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8章 晨霧鳥鳴
到達唐家已經是傍晚，蘇式園林帶著江南水鄉特有的韻味。
園林大門外，唐塵和宋錦書夫妻二人面帶笑意，身後還站著一眾唐家的保姆。
「唐叔叔，宋阿姨。」許願走下車，笑的開心。
唐塵一個箭步上前，拍著許願的肩膀：「上次在西安見過後隔了這麼多年終於又見面了啊許隊，你們許家的人都是一表人才的。」
「哎呀過獎了唐叔。」許願嘿嘿笑著，韻兒上前輕輕抱住宋錦書：「媽媽。」
「我女兒還是這麼漂亮。」宋錦書笑的溫柔，唐韻的外貌遺傳了她的媽媽，端莊優雅。
李欣和譚瑾笑眼彎彎：「唐叔叔好，宋阿姨好。」
「譚家二小姐也來了，小欣你就別這麼拘謹了，又不是第一次來。」唐塵對二人點點頭，早在許願入隊前，鄭飛小隊就沒少來蘇州。
李欣手裡提著路上買的禮物：「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的嘛。」
唐塵引著眾人進去：「走，進家，老爺子等著你們吃晚飯呢。」
園子裡的太湖石在月光下顯出柔和的模樣，不再是白天那種嶙峋崢嶸的樣子，倒像是一頭頭溫順的巨獸，靜靜地伏在那裡打盹。
迴廊的燈籠點上了，朦朦朧朧的紅，映著欄杆的影子。
桂花香不知從哪個角落飄過來，一絲一絲的，若有若無。
「爸爸，您居然在家裡。」唐韻跟宋錦書走在一起，許願和唐塵走在前面。
唐塵一身西裝裁剪的得體，眉眼如星：「最近集團那邊很穩定，我也太久沒休息了，回家休息幾天。怎麼？我在家你不開心？」
「當然開心。」唐韻的笑容發自內心，她之前回來好幾次都沒能見到唐塵。
宋錦書握著唐韻的手，對身後的李欣和譚瑾說道：「難得來一趟，這次在家裡多住一些時間哦。」
「放心吧阿姨，假期結束前我們應該一直在蘇州待著了。」李欣笑著說道。
整座蘇州園林仿佛把江南水鄉裝在了裡面，餐廳里掛著字畫和六棱燈籠，柔和的光線照亮餐廳。
唐天坐在輪椅上，許願一進屋就走了過去：「唐爺爺，怎麼坐上輪椅了？」
唐天那雙厚重的手緊緊握住許願的手：「許小子，你再不來老頭子我就餓壞了。腿腳一直不好，年輕時打仗落下的毛病，不過還能下地走走。」
「爺爺。」
「還記得你有個爺爺呢，丫頭，我可聽說了，易風那老東西給你們都放了假。」唐天語氣是笑的，表情卻是吹鬍子瞪眼的。
唐韻笑的眼睛彎成月牙，走到唐天后面輕輕給他揉著肩：「這不是在假期里回來看您了嗎爺爺，最近身體還好吧？」
「好，再有幾天你就能回來參加我的葬禮了。」唐天笑著白了她一眼，唐韻手中的動作更賣力了：「怎麼會呢，爺爺您的身體活到一百多歲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唐天對站在那裡的李欣和譚瑾擺擺手：「李丫頭，譚二丫頭，都別愣著了，隨便坐，沒什麼規矩，吃飽喝好。」
「謝謝唐老司令。」兩人笑著坐下。
許願就近坐到了唐天身邊，唐韻坐在他另一邊。
唐塵剛倒上酒，對著唐天面露苦楚：「爸，您就別喝了吧，醫生讓您忌酒和辛辣。」
「少廢話，喝一點死不了，丫頭，去給爺爺倒一杯藥酒。」唐天瞪了他一眼，唐塵這個在地產界叱吒風雲的大佬愣是連個屁都不敢放。
許願和唐塵他們喝白酒，宋錦書也陪著喝了一些，譚瑾抱著一杯鮮榨果汁，一口接著一口往肚子裡送。
