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上品丹藥當作懸賞
隨著一聲怒吼，無數道金色光束從他掌心射出，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宮本兄弟倉促間想要抵擋，卻被光束直接貫穿身體。
「一起上路吧！」
楚軒鬼魅般出現在兄弟二人中間，兩拳轟出。
伴隨著兩聲巨響，宮本影與宮本殺化作兩團血霧。
他拍了拍手，戲謔地看向宮本原。
「這兩個忍者還不錯，給我帶來了點趣味，可惜還不夠。」
「我這人最是心善，送他們一起去黃泉路上作伴，免得兄弟倆互相惦記！」
看台上一片死寂，眾人望著那個依舊氣定神閒的身影，只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就連宮本原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中湧起一絲懼意。
四大高手的殘軀尚未冷卻，生死台地面已被血漬浸透成詭異的暗紅色。
台下魔都強者脊背發涼。
那對服下禁丹後掀起漫天黑霧的忍者雙子，在他手中竟如孩童般不堪一擊。
宮本原踉蹌著後退半步，卻仍咬牙咆哮：「你屠戮島日精英，這是蓄意挑起跨國紛爭！島國武道界定會讓你血債血償！」
他顫抖的聲線里藏不住恐懼，身後殘存的忍者們握著苦無的手已被汗水浸透。
楚軒突然仰頭大笑，笑聲響遏雲霄：「血償？你們島日人連核廢水都敢往海里倒，這會害死多少人，你怎麼就不提呢？」
「當年楚家被滅門，川島一真臨死前把你們做的那些惡事都吐出來了，既然你急著去地下對帳，我不介意當這個催命判官！」
宮本原臉色驟變，聲嘶力竭地嘶吼：「攔住他！快用蝕骨毒霧彈！」
黑色煙霧炸開的瞬間，刺鼻的腐臭氣息讓圍觀者紛紛作嘔。
待毒霧散去，宮本原等人早已遁出百米開外，只留下滿地抽搐的中毒者。
楚軒冷笑一聲，正要追擊，卻見一道倩影如鬼魅般掠過。
雲韻周身寒氣四溢，眼中燃燒著滔天怒火：「在龍國殺人放火還想全身而退？你們島日人骨頭沒長全，倒是學會做春秋大夢了！」
她凌空踏步，掌心凝聚出冰焰，所過之處毒霧瞬間凝結成冰晶。
追上宮本原等人時，雲韻玉手輕揮，一道凜冽掌風裹挾著冰晶呼嘯而出。
十餘名忍者連慘叫聲都未發出，便被凍結成冰雕，隨後轟然碎裂成萬千冰晶。
「當年你們在龍國燒殺搶掠的帳，今天該清算了！」
她一腳踩碎宮本原的膝蓋，聽著對方的哀嚎，眼中閃過一抹快意。
「我的媽呀！」遠處，那個曾給她下藥的紈絝公子嚇得癱倒在地。
他的跟班們在雲韻殺掉了宮本原回來後，也是瘋狂磕頭。
「姑奶奶饒命！我們有眼無珠，是那畜生豬油蒙了心！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這些狗腿子計較啊！」
「對不住！對不住！」另一個狗腿子左右開弓扇自己耳光，臉頰迅速腫成紫茄子。
「我們就是被他逼著端茶倒水的可憐人，連下藥都是他拿刀子架在脖子上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哭嚎聲混著求饒，活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狗。
雲韻慢條斯理擦拭掌心的血跡，一雙美眸掃過這群磕頭如搗蒜的人。
「下藥的時候怎麼沒想到現在？」
她話音未落，幾枚銀針破空而出，精準釘入眾人褲襠處。
悽厲的慘叫中，先前暈死的紈絝公子被劇痛驚醒，低頭瞥見自己下身血肉模糊，那曾耀武揚威的「寶貝」早已消失不見。
他瞳孔猛地放大，喉間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兩眼一翻，直挺挺的暈死過去。
