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變故,死囚營屯長身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武者和普通人差距到底有多大?

  大到如天壑鴻溝,有時候也小到沒有區別。

  比如初入氣血境的武者。

  在氣力上只比普通人大上一些,但耐力、反應、身體素質卻不是普通人比擬的。

  同樣一處刀傷,氣血境武者三五天就癒合。

  而普通人卻要半個月甚至一個月有餘。

  如果盧馬與齊禮安是正常死斗。

  齊禮安承認,他絕對不是盧馬的對手。

  可要比試箭術定生死,那就不一樣了。

  盧馬也是人,他中箭也會死!

  「這小白臉怕不是昏頭了,竟與武者比試箭術。」

  「狂也要有狂的資本,這多半是求死行為,也對,咱這些死囚只不過是早死晚死的區別。」

  「想想自己吧,還憐憫別人呢,自己又何嘗不是。」

  一群死囚忽然生起兔死狐悲之情。

  仿佛看見了自己不久後的結局。

  戰場,就是絞肉機。

  他們這些人又何嘗不是像這樣想要以弱勝強?

  至於陳三刀說得立功脫離死囚身份。

  換一種身份改頭換面重新生活,這簡直就是幻想!

  從來沒有一個死囚被拉入戰場後,還能活著回去。

  更別說脫離死囚身份了。

  他們本就是被朝廷判為將死之人。

  「咻!」

  「咻!」

  當兩人聽見一聲令下後。

  幾乎是同時,兩人動作一致的抽箭、搭箭、拉弓,疾射!

  兩道破空的箭矢飛馳,在空氣中發出微微鳴響。

  「噹啷!」

  兩道不同方向的箭矢竟不約而同的撞擊在一起!

  接著便掉落在地。

  「也是瞄準心臟部位。」

  齊禮安微眯眸子,風沙有些遮眼。

  經過系統加持的箭術,百發百中沒錯。

  可沒說對手不會反抗。

  如果按照既定的軌跡,確實百發百中!

  在第一箭相撞的同時,兩人幾乎是再次抽出箭矢。

  兩道人影不斷移動著方位。

  再次一輪疾射。

  「咻!咻!咻!」

  也許盧馬運氣爆發又或者是知道對方不可小覷。

  第二輪的箭術交手,竟也全被擋了下來!

  如果說第一輪是巧合。

  那第二輪絕對是實力了!

  盧馬其實不可小覷。

  這一幕不但看呆一眾死囚。

  還令久經沙場的兵卒也不由得嘖嘖稱奇。

  「那大塊頭箭術不錯!」

  「不過這小白臉也不賴,他叫什麼名字?」

  陳三刀生起興趣,轉頭問向旁邊的隨從。

  隨從連忙反應過來,著急翻開戶冊翻找。

  「回,回陳千戶,他叫齊禮安,蜀安人士。」

  「戶冊上說,他因殺了一名縣卒和一名屠戶,這才成了死囚。」

  陳三刀揮揮手,隨從便立即閉口不言。

  等了片刻又忽然問道。

  「家中可富?」

  「務農,土民也。」隨從答道。

  「可有家屬從軍?」

  「戶冊記錄,家人皆被馬匪所殺,只剩他一人。」隨從答道。

  陳三刀站起身,了解完這些後,微微失望。

  「如年紀尚小,到還可培養一番,只可惜……」

  他只是淡淡的看著,畢竟比試就快要分出勝負了。

  齊禮安略微沉重的喘了口氣,再次射出一箭。

  終於,這一箭直接命中盧馬胸口,濺出血漬!


  盧馬滿臉不甘,用盡最後力氣咆哮一聲。

  「老,老子不服,你憑什麼能箭箭射中我?」

  「甘你......」

  「娘」字還未說出口。

  再次射來一箭,命中盧馬的聲道,使得他發不出聲音。

  最終他重重的砸在地上,沒了氣息。

  「呼~」

  齊禮安長舒一口氣,一連射了近三十箭,手臂已經微微發抖。

  除去被擋住的箭矢,沒有一箭落空。

  就是這樣,也竟只有九箭命中盧馬。

  這還是先射他的手腳,讓他亂了方寸。

  如果盧馬還能再撐他幾箭。

  齊禮安就拉不動弓弦,只能等死了。

  系統所說的百發百中,也只是根據常態下狀態。

  如果齊禮安是武者,那情況又會不一樣。

  三箭之內,必取盧馬之命!

