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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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說了嗎,王爺前幾個月去了吉雪城,把霜戎汗王的皇宮給燒了。」

  「還有那雪原佛門的寺,叫什麼來著,什麼坨寺,讓王爺一拳轟塌了,還把那個前年埋伏王爺的老法王揍的半死,譚將軍說了,那老傢伙眼看著活不成了,現在肯定去西天找他佛祖去啦,哈哈。」

  「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王爺真把霜戎王后給捉回來了!」

  荒原上,一支長長的隊伍行進著,這是由蜀軍押送著的薩蒙部俘虜們。

  軍中的年輕小伙子們還在興沖沖地討論著王爺的歸來,討論著譚將軍口中吉雪城一行的輝煌戰績。

  他們是真沒想到,王爺竟然真的以身犯險,跑到敵國王都做了如此大事。

  自正月開戰以來,五個多月的艱苦作戰,所有人都緊繃著神經,如今打了勝仗,拿下了丹蘭城,又聽到王爺的如此故事,對他們來說無疑十分振奮人心。

  丹蘭城上,終於掛上了蜀字王旗,雪滿軍們與那座城對峙了許多年,如今它終於成為了大寧的領地。

  這就是實際意義上的開疆擴土,自此,大寧的實際影響範圍擴大到了霜戎東南部,往後蜀騎再想深入雪原,那就是一馬平川,無後顧之憂。

  至於汗王派來支援的那十萬大軍,呵呵,我們都把城拿下來了,你再來幹什麼,想把丹蘭城再搶回來?

  從錦官城到丹蘭城並不遠,蜀地男兒千千萬,我們支援可不需要在冰川凍土上長途跋涉,十數日功夫就能趕到。

  眼看著就夏天了,霜戎這半耕半牧的民族,你們這十萬大軍,糧食種了嗎?

