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這年輕人，了不得啊！
「教別人...」
李賀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眼神莫名地和趙強對視了一眼，眼底的不解不加掩飾，「憑啥啊？！」
「這可是...吃飯活命的本事，不有句話這麼說來著？」
李賀琢磨了一下，嘶了聲道：「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他想來性子耿直，和趙強，是有什麼說什麼。
趙強聽完，心底無奈嘆了口氣。
要是以前，可能他也會這麼想...但自從上次系統提示之後。
他試著教丫丫，設了個支棍竹筐捉鳥，系統經驗噌噌往上漲。
吸取了一下經驗，教別人打獵，經驗值肯定更多。
系統升級了，指不定解鎖什麼好東西。
幾個獵物算什麼，格局打開！
當然，這話和李賀說不明白，系統的事也不能說，趙強臉色平靜，「現在村子裡，有多少人日子過的緊巴巴的？」
「天越來越冷了，他們能逮到幾個獵物，不說發多大財，至少能餬口。」
「咱們，能幫一把是一把，也算是積德了。」
他看著李賀，又補充了一句：「當然，也不是誰都教，人品得過關。」
話說到這份上。
既說了理由，也劃了底線。
李賀聽完，半天沒吭聲。
他只是定定地看著趙強，眼神複雜。
趙哥這…
李賀暗自咂摸。
他想起以前，趙強家那光景，吃了上頓沒下頓，老的病歪歪，小的面黃肌瘦。
那時候，村里人除了背後嚼舌根，有一個算一個。
誰正眼瞧過他們？誰又伸手幫過一把？
現在倒好。
趙強出息了，憑本事，打獵能換錢了。
居然還想著，拉扯別人？
還說什麼積德，說什麼，不能看著鄉親們，挨餓受凍？
這心胸…
李賀自問。
要是換了他，未必能做到！
守著吃飯的傢伙，巴不得別人都不會呢，哪還能主動往外教？
「行，強哥。」
李賀悶聲悶氣，應了一句，「你都這麼說了，我聽你的。」
天擦黑的時候，兩人總算，摸到了縣城邊。
那處，不成文的黑市。
這裡人影晃動，燈光昏暗，做買賣的都壓低了嗓門。
趙強找了個，相對空曠的角落，把小推車穩住。
周圍，已經有幾道目光掃了過來。
趙強深吸一口氣，伸手抓住破麻布的一角，用力一扯。
「嘩啦！」
麻布落地。
「嘶…」
周圍，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只見那獨輪小推車上，赫然，綁著一頭黑鬃野豬！
個頭極大！
獠牙呲出嘴外，一身硬鬃毛，根根倒豎。
雖然已經沒了氣息，但那股子兇悍勁兒還在。
整個體型，膘肥體壯，少說，也得有一百大幾十斤！
「野豬！這麼大的？！」
「這…這是一個人打的？」
周圍瞬間，安靜了一剎那，緊接著，一下炸開了鍋。
所有人的眼睛，都直勾勾，盯著那頭野豬。
這麼大的野豬，在山裡，那就是橫著走的主兒。
別說人了。
就是碰上大蟲，都敢上去干一架！
有那眼神兒尖的，伸長脖子湊近了瞅，立馬就嚷嚷開了：
「嘿，看這兒！有槍眼兒！」
大伙兒的目光，唰一下，就全聚過去了。
還真有！
就在那野豬脖子底下，厚皮硬毛的地方，有個不大的血窟窿。
周圍一圈黑毛，都讓血給洇濕了，凝成了硬疙瘩。
關鍵是，就這麼一個眼兒！
懂行的人，心裡頭立馬，咯噔一下。
一槍撂倒？還是這麼一頭大野豬？
這槍法，是人打出來的？
要麼…要麼就是用了啥法子。
先把這畜生，給結結實實困住了，動彈不得。
然後抵近了，給了一槍。
不管哪種情況，都夠讓人心裡發毛的。
「呼啦」一下。
趙強連人帶車，瞬間就被圍了個，里三層外三層。
一張張臉擠在前面，老的少的都有。
那眼睛，全都跟長了鉤子似的，盯著那頭黑黢黢的大傢伙。
不少人，喉結上下滾動，明顯是在咽口水。
「乖乖…這麼大一頭，夠全家吃一冬了吧！」
「這後生誰啊？面生得很，哪兒冒出來的狠角色？」
「管他是誰，能弄回這麼大的野豬，是真牛！」
大伙兒瞅著趙強。
這小子，看著年紀輕輕，誰能想到，還有這本事？
這可是一百多斤的野豬啊！
圍觀的人嘖嘖稱奇，可真要掏錢買，卻又都是搖頭晃腦。
這玩意，太貴了！
這年頭，能吃口飽飯就不得了了，誰家有那個閒錢，買這麼大一頭野豬回去？
就算買得起，在這黑市裡頭，可都不是善茬，難免沒有眼紅的...