唐家的廚師做的都是淮揚菜，偏清淡一些，許願和譚瑾一個湖南人一個湖北人吃著有點不習慣，李欣和唐韻倒是很愛吃。
唐天放下酒杯：「許小子，聽說要開戰了？」
「嗯，正在做戰前準備，半年內就能整備完畢。總司令說了，這次我們要主動出擊，各國現在都盯著我國的動作，白鴿那一戰他們都看到了我國目前的戰力。」
許願放下筷子，輕聲說道。
在這位老司令面前他還是很有禮貌的，自己老爹以前的上級，曾經的總司令候選人，要不是唐天身體不如易風主動退役，總司令就是眼前這位。
唐天點點頭：「先亮劍確實可以威懾各國，你現在身居大將之位，做事要考慮周全。伯承他們不好搞定，他們並不是反對戰爭，而是輸過一次，他們不想再輸第二次。」
「所以在我國擁有壓倒性的戰力之前，他們大概率是不會同意開戰的，尤其是我國主動宣戰。你和陳小子還有夏丫頭，免不了和他們爭吵。」
「不過你要理解他們……戰區的事我大致聽說過一些，你和陳小子他們表現出的戰力太強勢了，我怕會催生出第二個白鴿。」
唐天一席話就點出了朱伯承他們幾位司令擔心的事。
許願深吸一口氣：「我理解他們，不過這次我們不會再輸了，哪怕是催生出第二個白鴿，我也有把握把各國打的徹底抬不起頭來！」
許願說著端起酒杯對唐天笑笑：「唐爺爺，你知道我國現在有多少三獸馭獸者嗎？雙獸馭獸者又有多少您知道嗎？」
唐天笑笑沒說話，端起酒杯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七名，頂級馭獸者！雙獸馭獸者更是過了百名，這次戰爭我不會派出單獸馭獸者出戰，我要以最強的精銳力量撕碎各國的有生力量，讓他們百年內不敢踏出國土一步！」
聞言房間裡陷入安靜，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淺淺的笑容。
唐天聽的喘著粗氣，鼻孔一張一張的，揚起頭將杯中的半杯藥酒一飲而盡：「好小子，比你爹還有種！那我可得好好活著，活到你們凱旋的那一天！」
「丫頭，再給我倒一杯！」
「好嘞！」唐韻接過唐天的空酒杯又給他倒了一杯酒。
唐天上了年紀，兩杯藥酒也有四兩，吃完唐塵和宋錦書推著輪椅送唐天，走之前還不忘叮囑唐韻好好招待許願他們。
直到幾人離開，譚瑾才眨著一雙大眼睛：「韻姐，能不能讓廚房再做一份松鼠桂魚啊？」
「啊？好……我去讓廚房做。」唐韻笑著轉身。
幾人吃吃喝喝聊聊天，差不多十點的時候就散了，這次住的是唐韻的小院子，在路上的時候唐韻就讓家裡收拾好了。
唐韻的房間很典雅，裝修是標準的中式風格，雕花木床和紅木家具彰顯著唐家大小姐的身份。
一進門有股淡淡的沉香，許願循著香味在茶桌前看到了剛剛燃盡的沉香。
許願開了一路車，洗個澡倒頭就睡，三個姑娘倒是很有精力，一人抱著一個抱枕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客廳里時不時響起她們銀鈴般的笑聲。
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木窗格子還是青灰色的，許願被清脆的鳥鳴聲吵醒，那聲音就像是化鳳後的譚瑾在自己耳邊嘰嘰喳喳。
許願披衣起身，推開雕花木窗。
