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精神病院
至於另外一邊的陳知行...他現在正帶著人在查昨天晚上發生的群體性事件。
是的，昨天晚上突發的群體性事件，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情，才導致他們突襲臨城。
所以現在陳知行拿著昨天晚上的照片，直接來了市局要資料，順便試探試探臨城市公安局的態度。
趙勝利，現任臨城市公安局局長，享...啊不對，現年45歲。
「陳組長，不是我不幫你查呀，昨天晚上我們的警務系統出現了問題，到現在為止，我們技術科那邊還在排查問題。」
「您要是實在不信的話，我帶您去看看，我真的沒有騙您，警務系統確實出現了問題。」
臨城市公安局，局長辦公室。
趙勝利十分為難的開口說道，臉上也浮現出很糾結的神色。
陳知行看著他，心中冷笑了一聲，真故障還是假故障，那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情？
他敢保證，自己但凡強硬一點，勒令他讓自己看他們的警務系統，然後再去上個廁所回來，警務系統就真的壞了。
既然你不配合，非要讓我用其他的手段，那就試試吧！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了。」
陳知行起身，立馬起身朝著外面邁步，身後的秦戰立馬跟上，以及房間中另外四位武警戰士。
也是在這時候，陳知行的電話忽然響起，他頓住，接通電話。
「老陳，出事了。」
「信訪局局長高志明死了，從現場情況來看，應該是心梗或者心臟病一類的疾病，但我估計，大概率是被嚇死的。」
陳知行：「......」
「我知道了，你先配合雲雪工作。」
陳知行掛斷電話，轉頭看向趙勝利，忽然笑道：「趙局，希望你們的警務系統是真壞了，畢竟...我和祁廳長的關係還不錯，可以證實的嘛。」
趙勝利的臉色猛地一變。
從公安局離開，在公安局大廳等著的專案組二組人員快步走了上去，相顧無言。
直到出了公安局之後，陳知行這才冷聲道：「直接去臨城市精神病院。」
二組副組長曲永瑞皺著眉頭：「陳組長，精神病院和我們的案子有什麼關係嗎？」
曲永瑞，省紀委第三紀檢監察室主任。
他這個主任是剛剛升上去的，畢竟原來的主任已經被陳知行給抓了。
雖然他現在的上司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他已經三十多歲了，但並沒有不服，畢竟你也不看看人家的戰績。
「你猜猜照片上的人現在在哪？」陳知行微眯著眼睛冷哼一聲，神色冰冷。
曲永瑞瞪大了眼睛：「您的意思是說，這些人全都被他們關在了精神病院？」
「他們是怎麼幹的啊？把一個沒病的人關進精神病院，就算沒病最後也有病...」
說到這裡，曲永瑞突然感覺很恐怖，關一段時間，日日夜夜折磨他們，最後沒病也有病了。
如果真有人查這個案子的話，那最後也查不出來什麼，畢竟...精神病人的口供也沒辦法當做證據！
「可他們千算萬算沒算到我們會直接過來，而且還是由我帶隊。」
「畢竟按照紀委內部流程，紀檢幹部若是涉案，至少都會被停職調查亦或者迴避案件。」
陳知行咧嘴冷笑一聲：「突襲臨城，並不是一個上頭決定，而是經過考慮的。」
「我倒很想知道，我們出現在精神病院以後，有些人會不會慌？」
「老秦，通知你的人，過來一個小隊，咱們探探臨城精神病院的虛實。」
......
