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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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武課程持續三日,孩子們也算相對習慣了校園生活。

  三月初九,武當職業技術學院正式開啟技術學科體驗課。

  第一年,文武是主科。

  所以每學三天文武,再去體驗其他技術工作。

  三千孩子、三十個班級,無法同時學習所有技藝,張清源早已定下合理課程安排。

  單日單號班級學木匠、瓦匠,雙號班級學織布、繡活。

  雙日則調換,另有鐵匠、廚藝、道醫基礎、卦理啟蒙等學科。

  分批次輪流體驗,三日一輪換,讓每個孩子都能接觸到不同的手藝,找到自己真正喜歡、適合的東西。

  武當山上下本就處於建設之中,道宮擴建、學院修繕、工坊搭建,處處都是現成的教學場地。

  木匠師傅帶著孩子們認識斧、鋸、刨、鑿,教他們分辨木料,從最簡單的削木片、釘木釘教起。

  瓦匠師傅則領著孩子在工地旁,手把手教和泥、砌磚、壘牆,每一塊青磚的擺放、每一抹泥漿的厚度,都講得明明白白。

  織布繡活的工坊里,多是女娃娃與心思細膩的男孩兒。

  鐵匠爐旁火光熊熊,熱浪滾滾,有個叫王二柱的,最是喜歡這裡,盯著燒得通紅的鐵塊,眼睛發亮。

  這小子十三歲,大乾男生十五歲算成年。

  他這個年紀,如果放在外面,尤其是村里,都該結婚了。

  這小子拿著小鐵錘跟著師傅敲打,雖力氣不足,卻勁頭十足。

  道醫館內,秦霄賢帶著三位徒弟,教孩子們辨認草藥、了解基礎藥理,什麼草藥止血,什麼草藥退燒,什麼草藥有毒,一一講解。

  孩子們圍在藥筐旁,聞著草藥的清香,聽得津津有味。

  卦術堂里,何溪子手持八卦圖,用最淺顯的話講陰陽五行、天地變化,不教封建迷信,只講自然規律,聽得孩子們嘖嘖稱奇。

  身為學院院長,張清源每日都會抽出兩個時辰,親自給孩子們上課。

  沒辦法,作為院長,就是這麼盡職盡責。

  他不教高深武功,不背晦澀經文,只坐在孩子們中間,用最平易近人、最通俗易懂的話,講那些屬於另一個世界的道理。

  科學!

  好不容易來一次,不得改變改變世界嘛。

  其他穿越同行,尤其是歷史文里的,一個個都是手搓蒸汽機的天才。

  他不行,只能講一些類似的東西,還是要發掘學生們的思維,每年兩三千孩子,總能出幾個科學家吧。

  這日,他坐在演武場的石階上,周圍圍了滿滿一圈孩子,張小花、趙小刀、岳清鳳、蕭塵等人都在其中,一個個仰著小臉,滿眼期待地看著他。

  「你們知道,為什麼太陽東升西落嗎?」張清源笑著開口,語氣輕鬆。

  孩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搖頭。

  有人說:

  「是神仙推著太陽走。」

  有人說:「太陽晚上要睡覺。」

  張清源不否定,也不苛責,只是輕輕搖頭:「不是神仙,也不是太陽要睡覺,是我們腳下的這片大地,在自己轉動。」

  孩子們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你麼不信是吧?

  我們站的地方,看似不動,其實一直在轉,轉一圈,就是一天,所以才有白天黑夜。」

  張清源用手比劃著名,「就像你們站在原地轉圈,眼前的東西會一會看得見,一會看不見,太陽也是一樣的道理。」

  「院長,大地怎麼會轉呢?」

  「就是就是。」

  「我說了,你們如果不信,以後自己去驗證唄。」

  「我覺得院長是在逗我們,如果大地轉動,為什麼我們感覺不到。」

  「是啊院長,我們怎麼感覺不到呢?」

  「你們得自己發現啊。」

  張清源沒有講地球是圓的,地球圍著太陽轉之類的。

  因為這是他們的固有印象,強行改變不了

  要讓他們自己思考。


  有的人或許不會想,當聽一樂。

  但如果有人聽進去了,某一天坐蘋果樹底下,上面掉下來一顆蘋果,他開始琢磨。

  那……就牛逼了。

  「水為什麼往低處流?」

  「木頭為什麼能浮在水上,石頭卻會沉?」

  「火為什麼能燒東西,水為什麼能滅火?」

  張清源拋出一個又一個問題,引導著孩子們去深思。

  有的人回答:「本來就是這樣的呀,哪有為什麼?」

  也有的人會想,是啊,為啥呢?