一股涼絲絲的風裹著草木的清氣撲面而來，嫩嫩的，帶著水汽，是初春才有的那種新鮮的潤。
院子裡的梅花還沒落盡，玉蘭卻已經打了花苞，白茸茸的，像筆頭蘸飽了墨。
幾株垂柳剛抽出鵝黃的芽，細得像絲線，在晨風裡輕輕擺著。
那些鳥兒就藏在樹叢深處，只聞其聲，不見其影。
叫聲穿過薄薄的晨霧，落在青瓦上，落在迴廊里，落在池塘的水面上，濺起一圈圈看不見的漣漪。
簡單洗漱一下走出房門，唐韻她們還在睡著，許願漫步在園林中，黑色短袖襯衫沾上晨露，有點涼涼的。
路過唐天的院子看到他拄著木拐杖在一步一步挪動，許願停了下來：「唐爺爺醒這麼早啊？」
「年紀大了，覺少。許小子你這一大早的幹什麼去？」唐天微微笑著。
許願走到他身邊，左手輕輕抓著他的小臂扶著他向前走：「跟您一樣，散步。」
唐天一步一步輕輕挪動著，身體確實比上次許願見他差了很多，走個幾十步就要坐下歇一會兒，好在唐家的園林里到處都有石凳和木凳。
唐天坐在那裡，許願站在他身邊：「唉，不服老不行啊。老陳已經先走一步了，老易和我估計過個幾年也能在下面跟他團聚了，我們那些老夥計就剩我倆還活著。」
許願抿抿嘴沒有說話，馭獸者的能力可以治傷卻治不了疾病，否則陳教授也不會因為疾病去世，對於自然的衰老他們更是沒辦法，連馭獸者都免不了會衰老死亡。
「扶我回去吧，吃個早點陪我下幾局棋，我看看你小子的棋藝有沒有長進。」唐天對許願伸出左手，許願輕輕將唐天扶起，兩人沿著來時的小路一步步往回走。
唐天是家裡醒的最早的，廚房會為他提前準備好清淡的早茶。
許願在房間裡陪他吃完早點，沏了一壺毛尖點上一根檀香坐在了棋盤前，木質窗欞外晨霧慢慢散去，陽光悄悄漫上枝頭灑落在棋盤上，斑駁的灑在黑白交錯的棋盤上。
園林大門外，唐塵和宋錦書夫妻二人面帶笑意，身後還站著一眾唐家的保姆。
「唐叔叔，宋阿姨。」許願走下車，笑的開心。
唐塵一個箭步上前，拍著許願的肩膀：「上次在西安見過後隔了這麼多年終於又見面了啊許隊，你們許家的人都是一表人才的。」
「哎呀過獎了唐叔。」許願嘿嘿笑著，韻兒上前輕輕抱住宋錦書：「媽媽。」
「我女兒還是這麼漂亮。」宋錦書笑的溫柔，唐韻的外貌遺傳了她的媽媽，端莊優雅。
李欣和譚瑾笑眼彎彎：「唐叔叔好，宋阿姨好。」
「譚家二小姐也來了，小欣你就別這麼拘謹了，又不是第一次來。」唐塵對二人點點頭，早在許願入隊前，鄭飛小隊就沒少來蘇州。
李欣手裡提著路上買的禮物：「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的嘛。」
唐塵引著眾人進去：「走，進家，老爺子等著你們吃晚飯呢。」
園子裡的太湖石在月光下顯出柔和的模樣，不再是白天那種嶙峋崢嶸的樣子，倒像是一頭頭溫順的巨獸，靜靜地伏在那裡打盹。
迴廊的燈籠點上了，朦朦朧朧的紅，映著欄杆的影子。
桂花香不知從哪個角落飄過來，一絲一絲的，若有若無。
「爸爸，您居然在家裡。」唐韻跟宋錦書走在一起，許願和唐塵走在前面。
唐塵一身西裝裁剪的得體，眉眼如星：「最近集團那邊很穩定，我也太久沒休息了，回家休息幾天。怎麼？我在家你不開心？」
「當然開心。」唐韻的笑容發自內心，她之前回來好幾次都沒能見到唐塵。
宋錦書握著唐韻的手，對身後的李欣和譚瑾說道：「難得來一趟，這次在家裡多住一些時間哦。」