隨著高速口迎接專案組的領導班子回到市委大樓以後，整個市委大樓內都充斥著高壓。
所有領導的臉上不見笑容，所有人的臉色非常陰沉。
市委書記吳長山指尖的菸灰缸里堆了三四根碾滅的菸頭，煙霧繚繞中，他的臉色陰鷙如鐵。
市長王立春坐在沙發里，手裡攥著一份剛被揉皺又展平的文件，聲音壓得極低：「老吳，高志明被活生生嚇死了。看起來陳知行這個紀委小閻王絕非浪得虛名啊。」
王立春有些擔心，怕他們不是走走過場。
海星市的消息陸陸續續，宋青林也聯繫不上。
他們現在對海星市的情況不說一無所知，只能說是知道十之一二。
吳長山皺著眉頭，聲音沉穩的響起：「慌什麼？一個小小的副處，他還能在我們的地盤翻起浪花？是龍得給我臥著，是虎得給我趴著。」
「陳知行再橫，也得按程序辦事！精神病院的『病人』可都是『正規手續』收治的！」
他刻意咬重最後四個字，目光掃過在場眾人。
正規手續，就算是他陳知行也沒辦法挑出毛病，既然挑不出毛病，那他就沒辦法鎖定他們。
嗯，開了被動，無法鎖定？
但可惜，他們遇到的是陳知行這個掛逼！
而在場，聽到吳長山的話以後，市委秘書長、組織部長、紀委書記、政法委書記...所有人的表情都像被凍住了。
內線電話突然響起。
秘書急促的聲音傳來：「吳書記，趙局長到了，說有緊急情況！」
「讓他進來！」吳長山厲聲道。
市公安局局長趙勝利幾乎是撞開了門，警服領口汗濕了一片。
「專案組走了！沒拿到資料，但他們...」他喉結滾動：「車隊往北郊去了，那個方向只有...臨城精神病院。」
趙勝利的聲音就好像是被人捏住了喉嚨，臉色很難看！
辦公室里的空氣驟然凝固。
王立春的鋼筆啪地掉在地上，猛地站起來：「他們怎麼敢？！那裡可是有...」
「閉嘴！」
吳長山暴喝打斷，額角青筋暴起。
他抓起座機話筒，手指懸在按鍵上停頓兩秒，突然狠狠砸回去，轉頭對趙勝利獰笑。
「通知精神病院啟動應急預案。就說有『暴力患者』需要『特殊管控』。」
趙勝利瞳孔一縮：「可萬一專案組強行搜查...」
「那就讓他們搜！」
吳長山一把扯開領帶，聲音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我倒要看看，是他們的證據硬，還是我們的『診斷書』硬！」
「沒有直接證據，他膽敢搜查精神病院，那就是罔顧組織紀律！有省委副書記撐腰，他陳知行是怎麼來的，那就得給我怎麼回去！」
是的，昨天晚上突發的群體性事件，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情，才導致他們突襲臨城。
所以現在陳知行拿著昨天晚上的照片，直接來了市局要資料，順便試探試探臨城市公安局的態度。
趙勝利，現任臨城市公安局局長，享...啊不對，現年45歲。
「陳組長，不是我不幫你查呀，昨天晚上我們的警務系統出現了問題，到現在為止，我們技術科那邊還在排查問題。」
「您要是實在不信的話，我帶您去看看，我真的沒有騙您，警務系統確實出現了問題。」
臨城市公安局，局長辦公室。
趙勝利十分為難的開口說道，臉上也浮現出很糾結的神色。
陳知行看著他，心中冷笑了一聲，真故障還是假故障，那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情？
他敢保證，自己但凡強硬一點，勒令他讓自己看他們的警務系統，然後再去上個廁所回來，警務系統就真的壞了。
既然你不配合，非要讓我用其他的手段，那就試試吧！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了。」
陳知行起身，立馬起身朝著外面邁步，身後的秦戰立馬跟上，以及房間中另外四位武警戰士。
也是在這時候，陳知行的電話忽然響起，他頓住，接通電話。
「老陳，出事了。」
「信訪局局長高志明死了，從現場情況來看，應該是心梗或者心臟病一類的疾病，但我估計，大概率是被嚇死的。」
陳知行：「......」
「我知道了，你先配合雲雪工作。」
陳知行掛斷電話，轉頭看向趙勝利，忽然笑道：「趙局，希望你們的警務系統是真壞了，畢竟...我和祁廳長的關係還不錯，可以證實的嘛。」