雲韻踩著滿地狼藉，修身襯衫下隱約可見凌厲的肌肉線條，牛仔褲褲腳還沾著暗紅血跡。
她雙手插兜，步伐隨意地晃到楚軒身側，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小師弟，收拾這些跳樑小丑不過是餐前點心，該辦正事了。」
她故意提高聲調，尾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狠戾。
「只要探到李奪命那老東西的下落，師姐親手剁碎他給你下酒。」
這話驚得全場倒抽冷氣。
看台上那些自詡見多識廣的武道高手，此刻望著這位衣著隨性的女子，後頸直冒寒氣。
誰能想到這般幹練颯爽的美人，吐出的字句比淬毒刀刃還狠？
只是，李奪命當年也是跺跺腳地動山搖的人物，兩人竟這般輕蔑，真不要命了？
楚軒雙手抱胸，周身氣勢陡然外放。
「各位，我楚軒來魔都，只為追查楚家滅門真相！此前與平家衝突，皆是他們欺人太甚！」
他目光如鷹隼掃過眾人，語氣森然：「誰能提供李家或李奪命的線索，我楚軒必會知恩圖報！但若是敢阻攔......」
話音未落，他隨手一揮，遠處半座矮山轟然炸裂。
「下場就和這石頭一樣！」
此言一出，全場鴉雀無聲。
眾人垂首噤聲，連李奪命的名諱都似禁忌，更遑論觸碰那塵封的秘辛。
楚軒勾唇冷笑，指尖突然閃過一抹瑩潤光澤。
一枚流轉著七彩光暈的丹藥赫然出現，丹體表面隱約可見游龍紋路，丹香剛一散開，便引得眾人喉結不住滾動。
「這是上品丹藥九轉凝神丹。」
楚軒將丹藥拋向半空，金光映得眾人瞳孔發亮。
「只要線索有用，這樣的丹藥，我有的是。」
他語氣輕描淡寫，卻如巨石投入深潭。
要知道，在魔都，中品丹藥已是武司高層的珍藏。
平法、紀安寧拼死一搏，才捨得吞服。
而楚軒竟將上品丹藥當作懸賞？！
「嘶！！！」
人群中騷動漸起，有武者盯著丹藥目露貪婪，喉間發出壓抑的吞咽聲。
可目光掃過擂台邊緣尚未乾涸的血跡，又想起那對王師忍者兄弟灰飛煙滅的慘狀，剛邁出的腳生生頓住。
他們清楚，這看似隨意的拋丹之舉，實則是暗藏鋒芒的威懾。
敢覬覦丹藥者，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命夠不夠硬。
九轉凝神丹的餘韻還縈繞在鼻尖，台下卻死寂得落針可聞。
眾人死死盯著地面，喉結不安地滾動。
那枚上品丹藥的誘惑如同毒蛇吐信，可想到南境李家深不可測的底蘊，再熾熱的貪念也被冷汗澆滅。
水月家族這類跺跺腳能讓魔都震顫的五大世家，在李家面前不過是螻蟻般的存在，其蟄伏百年的勢力，足以讓任何泄露秘密者萬劫不復。
楚軒收丹入袋，嘴角微微上揚。
他眯起眼掃視看台，眼底翻湧的殺意驚得前排武者踉蹌後退：「你們當我在唱獨角戲是吧？」
話音未落，他已大步跨下台階。
「既然裝聾作啞，那就別怪我親自『叫醒』各位。」
褚家主的西裝突然被勁風掀起，抬頭時正對上楚軒森冷的目光。
「褚家在魔都盤根錯節，會不清楚李家半點風聲？」
楚軒掌心騰起幽藍火焰，映得對方煞白的臉忽明忽暗。
「選丹藥，還是選......」
他陡然攥拳，火焰瞬間凝成利爪狀：「讓我把你的舌頭剜出來下酒？別忘了......」
火焰驟然暴漲，將褚家主籠罩在灼熱氣浪中。
「你方才在台下說我『不自量力』的聲音，我聽得比誰還清楚。」
褚家主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擠出的笑容比哭還難看，撲通一聲跪坐在地。
「楚先生息怒！方才是我豬油蒙了心，您大人有大量！可我們褚家在魔都不過是做些貿易營生，哪能接觸到李家那種......」
「啪！」
楚軒的巴掌裹挾著勁風劈面而來，褚家主整個人被扇得橫飛出去。
鮮血混著碎牙噴濺在地上，他掙扎著撐起身子，額角腫得老高，涕淚橫流：「楚先生！您再借我三個膽子，我也不敢隱瞞啊！」