  消息傳回雪滿關,舉城歡慶。

  那些留守關內的將士們大呼遺憾,錯過了這次撈軍功的好機會,紛紛磨刀霍霍,想要即刻出關,與霜戎十萬大軍決一死戰。

  李澤岳給了他們這次機會,兩萬五千名州府軍押送著薩蒙部俘虜留在關內,原本那兩萬留守在關內的雪滿軍精銳,全部出征,命令他們四日之內趕到丹蘭城。

  這一次,他把家底全都掏了出來,五萬雪滿軍,兩萬定北軍,五千錦官城衛軍,做出了排兵布陣的架勢,誓要與努爾那十萬大軍一較高下。

  ……

  「夫人,我想死你了。」

  夜晚,丹蘭城,首領府中。

  李澤岳洗去一身的疲憊之後,撲向了那座大床。

  趙清遙卸去了沉重的鎧甲,成婚後略有些豐腴的身材,在連月的磨礪中重新變得精緻苗條。

  她躺在床上,身上攏著紅紗睡裙,抬起了白嫩小腳,阻止了那人的餓虎撲食。

  可誰知……

  那晶瑩剔透的小腳趾忽然感到一陣溫惹。

  趙清遙身子顫了顫,嚇得連忙縮了回來。

  「你怎麼越來越變態了!」

  趙清遙瞪著眼睛道。

  戰場風沙在她嬌嫩的皮膚上沒有留下絲毫痕跡,她還是如此白皙,那雙鳳眼依舊高高向上挑起,只是多了幾分媚意。

  紅紗之下空無一物,她雖不如雲心博大,不如千霜高挑,不如姑蘇纖細,但她的這副身軀,在李澤岳眼中卻是最完美的,每一個部位都生得恰到好處。

  二十歲的趙清遙終於不再青澀了,處處都彰顯著女人的魅力。

  「五個多月,你知道我這五個月是怎麼過來的嗎?」

  李澤岳攤開手,咬牙切齒道。

  上一次,他用了青丘的力量後,險些直接被欲望吞噬了理智,這就要當場把白瑪就地正法。

  若不是當時忙著逃命,他說辦也就辦了,但誰也不知道努爾與影子什麼時候會追過來,臨回家只差臨門一腳,萬萬不能因此事耽誤了大局。

  所以,在生死危機下,他保持著硬朗的姿態,赤紅著雙眼,將白瑪扔給黑子帶著,開著狂暴一路跑回了丹蘭城。

  「說真的,你跟白瑪真沒什麼?」

  趙清遙用手推著已經趴上來的那人的胸膛,想要把話問明白。

  李澤岳的身子終於依靠到了許久未見的柔軟,臉頰相偎著,貪戀於獨屬自己的這份溫暖。

  「當然沒有,你都不知道,那麼長時間不洗澡,她身上都臭成啥了,我才懶得去碰她。」


  大手拂過紅紗,觸感極好,讓李澤岳愛不釋手。

  趙清遙按上了那隻到處作怪的手,但也只是象徵性地阻攔著,沒過一會便是氣喘吁吁。

  李澤岳五個多月沒碰葷腥,她也同樣如此。

  「唔。」

  紅紗半開,趙清遙死死按著他的頭,伸長了脖頸,青筋顯現。

  「我、我感覺,你看白瑪的眼神都不對,你絕對喜歡像、像她這樣的別人的妻子。

  更何況,她還是王后,你們男人不就喜歡征服身份尊貴的女人嗎?」

  「在我眼中,世上哪有尊貴的人?」

  李澤岳鬆開嘴,抽空回了一句。

  「哈……」

  趙清遙胸膛起伏著,好不容易回過一口氣,道:

  「那她長的漂亮,這點不用否認吧,你這好色成性之徒,哪能輕易放過一個如此容貌的女子?」

  「師父也很漂亮,我就沒對師父下手啊。」

  李澤岳不知想到了什麼,更有感覺了,摸了摸趙清遙的隨身凶獸,已是恰到好處。

  「你、你心裡竟然還想著師父,上次、上次,嗯……」

  趙清遙的神智已經有些恍惚了,話未說完,她便感覺自己仿佛已登天人之境,陰神出竅,宛若仙人。

  「夫人莫急,等這次回去,也有你師父好受的。」

  李澤岳在她耳邊低聲呢喃著,但已然恍惚了的趙清遙是聽不到的,她張著紅唇,將五個多月的軍中壓力一掃而空。

  ……

  月色依舊明亮,趙清遙沉沉睡去了。

  但李澤岳依舊鼎盛。

  不知是不是青丘作怪,還是他升日境體魄太強,總是覺得有些意猶未盡。

  然後,他趁著夜色正好,披上袍子,輕輕推開房門,走出了院子。

  這座城內城外剛剛死了很多人,但這絲毫不影響他夜遊的興致,戰死的蜀軍若是看見這一幕,只會覺得他們的王爺實在英武,而死去的霜戎蠻子們則會更加咬牙切齒。

  他走向了隔壁小院,那裡住著他另一位愛人。

  警戒的繡春衛們默默隱匿了身形,不去破壞王爺的氣氛。

  「嘎吱。」

  李澤岳推開了那道房門,他已經提前釋放了氣息,告知佳人是自己來了。

  一盞油燈燃起,二夫人撐著身子,收攏了散落的頭髮,睡眼朦朧。

  「夫君,你怎麼來了……」

  陸姑蘇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像是一隻睏倦的小貓。

  「太想你了。」

  李澤岳坐到她身旁,伸手輕輕撫著柔順的秀髮。

  陸姑蘇輕嗯了一聲,把腦袋靠在了他身上。

  「前些日子在府上管家,累不累?」

  李澤岳問道。

  「妾身覺得挺有意思的。」

  陸姑蘇聲音很低,呢喃著。

  「你做事,我一向放心。」

  李澤岳溫柔地親吻了下她的眼角,道:

  「成婚那麼長時間,一直沒什麼時間在家好好陪陪你們,這次回去,總算能安穩一段時間了。」

  陸姑蘇伸出手,拂上了他的胸膛,指尖打著轉轉。

  「夫君能平安就好,妾身很早以前就知道,你是要做大事的人,自然不可能時時刻刻陪著我們。

  不論你走多遠,只要能好好的回來就好,不管多久,妾身都會在家裡等你。」

  昏暗的燈光中,兩人靜靜對視著,雖然無言,但愛意與溫柔在這份靜謐中流淌著。

  雙唇貼合,許久尚分。

  「夫君且躺下吧,方才應該也累著了。」

  陸姑蘇挽起了頭髮,輕推李澤岳胸膛,讓他平躺著。

  然後,她頷首而下。

  李澤岳緩緩閉上了眼睛,與姑蘇在一起,仿佛身處太湖。

  她從來都是那麼善解人意,為你消解一切的憂愁與疲憊,只要你還愛她,她就會無怨無悔地為你付出。


  直到今天,李澤岳也沒發現陸姑蘇身上任何一個缺點。

  恍惚間,她抬起俏臉,小聲而歉意道:

