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chapter15
秋風獵獵，捲起漫天塵土與草木枯黃的氣息。
京郊皇家圍場外，旌旗如林，綿延數里。沉悶的號角聲穿透雲霄，帶著肅殺與興奮，宣告著一年一度秋季圍獵的正式開啟。
蘇傾歡騎在一匹棗紅色的馬上，馬兒是晏如玉送來的，性情溫順，通體油亮。她身上穿著那套黛青色的騎裝，輕便貼身，混在定遠侯府隊伍的末尾，幾乎不引人注意。
高台之上，皇帝身著龍袍，攜后妃、重臣憑欄遠眺。台下，各家王公貴族的子弟們早已按捺不住，摩拳擦掌，準備入林一展身手。
人群中，蕭玦一身玄色緊身戎裝，腰懸長劍，跨坐於一匹神駿的黑色戰馬之上。他面容冷峻，身姿挺拔如松，僅僅是安靜地坐在那裡，便自成一道無法忽視的風景，引得無數貴女羞澀又大膽的目光頻頻投來。
不遠處，顧炎之則與幾位年輕文臣站在一起，手持摺扇，言笑晏晏，溫潤風雅，仿佛這肅殺的圍場也成了他揮灑才情的詩會。
晏如玉更是自得其樂，斜倚在一輛華麗的馬車旁，嘴角噙著玩味的笑意，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周圍的人群，似乎對即將開始的狩獵本身並無太大興趣。
蘇傾歡的目光僅僅是在這幾人身上短暫停留，便收了回來。她今日的目標很明確：活下來，完成任務，遠離麻煩。
然而，麻煩總是不請自來。
「喲，這不是咱們侯府那位『金貴』的庶女妹妹嗎？」
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響起，蘇傾柔帶著幾位平日裡交好的貴女，策馬圍了過來。
蘇傾柔今日打扮得格外明艷，一身火紅騎裝，更襯得她肌膚雪白。只是那雙看向蘇傾歡的眼睛裡，卻滿是毫不掩飾的嫉恨與輕蔑。
「嘖嘖，這身衣服倒是別致，就是不知道是哪個犄角旮旯淘換來的便宜貨。」
旁邊一位穿著鵝黃騎裝的少女嗤笑道，目光在蘇傾歡那套黛青色騎裝上掃過，帶著明顯的鄙夷。她們自然不識這衣料的珍貴，只覺得款式簡單，遠不如她們的華麗繁複。
「就是，穿得再像模像樣，也掩蓋不了骨子裡的卑賤。姐姐，我們不如打個賭，就賭這位妹妹，今日連只兔子腿都獵不到，如何？」
另一位貴女掩唇嬌笑，提議道。
「好啊！」
蘇傾柔揚起下巴，挑釁地看著蘇傾歡。
「妹妹若是能獵到東西，姐姐我便將頭上這支金步搖輸給你。若是獵不到……呵，那妹妹可就要當眾學三聲狗叫了！」
周圍的貴女們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
蘇傾歡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沒有聽到她們的污言穢語。她只是輕輕一帶韁繩，驅使馬兒向前走了幾步，與她們拉開距離。
對付這種低級的挑釁，無視便是最好的回應。
她的平靜，反而讓蘇傾柔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臉色更加難看。
「我們走著瞧！」
蘇傾柔恨恨地撂下一句，撥轉馬頭，帶著那群貴女呼嘯而去。
圍獵開始的號角再次吹響，圍場入口的柵欄被緩緩拉開。各家子弟如同離弦之箭般沖入廣袤的圍場。
蘇傾歡沒有急著跟上大部隊。她拿出顧炎之送的那張地圖，仔細辨認了一下方向，同時留意著腦海中系統的提示。
【前方三百米區域，危險度：低。存在小型獵物蹤跡。】
【左側密林深處，危險度：中。有大型野獸出沒跡象。】
【右側山谷方向，危險度：高。未知威脅。】
她選擇了那條標註著相對偏僻，系統提示危險度低的路徑。這條路據說獵物不多，但勝在清靜。
馬蹄踏在鬆軟的草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兩側樹木逐漸茂密，光線暗淡下來，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泥土與腐葉混合的氣息。周圍的喧囂漸漸遠去，只剩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蘇傾歡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基礎騎術】讓她能更好地控制馬匹，【野外生存知識包】則讓她對周圍的環境變化更加敏感。
然而，沒走出多遠，一種被窺視的感覺便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爬上她的後頸。
不是錯覺。
身後林間，有細微的腳步聲，刻意壓低，卻瞞不過她此刻高度集中的感官。
