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chapter34
夜風裹挾著殘雪的寒意，從車簾的縫隙鑽入。
巷子很窄，兩側是高聳的坊牆，擋住了大部分月光。
只有幾縷清冷的輝光，斜斜地灑落在濕漉漉的青石板上，映出斑駁的光影。
空氣里瀰漫著潮濕的泥土氣息，混合著遠處隱約傳來的更漏聲。
車夫低著頭，沉默地站在馬車旁，身影幾乎融入了牆角的陰影。
蘇傾歡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著車外那個斜倚在牆邊的人影，錦衣華服在昏暗光線下依然流淌著低調的光澤。
晏如玉。
他臉上掛著那抹熟悉的、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神卻在昏暗中顯得格外明亮，直直地望向車廂內。
他怎麼會在這裡？
這條巷子絕非通往侯府的必經之路。
是巧合？
蘇傾歡絕不相信。
「晏公子？」
她穩住心神，聲音儘量保持平靜，聽不出太多情緒。
晏如玉唇角的弧度更大了些。
他直起身，緩步走到馬車前，動作帶著一種慵懶的優雅。
一股淡淡的、奢靡的香料氣息隨著他的靠近，飄散開來，與空氣中冷冽的寒意交織。
「蘇七小姐，別來無恙？」
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在這寂靜的巷子裡顯得格外清晰。
蘇傾歡沒有立刻回答。
她能感覺到車夫握著韁繩的手似乎緊了緊。
她攥著暖手爐的手指，也微微收攏，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保持清醒。
「晏公子深夜在此，是有何見教？」
她沒有下車，隔著車簾與他對視。
晏如玉也不以為意，反而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馬車。
「見教不敢當。」
他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回蘇傾歡臉上，帶著一絲探究。
「只是有些好奇，國師大人那句『氣運不同尋常』，究竟是何意？」
又是這句話。
蘇傾歡只覺得額角突突地跳。
這些人，仿佛都對國師那句沒頭沒尾的話格外上心。
「晏公子不是已經在宴席上問過了嗎？」
她語氣平靜，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
「臣女確實不知。」
晏如玉輕笑一聲，聲音低沉悅耳。
「蘇小姐不必如此緊張。」
「我沒有惡意。」
他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靠近車窗，壓低了聲音。
「我只是覺得，蘇小姐很有趣。」
那雙桃花眼裡閃爍著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比這京城裡所有循規蹈矩的大家閨秀，都要有趣得多。」
他的氣息帶著溫熱的酒意，拂過蘇傾歡的臉頰。
蘇傾歡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這種距離太近了，帶著侵略性，讓她感到不適。
「晏公子慎言。」
她的聲音冷了幾分。
「夜深了，臣女要回府了。」
她示意車夫準備離開。
晏如玉卻抬手，輕輕按在了車轅上，阻止了車夫的動作。
他的笑容依舊，眼神卻銳利了幾分。
「蘇小姐何必急著走？」
「我在這裡等了你許久，總得讓我把話說完。」
蘇傾歡的心沉了下去。
她知道，今晚若不弄清楚晏如玉的目的，恐怕難以脫身。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晏公子究竟想說什麼？」
晏如玉滿意地笑了笑，收回了手。
他後退一步，恢復了之前的距離。
「國師墨塵淵，這個人，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他突然轉換了話題，語氣也變得隨意起來，仿佛只是閒聊。
蘇傾歡心中一動。
奇怪？
何止是奇怪。
那個男人簡直就像個非人的存在。
但她面上不動聲色。
「國師大人超凡脫俗，非我等凡人可以揣度。」
她回答得滴水不漏。
晏如玉挑眉，似乎對她的謹慎早有預料。
「超凡脫俗？」
他嗤笑一聲，帶著幾分不屑。
「或許吧。」
「但我更覺得，他像是在看守著什麼東西。」
他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看向巷子深處無盡的黑暗。
「或者說，在等待著什麼。」
看守？等待？
蘇傾歡的心跳再次加速。
晏如玉這些話，意有所指。
他似乎知道一些關於墨塵淵的內幕。
【叮！檢測到關鍵信息節點。目標人物：晏如玉。觸發隱藏對話可能。是否消耗5點情緣值，嘗試引導對話獲取更多信息？】
系統的提示音突然響起。
5點情緣值？
蘇傾歡有些猶豫。
她現在總共只有85點，每一分都很寶貴。