「我們家不過是新晉的商賈世家，連五大世家的門都摸不著，哪敢肖想打聽李家？我先前確實想攀附，可連他們宅邸在哪都不知道，實在是有心無力啊！」
楚軒盯著褚家主狼狽的模樣，見對方渾身發抖不似作偽，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他的目光如鷹隼般掃過看台，最後鎖定在方才陰陽怪氣嘲諷過他的周家主身上。
周家主臉色瞬間煞白，想躲卻挪不動步子，眼睜睜看著楚軒步步逼近，冷汗浸透了長衫。
只見周家家主「撲通」一聲跌跪在滿是裂痕的青石地面，不等楚軒開口，他以左右開弓扇自己耳光，嘴裡含糊不清地哭喊。
「楚先生！我錯了！我狗嘴吐不出象牙！李家的事我真沒聽過啊！」
油膩的頭髮黏在汗津津的額頭上，他抖如篩糠地仰頭望著楚軒，活像被踩住尾巴的野狗。
楚軒一腳踹在他前心，周家家主直接撲進旁邊的樹叢。
「沒用的東西。」
楚軒啐了一口，轉身走向下一家。
接下來的場面如同秋風掃落葉，平日裡在魔都跺跺腳地皮都顫三顫的世家掌舵人，此刻在楚軒面前連頭都不敢抬。
求饒聲、哀嚎聲混著拳腳皮肉相擊的悶響，看得台下眾人頭皮發麻，那些先前還敢竊竊私語的武者，此刻連大氣都不敢喘。
當最後一位家主被打得癱在地上，滿臉是血地抱著楚軒大腿哭嚎時，整個看台已宛如修羅場。
「楚先生！真不是我們藏著掖著！」
此人咳著血沫，艱難的開口道：「能跟李家搭上話的，整個魔都就那十大頂級世家！我們這些小門小戶，連他們的門檻都摸不著啊！」
楚軒甩了甩沾血的拳頭，目光掃過滿地蜷縮的身影，心中騰起無名火。
他本以為靠著重賞和威懾能撬開幾個人的嘴，卻不想繞了一圈，得到的不過是個眾人皆知的模糊線索。
擂台四周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混著此起彼伏的呻吟，讓這場「逼供」更顯諷刺。
他打遍了魔都大小世家，卻依舊離李奪命的下落十萬八千里？
實在難以接受！
宮本兄弟倉促間想要抵擋，卻被光束直接貫穿身體。
「一起上路吧！」
楚軒鬼魅般出現在兄弟二人中間，兩拳轟出。
伴隨著兩聲巨響，宮本影與宮本殺化作兩團血霧。
他拍了拍手，戲謔地看向宮本原。
「這兩個忍者還不錯，給我帶來了點趣味，可惜還不夠。」
「我這人最是心善，送他們一起去黃泉路上作伴，免得兄弟倆互相惦記！」
看台上一片死寂，眾人望著那個依舊氣定神閒的身影，只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就連宮本原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中湧起一絲懼意。
四大高手的殘軀尚未冷卻，生死台地面已被血漬浸透成詭異的暗紅色。
台下魔都強者脊背發涼。
那對服下禁丹後掀起漫天黑霧的忍者雙子，在他手中竟如孩童般不堪一擊。
宮本原踉蹌著後退半步，卻仍咬牙咆哮：「你屠戮島日精英，這是蓄意挑起跨國紛爭！島國武道界定會讓你血債血償！」
他顫抖的聲線里藏不住恐懼，身後殘存的忍者們握著苦無的手已被汗水浸透。
楚軒突然仰頭大笑，笑聲響遏雲霄：「血償？你們島日人連核廢水都敢往海里倒，這會害死多少人，你怎麼就不提呢？」
「當年楚家被滅門，川島一真臨死前把你們做的那些惡事都吐出來了，既然你急著去地下對帳，我不介意當這個催命判官！」
宮本原臉色驟變，聲嘶力竭地嘶吼：「攔住他！快用蝕骨毒霧彈！」
黑色煙霧炸開的瞬間，刺鼻的腐臭氣息讓圍觀者紛紛作嘔。
待毒霧散去，宮本原等人早已遁出百米開外，只留下滿地抽搐的中毒者。
楚軒冷笑一聲，正要追擊，卻見一道倩影如鬼魅般掠過。
雲韻周身寒氣四溢，眼中燃燒著滔天怒火：「在龍國殺人放火還想全身而退？你們島日人骨頭沒長全，倒是學會做春秋大夢了！」
