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只能救一個!逼繼後親自說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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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餅?

  宋言崢並不知曉當年的事情,只一個勁兒的開口:

  「孫兒吃了喜餅,喜餅是在宴會開始之前大伯給我的,是大伯想害我!」

  太子聞言牙齒都在打顫,不可思議的看向面不改色的宋裕。

  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竟然能知曉當年的真相,還用同樣的方式報復在言崢身上?

  他不相信。

  到了此時,太子還寧願偏執的認為此事只是一個巧合,也不想承認宋裕已經不是之前的毫無競爭力的兄長了。

  「宋裕,你竟然敢下毒算計言崢。」繼後此刻已經失去了理智。

  這幾年來,每每午夜夢回之際,她都會忍不住想到當年的場景。

  所有的崩潰在此刻達到了巔峰。

  往日所謂的縝密也蕩然無存。

  「言崢可是你的侄兒,宋裕,你有沒有良心?」

  繼後撕心裂肺的吼著,和平日裡端莊大方的模樣截然相反,猶如一個瘋老太一般。

  「母后莫非是仙人,竟有如此通天的神術?」宋裕臉上滿是嘲諷的笑意,一步一步的走向繼後。

  每走一步,都伴隨著一聲似有千斤重的質問。

  「敢問母后,為何突然提到喜餅?」

  「為何莫名料定了我會給言崢喜餅?」

  「又為何,如此篤定我會在喜餅里下毒?」

  一連三問,讓繼後徹底失力倒在了地上,太子連忙扶著繼後,抬頭怒視著宋裕,「大哥,你竟然敢質問上親?」

  「當日在大殿裡,你們要把我送到皇覺寺,也說我質問上親。」

  宋時歡拽住了元祐帝的衣袖,目露不解,「可我當日並沒有做錯,今日父王也沒有做錯,皇祖父,難道只要質問上親,都有錯嗎?」

  元祐帝一腳踹開了宋言崢,宋言崢的骨頭都被踹的生疼。

  只見元祐帝用衣袖護住了宋時歡,目光緩緩挪到繼後身上。

  正欲開口,宋裕的一句話再次把整件事情推向了高潮。

  「難道就因為當年我被誣陷那日,宋翎也給了我一塊喜餅嗎?」

  轟隆——

  雷鳴聲響起,大滴大滴的雨水砸向地面。

  酷夏的雷暴雨來的又急又快,可在場的人卻一個都沒敢動彈。

  所有人都知道。

  今日之事,要鬧大了。

  ......

  「皇后,朕也很疑惑。」

  元祐帝似笑非笑的看向繼後,「方才秦王問的,也都是朕想知道的。」

  「父皇......」太子想要開口替繼後辯解,卻被元祐帝的目光緊緊裹挾,整個人呼吸一窒。

  「朕問你,當年你給你大哥的喜餅,到底有沒有問題?」

  太子拼命的搖頭,若是此事被落定,他毫不懷疑父皇會廢了他太子的位置。

  「可大伯給我的喜餅里一定有問題。」宋言崢見狀神色也猛的一變,見身邊無人可依,竟伸手抓住了太子妃。

  「母妃,您最是知曉孩兒的為人,孩兒怎麼會污了顧小姐的清白。」

  「是啊,母妃知道,你沒這樣的心思,都怪母妃無能,不知要怎麼幫你。」太子妃看著眼前如同爛泥一般的宋言崢,眼底滿是墨色。

  言崢啊,母妃自然都知道。

  今日之事,也是母妃親自送你的大禮呢。

  「不止母妃,還有你皇祖母,我們都相信你的為人。」

  聽到太子妃的提醒,宋言崢立刻扭頭看向繼後,雨滴弄花了繼後的妝容,臉上的皺紋都顯現了出來,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老了十歲。

  「皇祖母,您一定是知道喜餅有問題才問的,對不對?」

  同時感受到太子和宋言崢的目光,繼後整個人恨不得立刻暈過去。

  「皇祖母。」宋時歡歪著腦袋,眉心皺成了川字,「到底二叔說得對,還是大哥說得對呀?」

  一個說當年的喜餅沒有問題。

  一個說今天的喜餅有問題。


  就好像......在逼著繼後做選擇一樣。

  徹底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的太子微不可見的捏緊繼後的手腕,一瞬間,繼後臉色灰敗,失去了所有生機。

  雨水寒冷刺骨,繼後竟痴痴的笑了起來。

  事已至此,她算是明白了,今日生辰宴,宋裕要算計的不只是言崢,還有她這個皇后,甚至是整個東宮。

  宋裕是打定主意要把她和東宮置於死地。

  「宋裕,你果然是不一樣了。」

  看到繼後的真面目,元祐帝眼底湧現出鋪天蓋地的墨色,頭頂驚雷響起,仿佛是上天要譴責喪心病狂之徒。

  「只是你棋差一著。」

  宋裕直直對上繼後的雙眸,連同宋時歡兩張和元後極為相似的臉,在驚雷之下的模樣,讓繼後聲音發顫。

  「本宮知道,你弄清了當年的真相。」繼後扯了扯嘴角,「當年給你的喜餅是有毒的,是本宮親自下的,翎兒並不知情。」

  「而你卻為了報復,故意用同樣的方式算計言崢,宋裕,你也清白不到哪裡去,算計自己的侄兒,革去你的金帶子也不為過。」

  繼後想要用捨棄自己的方式,同時保全宋翎和宋言崢。

  更想要......把宋裕拉下去和自己一起墜入地獄。

  可宋裕卻緩緩笑了。

  「母后,我給言崢的喜餅還沒查驗,您說我算計言崢,為時過早了。」

  「宋裕!」

  繼後意識到了什麼,瘋了一般的撲向宋裕,「不可能,你給言崢的喜餅絕對有問題,那喜餅里有幻草,還有那個賤婢,她腰間繫著的香囊,就是誘因。」

  「梅知臨呢,去查啊!」

  見元祐帝一言不發,梅知臨顫顫巍巍的查驗梅香腰間的香囊,而後緩緩開口,「皇上,喜餅大皇孫已經吃了,無從查驗,只是這宮女腰間的香囊里,只是幾味尋常的安神草藥。」

  話音剛落,繼後便吐出了一口鮮血,血腥味夾雜著雷雨的氣息,壓的人喘不過氣。

  她現在百口莫辯的處境,同當年的宋裕,竟然沒有半分區別。

  彼時她志得意滿,為想出這完美的計謀而自得。

  今日......

  繼後硬撐著一口氣,看向梅香。

  「這香囊,是誰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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