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人腦還是腦人
從10085荒星到首都星，溫初年全程超速駕駛，只用了七個小時。
但是按照軍隊以及帝國法的規定，大概需要十個小時。
時眠，顧封寒，秦星衍，還有顧封寒的副官，他們四個乘坐一個小型星艦……按照正常情況來說，秦星衍本來應該和戰友們一起，但他實在想和時眠多待一會，無奈之下，顧封寒只好又叫了副官一起。
於是名義上就變成了一個副官和一個近衛和小殿下還有上將同乘。
秦星衍很滿意這樣的安排，因為顧封寒不滿意。
他幼稚極了，一路上看著顧封寒不滿的的表情，秦星衍的嘴角就沒下去過。
就你還想和眠眠過二人世界？
秦星衍心裡得意至極。
顧封寒，你想得美。
顧封寒煩不煩……這其實很難說。
……副官要煩死了。
他獨自一人怨氣十足地縮在角落，百思不得其解。
他們兩個皇子，一個上將，非要拽著他來這搞什麼事？
他也是他們play的一環嗎？
弟控的傻哥，很明顯不懷好意的「朋友」，加上懵懂天真的小殿下。
副官眉頭緊皺，心裡忍不住直嘟囔。
現在上個班怎麼這麼難？
……
秦星衍興奮的不行。
短短十個小時的路程，他一會關心時眠冷不冷，一會關心時眠餓不餓，來回穿梭在各個房間，看的顧封寒頭暈。
男人嘆了口氣，核善地提醒他：
「你該去睡覺了。」
秦星衍想都不想地搖頭：「我不。」
時眠盯著秦星衍臉上明顯的黑眼圈還有眼眶裡的紅血絲，不理解地皺眉。
明明困的不行……為什麼不去睡呢？
時眠想不明白。
但很快，顧封寒就告訴了他——想不想的明白其實無所謂，強制鎮壓才是上上策。
「秦星衍，你再不去睡覺，我就要給陛下發通訊了。」
秦星衍：「……」
他把自己的臉憋的五顏六色，然後被主腦剝奪了最後一絲體面。
「啊哈哈哈哈哈哈秦星衍！你怕你爸爸！」
時眠瞭然地眨眼。
秦星衍惡狠狠地瞪了一眼主腦：「你懂什麼！我這是怕爸爸傷心。」
他明明怕的是父親。
顧封寒不置可否，只是輕抿了一口咖啡，深藏功與名。
秦星衍正準備憤憤離去，臨走前卻提起了另一件事。
「眠眠！求你件事好不好？」
時眠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秦星衍不懷好意地笑了笑，然後伸手指向少年的手腕。
「我想讓主腦陪我睡。」
時眠：「……」
秦星衍是需要電子主腦講故事哄睡嗎？少年心想。
主腦……主腦想的更抽象。
「你你你幹什麼啊你！秦星衍，人腦戀——呸，腦人戀是不會被尊重的！！！你可以沒有人格，但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腦格！」
秦星衍：「哈？」
他氣笑了。
「你都沒有我指甲大……還挺敢想。」
時眠嘆了口氣。
剛成年的他時常懷疑主腦和秦星衍是不是謊報了年齡，在少年心裡，這一人一腦……三歲，不能再多了。
主腦若是知道少年心裡所想，一定會十分開心。
因為它才兩歲。
……
但是秦星衍是實打實的二十歲。
表面二十實則三歲的秦星衍接過了時眠遞給他的主腦，終於憤憤離去。
副官縮在角落，眼珠動了動，然後也極有眼力見地回到了房間。
顧封寒餘光注意到了副官離開的身影……男人第一次在心裡讚嘆下屬的情商。
時眠卻對這種孤男寡男獨處一室毫不在意……少年被空氣中淡淡的苦味吸引，已經裝作不經意地看了顧封寒手裡的咖啡好幾次。
顧封寒自然注意到了時眠的目光……男人幾乎是瞬間便反應過來。
這樣的飲品，時眠大概是沒喝過的。
男人不易察覺地皺了皺眉，然後吩咐星艦主腦又端了一杯過來，放到時眠面前。
他怕少年不自在，連說辭都準備好了：「還有十個小時，喝點咖啡提提神。」
「可能有點苦，不喜歡的話可以加點糖和奶，如果還不喜歡，小廚房還有奶茶。」
時眠的一雙藍眸好奇地盯著杯子裡的濃稠棕色液體，聽了這話後才抬頭回答自己的新朋友。
「溫初年請我喝了奶茶，很好喝。」
……他大概不知道，自己的這副乖巧的樣子最讓人心疼。
顧封寒嗯了一聲，把翻湧複雜的情緒全都壓回心底，示意少年品嘗。
只一口，卻苦的少年直皺眉。
時眠的五官都就要苦的凝成一團，顧封寒心裡的陰霾一掃而空，忍不住笑了幾聲。
