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分歧
「大概就是以自身魔力為能量，咒語為媒介，撬動世界規則，至於魔杖能夠更加穩定的輸送魔力……哎呀算了，和你們麻瓜講這東西太麻煩了，回頭給你帶一本一年級魔法理論基礎教材自己看去，你這麼天才，應該能看懂吧。」
赫敏心不在焉道。
托尼嘴角抽了抽。
媽的，又被這小鬼鄙視了。
「早晚解析出來魔法的原理，造個反巫師戰甲，到時候看我不揍得你哭爹喊娘……」托尼碎碎念道。
「對了佩珀，你最近忙嗎，我需要你幫個忙。」
安靜了一會，托尼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停下手中的工作，抬頭看向佩珀。
「什麼？」
托尼遞給她一個優盤一樣的裝置。
「我需要你去我辦公室，黑入集團伺服器，拿到所有最近的運輸清單，大概是在執行文檔里，要不就是在幽靈驅動上……」
他現在已經想明白了，斯塔克集團的武器還能落在恐怖分子手裡，一定是集團內部有人背著他偷偷賣武器，他想查到交易證據，找出這個人。
托尼還在滔滔不絕交代著細節，佩珀突然打斷道：
「如果我拿回了信息，你打算怎麼做？」
她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雙眼緊盯托尼。
只可惜托尼並未注意到佩珀的變化，自顧自道：
「還是那套，他們在暗箱操作，我要阻止他們，找到我的武器並摧毀……」
佩珀眼神莫名，聲音漸漸低沉了下來。
「托尼，你知道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但是如果你又要這麼胡來，別怪我不能幫你。」
氣氛不知何時變得沉重起來。
赫敏也悄悄離開佩珀的懷抱，沒有出聲，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移動。
不知是沒有感覺到這令人窒息的氣氛，還是故意無視了它，托尼只是繼續道：
「除了這個，別無其他，沒有藝術展，沒有慈善晚會，沒有簽字活動，我要做的只有這一項任務，沒有別的。」
他的語氣漸漸變冷，神情也變得有些恐怖，猛然抬頭，雙眼瞪向佩珀，似是因為她的拒絕而憤怒。
然而佩珀卻並未被他嚇到，反而眼神中透出失望與悲哀。
「是嗎，」她淡淡道：「那我辭職。」
托尼大聲道：「這麼多年，你一直在我身邊，看著我的武器傷害著無辜的人，現在我想保護那些因我而陷入危險的人，你卻要走人嗎？」
佩珀搖了搖頭：
「你會害死自己的，托尼。」
「我不在乎！」
托尼聲音有些歇斯底里。
佩珀沒有說話，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赫敏不知何時也已站起，微微搖頭。
「赫敏，你也要走嗎……」
托尼聲音聽起來有些無助，一個無數光環加身的人生贏家，居然給她一種可憐的感覺。
「托尼，你憑什麼會認為，你和佩珀姐姐之間，我會選你呢？」
赫敏知道，他的心態已經出了問題，暗嘆一聲，還是決定給他下一劑猛藥。
「你不在乎，你就去死，不要連累別人。」
似乎被赫敏突然的無情震驚到了，托尼大腦短路了片刻，就連剛走到門口的佩珀也停下腳步，連忙道：「赫敏……」
伸出手想要將她拉回來。
「佩珀姐姐，你也別說話。」
赫敏抬起頭，聲音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平靜看向托尼。
「你想當你的超級英雄，拯救世界，這沒有問題。但你不知道的是，你不在這段期間，佩珀姐姐為了幫助你的公司度過難關，給你擦屁股，每天都是怎麼熬過來的。你不但不知道，甚至回來之後從來沒問過一句，沒有感謝過哪怕一次，每天只知道撲在你那狗屁戰衣上麻痹自己。」
「本以為回來之後，她能稍微歇一歇，但是還是因為你的撒手不管，她天天頂著不知道多少壓力，既要照顧你的起居，還要為你經營公司，一點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我總往你這跑，並不是因為喜歡你這裡，是因為只有我來了，佩珀姐姐才能有空放鬆精神。」