【警告！後方五十米，發現不明人員快速接近！危險度急劇升高！】
【危險度評估：極高！目標具有強烈殺意！】
蘇傾歡的心猛地一沉。
來了！
嫡母劉氏？還是蘇傾柔？
她猛地一夾馬腹，馬兒吃痛，嘶鳴一聲，向前竄去。
身後，幾道黑影如鬼魅般從林中撲出，速度極快！
蘇傾歡回頭瞥了一眼，瞳孔驟然收縮。
不對！
那些人並非侯府家丁的打扮，而是穿著粗陋的獵戶服裝，但眼神兇悍，動作凌厲，手中握著的不是獵刀，而是閃著寒光的匕首！
他們的目標明確，招式狠辣，完全是衝著取她性命來的！
這不是簡單的教訓，這是滅口！
蘇傾歡頭皮發麻，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嫡母就算再恨她，也不敢在皇家圍場如此明目張胆地買兇殺人，這背後一定還有其他人！
她不敢多想，拼命催動馬匹，利用【基礎騎術】在並不平坦的林間左衝右突，試圖甩掉追兵。
枝葉不斷刮過臉頰，留下火辣辣的刺痛。
一支冷箭貼著她的耳畔呼嘯而過，深深釘入前方的樹幹，箭羽兀自顫抖。
距離在不斷拉近！
蘇傾歡咬緊牙關，知道不能再一味逃跑。
她猛地勒住韁繩，在馬背上一個靈巧的轉身，同時從袖中摸出一枚圓球，狠狠砸向身後追得最近的那名黑衣人腳下！
【一次性小型煙霧彈】！
「砰」的一聲輕響，一股濃烈的白色煙霧瞬間瀰漫開來，遮蔽了數米方圓的視線。
趁著對方視線受阻，蘇傾歡迅速取下晏如玉送的那把短弓，搭上一支羽箭。
【基礎騎術】里並沒有包含射箭技巧，她只能憑著感覺和系統賦予的身體協調性，瞄準煙霧中一個模糊晃動的人影。
「咻！」
箭矢離弦。
一聲悶哼從煙霧中傳出。
雖然準頭欠佳，未能命中要害，但顯然射中了其中一人，起到了短暫的威懾作用。
然而，這短暫的喘息並未持續太久。
煙霧逐漸散去，那幾名殺手再次顯露出身形，看向她的眼神更加兇狠暴戾。受傷的那人捂著胳膊，鮮血染紅了衣袖。
他們再次逼近，呈合圍之勢。
蘇傾歡握緊了藏在靴筒里的匕首，手心全是冷汗。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嗖——！」
一聲尖銳的破空聲響起！
一支通體烏黑的利箭，帶著無可匹敵的力道，如同黑色閃電般劃破空氣，精準無比地從側後方射來，「噗嗤」一聲，深深貫穿了領頭那名殺手的咽喉！
那殺手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眼睛瞪得滾圓，難以置信地捂住脖子，鮮血從指縫間狂涌而出，身體晃了晃，重重栽倒在地。
剩餘的幾名殺手臉色劇變，猛地循著箭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不遠處的樹影下，蕭玦端坐於黑色戰馬之上，手中握著一張造型古樸的黑色長弓，弓弦兀自輕顫。
他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冰冷表情，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望向這邊，卻又仿佛什麼都沒看見。
那眼神，像是在看幾隻礙眼的蟲子。
殘餘的殺手們顯然認識這位煞神，眼中閃過極度的恐懼。他們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地轉身，如驚弓之鳥般竄入密林深處，瞬間消失不見。
蕭玦並未追趕，甚至沒有多看地上的屍體一眼。
他的目光，冷冷地掃過驚魂未定的蘇傾歡，沒有絲毫溫度，也沒有任何表示。
仿佛剛才那救命的一箭，真的只是他路過時，順手清理掉擋路的「垃圾」。
隨即，他一言不發，調轉馬頭，從容離去，玄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斑駁的樹影之間。
林間再次恢復了寂靜，只剩下濃郁的血腥味，以及蘇傾歡劇烈跳動的心臟。
她扶著馬鞍，大口喘著氣，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剛才那一幕，如同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那些殺手是誰派來的？手段如此專業狠毒，絕非侯府內部爭鬥那麼簡單。
蕭玦的出現，是巧合？還是他一直在暗中「留意」？
他救了她，為何又如此冷漠，甚至吝嗇於一個字？
這場看似盛大熱鬧的皇家圍獵，平靜的水面之下，到底隱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陰謀與殺機？
蘇傾歡握緊了韁繩，看著蕭玦消失的方向，眼神凝重而複雜。
