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四哥失憶了,路祁筠:不,我沒有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醫生檢查出血點已經消失,危險脫離,人從監護室轉移到了普通病房。

  頂層的vip高級病房內。

  路時曼站在病床邊,第六次指著季凜深:「四哥,你記得他是誰嗎?」

  路祁筠深吸一口氣,結果扯得肋骨處一陣疼痛,想撐著胳膊坐起來吧,結果右手被她握住,左手尺骨骨折又動不了。

  他突然想著,還是繼續昏迷挺好的。

  路時曼眨巴著眼,等待著路祁筠回覆:「季凜深。」

  過了幾分鐘,路時曼又開始了:「四哥,你真的記得他是誰嗎?」

  季凜深閉眼揉了揉鼻根,別說路祁筠受不了這一遍又一遍的弱智問題。、

  他都快受不了!

  正想開口說話,就聽到路祁筠咬牙吐出兩個字:「神經。」

  聽到這兩個字,路時曼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四哥,我就知道你失憶了。」

  「不過,沒關係四哥,我會陪你找回記憶的。」

  她的四哥很聰明,一定是聽到她叫季凜深的名字記下來了。

  在自己測試的時候,將名字說出來,目的是不讓他們擔心。

  嗚嗚...

  四哥真的太好了。

  路祁筠輕聲嘆息,偏頭看著窗外,眼不見,心不煩。

  路時曼見四哥不看自己,轉頭看向季凜深輕聲安慰:「沒事的季凜深,你這麼好看,一定會在四哥心中留下深刻印象的。」

  病房的門被推開,路硯南踏進病房,身後跟著路池緒和路簡珩。

  聽到動靜,路時曼立刻回頭,見到三個哥哥來,猶如做法請來老祖的徒孫,整顆心都安定下來了。

  「大哥、二哥、三哥,四哥真的失憶了,他...」路時曼頓了頓:「他不記得季凜深了。」

  說話間,病房門再次打開,秦姣姣拉著霍北彥走進來。

  見到秦姣姣,路時曼跟複讀機一樣又重複了一遍:「姣姣,四哥失憶了,他不記得季凜深了。」

  秦姣姣腳步一頓,探究的視線不斷掃過病床上的路祁筠和季凜深。

  「這麼曖昧啊?」秦姣姣沒有思考,話脫口而出。

  路時曼慢慢歪頭:「啊?」

  「你看那麼多小說還不懂啊,失憶忘記的那個人,就是心裡最愛的人。」

  「你前段時間不還在什麼失憶後死對頭變男朋友的雙男小說嘛。」

  「那劇情,不是跟現在差不多。」

  路祁筠原是不想搭理的,聽到這話,屬實按捺不住,猛地回頭:「不是。」

  路時曼眼神複雜,開始在心裡盤算著。

  如果四哥真的要季凜深,自己要不要大方一點,給四哥分享下季凜深。

  思來想去,她還是無法接受共享季凜深。

  路時曼走近,輕輕握住四哥打點滴的手:「四哥,雖然我很大方,但...」

  她的語氣帶著愧疚和虧欠:「...不要怪妹妹自私,我只想...獨享季凜深。」

  「四哥,天涯何處無芳草,我相信...」

  路硯南乾脆在一旁的會客沙發坐下,低頭划動著手機,等這場鬧劇結束。

  路祁筠看向路時曼,眼底滿是不可置信和震驚。

  她在說什麼東西,為什麼,自己聽不懂啊?

  視線淡淡掃過季凜深,路祁筠皺皺眉,這麼個玩意兒,到底誰會要啊!

  「沒有失憶,不搶你的。」路祁筠無奈開口。

  「四哥,你要是沒失憶,為什麼醒來的第一句話要提傅薄妄那個噁心人的畜生玩意兒?」路時曼過不去了。

  這跟她想像中,四哥醒來的場景完全相悖。

  不應該是這樣的,四哥肯定有問題,肯定是失憶了。

  不然,怎麼解釋四哥醒來的第一句話是提到一個大家都看不上討厭的人。

  路祁筠想到夢裡的場景,眼底的戾氣一閃而逝。

  「四哥,你不要諱疾忌醫,你要把情況....」

  路祁筠打斷:「做夢,你追著他,死了。」


  路簡珩眸光微閃,他也做過這種夢。

  搖頭輕嘖,看看,這就是路時曼之前給他們帶去的心理陰影。

  弟弟受這麼重的傷,都還念念不忘,做夢都夢到,這陰影面積多大啊。

  聽到真相,路時曼立刻閉嘴了。

  雖然是原主做的蠢事,但也就相當於是自己做的蠢事。

  她沒臉再說話了。

  這段黑歷史,估計等她死後,哥哥們排隊來接她的時候都不忘吐槽兩句。

  病房內安靜下來。

  季凜深眼神陰翳,指腹摩挲著手指骨節,臉色都陰沉了幾分。

  最近事情繁多,倒是把傅家給忘了,把傅薄妄給忘了。

  路時曼抬頭看向季凜深。

  在她抬頭的瞬間,季凜深眼底的陰翳消失:「不用重刷好感了。」

  因為他在路祁筠那裡就沒有好感。

  路時曼點頭:「是啊,真好,差點以為你在家過年的事情要泡湯了。」

  季凜深輕笑揉了揉她的頭。

  醫生查房叮囑了些注意事項,出血點消失,那基本就沒什麼大礙,傷到骨頭的地方只能靜養。

  接下來只需要觀察幾天就可以回去靜養了。

  「正好,二哥上次骨折的輪椅沒扔,四弟還接上了。」

  路簡珩站在病床前,看到弟弟淡漠的神情,心才完完全全放進肚子裡。

  路池緒上前,朝著路簡珩的屁股就是一腳:「不會說話就閉上你的狗嘴。」

  「嘖,二哥,你抽時間去消防站滅個火吧,火氣太大了你。」

  路硯南瞪了兩人一眼,轉頭看著路祁筠:「好好休息,想吃什麼跟大哥說,大哥...讓廚房給你做。」

  路祁筠:「嗯。」

  見弟弟這樣,路硯南也徹底鬆了口氣。

  路祁筠沒事,弟弟沒事,這真的是太好了。

  所有人心裡都只有這一個念頭...

  路祁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

  幾人又在病房待了一會,各忙各的去了。

  季凜深還有很多事情要忙,跟霍北彥一起出了醫院。

  秦姣姣被勒令回去休息。

  三個哥哥也去忙這次爆炸事故的事情。

  病房裡只剩下路時曼和已經入睡的路祁筠。

  病房裡一片寂靜,路時曼坐在病床前。

  人潮散去。

  被路時曼強行壓抑的自責和愧疚,如同蟄伏在骨髓深處的惡魔,此刻終於掙斷鎖鏈從陰影里爬出。

  它用嶙峋的指爪撕開胸腔,獠牙刺穿心室,惡魔猩紅的舌尖舔過她耳廓:「讓四哥差點死掉,你有什麼臉活著。」

  路時曼猛地捂住耳朵,指甲在耳後抓出血痕:「都是我的錯...」她咬破的舌尖滲出血腥味:「我該死...」

  路祁筠猛地睜開眼,瞳孔驟縮的瞬間輸液管被扯出半截手背。

  他沾血的虎口鉗住她手腕,喉管里擠出聲砂礫般的低喝:「那個字...不許說!」

  路時曼呆望著他,突然崩潰地嗚咽:「四哥,手會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