  水憑什麼不能往高處流?

  為啥木頭就能扶起來,石頭就得沉下去,石頭怎麼那麼牛逼呢?

  課一天天地上,一切都有條不紊。

  ……

  周鴻飛今年三十歲,曾經在江湖上闖出過神行百變周鴻飛的名號。

  白天給人家送信,晚上也愛干點翻牆入院,干點小偷小摸啥的。

  後來吧,有一天他看到十幾輛裝滿金銀的馬車進了一家客棧,帶的金銀不少,想著半夜拿一錠銀子什麼的。

  他一直都這樣,從不多拿,可能你家有一百兩,他也就拿個十兩八兩的。

  這樣風險小,大部分有錢人,就算知道丟錢,也懶得找。

  甚至有的富豪,都不知道家裡少東西了。

  他沒看到主人長啥樣,只看到馬車進去了。

  想著錢財主人還挺囂張,明目張胆地拉這麼多錢,竟然不怕偷也不怕搶。

  半夜,他施展家傳輕功,飛入客棧,落地無聲。

  只是剛動手,就被一個身穿道袍的年輕人給堵住了。

  他說:「朋友,這特麼是我的錢。」

  周鴻飛沒敢說話,他自信自己的輕功與身法。

  自己武功不行,但輕功和身法,放在江湖上,只要不是頂級高手,自己想走,一般人還真攔不住。

  他轉身,他運功,他閃轉騰挪,他自己的道道殘影在他身後狂追,如鬼魅一般。

  正當他自信的時候,肩膀多了一隻手。

  一回頭,竟是那道士。

  然後他又說:「我叫張清源。」

  周鴻飛認命了。

  然後跪地求饒,說了自己名號,求張道長饒自己一命。

  他太慌了,這位道爺的名號,天下誰不知道啊。

  還有張君寶,他們倆出手就滅門啊。

  沒想到,這位爺竟然沒殺自己。

  「朋友,我看你輕功不錯,有沒有興趣跟我啊?」

  「您要讓我加入武當?」

  「不,我們武當要成立個技術學院,免費教小孩兒各種技術的。

  你可以來我們這當個老師,專門教輕功技巧。

  放心,不讓你教你自身的絕學,只教技巧就好。」

  他不敢不同意啊,然後就被收編了。

  剛開那幾天,他還挺迷茫。

  可還沒等他適應呢,就看到學院又弄了個武當周報。

  他也愛看西遊記。

  有一天,自家院長忽然找到自己,讓自己做記者。

  工作比學院輕鬆,每天就是去外面打聽事兒,還養了信鴿。

  江湖大小事兒,民間奇怪事兒,官場齷齪事兒。

  打聽完,寫下來,讓信鴿傳回武當。

  保底工資每月五兩,每月自己傳回去的一條消息,一兩銀子提成。

  消息如果非常勁爆,提成更多,外面一切吃穿用度報銷。

  這好工作,不比當什麼勞什子的教師強多了。

  掙錢看熱鬧,還能掙錢旅遊,簡直不要太好。

  而且自己還是院長大人欽點記者部部長,有自主招記者的權利,還是個官。

  周鴻飛這一個多月,就在外面轉悠了。

  打聽的民間事兒有,母豬為何半夜嚎叫,寡婦為何頻頻半夜哀嚎,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打聽的官場事兒有,南丹縣知縣狄大人,愛民如此,斷案如神,當了半年縣令,查清六起陳年舊案,案件的主要細節……

  打聽到的江湖事兒那就更多了。

  某某大俠與某某大俠比武細節,哪個地方又出現了什麼高手,還有哪個某位大俠與妻子與結義兄弟的愛恨情仇啥的。

  反正有武當照著,他啥都敢發。

  今天,他來到苗嶺附近的龍里縣。

  縣城不大不小,畢竟是苗疆地方,人不是很多。

  晚上吃完飯,正溜達呢。

  忽然瞧見街角三個身穿暗紫色長袍的人,扛著一個麻袋一閃而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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