趙勝利的臉色猛地一變。
從公安局離開，在公安局大廳等著的專案組二組人員快步走了上去，相顧無言。
直到出了公安局之後，陳知行這才冷聲道：「直接去臨城市精神病院。」
二組副組長曲永瑞皺著眉頭：「陳組長，精神病院和我們的案子有什麼關係嗎？」
曲永瑞，省紀委第三紀檢監察室主任。
他這個主任是剛剛升上去的，畢竟原來的主任已經被陳知行給抓了。
雖然他現在的上司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他已經三十多歲了，但並沒有不服，畢竟你也不看看人家的戰績。
「你猜猜照片上的人現在在哪？」陳知行微眯著眼睛冷哼一聲，神色冰冷。
曲永瑞瞪大了眼睛：「您的意思是說，這些人全都被他們關在了精神病院？」
「他們是怎麼幹的啊？把一個沒病的人關進精神病院，就算沒病最後也有病...」
說到這裡，曲永瑞突然感覺很恐怖，關一段時間，日日夜夜折磨他們，最後沒病也有病了。
如果真有人查這個案子的話，那最後也查不出來什麼，畢竟...精神病人的口供也沒辦法當做證據！
「可他們千算萬算沒算到我們會直接過來，而且還是由我帶隊。」
「畢竟按照紀委內部流程，紀檢幹部若是涉案，至少都會被停職調查亦或者迴避案件。」
陳知行咧嘴冷笑一聲：「突襲臨城，並不是一個上頭決定，而是經過考慮的。」
「我倒很想知道，我們出現在精神病院以後，有些人會不會慌？」
「老秦，通知你的人，過來一個小隊，咱們探探臨城精神病院的虛實。」
......
隨著高速口迎接專案組的領導班子回到市委大樓以後，整個市委大樓內都充斥著高壓。
所有領導的臉上不見笑容，所有人的臉色非常陰沉。
市委書記吳長山指尖的菸灰缸里堆了三四根碾滅的菸頭，煙霧繚繞中，他的臉色陰鷙如鐵。
市長王立春坐在沙發里，手裡攥著一份剛被揉皺又展平的文件，聲音壓得極低：「老吳，高志明被活生生嚇死了。看起來陳知行這個紀委小閻王絕非浪得虛名啊。」
王立春有些擔心，怕他們不是走走過場。
海星市的消息陸陸續續，宋青林也聯繫不上。
他們現在對海星市的情況不說一無所知，只能說是知道十之一二。
吳長山皺著眉頭，聲音沉穩的響起：「慌什麼？一個小小的副處，他還能在我們的地盤翻起浪花？是龍得給我臥著，是虎得給我趴著。」
「陳知行再橫，也得按程序辦事！精神病院的『病人』可都是『正規手續』收治的！」
他刻意咬重最後四個字，目光掃過在場眾人。
正規手續，就算是他陳知行也沒辦法挑出毛病，既然挑不出毛病，那他就沒辦法鎖定他們。
嗯，開了被動，無法鎖定？
但可惜，他們遇到的是陳知行這個掛逼！
而在場，聽到吳長山的話以後，市委秘書長、組織部長、紀委書記、政法委書記...所有人的表情都像被凍住了。
內線電話突然響起。
秘書急促的聲音傳來：「吳書記，趙局長到了，說有緊急情況！」
「讓他進來！」吳長山厲聲道。
市公安局局長趙勝利幾乎是撞開了門，警服領口汗濕了一片。
「專案組走了！沒拿到資料，但他們...」他喉結滾動：「車隊往北郊去了，那個方向只有...臨城精神病院。」
趙勝利的聲音就好像是被人捏住了喉嚨，臉色很難看！
辦公室里的空氣驟然凝固。
王立春的鋼筆啪地掉在地上，猛地站起來：「他們怎麼敢？！那裡可是有...」
「閉嘴！」
吳長山暴喝打斷，額角青筋暴起。
他抓起座機話筒，手指懸在按鍵上停頓兩秒，突然狠狠砸回去，轉頭對趙勝利獰笑。
「通知精神病院啟動應急預案。就說有『暴力患者』需要『特殊管控』。」
趙勝利瞳孔一縮：「可萬一專案組強行搜查...」
「那就讓他們搜！」
吳長山一把扯開領帶，聲音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我倒要看看，是他們的證據硬，還是我們的『診斷書』硬！」
「沒有直接證據，他膽敢搜查精神病院，那就是罔顧組織紀律！有省委副書記撐腰，他陳知行是怎麼來的，那就得給我怎麼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