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嗑藥?殺的就是嗑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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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台處人潮如沸,驚呼聲與議論聲交織成一片混亂

  雙志行卻死死攥緊雙拳,難以抑制的滾燙淚水順著布滿皺紋的臉頰滑落。

  他望著生死胎上負手而立的楚軒,胸腔劇烈起伏。

  那從容碾滅平家的手段、遠超年齡的恐怖修為,無一不印證著他心底最震撼的猜測。

  「是了......除了恩人的血脈,誰能有這般驚世之姿!」

  雙志行顫抖著喃喃自語,記憶如潮水翻湧,二十年前平家勾結其他世家暗害恩人、強奪秘寶的場景歷歷在目。

  此刻看著平家滿門橫屍,積壓多年的悲憤與快意轟然炸開,他仰頭大笑,笑聲中混著哽咽:「蒼天有眼!血債血償!當年他們欠的,今天終於還清了!」

  誰曾想,此時的紀安寧卻猛地拍碎座椅扶手,震得腳下碎石飛濺:「豎子!在魔都大肆屠戮,當我武司無人!靈州血案本就該清算你,今日竟敢在我眼皮底下草菅人命!」

  他周身元力暴涌,身後武司眾人紛紛抽出兵器,寒光映得看台人心惶惶。

  被楚軒震懾到的看客們見狀,頓時如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扯著嗓子叫囂。

  「請紀司長出面!斬了這魔頭!」

  楚軒慢條斯理地擦拭指尖血跡,唇角勾起嘲諷的弧度。

  他抬手指向高懸的生死狀,金鐵般的聲音壓過喧囂:「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生死狀白紙黑字寫著『生死不論』,手印鮮紅如血!」

  「現在勝負已分,你們這群縮頭烏龜倒想起規矩了?早幹嘛去了?紀狗,你坐在台下看戲的時候,怎麼不跳出來主持公道?」

  說話間,楚軒猛地踏前一步,周身氣勢如刀。

  「是平法贏了,你們就當這是場痛快決鬥,我贏了,就成了『草菅人命』?好一條雙標狗!」

  紀安寧被嘲諷的麵皮漲成豬肝色,咬牙切齒道:「你與平法簽的生死狀,可沒與平家眾人簽!憑什麼殘殺手無寸鐵之輩?」

  「手無寸鐵?」

  楚軒突然仰天大笑,笑聲震得空氣嗡嗡作響。

  他冷眼掃過滿地殘骸,森然道:「方才是誰指著我的鼻子喊『與我勢不兩立』?是誰要將我碎屍萬段?我若不殺他們,現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

