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一切還是妹妹說了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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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凜深說到做到,從他回來到現在,路時曼就沒有下過床。

  晚飯都是傭人送到門口的。

  路簡珩坐在餐廳看著兩人的空位:「這兩貨去哪浪了?」

  路硯南優雅用餐,沒有搭理他。

  見大哥不理自己,路簡珩的目標落在路池緒身上:「二哥,這兩貨去哪浪了?」

  路池緒無情翻了個白眼:「傻逼,剛剛張姨端上去的餐是給鬼吃嗎?」

  路簡珩回來得晚一點,坐下的時候張姨已經送完餐,端著餐盤下來了。

  他又沒看到,怎麼知道送了餐。

  「那這兩人,為什麼不下來吃飯?」路簡珩又八卦起來了。

  「算帳呢。」路硯南抿了口水,雲淡風輕。

  路池緒聽到大哥的話,腦子裡浮現了許多畫面。

  火氣騰一下就上來了,手掌用力拍向桌子。

  突如其來的巨響,給正在嗦筒骨里骨髓的路祁筠嚇了一跳,骨頭脫落砸在碗裡發出脆響夾雜著他不爽:「嘖。」

  「季凜深這個狗東西,這還沒領證結婚呢,妹妹花他點錢,他就開始算帳了?」路池緒義憤填膺,對季凜深極其不滿。

  這個男人,嘴上說一套,實際居然還有一套,真是妥妥的雙標。

  說是把財產都轉給了妹妹,實際上,估計都是只能看不能用。

  花他一點錢就要算帳,以後說不定會怎麼樣呢。

  「太過分!」路池緒越想越氣,又用力拍了下桌子,扭頭看向路硯南:「大哥,你就任由那個狗崽子欺負妹妹?」

  路硯南對上他的視線,表情有些一言難盡:「小緒啊,吃了飯,去玩賽車吧,啊,乖。」

  路池緒火氣被疑惑取代,接著臉頰泛起薄紅。

  大哥,好溫柔,好久違的溫柔。

  「大哥,作為你第一個弟弟,我就知道在你心裡,我最重要。」路池緒腦子裡放著煙花。

  路簡珩抬眸瞧著路池緒,用唇形吐出兩個字:「傻逼。」

  但他不敢罵出聲,主要是怕挨揍。

  路祁筠低頭看了眼被湯汁濺髒的衣服,解開扣子脫下,將衣服扔給二哥:「洗。」

  「洗個狗屁,二哥明個重新給你買一件。」路池緒因為大哥的一個『乖』字心情大好,對弟弟們的態度也好了不少。

  路硯南動了動唇,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算了,傻著吧。

  「關於妹妹跟季凜深領證的時間,你們有想法嗎?」路硯南放下筷子,擦嘴轉移話題。

  「大哥,還真讓他倆結啊?」路簡珩總覺得太快了,兩人滿打滿算也就認識半年時間,拋開互相了解的周期,真正在一起也就那麼兩三個月。

  兩三個月就結婚,這婚閃得比閃電俠都快。

  路池緒腦子裡浮現出那晚季凜深垂眸述說自童年經歷的模樣,於心不忍:「都行,看季凜深意見吧,反正咱妹妹深陷其中。」

  路祁筠簡短有力回覆:「不同意。」

  路池緒瞥向他:「路祁筠,你他媽是人機嗎?翻來覆去就只會說句不同意是吧?」

  「反正...」路祁筠別開臉:「不同意。」

  路硯南覺得問這三個,純屬就是浪費口水。

  還不如直接問當事人意見。

  自然不是問季凜深這個當事人,他恨不得連夜就把證領了。

  要問肯定是要問妹妹了。

  妹妹說什麼時候領證就什麼時候領證。

  一切還是妹妹說了算吧。

  那三個傻子的意見,路硯南打算無視。

  路簡珩三人還在就『路時曼&季凜深領證』話題爭吵不休。

  路池緒脾氣雖然暴躁火辣,但心是四兄弟里最軟的,共情力強,同情心泛濫。

  他主張早領早完事。

  路簡珩雖然被季凜深收買了,但他感情經驗豐富,知道兩人現在處於熱戀期,容易頭腦衝動,萬一以後兩人磨合不下來受傷的只會是妹妹。

  他主張先談個十年八年戀愛再說。


  路祁筠思想很簡單,一他不喜歡季凜深,這人是變態,二他還沒下藥,兩人若是結婚就是一家人,他不會給家人下藥。

  他主張下藥後再領證。

  三人意見完全無法得到統一,餐桌儼然成了談判桌。

  等三人辯論完畢,看向主位準備問大哥意見時,主位已經空無一人了。

  路時曼房間裡。

  她坐在床上像是半身不遂多年的病人,靠在床頭,任由季凜深投餵。

  嘴角只要沾染食物,季凜深就立刻用指腹抹去。

  「寶寶再吃點,下午體力消耗太大,多補補,還有下半場呢。」季凜深將勺子遞到她嘴邊。

  溫柔的語氣盡說些恐怖故事。

  路時曼眼睛都瞪大了:「下半場?還有下半場?我下地獄吧我。」

  季凜深將骨瓷碗輕擱在床頭櫃,​碗底與台面磕出輕響。

  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撩撥她鬢邊的頭髮,​手滑到嘴邊,捻起粘在她頰邊的一粒米,​指腹慢悠悠碾碎​:「說什麼傻話。」

  他俯身咬住她睡衣滑落的肩帶:「寶寶怎麼會下地獄呢?」手指在她脖頸輕蹭:「你只能下我。」

  路時曼後頸倏地沁出冷汗。

  他的呼吸還帶著蝦仁粥的熱氣,睫毛垂落的陰影卻遮不住瞳孔里鎖死的幽光。

  像雪地里這副的狼,溫柔舔舐著爪下獵物的皮毛,獠牙始終抵著血管脈搏處。

  她下意識揪緊被子,指節繃得發白:「季凜深...」

  話未出口,手腕突然被他扣壓在枕面。

  季凜深鼻尖蹭過她突突跳動的太陽穴,聲音沉得像是將夜色裹了進來:「寶寶怕了?」指腹碾過她腕內側被領帶束縛後,還未消退的紅痕。

  他的表情是溫柔帶笑的,聲音動作是溫柔寵溺的,但眼神卻讓路時曼發慌。

  「季凜深...」路時曼再次叫住他的名字,這次好像真的惹到他了。

  「嗯?」季凜深握住她脖子的手往上,手指捻弄著她耳垂:「寶寶想說什麼?」

  「剛吃完飯就...的話,會被頂吐的。」路時曼認真思考幾秒,緩緩開口。

  季凜深戲謔的目光在她身上掃過:「原來寶寶還想啊...嘖,真貪心。」

  「你要不要臉,不是你說下半場?」

  季凜深哂笑:「我說的檢討下半場,可不是...」

  「靠,狡詐老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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