「如果你覺得集團里有內奸，你可以自己去調查，這樣萬一被發現，也不會連累其他人。佩珀姐姐她只是個助理，不是你的女朋友和妻子，也不是你這樣的超級英雄，她只是一個普通人，冒著生命風險幫你，只是因為她對你的感情而已。」
「就算是為了她的努力和付出，你也應該珍惜伊森犧牲自己，好不容易才救下的，你的這條命。」
聽完赫敏的話，托尼面色刷地一白。
「你究竟是真的想保護世界，還是只是因為無法擺脫愧疚而試圖自我毀滅？如果是後者，我現在就可以幫你。」
赫敏隨手一揮，一道巨大的無形斬擊，瞬間將旁邊的桌子攔腰斬斷。
「我，我……」
托尼見狀，伸出手，上前一步，想要說什麼。
下一秒，魔杖瞬間抵住他的胸口。
赫敏面色淡漠，巫師袍無風自鼓，獵獵作響，雙眼亮起幽幽藍芒，狂暴的颶風圍著她的周身旋轉，屋內的物品劇烈抖動，接二連三爆開。
整個人散發出恐怖的氣息與無與倫比的壓迫感。
赫敏平日裡可愛的樣貌和小小的年紀，總讓兩人下意識忽略她的力量。
而現在，兩人才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受到，「巫師」這兩個字的份量。
「火焰熊熊！」
數道水桶般粗細的火柱從魔杖尖端噴發而出，在赫敏的操縱下，如同有生命一般，化作飛舞的火蛇，將托尼圍在中央，強行隔開內外。
狂暴的火焰焚燒著實驗室內的一切。
做完這一切，赫敏轉身道：「佩珀姐姐，走吧，讓他自己好好想一想，他真正想要的究竟是什麼。」
隨即拉起佩珀的手腕，向外走去。
佩珀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說什麼，只是看著火圈內的托尼，平靜地道：
「我會幫你拿到文件。」
走到門口，腳步停了下來。
「然後辭職。」
看著佩珀和赫敏消失在門外，托尼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跌坐在地上，表情頹然，愣愣看著火焰中的戰衣出神。
……
來到屋外，佩珀終於還是忍不住，回頭望向屋內，神色有些擔憂。
「赫敏，你這火焰……托尼他不會有生命危險吧。」
赫敏心不在焉道。
托尼嘴角抽了抽。
媽的，又被這小鬼鄙視了。
「早晚解析出來魔法的原理，造個反巫師戰甲，到時候看我不揍得你哭爹喊娘……」托尼碎碎念道。
「對了佩珀，你最近忙嗎，我需要你幫個忙。」
安靜了一會，托尼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停下手中的工作，抬頭看向佩珀。
「什麼？」
托尼遞給她一個優盤一樣的裝置。
「我需要你去我辦公室，黑入集團伺服器，拿到所有最近的運輸清單，大概是在執行文檔里，要不就是在幽靈驅動上……」
他現在已經想明白了，斯塔克集團的武器還能落在恐怖分子手裡，一定是集團內部有人背著他偷偷賣武器，他想查到交易證據，找出這個人。
托尼還在滔滔不絕交代著細節，佩珀突然打斷道：
「如果我拿回了信息，你打算怎麼做？」
她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雙眼緊盯托尼。
只可惜托尼並未注意到佩珀的變化，自顧自道：
「還是那套，他們在暗箱操作，我要阻止他們，找到我的武器並摧毀……」
佩珀眼神莫名，聲音漸漸低沉了下來。
「托尼，你知道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但是如果你又要這麼胡來，別怪我不能幫你。」
氣氛不知何時變得沉重起來。
赫敏也悄悄離開佩珀的懷抱，沒有出聲，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移動。
不知是沒有感覺到這令人窒息的氣氛，還是故意無視了它，托尼只是繼續道：
「除了這個，別無其他，沒有藝術展，沒有慈善晚會，沒有簽字活動，我要做的只有這一項任務，沒有別的。」
他的語氣漸漸變冷，神情也變得有些恐怖，猛然抬頭，雙眼瞪向佩珀，似是因為她的拒絕而憤怒。
