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獎罰分明的季凜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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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懷疑你不行?」

  「呵。」季凜深冷笑一聲。

  他昨晚到今天,那個心情跟坐過山車一樣起起伏伏。

  早晨出門本以為是要去民政局,哪怕不是領證,也應該是跟結婚相關的。

  彼時他的心情還很愉快,已經預想到了正式成為路時曼老公那天,陽光會有多明媚。

  直到車駛入路家旗下的私立醫院,他還沒覺得事情有什麼不對,雖然沒領過證,但霍北彥領過,流程他是知道的。

  婚檢嘛,由大舅哥親自帶去也算是對他這個妹夫的重視。

  直到他被帶進了一個vip診室,直到醫生自我介紹,他才知道。

  大哥是帶他來看什麼的。

  路硯南語重心長,溫柔體貼的語氣現在還在他耳邊縈繞。

  「季凜深,這是全球最好的男科醫生...」

  「你放心,不管你是生理障礙還是心理障礙,總能看好的。」

  「曼曼不嫌棄你,我們做哥哥的,自然也不會嫌棄。」

  「男人嘛,能證明自己的方式很多,你也不用自卑...」

  當時面前的人若不是路硯南,他已經叫保鏢拖下去了。

  緊接著就是一堆針對那方面的檢查,全程心裡都燃著一團火。

  一團收拾路時曼這個罪魁禍首的火,越燒越旺。

  從醫院出來,直奔家。

  今天,他能讓路時曼下床,他就不是季凜深!

  路時曼見他不說話,只是冷笑,乾笑著又問了一遍:「還...還真的懷疑你不行啊?」

  季凜深喉間滾出低笑,​掐在她腰窩的手指突然發力:「這不都託了寶寶你的福麼。」另一隻手掀開她衣擺鑽進去,​掌心燙得她脊椎繃直

  路時曼腳後跟猛蹬他大腿​:「笨死了!」揪住他頭髮往後扯:「給他證明不就行了?」

  「怎麼證明?」季凜深唇游移在她脖頸跟耳垂之間:「總不能當著大哥...」

  他沒說完,只是手又往裡探了幾寸。

  路時曼隔著衣服摁住他作亂的手。

  「這還不簡單,你當場擼給他看不就完事兒?」她說得那叫一個振振有詞,理直氣壯,小腿得意地晃悠著。

  空氣驟然凝固。

  真是他的好寶寶啊。

  季凜深撐在她耳側的手臂暴起青筋:「當、著、大、哥?」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碾碎擠出來。

  「對啊!」路時曼理直氣壯戳他鎖骨:「你直接當著大哥...」

  「那倒不必了,讓你多多驗貨就成。」季凜深手上用力,膝蓋頂開她作亂的腿。

  路時曼剎那間就軟了,身體軟了,聲音也軟了:「季凜深,我不用驗,我百分百信任你的。」

  「呵。」季凜深用鼻尖蹭過她沁汗的鎖骨,手掌順著脊溝往下按。

  路時曼指甲摳進他肩胛骨,斷斷續續的嗚咽碎在沙發縫裡。

  她從一開始的振振有詞辯駁嘴硬,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剩下細碎的哼吟。

  偏偏,季凜深就是不給她,手嘴並用,但小季卻全程旁觀。

  「季凜深,我錯了,你別折磨我了。」路時曼伸出手臂想要去摟他脖子,卻被他偏頭躲開。

  懸空的手攥皺了他後背的西裝布料:「你不脫就算了,碰都不給碰?」

  「先罰。」季凜深咬住她伸來的手指,齒尖磨得指節發紅。

  攔腰把人扛起來,路時曼蹬掉的睡褲勾倒了茶几上的水杯。

  臥室門被踹得撞在牆上。

  路時曼摔進羽絨被裡彈了兩下,抓過枕頭砸向他:「季凜深,你混蛋!」

  自己光禿禿的,眼前的人卻道貌岸然,衣衫整潔。

  她翻身爬走卻被攥住腳踝拖回床沿。

  季凜深單膝壓住她後踢的腿,領帶松垮掛在脖子上:「跑什麼?」

  說著,抽下領帶纏住她手腕。

  路時曼低頭咬他手背:「你捆犯人呢!」齒痕深深陷進皮膚。


  「捆你?」季凜深嗤笑著把領帶多繞了幾圈,金屬扣頭冰得她腕骨一激靈:「這叫...」

  他俯下身呼吸噴在她咬紅的唇上:「我向來賞罰分明,先罰後賞,肯定讓你滿意。」

  季凜深膝頭陷進床墊,領帶正勒進她腕骨泛紅的咬痕里。

  她拱起腰肢想蹬他小腹,腳趾卻蹭過他冰涼的皮帶扣:「別弄了,我...我寫檢討...啊!」

  他扯開襯衣,紐扣崩落聲砸在地板上彈跳。

  季凜深拎著剛解下的皮帶,牛皮邊緣掃過她小腿肚:「檢討?」

  再次俯身鎖骨蹭著她鎖骨下沿的柔軟,襯衣領口磨得她頸側發紅:「口述就行。」

  路時曼屈膝頂他腰側。

  季凜深握住她腳踝托回原位,手指摩挲腳踝皮膚:「說。」

  手掌一寸寸向上,錶帶硌住肌膚:「錯哪兒了?」

  「不...不知道,你...你提個醒?」路時曼側臉陷進枕頭裡,髮絲黏在汗濕的嘴角。

  「嘖,真是不乖。」季凜深抬起她小腿:「好好想想...」

  「不...不該讓大哥,誤會你不行...」路時曼哼唧著吐出自己錯誤:「季凜深,你錶帶硌...」

  未盡的抗議被突然碾碎。

  他喉結滾動著咽下喘息,含住順著頜線滴在她鎖骨窩。

  路時曼指尖摳進他後背襯衫,指尖划過布料聲中混著嗚咽。

  季凜深突然撈起她汗濕的腰,​掌印紅痕烙在尾椎凹陷處​:「現在...」皮帶扣咔噠輕響在她腿根:「可以獎了。」

  床頭櫃猛地一震。

  路時曼抬腿去踢他:「獎個鬼...啊。」突然被他翻了一面,像攤煎餅一樣,冰冷皮革在臀尖上划過,引起陣陣顫慄。

  窗外的光亮盡數消失,夜色爬上窗欞。

  屋內的旖旎氛圍還在攀升,路時曼被折騰到一點力氣都沒有。

  罰的全過程是給一半就暫停。

  獎的全過程是一直給她沒有間隙。

  她從來不知道季凜深這麼會折磨人,折磨她到極致。

  季凜深垂眸饜足看著懷中軟成一團的人,低頭唇在她額頭輕貼:「寶寶以後多犯錯,我們多嘗試幾種獎罰方式。」

  「滾...蛋!」路時曼有氣無力罵出兩個字。

  季凜深低笑一聲,被罵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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