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托尼：只要能到達那個地方
赫敏搖搖頭，笑道：
「放心，不會，我用的又不是厲火這種黑魔法，只是普通的火焰，等一下自己就滅了，傷不到他。」
黑魔法……佩珀先是鬆了口氣，隨後意識到自己好像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不敢再往下想。
雖然第一次見赫敏如此暴躁的一面，但佩珀卻並非感到害怕，反而看向她的眼中多了一份感動。
沒想到，最能理解她的，為了她而出頭的，居然是這個孩子。
「托尼他……唉……」
佩珀長嘆一聲。
赫敏也暗自搖頭。
沒辦法，這就是做超級英雄的親朋好友需要承受的辛苦。
好歹佩珀是漫威里唯一一個沒有其他心思，真心對她好的人，她也不想對方天天被這個狀態的托尼折磨，還是插了一手，希望托尼能夠早些意識到問題。
想到這裡，赫敏偷笑一聲，湊近低聲道：「佩珀姐姐，你心裡是不是還惦記著這個自戀狂？」
「嗦，你是不是喜歡他！」
秘密就這麼被直白揭破，佩珀心中咯噔一聲。
看到赫敏揶揄的笑，這才反應過來，瞪了她一眼，沒好氣道：「人小鬼大，小小年紀還調侃上大人了。」
雖然這麼說，但是佩珀還是不由有些臉紅。
赫敏翻了個白眼，嘀咕道：「就當誰看不出來一樣，我看這棟大樓里，就你自己一個人以為藏得很好……」
佩珀更手足無措了。
許久，她再次看向赫敏。
「你說我們剛才說的話……會不會太重了些？」
赫敏知道她指的是害死伊森的事，輕輕搖頭道：「不會。」
「為什麼？」
見赫敏說的肯定，佩珀有些好奇。
「像他這種人，只有下猛藥才能治他，不然等他自己慢慢扭轉，鬼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赫敏淡淡道：「放心吧，他不會有事的，而且佩珀姐姐，你忘了嗎？」
說到這裡，赫敏抬頭看向佩珀，一字一句道：
「我，已經看到未來了。」
……
夜裡。
意興闌珊地回到家中，托尼一屁股栽在大沙發上，靠著靠背，抬頭望向豪宅那足足兩三層樓高的天花板。
今天發生的事給了他十分強烈的衝擊。
他並非不明白小辣椒的心意，也知道她是為了他的安全著想。
以往他縱情於花天酒地和封面女郎之間，刻意迴避內心的真情實感，但今天被赫敏粗暴的點出，終於無法再逃避。
此刻，托尼才意識到佩珀在他身後默默付出了多少，自己卻沒有珍惜，辜負了她的心意，還連累她涉險，這些本就不關她的事。
自己果然就是個無可救藥的混蛋。
而且佩珀擔心的沒錯，他也察覺到了綁架事件後，他內心深處的自毀傾向。
只不過每次想到伊森為了救他臨死前模樣，亦或是被他武器害死的人，托尼心中就一陣絞痛，總想以他的命贖罪，這才沒日沒夜的研發戰衣，一刻不停地消滅恐怖分子，完全不顧生死，直至某一天真的沒命，仿佛只有這樣罪惡感才能減輕一些。
「找機會好好道個歉吧。」
心下做出決定，托尼站起身，抹了一把臉。
然而下一秒，他突然瞪大雙眼，整個人直挺挺倒在地上。
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他的眼前。
……
「放鬆，托尼。」
奧巴代亞收起音波麻痹器，緩緩道：「這玩意還是挺實用的，不是嗎？只可惜ZF沒有批准批量生產。」
「當初我下令追殺你的時候，」他語氣輕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提取器，「還在擔心殺了一個下金蛋的母雞。」
托尼聞言，難以置信地瞪著奧巴代亞。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這個一向尊敬的叔叔，居然就是斯塔克集團的內奸，真正想要他命的人！
奧巴代亞將提取器對準托尼胸口的微型反應堆，一把將之抽離。
「但是讓我沒想到，你命不該絕，因為你還要為我下完最後一個金蛋。」
舉起拳頭大小的微型反應堆，看著那湛藍的光芒，奧巴代亞眼中閃過痴迷。
隨著反應堆離體，托尼渾身一顫，面上露出痛苦之色。