然而佩珀卻並未被他嚇到，反而眼神中透出失望與悲哀。
「是嗎，」她淡淡道：「那我辭職。」
托尼大聲道：「這麼多年，你一直在我身邊，看著我的武器傷害著無辜的人，現在我想保護那些因我而陷入危險的人，你卻要走人嗎？」
佩珀搖了搖頭：
「你會害死自己的，托尼。」
「我不在乎！」
托尼聲音有些歇斯底里。
佩珀沒有說話，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赫敏不知何時也已站起，微微搖頭。
「赫敏，你也要走嗎……」
托尼聲音聽起來有些無助，一個無數光環加身的人生贏家，居然給她一種可憐的感覺。
「托尼，你憑什麼會認為，你和佩珀姐姐之間，我會選你呢？」
赫敏知道，他的心態已經出了問題，暗嘆一聲，還是決定給他下一劑猛藥。
「你不在乎，你就去死，不要連累別人。」
似乎被赫敏突然的無情震驚到了，托尼大腦短路了片刻，就連剛走到門口的佩珀也停下腳步，連忙道：「赫敏……」
伸出手想要將她拉回來。
「佩珀姐姐，你也別說話。」
赫敏抬起頭，聲音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平靜看向托尼。
「你想當你的超級英雄，拯救世界，這沒有問題。但你不知道的是，你不在這段期間，佩珀姐姐為了幫助你的公司度過難關，給你擦屁股，每天都是怎麼熬過來的。你不但不知道，甚至回來之後從來沒問過一句，沒有感謝過哪怕一次，每天只知道撲在你那狗屁戰衣上麻痹自己。」
「本以為回來之後，她能稍微歇一歇，但是還是因為你的撒手不管，她天天頂著不知道多少壓力，既要照顧你的起居，還要為你經營公司，一點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我總往你這跑，並不是因為喜歡你這裡，是因為只有我來了，佩珀姐姐才能有空放鬆精神。」
「如果你覺得集團里有內奸，你可以自己去調查，這樣萬一被發現，也不會連累其他人。佩珀姐姐她只是個助理，不是你的女朋友和妻子，也不是你這樣的超級英雄，她只是一個普通人，冒著生命風險幫你，只是因為她對你的感情而已。」
「就算是為了她的努力和付出，你也應該珍惜伊森犧牲自己，好不容易才救下的，你的這條命。」
聽完赫敏的話，托尼面色刷地一白。
「你究竟是真的想保護世界，還是只是因為無法擺脫愧疚而試圖自我毀滅？如果是後者，我現在就可以幫你。」
赫敏隨手一揮，一道巨大的無形斬擊，瞬間將旁邊的桌子攔腰斬斷。
「我，我……」
托尼見狀，伸出手，上前一步，想要說什麼。
下一秒，魔杖瞬間抵住他的胸口。
赫敏面色淡漠，巫師袍無風自鼓，獵獵作響，雙眼亮起幽幽藍芒，狂暴的颶風圍著她的周身旋轉，屋內的物品劇烈抖動，接二連三爆開。
整個人散發出恐怖的氣息與無與倫比的壓迫感。
赫敏平日裡可愛的樣貌和小小的年紀，總讓兩人下意識忽略她的力量。
而現在，兩人才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受到，「巫師」這兩個字的份量。
「火焰熊熊！」
數道水桶般粗細的火柱從魔杖尖端噴發而出，在赫敏的操縱下，如同有生命一般，化作飛舞的火蛇，將托尼圍在中央，強行隔開內外。
狂暴的火焰焚燒著實驗室內的一切。
做完這一切，赫敏轉身道：「佩珀姐姐，走吧，讓他自己好好想一想，他真正想要的究竟是什麼。」
隨即拉起佩珀的手腕，向外走去。
佩珀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說什麼，只是看著火圈內的托尼，平靜地道：
「我會幫你拿到文件。」
走到門口，腳步停了下來。
「然後辭職。」
看著佩珀和赫敏消失在門外，托尼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跌坐在地上，表情頹然，愣愣看著火焰中的戰衣出神。
……
來到屋外，佩珀終於還是忍不住，回頭望向屋內，神色有些擔憂。
「赫敏，你這火焰……托尼他不會有生命危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