她凌空踏步，掌心凝聚出冰焰，所過之處毒霧瞬間凝結成冰晶。
追上宮本原等人時，雲韻玉手輕揮，一道凜冽掌風裹挾著冰晶呼嘯而出。
十餘名忍者連慘叫聲都未發出，便被凍結成冰雕，隨後轟然碎裂成萬千冰晶。
「當年你們在龍國燒殺搶掠的帳，今天該清算了！」
她一腳踩碎宮本原的膝蓋，聽著對方的哀嚎，眼中閃過一抹快意。
「我的媽呀！」遠處，那個曾給她下藥的紈絝公子嚇得癱倒在地。
他的跟班們在雲韻殺掉了宮本原回來後，也是瘋狂磕頭。
「姑奶奶饒命！我們有眼無珠，是那畜生豬油蒙了心！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這些狗腿子計較啊！」
「對不住！對不住！」另一個狗腿子左右開弓扇自己耳光，臉頰迅速腫成紫茄子。
「我們就是被他逼著端茶倒水的可憐人，連下藥都是他拿刀子架在脖子上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哭嚎聲混著求饒，活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狗。
雲韻慢條斯理擦拭掌心的血跡，一雙美眸掃過這群磕頭如搗蒜的人。
「下藥的時候怎麼沒想到現在？」
她話音未落，幾枚銀針破空而出，精準釘入眾人褲襠處。
悽厲的慘叫中，先前暈死的紈絝公子被劇痛驚醒，低頭瞥見自己下身血肉模糊，那曾耀武揚威的「寶貝」早已消失不見。
他瞳孔猛地放大，喉間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兩眼一翻，直挺挺的暈死過去。
雲韻踩著滿地狼藉，修身襯衫下隱約可見凌厲的肌肉線條，牛仔褲褲腳還沾著暗紅血跡。
她雙手插兜，步伐隨意地晃到楚軒身側，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小師弟，收拾這些跳樑小丑不過是餐前點心，該辦正事了。」
她故意提高聲調，尾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狠戾。
「只要探到李奪命那老東西的下落，師姐親手剁碎他給你下酒。」
這話驚得全場倒抽冷氣。
看台上那些自詡見多識廣的武道高手，此刻望著這位衣著隨性的女子，後頸直冒寒氣。
誰能想到這般幹練颯爽的美人，吐出的字句比淬毒刀刃還狠？
只是，李奪命當年也是跺跺腳地動山搖的人物，兩人竟這般輕蔑，真不要命了？
楚軒雙手抱胸，周身氣勢陡然外放。
「各位，我楚軒來魔都，只為追查楚家滅門真相！此前與平家衝突，皆是他們欺人太甚！」
他目光如鷹隼掃過眾人，語氣森然：「誰能提供李家或李奪命的線索，我楚軒必會知恩圖報！但若是敢阻攔......」
話音未落，他隨手一揮，遠處半座矮山轟然炸裂。
「下場就和這石頭一樣！」
此言一出，全場鴉雀無聲。
眾人垂首噤聲，連李奪命的名諱都似禁忌，更遑論觸碰那塵封的秘辛。
楚軒勾唇冷笑，指尖突然閃過一抹瑩潤光澤。
一枚流轉著七彩光暈的丹藥赫然出現，丹體表面隱約可見游龍紋路，丹香剛一散開，便引得眾人喉結不住滾動。
「這是上品丹藥九轉凝神丹。」
楚軒將丹藥拋向半空，金光映得眾人瞳孔發亮。
「只要線索有用，這樣的丹藥，我有的是。」
他語氣輕描淡寫，卻如巨石投入深潭。
要知道，在魔都，中品丹藥已是武司高層的珍藏。
平法、紀安寧拼死一搏，才捨得吞服。
而楚軒竟將上品丹藥當作懸賞？！
「嘶！！！」
人群中騷動漸起，有武者盯著丹藥目露貪婪，喉間發出壓抑的吞咽聲。
可目光掃過擂台邊緣尚未乾涸的血跡，又想起那對王師忍者兄弟灰飛煙滅的慘狀，剛邁出的腳生生頓住。
他們清楚，這看似隨意的拋丹之舉，實則是暗藏鋒芒的威懾。