所以，看熱鬧的人多，想買的。
一時半會，還真沒人站出來。
趙強也不急，他心裡有數，好東西，不愁賣。
漸漸的，李賀帶來的獵物都出了手。
沒多大功夫，就全換成了錢。
李賀揣著錢，樂呵呵地去旁邊，溜達了一大圈。
買了些家裡缺的油鹽，布頭啥的，提溜著回來。
一看，趙強那頭大傢伙，還穩穩噹噹地躺在車上呢。
圍觀的人，換了一波又一波。
就是沒個正經買家。
眼看天色越來越晚，黑市上的人也漸漸少了。
李賀湊到趙強跟前，有點沉不住氣了，小聲嘀咕：「強子，要不…咱先回去？」
「這豬太大了，估計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賣掉的。」
「明兒再拉來試試？」
他覺得，這麼幹等著，也不是辦法。
趙強剛想說，再等等。
眼角餘光，就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擠了過來。
正是上次那個，買了野豬的中年男人。
那中年人，本來只是背著手，隨便溜達。
目光不經意，掃過趙強的小推車時。
腳步猛地，就頓住了。
當他看清楚車上，那頭比上次，見到的還要肥，還要壯碩一大圈的野豬時。
那雙眼睛裡，一下就冒出了精光！
那股子，興奮和驚喜的勁兒，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
那中年人搓著手，眼睛就沒離開過那頭肥豬。
圍著小推車轉了兩圈，越看越滿意。
「兄弟，好貨！」
他沖趙強豎了個拇指，然後壓低聲音，「開個價？」
趙強也不廢話，伸出手指，比劃了一下。
中年人吸了口涼氣：「嘶…兄弟，這價可不低啊。」
「東西在這兒，值不值這個價，老闆你心裡有數。」
趙強語氣平淡，一點不讓步。
兩人你來我往，唇槍舌劍了幾個回合。
那中年人，是真心想要這頭大野豬，最後狠狠一咬牙：「一百二十塊！」
「兄弟，不能再高了！這已經是出血價了！」
趙強看了他一眼，又掃了眼那頭野豬，乾脆利落地一點頭。
「行，成交。」
一百二十塊！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中年人樂呵呵地，招呼夥計，把野豬抬走。
趙強把那疊厚厚的票子，仔細揣進懷裡，心裡也是一陣火熱。
一百二十塊！再加上之前，李賀賣野雞野兔，分過來的三十塊。
這一趟進山，他淨賺了一百五十塊！
一百五十塊啊！
在這個一塊錢，都能買不少東西的年代，這絕對是一筆巨款！
夠尋常人家，辛辛苦苦，攢上大半年了。
旁邊李賀看著，都直咂舌，替趙強高興。
錢揣穩了，心裡也踏實了。
趙強沒急著走，領著李賀，在市場邊上轉了轉。
他先是給丫丫，買了一支裹滿了糖漿，紅彤彤的山裡紅糖葫蘆。
然後又走到一個，賣菸葉的攤子前，仔細挑了些菸絲。
準備帶回去，給姥爺趙玉柱。
東西買齊，兩人這才推著空了的小推車，踏上了回家的路。
夜色更深了，周圍也越發安靜。
兩人剛走出黑市，那片龍蛇混雜的地界。
拐過一個，黑黢黢的牆角。
突然。
前面暗影里，猛地竄出七八條黑影。
像憑空冒出來似的，一下子就把不寬的路，給堵死了！
李賀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眼神莫名地和趙強對視了一眼，眼底的不解不加掩飾，「憑啥啊？！」
「這可是...吃飯活命的本事，不有句話這麼說來著？」
李賀琢磨了一下，嘶了聲道：「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他想來性子耿直，和趙強，是有什麼說什麼。