時眠放下杯子，默默消化口腔里的苦味。
和書上寫的不一樣。
為什麼會有人喜歡喝這種東西？
顧封寒莞爾：「還有很久，要睡一會嗎？」
他和少年住在一個帳篷里，自然注意到了，昨夜時眠睡得並不安穩。
他如被噩夢纏身一般，總是輕微地掙扎，即使聲音不大，也抵不過顧封寒的感知力。
更何況，上將大人最近的心思可全是在他身上。
時眠思考了一會後，做出妥協，起身朝著房間走去。
……他可不是秦星衍那樣喜歡強撐的人。
尤其是強撐著困意。
只是他根本想不到，秦星衍回了房間也依舊沒睡。
一人一腦在一個屋子裡……能睡著才是見鬼了。
但秦星衍決定主動求和……因為現在很顯然外部矛盾大於內部矛盾。
「腦哥，我感覺顧封寒對眠眠圖謀不軌。」
主腦被這一聲哥叫的……從晶片舒爽到散熱器。
「唉……」它長嘆一聲，「你才發現嗎？」
秦星衍：「嗯？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主腦輕嘖幾聲，決定看在這一聲哥的份上，給這個傻孩子當一次免費老師。
「小三，哥告訴你，什麼時候發現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懷疑眠眠對顧封寒也有點意思。」
秦星衍驚訝的語調都變了：「什麼叫眠眠也對他有意思……你開什麼玩笑，眠眠才那么小……」他用手畫了一個襁褓大小的形狀，「那么小！他怎麼可能懂這些！肯定是顧封寒蠱惑他！」
主腦：「嗯……」
親，好像不是呢~
主腦剛想反駁，秦星衍卻突然揭竿而起。
他終於反應過來了。
「不是，小三是什麼鬼？誰允許你這麼叫我了！！！你個人工智障！！！！！」
主腦愣了，隨後也更大聲地反駁回去。
感謝溫初年星艦上的那個帝國主腦，它現在電量管夠。
「小三怎麼了！你不是排行老三嗎！小三小三小三！就叫！我就叫！」
秦星衍目瞪口呆：「聯邦都教你們什麼東西了……你腦子裡都是什麼？？？你不知道小三這個詞是罵人用的嗎？」
主腦：「啊哦。」
它真不知道。
「嘿嘿……」主腦尷尬地笑了笑，「三三，叫三三行嗎？」
秦星衍冷哼一聲。
但是按照軍隊以及帝國法的規定，大概需要十個小時。
時眠，顧封寒，秦星衍，還有顧封寒的副官，他們四個乘坐一個小型星艦……按照正常情況來說，秦星衍本來應該和戰友們一起，但他實在想和時眠多待一會，無奈之下，顧封寒只好又叫了副官一起。
於是名義上就變成了一個副官和一個近衛和小殿下還有上將同乘。
秦星衍很滿意這樣的安排，因為顧封寒不滿意。
他幼稚極了，一路上看著顧封寒不滿的的表情，秦星衍的嘴角就沒下去過。
就你還想和眠眠過二人世界？
秦星衍心裡得意至極。
顧封寒，你想得美。
顧封寒煩不煩……這其實很難說。
……副官要煩死了。
他獨自一人怨氣十足地縮在角落，百思不得其解。
他們兩個皇子，一個上將，非要拽著他來這搞什麼事？
他也是他們play的一環嗎？
弟控的傻哥，很明顯不懷好意的「朋友」，加上懵懂天真的小殿下。
副官眉頭緊皺，心裡忍不住直嘟囔。
現在上個班怎麼這麼難？
……
秦星衍興奮的不行。
短短十個小時的路程，他一會關心時眠冷不冷，一會關心時眠餓不餓，來回穿梭在各個房間，看的顧封寒頭暈。
男人嘆了口氣，核善地提醒他：
「你該去睡覺了。」
秦星衍想都不想地搖頭：「我不。」
時眠盯著秦星衍臉上明顯的黑眼圈還有眼眶裡的紅血絲，不理解地皺眉。
明明困的不行……為什麼不去睡呢？
時眠想不明白。
但很快，顧封寒就告訴了他——想不想的明白其實無所謂，強制鎮壓才是上上策。
「秦星衍，你再不去睡覺，我就要給陛下發通訊了。」
秦星衍：「……」
他把自己的臉憋的五顏六色，然後被主腦剝奪了最後一絲體面。
「啊哈哈哈哈哈哈秦星衍！你怕你爸爸！」
時眠瞭然地眨眼。
秦星衍惡狠狠地瞪了一眼主腦：「你懂什麼！我這是怕爸爸傷心。」
他明明怕的是父親。
顧封寒不置可否，只是輕抿了一口咖啡，深藏功與名。
秦星衍正準備憤憤離去，臨走前卻提起了另一件事。
「眠眠！求你件事好不好？」
時眠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秦星衍不懷好意地笑了笑，然後伸手指向少年的手腕。