但關於墨塵淵的信息，又實在太重要了。
那個男人給她的威脅感太強了。
多了解一分，或許就能多一分自保的機會。
「是。」
她在心裡默念。
【情緣值-5。當前剩餘：80點。對話引導功能已激活。】
蘇傾歡定了定神，看向晏如玉。
「晏公子似乎對國師大人，了解頗深？」
她的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好奇，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晏如玉轉回頭，重新看向她，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似乎沒想到她會主動接這個話茬。
他笑了笑，笑容里多了幾分玩味。
「談不上了解。」
「只是生意做得大了，聽到的風聲自然也就多一些。」
他輕描淡寫地帶過。
「墨塵淵在大夏的地位很特殊，可以說是皇帝最信任的人。」
「但他又極少干預朝政，仿佛置身事外。」
「你不覺得這很矛盾嗎？」
蘇傾歡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晏如玉踱了幾步，錦靴踩在濕滑的青石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有人說，他是仙人降世，輔佐真龍天子。」
「也有人說，他是某種非人的存在，與皇室達成了某種協議。」
「還有更離譜的傳言……」
他頓住，看向蘇傾歡，眼神意味深長。
「說他本身，就是這個王朝最大的秘密之一。」
蘇傾歡的心臟重重一跳。
王朝最大的秘密？
這與她之前的猜測不謀而合。
墨塵淵，很可能與這個世界的「規則」或真相有關。
「這些……都只是傳言吧？」
她聲音有些乾澀。
晏如玉聳聳肩。
「誰知道呢？」
「不過，空穴不來風。」
「尤其是他今天看你的那一眼……」
他拖長了語調，目光再次落在蘇傾歡身上，帶著審視。
「很不尋常。」
「蘇小姐，你最好小心一點。」
「被墨塵淵盯上的人，通常沒什麼好下場。」
這話與其說是提醒，不如說更像是一種警告。
蘇傾歡沉默了。
晏如玉今晚特意等在這裡，說了這麼多關於墨塵淵的秘聞，目的到底是什麼？
僅僅是為了滿足他的好奇心？
還是想拉攏她？
亦或是……試探她是否真的與墨塵淵，或者說與那所謂的「異常氣運」有關？
這個男人心思難測，他的話不能盡信。
「多謝晏公子提醒。」
她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思緒。
「臣女記下了。」
晏如玉看著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也不生氣。
他反而笑得更加開懷。
「蘇小姐果然與眾不同。」
他從袖中取出一塊小巧精緻的令牌，遞到車窗前。
令牌非金非玉，觸手溫潤，上面刻著一個奇特的火焰圖騰。
「這是我的信物。」
「以後若遇到什麼麻煩，可以拿著它去城東的『聽雨樓』找我。」
「當然，如果蘇小姐想找人聊聊『氣運』的事，也可以來。」
他語帶雙關。
蘇傾歡看著那塊令牌，沒有立刻去接。
聽雨樓，她聽說過。
那是京城最神秘、最高檔的銷金窟之一，據說背後勢力極大，連官府都要忌憚三分。
而晏如玉，顯然就是聽雨樓的主人。
這塊令牌，分量不輕。
「無功不受祿。」
她輕聲道。
「晏公子這份厚禮，臣女不敢收。」
晏如玉挑眉。
「哦？」
「蘇小姐是覺得，憑你的『不同尋常』，還抵不上這塊小小的令牌？」
他語氣里的戲謔更濃了。
蘇傾歡知道，再推辭下去，反而顯得刻意。
她伸出手，接過了那塊令牌。
入手微涼，卻仿佛帶著灼人的溫度。
「那便多謝晏公子了。」
晏如玉滿意地點點頭。
「好了，話已帶到。」
「蘇小姐可以回府了。」
他側身讓開道路，做了個「請」的手勢。
車夫如蒙大赦，立刻揚起馬鞭。
馬車緩緩啟動，駛離了這條陰暗的巷子。
蘇傾歡回頭看了一眼。
晏如玉的身影還站在原地，月光勾勒出他頎長的輪廓，臉上的笑容在昏暗中顯得有些模糊不清。
她握緊了手中的令牌，心情複雜。
晏如玉的出現，像是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更大的石子。
他帶來的關於墨塵淵的信息，讓她更加警惕。
而這塊令牌，是橄欖枝，還是燙手山芋？
她一時也無法判斷。
【任務完成度更新：與目標人物晏如玉互動加深，信息交換。情緣值+10。當前剩餘：90點。】
系統的提示音響起。
獲得10點情緣值，算是個意外之喜。
但蘇傾歡卻高興不起來。
今晚發生的一切，都讓她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前路，似乎比她想像的更加波譎雲詭。
馬車駛出巷口，匯入了相對寬闊的街道。
遠處侯府的燈火，在夜色中遙遙可見。
那裡，是她目前暫時的容身之所。
但她知道，那也並非真正的安全之地。
內宅的傾軋，嫡母庶姐的虎視眈眈，同樣不容小覷。
她必須儘快強大起來。
無論是為了應對外面的大佬，還是為了在侯府站穩腳跟。