「放心吧阿姨，假期結束前我們應該一直在蘇州待著了。」李欣笑著說道。
整座蘇州園林仿佛把江南水鄉裝在了裡面，餐廳里掛著字畫和六棱燈籠，柔和的光線照亮餐廳。
唐天坐在輪椅上，許願一進屋就走了過去：「唐爺爺，怎麼坐上輪椅了？」
唐天那雙厚重的手緊緊握住許願的手：「許小子，你再不來老頭子我就餓壞了。腿腳一直不好，年輕時打仗落下的毛病，不過還能下地走走。」
「爺爺。」
「還記得你有個爺爺呢，丫頭，我可聽說了，易風那老東西給你們都放了假。」唐天語氣是笑的，表情卻是吹鬍子瞪眼的。
唐韻笑的眼睛彎成月牙，走到唐天后面輕輕給他揉著肩：「這不是在假期里回來看您了嗎爺爺，最近身體還好吧？」
「好，再有幾天你就能回來參加我的葬禮了。」唐天笑著白了她一眼，唐韻手中的動作更賣力了：「怎麼會呢，爺爺您的身體活到一百多歲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唐天對站在那裡的李欣和譚瑾擺擺手：「李丫頭，譚二丫頭，都別愣著了，隨便坐，沒什麼規矩，吃飽喝好。」
「謝謝唐老司令。」兩人笑著坐下。
許願就近坐到了唐天身邊，唐韻坐在他另一邊。
唐塵剛倒上酒，對著唐天面露苦楚：「爸，您就別喝了吧，醫生讓您忌酒和辛辣。」
「少廢話，喝一點死不了，丫頭，去給爺爺倒一杯藥酒。」唐天瞪了他一眼，唐塵這個在地產界叱吒風雲的大佬愣是連個屁都不敢放。
許願和唐塵他們喝白酒，宋錦書也陪著喝了一些，譚瑾抱著一杯鮮榨果汁，一口接著一口往肚子裡送。
唐家的廚師做的都是淮揚菜，偏清淡一些，許願和譚瑾一個湖南人一個湖北人吃著有點不習慣，李欣和唐韻倒是很愛吃。
唐天放下酒杯：「許小子，聽說要開戰了？」
「嗯，正在做戰前準備，半年內就能整備完畢。總司令說了，這次我們要主動出擊，各國現在都盯著我國的動作，白鴿那一戰他們都看到了我國目前的戰力。」
許願放下筷子，輕聲說道。
在這位老司令面前他還是很有禮貌的，自己老爹以前的上級，曾經的總司令候選人，要不是唐天身體不如易風主動退役，總司令就是眼前這位。
唐天點點頭：「先亮劍確實可以威懾各國，你現在身居大將之位，做事要考慮周全。伯承他們不好搞定，他們並不是反對戰爭，而是輸過一次，他們不想再輸第二次。」
「所以在我國擁有壓倒性的戰力之前，他們大概率是不會同意開戰的，尤其是我國主動宣戰。你和陳小子還有夏丫頭，免不了和他們爭吵。」
「不過你要理解他們……戰區的事我大致聽說過一些，你和陳小子他們表現出的戰力太強勢了，我怕會催生出第二個白鴿。」
唐天一席話就點出了朱伯承他們幾位司令擔心的事。
許願深吸一口氣：「我理解他們，不過這次我們不會再輸了，哪怕是催生出第二個白鴿，我也有把握把各國打的徹底抬不起頭來！」
許願說著端起酒杯對唐天笑笑：「唐爺爺，你知道我國現在有多少三獸馭獸者嗎？雙獸馭獸者又有多少您知道嗎？」
唐天笑笑沒說話，端起酒杯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七名，頂級馭獸者！雙獸馭獸者更是過了百名，這次戰爭我不會派出單獸馭獸者出戰，我要以最強的精銳力量撕碎各國的有生力量，讓他們百年內不敢踏出國土一步！」
聞言房間裡陷入安靜，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淺淺的笑容。