久久沒有回應，奧巴代亞突然一拍腦門，收起反應堆，笑著說道：「忘了你已經沒法說話了，你讓佩珀去找我私下賣武器的證據，可並不是一個好決定……她的業務能力很強，我本來想留著她的。」
聽到這句話，托尼神情激動，青筋暴起，眼中透著無盡悔意。
看著托尼苟延殘喘的樣子，奧巴代亞搖搖頭，轉身離開。
十幾分鐘後，托尼終於恢復了行動能力。
但因為已經長時間失去反應堆的磁力，胸口的細小彈片正向心臟大量鑽入，他連站都站不起來，只能一點點向外爬去。
他知道，如果再不換上新的反應堆，待彈片完全鑽入心臟，他就死定了。
好在奧巴代亞沒想到，儲藏室里還留著當初在山洞裡製作的簡易反應堆，應該勉強能用。
想到白天赫敏的話，佩珀失望的眼神，托尼從未有過如此想活下來的渴望。
最關鍵的是，佩珀有危險，他要去救她！
艱難爬進儲藏室，托尼已經看到架子上擺著的反應堆，伸手拼命去夠。
只要能到達那個地方，只要能到達那個地方……
然而，就在這時，他的身體終於到了極限，渾身力氣仿佛被瞬間抽空，整個人趴在地上，只能看著近在咫尺的反應堆，感受著生命一點點流逝。
就在他即將絕望之際，耳旁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喲，需要幫忙嗎？」
……
阿老八宵夜……阿老八宵夜……
眼見托尼就快陣亡，赫敏搖搖頭，坐著飛天掃帚慢悠悠來到他的身邊，輕笑道：
「喲，需要幫忙嗎？」
這個平時聽著就來氣，總讓他有鬥嘴欲望的聲音，這一瞬間，在托尼心中仿佛天籟。
「勒維奧薩！」
魔杖一揮，反應堆自動浮起，對準托尼胸口的大洞，插了進去。
反應堆自動亮起，片刻之後，托尼猛地坐起，大口大口吸著空氣。
看來是活了。
好險……托尼心中暗自慶幸，來不及慢悠悠道謝和詢問赫敏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他立刻道：
「赫敏，想殺我的是奧巴代亞，他已經發現了，佩珀有危險，我現在要去穿戰衣，拜託你先去救她！」
「我知道是我錯了，可是現在，只能拜託你了！」
「放心，不會，我用的又不是厲火這種黑魔法，只是普通的火焰，等一下自己就滅了，傷不到他。」
黑魔法……佩珀先是鬆了口氣，隨後意識到自己好像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不敢再往下想。
雖然第一次見赫敏如此暴躁的一面，但佩珀卻並非感到害怕，反而看向她的眼中多了一份感動。
沒想到，最能理解她的，為了她而出頭的，居然是這個孩子。
「托尼他……唉……」
佩珀長嘆一聲。
赫敏也暗自搖頭。
沒辦法，這就是做超級英雄的親朋好友需要承受的辛苦。
好歹佩珀是漫威里唯一一個沒有其他心思，真心對她好的人，她也不想對方天天被這個狀態的托尼折磨，還是插了一手，希望托尼能夠早些意識到問題。
想到這裡，赫敏偷笑一聲，湊近低聲道：「佩珀姐姐，你心裡是不是還惦記著這個自戀狂？」
「嗦，你是不是喜歡他！」
秘密就這麼被直白揭破，佩珀心中咯噔一聲。
看到赫敏揶揄的笑，這才反應過來，瞪了她一眼，沒好氣道：「人小鬼大，小小年紀還調侃上大人了。」
雖然這麼說，但是佩珀還是不由有些臉紅。
赫敏翻了個白眼，嘀咕道：「就當誰看不出來一樣，我看這棟大樓里，就你自己一個人以為藏得很好……」
佩珀更手足無措了。
許久，她再次看向赫敏。
「你說我們剛才說的話……會不會太重了些？」
赫敏知道她指的是害死伊森的事，輕輕搖頭道：「不會。」
「為什麼？」
見赫敏說的肯定，佩珀有些好奇。
「像他這種人，只有下猛藥才能治他，不然等他自己慢慢扭轉，鬼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赫敏淡淡道：「放心吧，他不會有事的，而且佩珀姐姐，你忘了嗎？」
說到這裡，赫敏抬頭看向佩珀，一字一句道：
「我，已經看到未來了。」
……
夜裡。
意興闌珊地回到家中，托尼一屁股栽在大沙發上，靠著靠背，抬頭望向豪宅那足足兩三層樓高的天花板。
今天發生的事給了他十分強烈的衝擊。