  「有些麻。」

  「沒事。」

  李澤岳笑了笑,剛想起身,卻見她搖搖頭,居高臨下。

  眉宇輕皺著,似乎在經受什麼酷刑,隨後緩緩消解,舒展開來。

  她不過是許久未盡風雨,適應適應,以她的劍胚之體,很快就開始了揚帆。

  她還不忘隨後布下一層結界,不讓聲音傳出去。

  陸姑蘇其實是個很容易害羞的姑娘,就喜歡咬著嘴唇輕哼,吳儂軟語,讓人聽來渾身酥麻。

  此時,李澤岳感覺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就是浪有些大。

  ……

  第二天,李澤岳從趙清遙的房間中走出。

  昨晚他在二夫人房裡乘風破浪至了三更天,又偷偷摸摸地鑽回了大夫人的房間。

  沒辦法,這第一夜本就該全都留給大夫人。

  昨夜征戰,但李澤岳絲毫不覺疲憊,一大早他就精神奕奕地穿著練功服,跑到前院裡開始打拳。

  趙清遙和陸姑蘇都在休息,她們的體魄終究還是跟李澤岳差遠了。

  一道房門被推開了,一位身著白裙的美麗女子從中走出,來到了院子中。

  按理說,白瑪才是這首領府的原住民,李澤岳他們都是強盜。

  「王爺,她,嗯……白瑪王后說不想在屋裡憋著,想出來走走。」

  於立匯報導。

  李澤岳瞥了白瑪一眼,她的精神頭還算不錯,只是眼睛有些紅腫,顯然是哭過了。

  見她只是靜靜坐在那裡,也不說話,李澤岳也就沒搭理她,久違地操練起夏家拳。

  半個時辰過去了,明明身處雪原,李澤岳卻汗如雨下。

  「給我打盆水來。」

  他大大方方地脫掉了身上練功服,只穿一件短褲。

  院裡繡春衛們自然不會覺得什麼,都是大老爺們,他們見多了王爺這副模樣。

  白瑪則嚇了一跳,雖說他們在荒原上相處那麼長時間,但這還是她第一次完全看到這人的身體。

  一道道猙獰的傷疤,背上、胸前、腿上、腹部,近乎占滿了他的身體。

  這些傷疤,只能到李澤岳凶獸功法下一次大突破時才能痊癒。

  白瑪從沒想過那麼多傷疤會聚集在同一個人身上。

  更想不到的是,那個人還是中原王朝身份最為尊崇的王爺。

  他到底經歷了什麼,身上才會帶那麼多傷?

  一塊塊結實的肌肉不必多言,那是他真正的鎧甲,彰顯著獨屬於武夫的霸道。

  於立很快提來了一大桶水,遞來了提前準備好的毛巾。

  「過來。」

  李澤岳想了想,計上心頭,看向了眼神躲閃的美艷王后。

  院中,繡春衛們面色絲毫不變,置若罔聞。

  白瑪本不想動彈,但見到那略帶威脅的眼神,卻還是不情不願地抬起了屁股,走向那人。

  「給我擦身子。」

  李澤岳指了指毛巾與水桶,然後張開了雙臂。

  白瑪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愣站在原地。

  從小到大,她什麼時候伺候過別人?

  「擦乾淨了,給爹換個好點的牢房。」

  李澤岳開出了條件。

  白瑪眼神有些遲疑,抬了抬手,還是放下。

  「再給你弟弟找個好醫生,上點好藥,爭取留他一條命。」

  李澤岳也不急,呵呵一笑。

  白瑪眼神更掙扎了,但還是倔強站在他面前。

  「於立?」

  「卑職在。」

  於立連忙拱手道。

  李澤岳輕佻道:「現在,立刻,馬上,去把她三弟弄死,切碎餵狗。」


  「是。」

  於立沒有絲毫猶豫,行禮之後,提著刀扭頭就向門外走。

  「等等!」

  白瑪慌了,本就沒什麼城府的她立刻鬆了口,彎下腰就拿起毛巾,往水桶里沾水。

  李澤岳得意地笑了笑,口呼道:

  「行了,回來吧。」

  於立令行禁止,立刻停下了腳步。

  院中,身形曼妙的王后眼神中儘是屈辱,拿著柔軟的毛巾,向赤裸著上半身的敵國王爺身上擦去。

  白瑪的動作很粗糙,畢竟是沒伺候過人的貴婦人,但就是這麼未經訓練的動作,卻帶著不一樣的感覺。

  前半身被擦的差不多了,李澤岳一把摟住了少婦的纖腰,把她按在了懷裡。

  她的胸腰比例很是驚人,腰肢盈盈一握,上半身波濤洶湧,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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