  「到時候,你們這群偽君子是不是又要說『自作孽不可活,死有餘辜』了?」

  「他們說的不過是氣話!」紀安寧額角青筋暴起。

  「你當眾行兇卻是事實!武司容不得你這等魔頭!」

  他猛地揮手,上百名武司高手如潮水般將楚軒團團圍住,元力凝成的結界瞬間席捲了整個生死台。

  楚軒卻悠然轉了個圈,將眾人的圍堵視若無物,眼中滿是輕蔑:「武司?不過是李家的狗罷了,今日你們若想以多欺少,就先掂量掂量,有沒有本事承受我楚軒的怒火!」

  紀安寧額角青筋暴起,渾身元力瘋狂翻湧:「給我往死里打!取他首級者,賞金千萬!」

  隨著紀安寧一聲令下,百名武司高手如潮水般撲來,一眾祖師威壓將空氣都壓得稀薄了不少,讓人喘不上氣來。

  楚軒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刀光劍影間。

  他赤手空拳,每一次揮掌都帶起凜冽罡風,指如利劍劃破虛空。

  不過數十秒,慘叫聲此起彼伏,武司眾人或是被震碎經脈,或是被隔空點穴癱倒在地。

  百餘具屍體層層堆疊,鮮血順著生死台縫隙蜿蜒而下。

  楚軒拍了拍手,漫不經心地挑眉:「紀狗,你就這點本事?只會讓手下當炮灰?」

  他緩步逼近:「當年楚家滅門,武司也有份,你既然知情,是不是也沾了我楚家的血?」

  紀安寧扯著嘴角冷笑,眼底儘是陰鷙:「楚軒,你以為殺了幾個雜魚就能在魔都撒野?」

  他伸手入懷,掏出一枚流轉著赤金紋路的丹藥,丹體表面似有烈焰在蒸騰。

  這便是破境丹的升級版......雙境丹,此丹以九種頂級靈草輔以千年血玉髓煉製,能讓元師強者瞬間突破至半步王師,藥效之強,堪稱逆天。

  「睜大你的狗眼看好了!」

  紀安寧將丹藥拋入口中,周身氣勢如火山噴發。


  剎那間,他的衣衫被元力震碎,體表浮現出細密的金色紋路,背後更是凝聚出巨大的火焰虛影。

  半步王師的威壓轟然釋放,整個生死台劇烈震顫,台下眾人被壓得匍匐在地,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這等力量,豈是你能抗衡的?」

  紀安寧懸浮半空,俯視著楚軒,張狂大笑道:「今日,我便要將你挫骨揚灰,讓整個龍國知道,敢得罪魔都武司,只有死路一條!」

  楚軒抱著胳膊直皺眉。

  平法那枚禁丹已經夠離譜了,這老小子從哪又掏出來顆更猛的?

  水月當初賭咒發誓說這類丹藥管控比春運搶票還難,合著魔都這些修煉者人手揣一瓶,當維生素吃?

  「楚軒這次鐵定得交代在這兒!」

  看台上的尖叫快把耳膜刺穿,眾人擠破頭伸長脖子,就等著看這場世紀碾壓。

  誰料當事人楚軒歪著腦袋,打量紀安寧周身亂竄的紫金色電弧,咧嘴笑了。

  「嚯,你這嗑藥特效比春晚煙花還帶勁,武司報銷經費?」

  紀安寧獰笑一聲,背後騰起十丈高的虛影,剛擺出個霸氣起手式,就見楚軒打了個哈欠閃到他跟前。

  一道金光劈開空氣,虛影瞬間碎成漫天星光,餘波像巨型菜刀削土豆般削平了遠處山頭,半截山體轟隆砸進海里,濺起的浪花比樓還高。

  紀安寧低頭看著胸口透光的窟窿,嘴巴張得能塞下雞蛋:「我還沒......」

  話沒說完,就直挺挺栽倒,在地上砸出個人形坑。

  楚軒掏出手帕慢條斯理擦手指,沖看台上那群下巴掉到地上的魔都高手嘖嘖搖頭:「武司的人都是脆皮雞轉世?早知道不費那勁等你耍帥了。」

  他眯起眼,掃過人群里幾個對自己怒目而視的身影:「怎麼,還有想排隊送人頭的?買一贈一,打紀安寧送平法同款套餐!誰要來就儘管來吧。」

  全場死寂三秒後徹底炸鍋。

  「這是人能做到的嗎?平法在他手裡跟幼兒園小朋友似的,嗑藥的紀司長連小朋友都不如!」

  「這消息傳回龍國中樞,高層連夜開會都得連夜開會討論吧!」

  「照這殺法,明天魔都直接掛『楚』字大旗得了!」

  眾人望著那道雙手插兜的身影,終於明白什麼叫「天王老子來了都得繞道走」。

  「狂妄!太狂妄了!」

  被楚軒用輕蔑的眼神盯著的宮本原猛地掀翻座椅,身後二十餘名島日高手同時起身,寒光閃爍的武士刀映得空氣發寒。

  他用森然的目光盯著楚軒,鷹隼般的眼神幾乎要將人剜出個洞:「支那人,你殘殺我商盟精銳,血洗島日商盟金陵分部,當真以為能在龍國境內隻手遮天?今日我宮本原定要將你碎屍萬段,今日定要將你挫骨揚灰,用你魂魄向島日英雄們謝罪!」