手中的令牌，似乎也變得沉甸甸起來。
巷子很窄，兩側是高聳的坊牆，擋住了大部分月光。
只有幾縷清冷的輝光，斜斜地灑落在濕漉漉的青石板上，映出斑駁的光影。
空氣里瀰漫著潮濕的泥土氣息，混合著遠處隱約傳來的更漏聲。
車夫低著頭，沉默地站在馬車旁，身影幾乎融入了牆角的陰影。
蘇傾歡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著車外那個斜倚在牆邊的人影，錦衣華服在昏暗光線下依然流淌著低調的光澤。
晏如玉。
他臉上掛著那抹熟悉的、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神卻在昏暗中顯得格外明亮，直直地望向車廂內。
他怎麼會在這裡？
這條巷子絕非通往侯府的必經之路。
是巧合？
蘇傾歡絕不相信。
「晏公子？」
她穩住心神，聲音儘量保持平靜，聽不出太多情緒。
晏如玉唇角的弧度更大了些。
他直起身，緩步走到馬車前，動作帶著一種慵懶的優雅。
一股淡淡的、奢靡的香料氣息隨著他的靠近，飄散開來，與空氣中冷冽的寒意交織。
「蘇七小姐，別來無恙？」
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在這寂靜的巷子裡顯得格外清晰。
蘇傾歡沒有立刻回答。
她能感覺到車夫握著韁繩的手似乎緊了緊。
她攥著暖手爐的手指，也微微收攏，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保持清醒。
「晏公子深夜在此，是有何見教？」
她沒有下車，隔著車簾與他對視。
晏如玉也不以為意，反而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馬車。
「見教不敢當。」
他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回蘇傾歡臉上，帶著一絲探究。
「只是有些好奇，國師大人那句『氣運不同尋常』，究竟是何意？」
又是這句話。
蘇傾歡只覺得額角突突地跳。
這些人，仿佛都對國師那句沒頭沒尾的話格外上心。
「晏公子不是已經在宴席上問過了嗎？」
她語氣平靜，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
「臣女確實不知。」
晏如玉輕笑一聲，聲音低沉悅耳。
「蘇小姐不必如此緊張。」
「我沒有惡意。」
他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靠近車窗，壓低了聲音。
「我只是覺得，蘇小姐很有趣。」
那雙桃花眼裡閃爍著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比這京城裡所有循規蹈矩的大家閨秀，都要有趣得多。」
他的氣息帶著溫熱的酒意，拂過蘇傾歡的臉頰。
蘇傾歡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這種距離太近了，帶著侵略性，讓她感到不適。
「晏公子慎言。」
她的聲音冷了幾分。
「夜深了，臣女要回府了。」
她示意車夫準備離開。
晏如玉卻抬手，輕輕按在了車轅上，阻止了車夫的動作。
他的笑容依舊，眼神卻銳利了幾分。
「蘇小姐何必急著走？」
「我在這裡等了你許久，總得讓我把話說完。」
蘇傾歡的心沉了下去。
她知道，今晚若不弄清楚晏如玉的目的，恐怕難以脫身。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晏公子究竟想說什麼？」
晏如玉滿意地笑了笑，收回了手。
他後退一步，恢復了之前的距離。
「國師墨塵淵，這個人，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他突然轉換了話題，語氣也變得隨意起來，仿佛只是閒聊。
蘇傾歡心中一動。
奇怪？
何止是奇怪。
那個男人簡直就像個非人的存在。
但她面上不動聲色。
「國師大人超凡脫俗，非我等凡人可以揣度。」
她回答得滴水不漏。
晏如玉挑眉，似乎對她的謹慎早有預料。
「超凡脫俗？」
他嗤笑一聲，帶著幾分不屑。
「或許吧。」
「但我更覺得，他像是在看守著什麼東西。」
他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看向巷子深處無盡的黑暗。
「或者說，在等待著什麼。」
看守？等待？
蘇傾歡的心跳再次加速。
晏如玉這些話，意有所指。
他似乎知道一些關於墨塵淵的內幕。
【叮！檢測到關鍵信息節點。目標人物：晏如玉。觸發隱藏對話可能。是否消耗5點情緣值，嘗試引導對話獲取更多信息？】
系統的提示音突然響起。
5點情緣值？
蘇傾歡有些猶豫。
她現在總共只有85點，每一分都很寶貴。
但關於墨塵淵的信息，又實在太重要了。
那個男人給她的威脅感太強了。
多了解一分，或許就能多一分自保的機會。
「是。」
她在心裡默念。