敢覬覦丹藥者，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命夠不夠硬。
九轉凝神丹的餘韻還縈繞在鼻尖，台下卻死寂得落針可聞。
眾人死死盯著地面，喉結不安地滾動。
那枚上品丹藥的誘惑如同毒蛇吐信，可想到南境李家深不可測的底蘊，再熾熱的貪念也被冷汗澆滅。
水月家族這類跺跺腳能讓魔都震顫的五大世家，在李家面前不過是螻蟻般的存在，其蟄伏百年的勢力，足以讓任何泄露秘密者萬劫不復。
楚軒收丹入袋，嘴角微微上揚。
他眯起眼掃視看台，眼底翻湧的殺意驚得前排武者踉蹌後退：「你們當我在唱獨角戲是吧？」
話音未落，他已大步跨下台階。
「既然裝聾作啞，那就別怪我親自『叫醒』各位。」
褚家主的西裝突然被勁風掀起，抬頭時正對上楚軒森冷的目光。
「褚家在魔都盤根錯節，會不清楚李家半點風聲？」
楚軒掌心騰起幽藍火焰，映得對方煞白的臉忽明忽暗。
「選丹藥，還是選......」
他陡然攥拳，火焰瞬間凝成利爪狀：「讓我把你的舌頭剜出來下酒？別忘了......」
火焰驟然暴漲，將褚家主籠罩在灼熱氣浪中。
「你方才在台下說我『不自量力』的聲音，我聽得比誰還清楚。」
褚家主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擠出的笑容比哭還難看，撲通一聲跪坐在地。
「楚先生息怒！方才是我豬油蒙了心，您大人有大量！可我們褚家在魔都不過是做些貿易營生，哪能接觸到李家那種......」
「啪！」
楚軒的巴掌裹挾著勁風劈面而來，褚家主整個人被扇得橫飛出去。
鮮血混著碎牙噴濺在地上，他掙扎著撐起身子，額角腫得老高，涕淚橫流：「楚先生！您再借我三個膽子，我也不敢隱瞞啊！」
「我們家不過是新晉的商賈世家，連五大世家的門都摸不著，哪敢肖想打聽李家？我先前確實想攀附，可連他們宅邸在哪都不知道，實在是有心無力啊！」
楚軒盯著褚家主狼狽的模樣，見對方渾身發抖不似作偽，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他的目光如鷹隼般掃過看台，最後鎖定在方才陰陽怪氣嘲諷過他的周家主身上。
周家主臉色瞬間煞白，想躲卻挪不動步子，眼睜睜看著楚軒步步逼近，冷汗浸透了長衫。
只見周家家主「撲通」一聲跌跪在滿是裂痕的青石地面，不等楚軒開口，他以左右開弓扇自己耳光，嘴裡含糊不清地哭喊。
「楚先生！我錯了！我狗嘴吐不出象牙！李家的事我真沒聽過啊！」
油膩的頭髮黏在汗津津的額頭上，他抖如篩糠地仰頭望著楚軒，活像被踩住尾巴的野狗。
楚軒一腳踹在他前心，周家家主直接撲進旁邊的樹叢。
「沒用的東西。」
楚軒啐了一口，轉身走向下一家。
接下來的場面如同秋風掃落葉，平日裡在魔都跺跺腳地皮都顫三顫的世家掌舵人，此刻在楚軒面前連頭都不敢抬。
求饒聲、哀嚎聲混著拳腳皮肉相擊的悶響，看得台下眾人頭皮發麻，那些先前還敢竊竊私語的武者，此刻連大氣都不敢喘。
當最後一位家主被打得癱在地上，滿臉是血地抱著楚軒大腿哭嚎時，整個看台已宛如修羅場。
「楚先生！真不是我們藏著掖著！」
此人咳著血沫，艱難的開口道：「能跟李家搭上話的，整個魔都就那十大頂級世家！我們這些小門小戶，連他們的門檻都摸不著啊！」
楚軒甩了甩沾血的拳頭，目光掃過滿地蜷縮的身影，心中騰起無名火。
他本以為靠著重賞和威懾能撬開幾個人的嘴，卻不想繞了一圈，得到的不過是個眾人皆知的模糊線索。
擂台四周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混著此起彼伏的呻吟，讓這場「逼供」更顯諷刺。
他打遍了魔都大小世家，卻依舊離李奪命的下落十萬八千里？
實在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