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陳知行提前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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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臨江市精神病院。

  院長挺著大肚子坐在辦公室中,他面前的辦公桌上坐著一個女精神病人。

  「小美,你要是把衣服脫掉,院長大大就給你糖吃好不好?院長大大的糖可甜可甜了,你要不要吃呀?」

  小美呆滯的目光落在向景輝手中的糖果上,乾裂的嘴唇微微翕動,手指無意識地揪住病號服衣角。

  向景輝肥胖的身軀向前傾壓,辦公桌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他咧開嘴露出泛黃的牙齒:「乖,脫一件就給一顆糖...」

  小美傻笑著,鬆開揪住衣角的手指,病號服第一顆紐扣被解開,暴露出雪白的肌膚以及半個圓滿。

  向景輝的眼中頓時放出綠光,低頭撥開棒棒糖,直接塞在小美的嘴裡,小美頓時傻笑起來。

  而向景輝一雙肥胖的手,猛地撕開小美的衣服,將她壓在桌子上。

  可也是這時候,走廊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院長!三號病房的病人又發作了!」

  護士猛地推開門,向景輝的肥碩身軀觸電般彈回椅背。

  向景輝陡然暴怒,抓起桌子上的檯曆就朝著護士的砸去,暴怒道:「沒看見老子在處理重要病例嗎!」

  「老子給你說過,老子辦公室的門關著的時候,不要特麼的來打擾老子!」

  護士被飛來的檯曆砸中額頭,踉蹌著後退兩步撞在門框上。

  她低著頭不敢看院長通紅的眼睛,彎腰撿起檯曆,手指死死攥著檯曆邊緣。

  「可、可是三號房的病人把護工的耳朵咬下來了...血流得止不住...」

  「廢物!都是廢物!」

  向景輝的唾沫星子噴在護士臉上,西裝褲拉鏈還敞著猙獰的豁口。

  他粗暴地拽起小美的胳膊往病房方向拖,女孩嘴裡黏糊糊的棒棒糖掉在地上,病號服像破布片似的掛在腰間。

  走廊慘白的燈光下,三個男護工正按著個滿嘴是血的中年男人。

  那人被束縛衣勒得眼球凸起,正發出野獸般的嚎叫。

  向景輝突然鬆開小美,抄起牆邊的鐵質輸液架就往病人腹部捅:「老子讓你不聽話!老子讓你不聽話!」

  「就你這狗雜種打擾老子的好事!草泥馬的!」

  金屬撞擊肉體的悶響混著骨骼斷裂聲,發狂的病人頓時像蝦米般蜷縮起來。

  小美突然蹲下去撿沾了灰的糖果,露出大片青紫的後背。

  護士別過頭,被向景輝揪著領子拽到跟前:「怎麼?心疼了?要不要今晚你來陪她吃藥?」

  小護士的眼睛通紅,身體顫抖,她轉頭看見小美正用指甲摳挖自己鎖骨上的煙疤,咧開的嘴角掛著傻笑,絲毫不知疼痛。

  與此同時,向景輝的電話響起,樓梯間,安保科科長突然跑了上來。

  「喂,趙局。」向景輝的胖臉立馬浮現出笑容,腰都微微彎了下來。

  「什麼?省紀委專案組副組長陳知行帶著人來我這邊了?好的,請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陳知行看出來什麼,我這就安排人去給D區那些『暴徒』注射三唑侖。」

  三唑侖在醫學上是用來鎮靜催眠的,可一旦濫用就會發生意識模糊和行為失控等症狀!

  這也是應付上面檢查的手段之一!

  掛斷電話,向景輝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看向跑上來的安保科科長,冷聲道:「你上來幹什麼?給老子滾下去!」

  保安科科長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院...院長...外面來了好多人,好...好多人,他們說是什麼專案組的,還...還說如果兩分鐘之內沒有看見您,這裡直接被劃為軍管區域。」

  這話,陳知行現在可以說得極其霸道!

  畢竟...秦戰可是武警,隸屬於部隊....話嘛,再說回來了,等到省軍區的一個旅下來了...

  臨城?

  你在臨字前面加個兵,城字後面加個下呢?

  向景輝的臉色陡然一變,目光之中浮現出震撼的神色,他急促的對著安保科科長說道:「快,快,快...快讓D區的人全部注射三唑侖。」

  「通知領導層,全都跟我下去迎接專案組!」


  與此同時,門外。

  陳知行的臉色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難看,他看了一眼手腕上,周若璃用一個月工資給他買的機械錶,轉頭看向秦戰。

  秦戰立馬點頭,掏出手機撥通臨城市武警支隊的電話。

  「我是省武警總隊三中隊秦戰,獲武警總隊授權,可調動臨城市武警支隊,現命令你方迅速出警,包圍臨城市精神病院,臨時劃為軍管區域!」

  省武警總隊對普通地級市武警支隊擁有軍事指揮權,再加之秦戰本就獲得授權。

  從程序上來說呢,也沒有太大的問題,省廳同意,省委同意...臨城市涉案,並不具備發言權,降維打擊了屬於是。

  在秦戰給武警打電話的時候,陳知行也給祁致遠打了個電話,將調動武警的事情給祁致遠說了一聲。

  祁致遠也保證道:「好,我現在給臨城那邊補一份文件。」

  畢竟...他現在支持陳知行,也是在支持省委班子,這是政治正確。

  「臨城市武警支隊收到,預計十分鐘後抵達。」

  身後的防爆車如同匍匐的巨獸,怠速的聲音宛若野獸的低吼。

  秦戰看向陳知行,只見陳知行點頭,秦戰的手也在這時候猛地落下!

  「行動!」

  霎時間,身後的武警立刻翻越欄杆,三人立刻呈現作戰狀態,單膝跪地,身後繼續有人翻越欄杆,打開鐵門。

  「我感覺你來了這裡之後,情緒不高。」

  秦戰忽然開口說道,隨著鐵門打開,他和陳知行並肩而行。

  陳知行沉默了片刻,森冷的聲音在秦戰的耳邊響起:「如果說海星礦難事故是為了某些人的仕途,那這裡就是純粹的惡。」

  「白色的牆壁下,多血;木質的地板下,多惡;甚至可能就連你踩的這塊地下,都有可能挖出來一具具腐爛僅剩白骨的屍體。」

  「我從來不喜歡說什么正義,但在這裡,你能夠看到什麼是純粹的惡...哪怕是你開槍打死這裡的院長,副院長,或者說,你把他們凌遲處死,你都會覺得自己是正義的。」

  秦戰沉默了下來,武警屬於部隊,大部分時間其實都在營區,而且他老婆也住在營區,不說與世隔絕,但也差不了太多。

  他能想像的人間的惡,也就僅限於礦難了,再惡...他是真的想像不到...

  「老秦啊,希望你管好這幫兄弟們,否則...我真怕他們把這些人打成篩子,當然,如果真的打成了篩子,你放心,我作證,咱們都是正當防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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