【情緣值-5。當前剩餘：80點。對話引導功能已激活。】
蘇傾歡定了定神，看向晏如玉。
「晏公子似乎對國師大人，了解頗深？」
她的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好奇，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晏如玉轉回頭，重新看向她，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似乎沒想到她會主動接這個話茬。
他笑了笑，笑容里多了幾分玩味。
「談不上了解。」
「只是生意做得大了，聽到的風聲自然也就多一些。」
他輕描淡寫地帶過。
「墨塵淵在大夏的地位很特殊，可以說是皇帝最信任的人。」
「但他又極少干預朝政，仿佛置身事外。」
「你不覺得這很矛盾嗎？」
蘇傾歡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晏如玉踱了幾步，錦靴踩在濕滑的青石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有人說，他是仙人降世，輔佐真龍天子。」
「也有人說，他是某種非人的存在，與皇室達成了某種協議。」
「還有更離譜的傳言……」
他頓住，看向蘇傾歡，眼神意味深長。
「說他本身，就是這個王朝最大的秘密之一。」
蘇傾歡的心臟重重一跳。
王朝最大的秘密？
這與她之前的猜測不謀而合。
墨塵淵，很可能與這個世界的「規則」或真相有關。
「這些……都只是傳言吧？」
她聲音有些乾澀。
晏如玉聳聳肩。
「誰知道呢？」
「不過，空穴不來風。」
「尤其是他今天看你的那一眼……」
他拖長了語調，目光再次落在蘇傾歡身上，帶著審視。
「很不尋常。」
「蘇小姐，你最好小心一點。」
「被墨塵淵盯上的人，通常沒什麼好下場。」
這話與其說是提醒，不如說更像是一種警告。
蘇傾歡沉默了。
晏如玉今晚特意等在這裡，說了這麼多關於墨塵淵的秘聞，目的到底是什麼？
僅僅是為了滿足他的好奇心？
還是想拉攏她？
亦或是……試探她是否真的與墨塵淵，或者說與那所謂的「異常氣運」有關？
這個男人心思難測，他的話不能盡信。
「多謝晏公子提醒。」
她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思緒。
「臣女記下了。」
晏如玉看著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也不生氣。
他反而笑得更加開懷。
「蘇小姐果然與眾不同。」
他從袖中取出一塊小巧精緻的令牌，遞到車窗前。
令牌非金非玉，觸手溫潤，上面刻著一個奇特的火焰圖騰。
「這是我的信物。」
「以後若遇到什麼麻煩，可以拿著它去城東的『聽雨樓』找我。」
「當然，如果蘇小姐想找人聊聊『氣運』的事，也可以來。」
他語帶雙關。
蘇傾歡看著那塊令牌，沒有立刻去接。
聽雨樓，她聽說過。
那是京城最神秘、最高檔的銷金窟之一，據說背後勢力極大，連官府都要忌憚三分。
而晏如玉，顯然就是聽雨樓的主人。
這塊令牌，分量不輕。
「無功不受祿。」
她輕聲道。
「晏公子這份厚禮，臣女不敢收。」
晏如玉挑眉。
「哦？」
「蘇小姐是覺得，憑你的『不同尋常』，還抵不上這塊小小的令牌？」
他語氣里的戲謔更濃了。
蘇傾歡知道，再推辭下去，反而顯得刻意。
她伸出手，接過了那塊令牌。
入手微涼，卻仿佛帶著灼人的溫度。
「那便多謝晏公子了。」
晏如玉滿意地點點頭。
「好了，話已帶到。」
「蘇小姐可以回府了。」
他側身讓開道路，做了個「請」的手勢。
車夫如蒙大赦，立刻揚起馬鞭。
馬車緩緩啟動，駛離了這條陰暗的巷子。
蘇傾歡回頭看了一眼。
晏如玉的身影還站在原地，月光勾勒出他頎長的輪廓，臉上的笑容在昏暗中顯得有些模糊不清。
她握緊了手中的令牌，心情複雜。
晏如玉的出現，像是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更大的石子。
他帶來的關於墨塵淵的信息，讓她更加警惕。
而這塊令牌，是橄欖枝，還是燙手山芋？
她一時也無法判斷。
【任務完成度更新：與目標人物晏如玉互動加深，信息交換。情緣值+10。當前剩餘：90點。】
系統的提示音響起。
獲得10點情緣值，算是個意外之喜。
但蘇傾歡卻高興不起來。
今晚發生的一切，都讓她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前路，似乎比她想像的更加波譎雲詭。
馬車駛出巷口，匯入了相對寬闊的街道。
遠處侯府的燈火，在夜色中遙遙可見。
那裡，是她目前暫時的容身之所。
但她知道，那也並非真正的安全之地。
內宅的傾軋，嫡母庶姐的虎視眈眈，同樣不容小覷。
她必須儘快強大起來。
無論是為了應對外面的大佬，還是為了在侯府站穩腳跟。
手中的令牌，似乎也變得沉甸甸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