這圍場，比她想像的還要危險。
京郊皇家圍場外，旌旗如林，綿延數里。沉悶的號角聲穿透雲霄，帶著肅殺與興奮，宣告著一年一度秋季圍獵的正式開啟。
蘇傾歡騎在一匹棗紅色的馬上，馬兒是晏如玉送來的，性情溫順，通體油亮。她身上穿著那套黛青色的騎裝，輕便貼身，混在定遠侯府隊伍的末尾，幾乎不引人注意。
高台之上，皇帝身著龍袍，攜后妃、重臣憑欄遠眺。台下，各家王公貴族的子弟們早已按捺不住，摩拳擦掌，準備入林一展身手。
人群中，蕭玦一身玄色緊身戎裝，腰懸長劍，跨坐於一匹神駿的黑色戰馬之上。他面容冷峻，身姿挺拔如松，僅僅是安靜地坐在那裡，便自成一道無法忽視的風景，引得無數貴女羞澀又大膽的目光頻頻投來。
不遠處，顧炎之則與幾位年輕文臣站在一起，手持摺扇，言笑晏晏，溫潤風雅，仿佛這肅殺的圍場也成了他揮灑才情的詩會。
晏如玉更是自得其樂，斜倚在一輛華麗的馬車旁，嘴角噙著玩味的笑意，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周圍的人群，似乎對即將開始的狩獵本身並無太大興趣。
蘇傾歡的目光僅僅是在這幾人身上短暫停留，便收了回來。她今日的目標很明確：活下來，完成任務，遠離麻煩。
然而，麻煩總是不請自來。
「喲，這不是咱們侯府那位『金貴』的庶女妹妹嗎？」
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響起，蘇傾柔帶著幾位平日裡交好的貴女，策馬圍了過來。
蘇傾柔今日打扮得格外明艷，一身火紅騎裝，更襯得她肌膚雪白。只是那雙看向蘇傾歡的眼睛裡，卻滿是毫不掩飾的嫉恨與輕蔑。
「嘖嘖，這身衣服倒是別致，就是不知道是哪個犄角旮旯淘換來的便宜貨。」
旁邊一位穿著鵝黃騎裝的少女嗤笑道，目光在蘇傾歡那套黛青色騎裝上掃過，帶著明顯的鄙夷。她們自然不識這衣料的珍貴，只覺得款式簡單，遠不如她們的華麗繁複。
「就是，穿得再像模像樣，也掩蓋不了骨子裡的卑賤。姐姐，我們不如打個賭，就賭這位妹妹，今日連只兔子腿都獵不到，如何？」
另一位貴女掩唇嬌笑，提議道。
「好啊！」
蘇傾柔揚起下巴，挑釁地看著蘇傾歡。
「妹妹若是能獵到東西，姐姐我便將頭上這支金步搖輸給你。若是獵不到……呵，那妹妹可就要當眾學三聲狗叫了！」
周圍的貴女們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
蘇傾歡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沒有聽到她們的污言穢語。她只是輕輕一帶韁繩，驅使馬兒向前走了幾步，與她們拉開距離。
對付這種低級的挑釁，無視便是最好的回應。
她的平靜，反而讓蘇傾柔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臉色更加難看。
「我們走著瞧！」
蘇傾柔恨恨地撂下一句，撥轉馬頭，帶著那群貴女呼嘯而去。
圍獵開始的號角再次吹響，圍場入口的柵欄被緩緩拉開。各家子弟如同離弦之箭般沖入廣袤的圍場。
蘇傾歡沒有急著跟上大部隊。她拿出顧炎之送的那張地圖，仔細辨認了一下方向，同時留意著腦海中系統的提示。
【前方三百米區域，危險度：低。存在小型獵物蹤跡。】
【左側密林深處，危險度：中。有大型野獸出沒跡象。】
【右側山谷方向，危險度：高。未知威脅。】
她選擇了那條標註著相對偏僻，系統提示危險度低的路徑。這條路據說獵物不多，但勝在清靜。
馬蹄踏在鬆軟的草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兩側樹木逐漸茂密，光線暗淡下來，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泥土與腐葉混合的氣息。周圍的喧囂漸漸遠去，只剩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蘇傾歡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基礎騎術】讓她能更好地控制馬匹，【野外生存知識包】則讓她對周圍的環境變化更加敏感。
然而，沒走出多遠，一種被窺視的感覺便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爬上她的後頸。
不是錯覺。
身後林間，有細微的腳步聲，刻意壓低，卻瞞不過她此刻高度集中的感官。
【警告！後方五十米，發現不明人員快速接近！危險度急劇升高！】
【危險度評估：極高！目標具有強烈殺意！】
蘇傾歡的心猛地一沉。
來了！
