族還沒有感應到，神城之靈就己經自動復甦了。
「退下。否則——死。」
話音落下，古神抬手，一掌拍下。
金色的巨掌遮天蔽日，掌心中隱隱能看到一個巨大的漩渦在旋轉。那漩渦中，無數星辰在湮滅，無數世界在崩塌，無數生靈在哀嚎。一掌之下，仿佛能毀天滅地。
「動手！」
天淵聖子怒吼一聲，猛然站起身。
黑色的深淵之力從他體內湧出，如同滔天巨浪，在虛空中凝聚成一柄黑色的巨劍。劍身上，密密麻麻的符文流轉不息，那是天淵太保留下的不滅印記，是超越了這個時代的力量。
他，早己做好了迎戰準備，只是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深淵斬！」
巨劍猛然斬出，黑色的劍光撕裂虛空，朝著金色巨掌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