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爭奪名額,取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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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誰同樣精通箭術?都給我滾上來,一起測試!」

  陳三刀面對這一群死囚自然沒有好臉色。

  眼前的這一群人,雖不能說十成是壞丕。

  但至少九成是壞種!

  人群有些騷動,但好似還在觀摩情況。

  「呵呵,沒本事的就通通補充到肉牆,給我當人盾!」

  陳三刀冷笑。

  「我,我會些箭術!」

  「我是武者,我也會箭術,有優待嗎?」

  「箭術,我也略有造詣。」

  不多時,幾百死囚中站出了一百多人!

  顯然有些混亂!

  「瑪德,敢渾水摸魚的老子立馬宰了!」陳三刀怒吼。

  這一嗓子。

  直接嚇退了不少想渾水摸魚的人。

  一百多人直接銳減到五十多人。

  「陳千戶,已經布置好了。」

  這時候,下屬來到陳三刀旁邊小聲的匯報。

  陳三刀點點頭。

  選出來的一共五十五人,加上齊禮安。

  齊禮安看了看手中六力弓,很輕。

  只不過是普通木質弓,略粗糙的勁草和動物筋混合製作。

  「規則也很簡單,十支箭,射中七十步處的石塊,中五箭以上為合格者。」

  「合格之人可以到我的麾下,只有十人名額,其餘人未合格另有安排。」

  聽聞此話,五十五名死囚弓手有些意動。

  要說存活率最高,那肯定是陳千戶手下,不會被安排到一些炮灰位置。

  「只有十個名額麼?脫離死囚營地,不當炮灰。」

  齊禮安也開始準備,幸運地占據第一批射箭位置。

  名額有限,自然是越快測試越好。

  齊禮安抬弓,瞳孔一瞬間鎖定目標。

  瞬間抽出箭矢,搭箭,拉弓......

  然而。

  一名武者從身後突然插隊,粗暴地撞開齊禮安。

  他惡狠狠地盯著齊禮安。

  「滾一邊去,這位置我占了,怎麼?不服氣?」

  插隊的男子挑了挑眉頭,歪著嘴。

  齊禮安深呼吸一口氣,「沒有,你請。」

  說著,齊禮安讓出了此位,退至一邊。

  「你小子倒是識相,老子叫盧馬,不服記住我的名字!」

  盧馬轉身,開始射箭,他取了個八力弓。

  擺放的弓中,最高只有一石弓。

  但並不是說,取得弓力越高越好,要契合自己最佳。

  這五十五名射箭手中,一大半都是武者。

  在大周王朝,箭術作為六藝之一,不是普通百姓玩得起的。

  在這吃都艱難的時代,誰會花費時間、精力、銀子去學這玩意。

  除非靠這技藝吃飯的人,比如獵戶,武館武頭等。

  「柴文,十箭中六,六力弓!」

  「季本長,十箭中六,七力弓!」

  「盧馬,十箭中七,八力弓!」

  不一會,第一批三十人中,已經選拔出六名合格者。

  這意味著,十人名額還剩下,四名。

  而搶了齊禮安位置的盧馬赫然在名單其中。

  盧馬這時走了過來,得意揚揚地跟齊禮安炫耀。

  「小子你眼神雖然不服,但是我這技藝如何?」

  「沒白瞎你的位置吧?」

  齊禮安未言,錯過他,走向射靶處。

  這一無視的態度,好似惹惱了他。

  盧馬忽然提高聲音,怪叫起來:「什麼?你看不起我們武者?」

  「不能百發百中,算什麼武者?」

  「就算我們剛入武者,那也不是你這個普通小白臉能嘲諷的!」


  這話一出,不少人看了過來。

  齊禮安腳步一頓,手中六力弓逐漸握緊。

  他能感受到許多憤怒目光。

  陳三刀也多看了一眼,但並未說什麼。

  「安靜。」

  經過盧馬這麼一耽誤,還剩下的四名名額直接被人全部占據。

  五十五人中選出的十人紛紛洋溢著喜悅。

  這也代表著他們不用直接送死了。

  要知道,當肉牆的炮灰,只是第一輪進攻死亡率就直逼九成五。

  剩下的零點五成生還率,在第二批衝鋒就沒了。

  齊禮安只是靜靜地看著盧馬,手中戰弓逐漸抬起。

  他的眼底也閃過一絲殺意。

  這盧馬該死!

  盧馬感到後腦勺有涼意,猛然回頭瞧見的是齊禮安抬起的戰弓。

  他心下一驚,有種被猛獸死死盯上的殺意。

  仿佛下一刻就必死無疑!

  「千戶大人!我有一話要說!」

  盧馬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有這種感覺。

  他只知道要是自己不說這話,下一刻必死!

  陳三刀看了過來,盧馬才感覺那種荒唐的死亡感消失。

  「呃,我......」盧馬語塞,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叫陳三刀。

  但現在給不出一個理由,自己肯定也沒有好果子吃。

  「千戶大人,我替他說吧,他想與我以箭術定生死。」

  冷不丁之下,齊禮安忽然開口。

  他臉上浮現一抹淡淡的笑意。

  「哦?是這樣?」

  陳三刀洞若觀火,眼底閃過戲虐的神色。

  一開始他對這自稱百發百中的小白臉只是一閃而過。

  並不太注意。

  現在來看,他確實起了一絲好奇,準確地說是玩心。

  到底該說是膽大,無畏。

  還是愚蠢、可笑?

  「好,准了,你呢?」

  陳三刀看似詢問盧馬的意見,實則是下命令。

  盧馬一臉懵,我有這樣說嗎?

  「當,當然!就憑他剛剛說瞧不起我武者不能百發百中那些話,我就應該站出來維護!」

  「我要是死了,大不了我的名額就給他,是我技不如人。」

  盧馬說得大義凜然,如果身上穿的不是死囚服就更像那麼回事了。

  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更何況,一名小白臉,箭術能有多高超?

  「好,今天就破例,准一場以箭術定生死的比試。」

  陳三刀坐在台上,端起茶杯,正想小酌一口,結果裡面空空如也。

  「這連水都緊缺的苦日子,到底還要待多久啊。」

  他抱怨一句,轉而直接拿起一葫蘆,噸噸噸地直接灌下。

  「幸好有備用,舒服!」

  很快,場地又一次清空。

  留出一大片場地。

  齊禮安腰間掛著箭袋,手持六力戰弓,身姿挺拔。

  他雖未練過箭,但系統加持的箭術可不是蓋的。

  摸到弓的那一刻,身體就好似有了反應,如從小修習箭術。

  「呵呵,也罷,自己找死。」

  盧馬虛眯著吊眼,眼神死死盯著齊禮安。

  不過他雖嘴上這麼說,身體卻緊繃著,顯然他有防備。

  畢竟剛剛那籠罩的死亡感絕不是虛假。

  兩人相隔五十步,只待一聲令下。

  要讓人死,很簡單,只需一箭。

  沒有什麼花里胡哨。

  「死斗,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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