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懺悔!太子妃的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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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祖父。」

  還不待梅香開口,宋時歡便仰頭看向元祐帝,踮著腳尖替元祐帝擦拭雨水。

  縱使有吳奇撐傘,可雨勢太大,元祐帝還是被淋到了些許。

  在場的所有人里,只有被元祐帝用衣袖緊緊護著的宋時歡,沒有沾染上雨滴。

  「雨越下越大,阿歡擔心您受涼,我們先回紫宸殿好不好?」

  聽著這暖心的話,元祐帝竟有種熱淚盈眶的衝動。

  幸好他還有個好孫女。

  「好,其他人也都各自回府吧。」

  宋時歡聞言方才垂下了腦袋,接下來的事若是幾位重臣官眷繼續聽下去......只怕日後這幾家在朝的官員,仕途也不會像之前那般順利了。

  知曉皇家醜聞的細節,能是什麼好事?

  果不其然,幾位夫人都極為感激的看向宋時歡。

  無論福安郡主是有意為之還是歪打正著,她們都承郡主的情。

  ......

  半個時辰後。

  紫宸殿內站著的都是皇室子孫,元祐帝高坐在龍椅上,神色不怒自威。

  「梅香,你老實交代,這香囊究竟是誰給你的?」

  看著繼後面容猙獰的模樣,梅香驚恐的開口,「是太子妃,太子妃賞給奴婢的。」

  繼後的目光瞬間射向太子妃,似乎要把太子妃看穿。

  「常麗嫻,你竟然和秦王府蛇鼠一窩?」

  就連太子和宋言崢也都怒氣沖沖的看著太子妃,對太子妃毫無半分信任。

  「父皇,這香囊是兒媳賞的。」太子妃故作慌張,「只是......這樣的香囊儷園裡的下人都有,兒媳並非單獨賞給梅香。」

  聽到太子妃的話,梅香忙不迭的點頭,「對,娘娘前些時日心緒不寧,特地弄了些安神的草藥,最近娘娘狀態大有好轉,便把這些草藥賞給我們做成香囊。」

  「不可能。」

  繼後發狂一般的看向太子妃,常麗嫻可不是會如此心疼下人的人。

  「一定是你,你對常家獲罪的事情懷恨在心。」繼後雙目赤紅,「言崢是你的嫡子,你怎麼能如此狠心。」

  「我沒有!」

  太子妃後退了幾步,頂著一張驚慌失措的面容,把所有齷齪的算計公之於眾,「母后,我完全是按照您的吩咐行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顧明琉沒有落水,更不知道為什麼梅香會在湖邊。」

  哦豁。

  一旁的楚王和齊王雙眼瞬間瞪的如銅鈴一般。

  竟還有這樣的妙事。

  今晚可真是驚喜不斷啊。

  「麗嫻,你怎麼能栽贓母后和言崢呢?」太子又急又怒,「孤知道你性子要強,常家的事情對你打擊很大,所以才一時受了大哥的矇騙,只要你願意說出真相,孤會替你求情。」

  多麼可笑。

  太子妃看著眼前這個同床共枕了近乎二十年的男人。

  竟想讓她咬死宋裕,和宋裕一起下地獄。

  連自己都保不住,還幫她求情?

  而她所有的孩子都只一言不發的看著,似乎更期待犧牲她一人,去和宋裕魚死網破。

  「二叔。」

  一道略顯沙啞的聲音響起,太子整個人瞬間定在原地,渾身的血液都往頭上涌。

  自宋時歡被尋回後,每每看到他都喚的是太子殿下。

  這是第一次,喚他二叔。

  從未有一刻像現在這樣切實的讓太子覺得,這個孩子真的不是他的了。

  「當年皇祖母設計陷害我父王,如今你又要逼著太子妃陷害我父王嗎?」

  對上宋時歡深不見底的雙眼,太子呼吸一頓。

  「顧姐姐那樣好的人,你們先是險些殺了她的父親,現在又要算計她,一想到是你們生的我,我恨不得放干全身的血!」

  上輩子所有的仇恨,在此刻噴薄而出。

  明明是她的骨肉至親,卻為何能下令殺了她,又任由她的屍體浮在湖面。

  若非父王仁善,她宋時歡便生生世世難以再入輪迴。


  只能做一個孤魂野鬼。

  她恨啊!

  「混帳!」一句恨不得放干全身的血徹底挑釁了太子的尊嚴,高高揚起的巴掌帶著風聲朝著宋時歡而來,「你一個十歲的幼童,你懂什麼?今日孤就好好教教你什麼是盡孝。」

  下一秒,宋時歡便被宋裕護在了身後。

  同時,巴掌落在臉上的響聲響起,太子妃被打得嘴角都沁出了鮮血。

  「是我們先不要阿歡的,阿歡為什麼要盡孝?」太子妃捂著臉,「就算是盡孝,她也該盡大哥的孝,跟你我有什麼關係。」

  「常麗嫻,你瘋了。」太子看著眼前的太子妃,只覺得陌生至極。

  「是,我是瘋了。」

  太子妃轉過身子,緩緩蹲了下來,同宋時歡平視。

  「我喪心病狂,竟然不願意接受自己的孩子。」

  太子妃的眼底滿是悔到極致的悲痛,「那日見阿歡髒兮兮的,我卻只覺得丟臉,從未心疼她受的苦。」

  「因為阿歡聖眷太濃威脅到了東宮,我便任由東宮對阿歡下手,我根本不配做一個母親。」

  她嘔心瀝血培養的孩子最終卻成了砍向她的劊子手。

  她棄之如履的,卻數次對宋裕以命相護。

  這就是她的報應。

  說罷,太子妃恍惚的朝著宋時歡伸出手,「阿歡,若是那日生辰宴上,我把你護進懷裡,在你耳畔賀你生辰快樂,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了?」

  宋時歡搖了搖頭,她重生而來,腦海里就沒有原諒二字。

  太子妃眼底最後一抹光芒徹底熄滅。

  「皇祖父,我父王心性純善,我敢以自己的性命起誓,他絕對不會在給大哥的喜餅里下藥。」

  聲音在殿內久久的環繞,就連元祐帝的心肝都顫了顫。

  這樣至純至孝的孩子,竟落在了他老宋家。

  唯有宋裕勾了勾嘴角,「既如此,本王也以母親的亡靈起誓,但凡從本王手裡出去的喜餅,絕對沒問題。」

  聽到元後的亡靈都被搬了出來,繼後意識到了什麼,竟生生的倒在了地上,四肢都動彈不得。

  她敗了,敗的一敗塗地。

  宋時歡和宋裕看著大聲呼叫太醫的太子,宋時歡眉眼清冷,宋裕則眼底皆是嘲諷。

  他是下藥了,只不過沒下在喜餅里罷了。

  他宋裕就那麼蠢?

  一根筋的非得在喜餅里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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