嫡母劉氏？還是蘇傾柔？
她猛地一夾馬腹，馬兒吃痛，嘶鳴一聲，向前竄去。
身後，幾道黑影如鬼魅般從林中撲出，速度極快！
蘇傾歡回頭瞥了一眼，瞳孔驟然收縮。
不對！
那些人並非侯府家丁的打扮，而是穿著粗陋的獵戶服裝，但眼神兇悍，動作凌厲，手中握著的不是獵刀，而是閃著寒光的匕首！
他們的目標明確，招式狠辣，完全是衝著取她性命來的！
這不是簡單的教訓，這是滅口！
蘇傾歡頭皮發麻，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嫡母就算再恨她，也不敢在皇家圍場如此明目張胆地買兇殺人，這背後一定還有其他人！
她不敢多想，拼命催動馬匹，利用【基礎騎術】在並不平坦的林間左衝右突，試圖甩掉追兵。
枝葉不斷刮過臉頰，留下火辣辣的刺痛。
一支冷箭貼著她的耳畔呼嘯而過，深深釘入前方的樹幹，箭羽兀自顫抖。
距離在不斷拉近！
蘇傾歡咬緊牙關，知道不能再一味逃跑。
她猛地勒住韁繩，在馬背上一個靈巧的轉身，同時從袖中摸出一枚圓球，狠狠砸向身後追得最近的那名黑衣人腳下！
【一次性小型煙霧彈】！
「砰」的一聲輕響，一股濃烈的白色煙霧瞬間瀰漫開來，遮蔽了數米方圓的視線。
趁著對方視線受阻，蘇傾歡迅速取下晏如玉送的那把短弓，搭上一支羽箭。
【基礎騎術】里並沒有包含射箭技巧，她只能憑著感覺和系統賦予的身體協調性，瞄準煙霧中一個模糊晃動的人影。
「咻！」
箭矢離弦。
一聲悶哼從煙霧中傳出。
雖然準頭欠佳，未能命中要害，但顯然射中了其中一人，起到了短暫的威懾作用。
然而，這短暫的喘息並未持續太久。
煙霧逐漸散去，那幾名殺手再次顯露出身形，看向她的眼神更加兇狠暴戾。受傷的那人捂著胳膊，鮮血染紅了衣袖。
他們再次逼近，呈合圍之勢。
蘇傾歡握緊了藏在靴筒里的匕首，手心全是冷汗。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嗖——！」
一聲尖銳的破空聲響起！
一支通體烏黑的利箭，帶著無可匹敵的力道，如同黑色閃電般劃破空氣，精準無比地從側後方射來，「噗嗤」一聲，深深貫穿了領頭那名殺手的咽喉！
那殺手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眼睛瞪得滾圓，難以置信地捂住脖子，鮮血從指縫間狂涌而出，身體晃了晃，重重栽倒在地。
剩餘的幾名殺手臉色劇變，猛地循著箭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不遠處的樹影下，蕭玦端坐於黑色戰馬之上，手中握著一張造型古樸的黑色長弓，弓弦兀自輕顫。
他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冰冷表情，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望向這邊，卻又仿佛什麼都沒看見。
那眼神，像是在看幾隻礙眼的蟲子。
殘餘的殺手們顯然認識這位煞神，眼中閃過極度的恐懼。他們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地轉身，如驚弓之鳥般竄入密林深處，瞬間消失不見。
蕭玦並未追趕，甚至沒有多看地上的屍體一眼。
他的目光，冷冷地掃過驚魂未定的蘇傾歡，沒有絲毫溫度，也沒有任何表示。
仿佛剛才那救命的一箭，真的只是他路過時，順手清理掉擋路的「垃圾」。
隨即，他一言不發，調轉馬頭，從容離去，玄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斑駁的樹影之間。
林間再次恢復了寂靜，只剩下濃郁的血腥味，以及蘇傾歡劇烈跳動的心臟。
她扶著馬鞍，大口喘著氣，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剛才那一幕，如同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那些殺手是誰派來的？手段如此專業狠毒，絕非侯府內部爭鬥那麼簡單。
蕭玦的出現，是巧合？還是他一直在暗中「留意」？
他救了她，為何又如此冷漠，甚至吝嗇於一個字？
這場看似盛大熱鬧的皇家圍獵，平靜的水面之下，到底隱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陰謀與殺機？
蘇傾歡握緊了韁繩，看著蕭玦消失的方向，眼神凝重而複雜。
這圍場，比她想像的還要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