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島日再犯領土,殺無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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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色為華東海鍍上一層蜜糖色的光暈,漁船緩緩搖晃,甲板上飄來鮮魚湯香氣。

  有人將洗淨的海帶條拋向空中,引得海鷗盤旋鳴叫,孩童舉著自製的小漁網,追著浪花奔跑,褲腿沾滿鹹濕的海水。

  「慢些跑!當心摔進海里餵鯊魚!」

  鬢角沾著鹽粒的婦人探出身,遞來熱乎的紅薯。

  「今天補到了不少帶魚,待會兒直接給你們油炸了吃,保證炸得金黃酥脆。」

  掌舵的漢子輕笑,眼角的皺紋里盛滿笑意。

  漁網沉入碧波的剎那,遠處海平面突然破開一道銀白弧線......深灰色的島日國戰船如猙獰巨獸,破浪而來,船頭的島日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這、這不對勁......」

  婦人攥著木勺的手微微發抖。

  龍國海域向來有戰衛艦船巡邏,從未有異國戰船擅自闖入。

  刺耳的警報聲撕裂空氣,船上喇叭傳出嘰里咕嚕的訓斥,語氣兇狠得活像是要吃人一般。

  漢子立即鳴笛示意,船身調轉方向準備離開。

  可戰船竟突然加速,鐵灰色艦首直直撞來!

  他猛地扳動船舵,漁船擦著戰船邊緣險險避開,船舷被剮蹭出猙獰的裂口。

  不遠處,另一艘漁船躲避不及,在劇烈的碰撞中四分五裂,木板與漁網碎片漂浮海面,落水的漁民拼命揮動雙臂,咸澀的海水灌進喉嚨。

  「畜生!這是龍國的海!」

  漢子目眥欲裂。

  甲板突然傳來重物墜地的悶響,十幾個身著黑色甲冑的武士從戰船跳到了漁船上。劍刃寒光映著他們臉上扭曲的獰笑。

  為首的武士伸出猩紅的舌頭,緩慢舔過劍身,用生硬的龍國語咆哮:「這片海,從今天起屬於島日!龍國賤民,通通去死!」

  寒光閃過,一名試圖護著孩子的婦女被攔腰斬斷,溫熱的血雨劈頭蓋臉澆在一旁少年的身上。

  少年木然看著父親舉起船槳沖向敵人,卻見武士獰笑著側身避開,反手一劍刺入父親後背,又狠狠攪動劍柄。

  「跪下!」

  武士的劍尖抵住老漁民的咽喉,腥臭的呼吸噴在對方臉上:「向偉大的島日帝國臣服!」

  「呸!」老漁民啐出帶血的唾沫,抄起船錨上的鐵鏈纏住武士脖頸。可鐵鏈剛收緊,另一名武士便揮劍斬斷他的手臂,斷面白森森的骨頭茬子上還掛著碎肉。

  少年突然抓起滾燙的魚湯潑向敵人,沸騰的湯汁在武士臉上燙出猙獰水泡。

  短暫的哀嚎聲中,他轉身就跑,卻聽見身後另一艘漁船上傳來令人作嘔的撕裂聲......一名武士竟將孕婦高高舉起,劍刃從她隆起的腹部緩緩刺入,隨著慘叫,尚未成型的嬰兒與血水一同墜落甲板。

  「比賽開始!」

  為首的武士將染血的劍尖指向蜷縮角落的漁民,暗紅的血珠順著刃紋滴落。

  「殺得最多的人,今晚享用龍國女人的嫩肉下酒!」

  此起彼伏的哀嚎聲中,華東海的浪花被染成暗紅,漂浮的屍體隨著漲潮,漸漸被推向龍國的海岸線。

  甲板上,武士們大笑著用漁民的頭髮擦拭劍刃,有人甚至將孩童的屍體當作球踢進海里......

  海風裹著鐵鏽味的腥氣,將少女手中半截紅薯吹落在地。

  「井上君!後面還有漏網之魚!」

  尖銳的叫嚷撕破血腥的空氣,十幾雙泛著幽光的眼睛,如同深海里擇人而噬的惡鯊,瞬間鎖定漁船角落蜷縮的四人。

  臉上掛著猙獰笑容的井上無根甩了甩劍刃,將黏在上面的碎肉甩進海里。

  他慢條斯理地抹去濺在護額上的腦漿,用劍背挑起少女父親的下巴,金屬的寒意讓男人喉結不住顫動:「運氣不錯,還能湊桌下酒菜。」

  他突然湊近,嘴裡呼出的腐臭氣息混著濃烈的酒氣與血腥味,噴在對方臉上:「聽說你們龍國人最愛說『家國大義』?告訴你個秘密......夏山河那老東西,早把華東海畫在我們的版圖上了!」

  話音落下,他還用劍刃輕輕拍打著男人的臉頰,發出令人牙酸的「啪啪」聲。

  母親歇斯底里地尖叫著,猛地將女兒護在身後。


  可她的反抗在那些如狼似虎的武士面前,顯得如此無力。

  武士們的鐵爪粗暴地撕扯著她的衣裳,粗布在「刺啦」聲中被撕成碎片,大片淤青的肌膚暴露在咸澀的海風中。

  「求你......她才十歲......」母親哭著哀求,聲音里滿是絕望。

  然而話音未落,少女潔白的裙擺已被扯成碎布條,露出纖細的小腿。另一名武士用劍尖挑起女人的下巴,劍刃鋒利得如同毒蛇的獠牙,順著鎖骨往下划去,在白嫩肌膚上緩緩綻開細小血珠。