  楚軒摩挲著下巴,突然咧嘴笑出聲:「宮本原?來得正好!」

  他猛地踏前一步,眼神中帶著幾分探究。

  「川島一真那雜碎臨死前還念叨著井上家族,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那個該死的井上家族偷了我楚家的東西?趕緊讓他們把東西吐出來,否則......」

  話音未落,楚軒滔天威壓驟然爆開。

  「我會讓整個島日為你們陪葬!」

  宮本原氣得額角青筋暴起,抽出腰間的短刃直指楚軒:「放肆!我井上家族乃伊邪那美神宮的直系傳人,受神之恩賜,凌駕於眾生!爾等螻蟻有什麼寶物值得他們覬覦?簡直痴人說夢!」

  楚軒聞言眸光驟冷,眼底泛起猩紅殺意:「伊邪那美神宮?很好,等我宰了李家那群雜碎,下一個就踏平你們的老窩!」

  話落瞬間,他身形如鬼魅般欺近,拳風裹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砸向宮本原。

  宮本原瞳孔驟縮,慌亂間拽過身旁三名手下當肉盾。

  「轟!」

  一聲巨響,三人在楚軒拳下化作血霧,強大的衝擊力將宮本原震飛數十米,撞在石壁上嘔出大口鮮血。

  他掙扎著爬起身,舉刀怒吼:「給我殺!讓這狂妄的支那人知道,島日武士的刀鋒絕不容褻瀆!」

  隨著宮本原的怒吼,兩道黑影如鬼魅般躍上生死台,正是號稱「影殺雙子」的宮本影與宮本殺。


  兄弟二人周身纏繞著幽藍咒印,一現身,便將生死台溫度驟降至冰點,空氣中隱隱傳來惡鬼嗚咽之聲。

  「聽聞閣下能秒殺半步王師?」

  宮本影掙扎著爬起來,舔了舔嘴角,手中的短刃泛著寒芒:「就讓你見識見識我島日『天照封魔陣』的威力!」

  話音未落,兄弟二人身影同時消失。

  下一秒,楚軒周身浮現十二道黑色陣紋,無數幻影從陣中竄出,每一道虛影都握著淬毒的苦無,朝著他要害瘋狂刺去。

  楚軒漫不經心地打了個哈欠:「就這?你們忍者的隱身術,在我眼裡跟三歲小孩捉迷藏似的。」

  他屈指一彈,一道金色氣勁橫掃而出,看似隨意的一擊,卻直接撕碎了所有幻影。

  暗處傳來悶哼,宮本殺捂著滲血的左肩顯出身形,眼中滿是震驚。

  「有點意思。」

  楚軒挑眉:「不過,藏頭露尾的鼠輩,還是給我滾出來吧!」

  他猛地旋身,一腳踹向虛空。

  空氣瞬間扭曲,宮本影狼狽倒飛而出,胸口的護甲已然破碎不堪。

  見勢不妙,兄弟二人對視一眼,同時服下一枚暗紫色丹藥。

  藥力發作的剎那,他們周身爆發出王師的恐怖威壓,背後更是浮現出巨大的三頭八臂魔神虛影。

  「受死吧!」魔神虛影揮動八隻手臂,同時祭出火焰、寒冰、毒霧等攻擊,將楚軒徹底籠罩。

  「嘖,魔都的丹藥是批發的吧?」楚軒周身撐起金色護,笑著調侃。

  「哥!小心身後!」

  台下的楚可可突然驚呼。

  楚軒不慌不亂,側身避開了宮本影的偷襲。

  原來在攻擊吸引他注意力時,宮本影竟再次隱身,企圖從背後發動致命一擊。

  「玩陰的?」

  楚軒眼中寒芒大盛:「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渾身氣勢暴漲,雙手結印。

  「破魔......千光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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