趙強聽完，心底無奈嘆了口氣。
要是以前，可能他也會這麼想...但自從上次系統提示之後。
他試著教丫丫，設了個支棍竹筐捉鳥，系統經驗噌噌往上漲。
吸取了一下經驗，教別人打獵，經驗值肯定更多。
系統升級了，指不定解鎖什麼好東西。
幾個獵物算什麼，格局打開！
當然，這話和李賀說不明白，系統的事也不能說，趙強臉色平靜，「現在村子裡，有多少人日子過的緊巴巴的？」
「天越來越冷了，他們能逮到幾個獵物，不說發多大財，至少能餬口。」
「咱們，能幫一把是一把，也算是積德了。」
他看著李賀，又補充了一句：「當然，也不是誰都教，人品得過關。」
話說到這份上。
既說了理由，也劃了底線。
李賀聽完，半天沒吭聲。
他只是定定地看著趙強，眼神複雜。
趙哥這…
李賀暗自咂摸。
他想起以前，趙強家那光景，吃了上頓沒下頓，老的病歪歪，小的面黃肌瘦。
那時候，村里人除了背後嚼舌根，有一個算一個。
誰正眼瞧過他們？誰又伸手幫過一把？
現在倒好。
趙強出息了，憑本事，打獵能換錢了。
居然還想著，拉扯別人？
還說什麼積德，說什麼，不能看著鄉親們，挨餓受凍？
這心胸…
李賀自問。
要是換了他，未必能做到！
守著吃飯的傢伙，巴不得別人都不會呢，哪還能主動往外教？
「行，強哥。」
李賀悶聲悶氣，應了一句，「你都這麼說了，我聽你的。」
天擦黑的時候，兩人總算，摸到了縣城邊。
那處，不成文的黑市。
這裡人影晃動，燈光昏暗，做買賣的都壓低了嗓門。
趙強找了個，相對空曠的角落，把小推車穩住。
周圍，已經有幾道目光掃了過來。
趙強深吸一口氣，伸手抓住破麻布的一角，用力一扯。
「嘩啦！」
麻布落地。
「嘶…」
周圍，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只見那獨輪小推車上，赫然，綁著一頭黑鬃野豬！
個頭極大！
獠牙呲出嘴外，一身硬鬃毛，根根倒豎。
雖然已經沒了氣息，但那股子兇悍勁兒還在。
整個體型，膘肥體壯，少說，也得有一百大幾十斤！
「野豬！這麼大的？！」
「這…這是一個人打的？」
周圍瞬間，安靜了一剎那，緊接著，一下炸開了鍋。
所有人的眼睛，都直勾勾，盯著那頭野豬。
這麼大的野豬，在山裡，那就是橫著走的主兒。
別說人了。
就是碰上大蟲，都敢上去干一架！
有那眼神兒尖的，伸長脖子湊近了瞅，立馬就嚷嚷開了：
「嘿，看這兒！有槍眼兒！」
大伙兒的目光，唰一下，就全聚過去了。
還真有！
就在那野豬脖子底下，厚皮硬毛的地方，有個不大的血窟窿。
周圍一圈黑毛，都讓血給洇濕了，凝成了硬疙瘩。
關鍵是，就這麼一個眼兒！
懂行的人，心裡頭立馬，咯噔一下。
一槍撂倒？還是這麼一頭大野豬？
這槍法，是人打出來的？
要麼…要麼就是用了啥法子。
先把這畜生，給結結實實困住了，動彈不得。
然後抵近了，給了一槍。
不管哪種情況，都夠讓人心裡發毛的。
「呼啦」一下。
趙強連人帶車，瞬間就被圍了個，里三層外三層。
一張張臉擠在前面，老的少的都有。
那眼睛，全都跟長了鉤子似的，盯著那頭黑黢黢的大傢伙。
不少人，喉結上下滾動，明顯是在咽口水。
「乖乖…這麼大一頭，夠全家吃一冬了吧！」
「這後生誰啊？面生得很，哪兒冒出來的狠角色？」
「管他是誰，能弄回這麼大的野豬，是真牛！」
大伙兒瞅著趙強。
這小子，看著年紀輕輕，誰能想到，還有這本事？
這可是一百多斤的野豬啊！
圍觀的人嘖嘖稱奇，可真要掏錢買，卻又都是搖頭晃腦。
這玩意，太貴了！
這年頭，能吃口飽飯就不得了了，誰家有那個閒錢，買這麼大一頭野豬回去？
就算買得起，在這黑市裡頭，可都不是善茬，難免沒有眼紅的...