  「母女花,今晚有得樂了。」

  說著,他還用舌頭貪婪地舔舐著劍刃上的鮮血。

  父親雙目赤紅,抄起船槳就要衝上前。

  可他剛一動,井上無根便如鬼魅般閃現,一把掐住男孩的脖頸。

  男孩的小臉瞬間漲得青紫,四肢胡亂撲騰。

  「敢動?」井上無根獰笑,寒光抵住孩子動脈。

  「我讓他血濺當場。」

  男孩在極度恐懼中,突然張口咬向井上無根的手,咸腥的血味瞬間在齒間蔓延。

  「小畜生!」井上無根暴怒,額頭上青筋暴起,武士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冰冷的死亡弧線。

  溫熱的血雨如噴泉般潑在少女臉上,男孩小小的身體就這樣躺著鮮血被丟在了甲板上。

  「不......」

  父親嘶吼著,聲音里充滿了絕望與憤怒,仿佛要將整個胸腔都撕裂。

  他顫抖著掏出懷中的匕首,沖向井上無根,可還未近身,就被一腳踹在胸口。

  肋骨斷裂的脆響清晰可聞,父親痛苦地蜷縮在地上。

  然而,劍鋒穿透他小腹的劇痛,也沒能讓他鬆開攥著匕首的手。

  他死死攥住對方的腳踝,用盡最後的力氣將匕首扎進敵人膝蓋。

  匕首沒入的瞬間,井上無根發出野獸般的咆哮,手中的劍鋒瘋狂起落:「去死!去死!」

  碎肉與鮮血混著木屑飛濺,父親的慘叫聲漸漸微弱,可他至死仍保持著怒目圓睜的姿勢,眼中滿是不甘與仇恨。

  母親悽厲的哭喊聲中,少女被幾個武士粗暴地拖進船艙。

  木門關閉前的剎那,少女絕望地回頭,她看見海面漂浮著夥伴們的殘肢,被鯊魚啃食的頭顱在血浪中時隱時現。

  而甲板上,井上無根舔著劍刃狂笑:「把這對母女的指甲都拔了,我倒要看看,她們能叫得多動聽!」

  就在母親的裙擺即將被徹底撕碎的剎那,天穹突然裂開一道猩紅縫隙。裹挾著龍吟的劍氣撕裂雲層,所過之處空氣扭曲出詭異波紋。

  島日國戰船在轟鳴聲中轟然炸裂,斷成兩截的鋼鐵巨獸沉入血海,甲板上的武士如同螻蟻般被吞噬,慘叫聲瞬間被海浪吞沒。

  「八嘎!是誰......」井上無根的怒吼戛然而止。

  一道黑影如隕星墜落,只見楚軒單腳重重踏在甲板上,龜裂的木板以他為中心向四周蔓延。

  他周身纏繞著實質化的殺意,宛如來自地獄的修羅:「在龍國的海域殺人?誰給你們的狗膽!」

  副官抽出武士劍的瞬間,脖頸已綻開血線。

  溫熱的鮮血噴濺在井上無根臉上,他這才看清來人眼中燃燒的滔天怒火。

  「是我殺的!」井上無根色厲內荏地叫囂,劍鋒直指楚軒咽喉。

  「龍國豬玀就該像垃圾一樣被清理,這片海很快就是我們島日國的了,等夏山河大人的計劃完成,你們都得死!」

  話音未落,龍御劍閃電般划過,他右耳已落在甲板上,殷紅的血珠順著劍柄滴落,在木板上暈開一朵朵血花。

  「夏山河?果然是那個老狗在背後搞鬼!」

  楚軒眼神一凜,殺意更甚。

  「你以為龍國的海,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楚軒冷笑,劍鋒如毒蛇吐信,精準削掉井上無根的手指。

  骨頭斷裂聲混著慘叫迴蕩在海面。

  「當年你們燒殺搶掠的帳,今天該好好算算了!」

  隨著話語,楚軒的劍刃不斷起落,井上無根的手臂、大腿被削成碎肉,哀嚎聲漸漸變成嗚咽。


  「上當君!快殺了他!」

  井上無根僅剩的左眼暴突,血水順著殘缺的身軀不斷湧出。

  上當君這才如夢初醒,帶領武士從鄰船飛躍而來,武士劍在陽光下泛著冷光:「狂妄的龍國人,讓你見識真正的武士道!」

  楚軒隨手將血肉模糊的井上無根甩向空中,龍御劍劃出巨大的血色圓弧。

  半截殘軀在劍光中爆開,內臟如雨點般灑落海面。

  「武士道?」楚軒轉身迎向衝來的上當君,周身真氣化作血色漩渦。

  「不過是你們屠戮弱小的遮羞布!」

  上當君的武士劍堪堪刺到半程,手腕突然傳來刺骨劇痛。

  楚軒不知何時已扣住他的脈門,指尖迸發的真氣如鋼針般穿透經脈:「在龍國的土地上,犯我同胞者,雖遠必誅!」

  劍刃從他腳踝緩緩切入,每劃開一寸皮肉,都伴隨著上當君的慘叫。

  「看看這片海。」

  楚軒扯起他的頭髮,強迫他看向被染紅的海水:「你們的血,才應該被放干,為這海水增添一抹顏色!」

  當最後一名武士的頭顱滾入海中,楚軒立於船頭,周身殺意漸漸收斂。海風拂過他染血的衣袍,遠處傳來小青駕駛戰機的轟鳴聲。

  他望著漂浮的漁船殘骸,握緊染血的龍御劍。

  「夏山河,這筆帳,還遠遠沒有算完,我知道你畜生,卻沒有想到你能畜生到勾結島日國人賣國求榮,你真是罪該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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