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百靈鳥自身體質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齊禮安喉間泛起苦澀,卻分不清是解藥的餘味還是內心的悸動。

  百靈鳥的指尖還停留在他掌心,光紋沒入皮膚的剎那。

  兩人之間仿佛架起了一道滾燙的絲線,將心跳都系在了一處。

  她耳尖的緋紅如蔓延的雲霞,順著脖頸沒入衣領,在蒼白的肌膚上浮現一抹抹酡紅。

  「不,不要動……」百靈鳥低下頭。

  「想什麼呢。」

  「我為你解除我的氣血衝撞。」

  齊禮安突然攥緊她的手腕,他運轉心法,試圖壓制她體內翻湧的熱流。

  卻發現平日運轉自如的內息此刻如脫韁野馬。

  在人家經脈中橫衝直撞,所過之處皆是躁動翻飛。

  百靈鳥仰頭望著他,睫毛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在下巴凝成晶瑩的水珠。

  她突然輕笑出聲,聲音裡帶著三分迷意。

  「齊禮安,你心跳得更快了。」

  她的另一隻手撫上他緊繃的下頜,指尖划過他因咬牙而凸起的青筋。

  「原來...你也會亂了分寸,還以為你不會亂呢。」

  齊禮安猛地別過臉,卻瞥見她領口因動作微敞,露出一截細膩的鎖骨。

  記憶突然翻湧,地道中她俯身吸毒血時的呼吸,祭壇前她揮劍時飄動的衣角,此刻如走馬燈般在腦海中盤旋。

  他喉結滾動,強行將視線移向窯頂的破洞,卻見陽光斜斜照進來。

  在百靈鳥發間碎成金色的星忙,將她襯得愈發誘人。

  「運功...壓制。」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卻見百靈鳥突然貼近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耳畔。

  「我試過了,沒用的。」

  她的指尖順著他的胸膛下滑。

  「這解藥...像是要把人心裡的東西都燒出來。」

  齊禮安渾身僵硬,體內熱流與心法劇烈衝撞,疼得他幾乎要蜷起身體。

  可更令他慌亂的,是懷中女子越來越大膽的動作。

  她竟伸手勾住他的脖頸,將他往下拽。

  他本能地撐住她身後的土牆,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數清彼此睫毛的顫動。

  「你知道嗎?」

  百靈鳥的鼻尖蹭過他的臉頰。

  她忽然咬住他的肩膀,力道很輕,卻讓齊禮安渾身的血液都衝上頭頂。

  「別說了。」

  「齊禮安……」

  百靈鳥含糊地呢喃著,聲音像是浸在水中絲線水草,纏住他僅存的理智。

  她緩緩抬起頭,朦朧的水霧蒙住了雙眼,嫣紅的唇微微張開,溢出細碎的喘息。

  她的手指撫過他泛紅的耳尖,順著脖頸滑向鎖骨,每一寸肌膚的觸碰都像是在他心尖上點火。

  就在齊禮安快要失去最後一絲自制力時。

  百靈鳥的動作突然僵住,她的指尖停止。

  她猛地清醒過來,瞳孔中的迷亂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自責與掙扎。

  「等等……」

  她聲音顫抖著,用力推開齊禮安。

  後者猝不及防,踉蹌著後退半步,後背重重撞在土牆上。

  齊禮安望著她,這時候他也恢復清明。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貼在泛紅的臉上。

  「怎麼了?」

  他沙啞地問,聲音里略微帶著難以掩飾的失落。

  再怎麼說他也是一個男人。

  百靈鳥搖搖頭,往後退了幾步,直到後背抵上冰涼的窯壁。

  她垂下頭,不敢去看齊禮安的眼睛:「我……我不能這樣。」

  她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來驅散體內殘留的藥效,

  「我們還在逃亡,南蠻隨時可能追來,而且……你不是我要找的那個人……」

  「你和我天人合一,你會死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化作一聲哽咽。

  齊禮安這才回過神來,之前百靈鳥和他第一次見面時。

  便是她突然來探查,嘀咕著這句話過。

  「對不起。」

  他低聲說,伸手整理凌亂的衣襟。

  他的指尖還殘留著百靈鳥的溫度,此刻卻像是燙人的烙鐵。

  他深吸一口氣,運轉心法,試圖平復躁動的內息。

  「是我……」

  「不,不是你的錯。」

  百靈鳥打斷他,抬起頭時,眼中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清明,只是還殘留著一絲水光。

  「是這解藥……是它的問題,我們都沒有錯。」

  窯外,夕陽的餘暉透過破洞灑進來,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遠處隱隱傳來馬蹄聲,提醒著他們危險尚未遠去。

  齊禮安鬆開百靈鳥的手,走到洞口警惕地張望。

  百靈鳥則趁機整理好衣衫,將散落的髮絲重新束起。

  「我們得走了。」

  齊禮安轉身說,眼神已經恢復了往日的銳利。

  「南蠻不會放過我們,而且,我們還要去白州城。」

  百靈鳥點頭,伸手摸向懷中的玉瓶。

  裡面還剩幾顆解藥。

  她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兒女情長暫時壓在心底,重新變回那個冷靜果決的百靈鳥。

  「走吧。」

  兩人趕路時,都各種有所想法。

  齊禮安很默契的沒有詢問百靈鳥她到底是說的什麼事,和自己為什麼會死?

  他知道自己該追問「天人合一」的秘密。

  那些欲言又止的暗示,可當他轉頭瞥見她緊抿的嘴唇、泛紅的眼尾,到嘴邊的話又生生咽了回去。

  齊禮安仰頭望向天邊最後一抹晚霞。

  內息在經脈中遊走,卻始終帶著幾縷難以平息的躁意。

  他並非不懂男女之事,只是從未想過會在這樣狼狽的逃亡中,被一個人攪亂心神。

  更令他不安的是,百靈鳥那句「和我,你會死的」。

  這句話就像是一個魚鉤子,撓的他心裡火辣辣的。

  哪個男人能忍得住這麼一半?

  不過他齊禮安也不是那種強人所難之人。

  他偷偷打量她的側臉,見她盯著前方山道,眼神卻失了焦距,發梢被風吹散。

  同樣的,她也有些失神。

  而百靈鳥此刻的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解藥引發的情潮退去後,愧疚與恐懼如潮水般湧來。

  她望著齊禮安挺直的背影,想起他強壓欲望時發紅的耳尖,略微羞意上頭。

  「如果你真是那種人,也不是不行,可惜,你不是……」

  「修習的並不是那種心法,和我只會害了你,我不能這樣做……」

  百靈鳥內心也很掙扎,但很快不再想這些。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