  「一個剛入氣血境的武者竟能將擁有系統的我逼到這樣的境界,如不成武者,我又該怎麼活下去?」

  齊禮安只是一瞬便下定決心。

  必須成為武者,然後去除死囚之身!

  回蜀安,殺縣狗官報仇!

  再然後.......

  目前,他還沒想那麼多。

  齊禮安這時來到盧馬附近,不過並未看見掉落的光團。

  「原來死亡的人並不是百分之百的機率掉落光團。」

  齊禮安略微閃過一絲失望。

  不過好在也不是一無所獲。

  對戰中,倒是漲了一大截熟練度,加了整整五十點。

  【技藝:箭術(精通)】

  【熟練度:150/250】

  「厲害!玉面郎牛逼啊!」

  「看得我熱血沸騰,箭箭致命,偏偏每一箭又能在空中撞箭。」

  「普通人真能做到這樣?」

  原本不看好他的死囚們這時也變了眼神。

  紛紛將小白臉稱呼轉變為「玉面郎」「冠玉郎」等雅稱。

  齊禮安自然不看重這些。

  他只在乎一件事,名額。

  「千戶大人,盧馬死後,弓手名額給我之事可還作數?」

  齊禮安沉聲,雖爭取到機會,可目前自己的性命仍舊掌握在這些大人物手中。

  生死只是他一句話的事。

  「精彩,著實精彩。」

  陳三刀鼓掌,隨即三兩步便來到齊禮安身旁。

  他圍著齊禮安轉了一圈,並未感到有任何氣血波動。

  這說明齊禮安確實是普通人。

  「奇怪,也沒什麼特別。」

  最終,他只能歸功於齊禮安天賦異稟。

  「算,他的弓手名額,你頂了!」陳三刀指了指倒地的盧馬,旋即慢悠悠道。

  等了半響,就在齊禮安以為他反悔之時,這才有了回應。

  不過還未等齊禮安鬆口氣。

  陳三刀笑盈盈的再次轉折說道。

  「不過你箭術雖然不錯,但卻是普通人,不能像武者氣血綿長有力。」

  「我的麾下弓手你是沒希望了,不過倒是可以安排你去死囚營當個屯長,你看如何?」

  齊禮安聽後,只能默默應下。

  不應下又能怎麼辦?

  生死只不過是人家一念之間。

  看來這位對普通人還是有很大的偏見啊。

  也許死囚在人家眼裡就是耗材。

  連正規兵卒在這戰場上都如風中落葉,他們這些死囚連垃圾都算不上!

  屯長就屯長吧,好歹也能管理五十人左右。

  雖說還是炮灰,有比總比沒有好。

  陳三刀轉身,看都沒看齊禮安一眼。


  對他來說,這群死囚只不過是會動的屍體。

  死囚的選拔還在繼續。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哪怕是死囚也分高低。

  「帶他去死囚營任命,三天後你們死囚營將有一次大任務,小子。」

  .......

  很快。

  齊禮安被人帶到了死囚營外圍。

  這裡的環境自然沒有正規兵卒待遇好。

  不過好在不像其他關押死囚那樣,帶著鐵鏈子關在地牢里。

  而是大幾百人圈了一處地,死囚們自覺的在這裡不會逾越。

  「任命死囚營的屯長?普通人?」

  把守武將把一塊腰牌和一小袋碎銀扔在桌上,看了一眼齊禮安,嘴角抽了抽。

  「這是你這月的俸祿,還有一顆活血丹......以後每月都有,前提是活下來。」

  把守武將猶猶豫豫拿出一顆丹藥。

  領了腰牌後和物資。

  帶齊禮安來死囚營的人也轉身離去。

  走之前他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小子,屯長的身份可不一定是好處,祝你好運!」

  齊禮安本來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可當他踏入死囚營,立馬就知道了。

  「屯長只是一個身份,籠絡收兵靠自己?屯長身份還能被搶?」

  「坑爹啊!」

  齊禮安傻眼,當他踏入這一刻,已經有不少虎視眈眈的目光看來。

  原來死囚營的官職是空的,屬下是需要靠自己籠絡。

  「三天後的大任務多半九死一生,如果沒人手絕對完蛋。」

  「看來得快速成為武者,還要籠絡一批人手才行。」

  齊禮安可不會相信他們這群死囚的任務會很輕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