「我想讓主腦陪我睡。」
時眠：「……」
秦星衍是需要電子主腦講故事哄睡嗎？少年心想。
主腦……主腦想的更抽象。
「你你你幹什麼啊你！秦星衍，人腦戀——呸，腦人戀是不會被尊重的！！！你可以沒有人格，但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腦格！」
秦星衍：「哈？」
他氣笑了。
「你都沒有我指甲大……還挺敢想。」
時眠嘆了口氣。
剛成年的他時常懷疑主腦和秦星衍是不是謊報了年齡，在少年心裡，這一人一腦……三歲，不能再多了。
主腦若是知道少年心裡所想，一定會十分開心。
因為它才兩歲。
……
但是秦星衍是實打實的二十歲。
表面二十實則三歲的秦星衍接過了時眠遞給他的主腦，終於憤憤離去。
副官縮在角落，眼珠動了動，然後也極有眼力見地回到了房間。
顧封寒餘光注意到了副官離開的身影……男人第一次在心裡讚嘆下屬的情商。
時眠卻對這種孤男寡男獨處一室毫不在意……少年被空氣中淡淡的苦味吸引，已經裝作不經意地看了顧封寒手裡的咖啡好幾次。
顧封寒自然注意到了時眠的目光……男人幾乎是瞬間便反應過來。
這樣的飲品，時眠大概是沒喝過的。
男人不易察覺地皺了皺眉，然後吩咐星艦主腦又端了一杯過來，放到時眠面前。
他怕少年不自在，連說辭都準備好了：「還有十個小時，喝點咖啡提提神。」
「可能有點苦，不喜歡的話可以加點糖和奶，如果還不喜歡，小廚房還有奶茶。」
時眠的一雙藍眸好奇地盯著杯子裡的濃稠棕色液體，聽了這話後才抬頭回答自己的新朋友。
「溫初年請我喝了奶茶，很好喝。」
……他大概不知道，自己的這副乖巧的樣子最讓人心疼。
顧封寒嗯了一聲，把翻湧複雜的情緒全都壓回心底，示意少年品嘗。
只一口，卻苦的少年直皺眉。
時眠的五官都就要苦的凝成一團，顧封寒心裡的陰霾一掃而空，忍不住笑了幾聲。
時眠放下杯子，默默消化口腔里的苦味。
和書上寫的不一樣。
為什麼會有人喜歡喝這種東西？
顧封寒莞爾：「還有很久，要睡一會嗎？」
他和少年住在一個帳篷里，自然注意到了，昨夜時眠睡得並不安穩。
他如被噩夢纏身一般，總是輕微地掙扎，即使聲音不大，也抵不過顧封寒的感知力。
更何況，上將大人最近的心思可全是在他身上。
時眠思考了一會後，做出妥協，起身朝著房間走去。
……他可不是秦星衍那樣喜歡強撐的人。
尤其是強撐著困意。
只是他根本想不到，秦星衍回了房間也依舊沒睡。
一人一腦在一個屋子裡……能睡著才是見鬼了。
但秦星衍決定主動求和……因為現在很顯然外部矛盾大於內部矛盾。
「腦哥，我感覺顧封寒對眠眠圖謀不軌。」
主腦被這一聲哥叫的……從晶片舒爽到散熱器。
「唉……」它長嘆一聲，「你才發現嗎？」
秦星衍：「嗯？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主腦輕嘖幾聲，決定看在這一聲哥的份上，給這個傻孩子當一次免費老師。
「小三，哥告訴你，什麼時候發現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懷疑眠眠對顧封寒也有點意思。」
秦星衍驚訝的語調都變了：「什麼叫眠眠也對他有意思……你開什麼玩笑，眠眠才那么小……」他用手畫了一個襁褓大小的形狀，「那么小！他怎麼可能懂這些！肯定是顧封寒蠱惑他！」
主腦：「嗯……」
親，好像不是呢~
主腦剛想反駁，秦星衍卻突然揭竿而起。
他終於反應過來了。
「不是，小三是什麼鬼？誰允許你這麼叫我了！！！你個人工智障！！！！！」
主腦愣了，隨後也更大聲地反駁回去。
感謝溫初年星艦上的那個帝國主腦，它現在電量管夠。
「小三怎麼了！你不是排行老三嗎！小三小三小三！就叫！我就叫！」
秦星衍目瞪口呆：「聯邦都教你們什麼東西了……你腦子裡都是什麼？？？你不知道小三這個詞是罵人用的嗎？」
主腦：「啊哦。」
它真不知道。
「嘿嘿……」主腦尷尬地笑了笑，「三三，叫三三行嗎？」
秦星衍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