他並非不明白小辣椒的心意，也知道她是為了他的安全著想。
以往他縱情於花天酒地和封面女郎之間，刻意迴避內心的真情實感，但今天被赫敏粗暴的點出，終於無法再逃避。
此刻，托尼才意識到佩珀在他身後默默付出了多少，自己卻沒有珍惜，辜負了她的心意，還連累她涉險，這些本就不關她的事。
自己果然就是個無可救藥的混蛋。
而且佩珀擔心的沒錯，他也察覺到了綁架事件後，他內心深處的自毀傾向。
只不過每次想到伊森為了救他臨死前模樣，亦或是被他武器害死的人，托尼心中就一陣絞痛，總想以他的命贖罪，這才沒日沒夜的研發戰衣，一刻不停地消滅恐怖分子，完全不顧生死，直至某一天真的沒命，仿佛只有這樣罪惡感才能減輕一些。
「找機會好好道個歉吧。」
心下做出決定，托尼站起身，抹了一把臉。
然而下一秒，他突然瞪大雙眼，整個人直挺挺倒在地上。
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他的眼前。
……
「放鬆，托尼。」
奧巴代亞收起音波麻痹器，緩緩道：「這玩意還是挺實用的，不是嗎？只可惜ZF沒有批准批量生產。」
「當初我下令追殺你的時候，」他語氣輕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提取器，「還在擔心殺了一個下金蛋的母雞。」
托尼聞言，難以置信地瞪著奧巴代亞。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這個一向尊敬的叔叔，居然就是斯塔克集團的內奸，真正想要他命的人！
奧巴代亞將提取器對準托尼胸口的微型反應堆，一把將之抽離。
「但是讓我沒想到，你命不該絕，因為你還要為我下完最後一個金蛋。」
舉起拳頭大小的微型反應堆，看著那湛藍的光芒，奧巴代亞眼中閃過痴迷。
隨著反應堆離體，托尼渾身一顫，面上露出痛苦之色。
久久沒有回應，奧巴代亞突然一拍腦門，收起反應堆，笑著說道：「忘了你已經沒法說話了，你讓佩珀去找我私下賣武器的證據，可並不是一個好決定……她的業務能力很強，我本來想留著她的。」
聽到這句話，托尼神情激動，青筋暴起，眼中透著無盡悔意。
看著托尼苟延殘喘的樣子，奧巴代亞搖搖頭，轉身離開。
十幾分鐘後，托尼終於恢復了行動能力。
但因為已經長時間失去反應堆的磁力，胸口的細小彈片正向心臟大量鑽入，他連站都站不起來，只能一點點向外爬去。
他知道，如果再不換上新的反應堆，待彈片完全鑽入心臟，他就死定了。
好在奧巴代亞沒想到，儲藏室里還留著當初在山洞裡製作的簡易反應堆，應該勉強能用。
想到白天赫敏的話，佩珀失望的眼神，托尼從未有過如此想活下來的渴望。
最關鍵的是，佩珀有危險，他要去救她！
艱難爬進儲藏室，托尼已經看到架子上擺著的反應堆，伸手拼命去夠。
只要能到達那個地方，只要能到達那個地方……
然而，就在這時，他的身體終於到了極限，渾身力氣仿佛被瞬間抽空，整個人趴在地上，只能看著近在咫尺的反應堆，感受著生命一點點流逝。
就在他即將絕望之際，耳旁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喲，需要幫忙嗎？」
……
阿老八宵夜……阿老八宵夜……
眼見托尼就快陣亡，赫敏搖搖頭，坐著飛天掃帚慢悠悠來到他的身邊，輕笑道：
「喲，需要幫忙嗎？」
這個平時聽著就來氣，總讓他有鬥嘴欲望的聲音，這一瞬間，在托尼心中仿佛天籟。
「勒維奧薩！」
魔杖一揮，反應堆自動浮起，對準托尼胸口的大洞，插了進去。
反應堆自動亮起，片刻之後，托尼猛地坐起，大口大口吸著空氣。
看來是活了。
好險……托尼心中暗自慶幸，來不及慢悠悠道謝和詢問赫敏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他立刻道：
「赫敏，想殺我的是奧巴代亞，他已經發現了，佩珀有危險，我現在要去穿戰衣，拜託你先去救她！」
「我知道是我錯了，可是現在，只能拜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