唐天聽的喘著粗氣，鼻孔一張一張的，揚起頭將杯中的半杯藥酒一飲而盡：「好小子，比你爹還有種！那我可得好好活著，活到你們凱旋的那一天！」
「丫頭，再給我倒一杯！」
「好嘞！」唐韻接過唐天的空酒杯又給他倒了一杯酒。
唐天上了年紀，兩杯藥酒也有四兩，吃完唐塵和宋錦書推著輪椅送唐天，走之前還不忘叮囑唐韻好好招待許願他們。
直到幾人離開，譚瑾才眨著一雙大眼睛：「韻姐，能不能讓廚房再做一份松鼠桂魚啊？」
「啊？好……我去讓廚房做。」唐韻笑著轉身。
幾人吃吃喝喝聊聊天，差不多十點的時候就散了，這次住的是唐韻的小院子，在路上的時候唐韻就讓家裡收拾好了。
唐韻的房間很典雅，裝修是標準的中式風格，雕花木床和紅木家具彰顯著唐家大小姐的身份。
一進門有股淡淡的沉香，許願循著香味在茶桌前看到了剛剛燃盡的沉香。
許願開了一路車，洗個澡倒頭就睡，三個姑娘倒是很有精力，一人抱著一個抱枕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客廳里時不時響起她們銀鈴般的笑聲。
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木窗格子還是青灰色的，許願被清脆的鳥鳴聲吵醒，那聲音就像是化鳳後的譚瑾在自己耳邊嘰嘰喳喳。
許願披衣起身，推開雕花木窗。
一股涼絲絲的風裹著草木的清氣撲面而來，嫩嫩的，帶著水汽，是初春才有的那種新鮮的潤。
院子裡的梅花還沒落盡，玉蘭卻已經打了花苞，白茸茸的，像筆頭蘸飽了墨。
幾株垂柳剛抽出鵝黃的芽，細得像絲線，在晨風裡輕輕擺著。
那些鳥兒就藏在樹叢深處，只聞其聲，不見其影。
叫聲穿過薄薄的晨霧，落在青瓦上，落在迴廊里，落在池塘的水面上，濺起一圈圈看不見的漣漪。
簡單洗漱一下走出房門，唐韻她們還在睡著，許願漫步在園林中，黑色短袖襯衫沾上晨露，有點涼涼的。
路過唐天的院子看到他拄著木拐杖在一步一步挪動，許願停了下來：「唐爺爺醒這麼早啊？」
「年紀大了，覺少。許小子你這一大早的幹什麼去？」唐天微微笑著。
許願走到他身邊，左手輕輕抓著他的小臂扶著他向前走：「跟您一樣，散步。」
唐天一步一步輕輕挪動著，身體確實比上次許願見他差了很多，走個幾十步就要坐下歇一會兒，好在唐家的園林里到處都有石凳和木凳。
唐天坐在那裡，許願站在他身邊：「唉，不服老不行啊。老陳已經先走一步了，老易和我估計過個幾年也能在下面跟他團聚了，我們那些老夥計就剩我倆還活著。」
許願抿抿嘴沒有說話，馭獸者的能力可以治傷卻治不了疾病，否則陳教授也不會因為疾病去世，對於自然的衰老他們更是沒辦法，連馭獸者都免不了會衰老死亡。
「扶我回去吧，吃個早點陪我下幾局棋，我看看你小子的棋藝有沒有長進。」唐天對許願伸出左手，許願輕輕將唐天扶起，兩人沿著來時的小路一步步往回走。
唐天是家裡醒的最早的，廚房會為他提前準備好清淡的早茶。
許願在房間裡陪他吃完早點，沏了一壺毛尖點上一根檀香坐在了棋盤前，木質窗欞外晨霧慢慢散去，陽光悄悄漫上枝頭灑落在棋盤上，斑駁的灑在黑白交錯的棋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