所以，看熱鬧的人多，想買的。
一時半會，還真沒人站出來。
趙強也不急，他心裡有數，好東西，不愁賣。
漸漸的，李賀帶來的獵物都出了手。
沒多大功夫，就全換成了錢。
李賀揣著錢，樂呵呵地去旁邊，溜達了一大圈。
買了些家裡缺的油鹽，布頭啥的，提溜著回來。
一看，趙強那頭大傢伙，還穩穩噹噹地躺在車上呢。
圍觀的人，換了一波又一波。
就是沒個正經買家。
眼看天色越來越晚，黑市上的人也漸漸少了。
李賀湊到趙強跟前，有點沉不住氣了，小聲嘀咕：「強子，要不…咱先回去？」
「這豬太大了，估計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賣掉的。」
「明兒再拉來試試？」
他覺得，這麼幹等著，也不是辦法。
趙強剛想說，再等等。
眼角餘光，就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擠了過來。
正是上次那個，買了野豬的中年男人。
那中年人，本來只是背著手，隨便溜達。
目光不經意，掃過趙強的小推車時。
腳步猛地，就頓住了。
當他看清楚車上，那頭比上次，見到的還要肥，還要壯碩一大圈的野豬時。
那雙眼睛裡，一下就冒出了精光！
那股子，興奮和驚喜的勁兒，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
那中年人搓著手，眼睛就沒離開過那頭肥豬。
圍著小推車轉了兩圈，越看越滿意。
「兄弟，好貨！」
他沖趙強豎了個拇指，然後壓低聲音，「開個價？」
趙強也不廢話，伸出手指，比劃了一下。
中年人吸了口涼氣：「嘶…兄弟，這價可不低啊。」
「東西在這兒，值不值這個價，老闆你心裡有數。」
趙強語氣平淡，一點不讓步。
兩人你來我往，唇槍舌劍了幾個回合。
那中年人，是真心想要這頭大野豬，最後狠狠一咬牙：「一百二十塊！」
「兄弟，不能再高了！這已經是出血價了！」
趙強看了他一眼，又掃了眼那頭野豬，乾脆利落地一點頭。
「行，成交。」
一百二十塊！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中年人樂呵呵地，招呼夥計，把野豬抬走。
趙強把那疊厚厚的票子，仔細揣進懷裡，心裡也是一陣火熱。
一百二十塊！再加上之前，李賀賣野雞野兔，分過來的三十塊。
這一趟進山，他淨賺了一百五十塊！
一百五十塊啊！
在這個一塊錢，都能買不少東西的年代，這絕對是一筆巨款！
夠尋常人家，辛辛苦苦，攢上大半年了。
旁邊李賀看著，都直咂舌，替趙強高興。
錢揣穩了，心裡也踏實了。
趙強沒急著走，領著李賀，在市場邊上轉了轉。
他先是給丫丫，買了一支裹滿了糖漿，紅彤彤的山裡紅糖葫蘆。
然後又走到一個，賣菸葉的攤子前，仔細挑了些菸絲。
準備帶回去，給姥爺趙玉柱。
東西買齊，兩人這才推著空了的小推車，踏上了回家的路。
夜色更深了，周圍也越發安靜。
兩人剛走出黑市，那片龍蛇混雜的地界。
拐過一個，黑黢黢的牆角。
突然。
前面暗影里，猛地竄出七八條黑影。
像憑空冒出來似的，一下子就把不寬的路，給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