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如何放心把孩子交給你？
這件事，潘家材心裡雖然也有氣，但弟弟的態度著實讓他不爽。
「好了好了，家寶心裡本就難受，家材你就別說他了……」睨了眼大兒子，王金鳳放軟語調轉身去拉小兒子，「是媽不好，都是媽的錯，待會我跟你爸買點東西上小慧家一趟，看看這事還有沒有挽回的餘地……」
「事情都鬧到這份上了，您就別再去丟人現眼了行嗎？」潘家寶掙扎著猛地一甩胳膊。
「啊——」
王金鳳被一陣勁風帶倒，膝蓋重重磕在地上發出一聲慘叫。
「媽！媽您怎麼了？」潘家朝忙推開弟弟衝到母親跟前，伸手就想扶起她。
「別、別動我……」王金鳳捂著腿，臉色煞白，疼得直哆嗦。
「潘家寶，你混蛋！」潘家朝咬牙切齒，揪住他就是一頓捶打，「那是咱媽，你怎麼能推她！！！」
「不！不怪家寶，是媽、是媽自己沒站穩，他心裡本來就不好過，家朝你就別打他了……」生怕女兒把小兒子給捶壞，王金鳳強忍住疼痛出聲。
「就是，我又不是故意的，媽都說了是她自己沒站穩，你還不趕快住手……」潘家寶繞著圈子邊跑邊躲，見大姐打人上癮完全沒有要停的意思，他也徹底火了，「潘家朝！你再這樣，我可還手了！」
「你還敢還手？反了你了！」潘家朝揪住他耳朵用力一擰，潘家寶頓時疼得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啊啊啊，鬆手！疼疼……」
「夠了！」
沙發上一直抽菸默不作聲的潘建國暴喝一聲，將手裡的菸頭狠狠砸到水泥地上，喧鬧的客廳頓時安靜。
王金鳳扭動著身子試圖自己站起來，可試了幾次腿都疼得不行，完全使不上勁。
「建國，來扶我一下，我這腿怕是斷了……」
聞言，潘建國兩步上前將她抱起放在沙發上，仔細檢查了一番。
「你也真是，一大把年紀了，孩子們胡鬧你怎麼也跟著鬧！」他稍一用力，王金鳳便齜牙咧嘴，疼得直喘粗氣，「嘶！哎呀，你輕點……」
幾個兒女也擔心的圍了過去，「媽都疼成這樣了，要不，還是上醫院吧？」
「摔傷不是小事，要不咱先去鎮上醫院看看？」潘建國也停下動作，徵求妻子意見。
「鎮上那破醫院能瞧出什麼名堂，要去就去市醫，正好，何婉芝和洋洋也在那裡……」見大家都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自己，潘家朝大言不慚繼續道，「怎麼，我說得不對嗎？要不是她作妖媽會摔斷腿？咱就該把媽送去市醫，讓何婉芝照顧！」
潘建國仔細思考了一下女兒的建議，發現的確可行，當即開口安排道，「讓婉芝照顧你們母親也不是不行，但洋洋畢竟還在住院，這樣，家朝你去照顧洋洋……」
潘家朝頓時急了，想都沒想就開口拒絕，「憑什麼！那小賤種我看著就煩才不要去照顧她！」
「大姐！你口裡的小賤種，也是我的女兒！」向來好脾氣的潘家材「騰」地站起來，看向大姐的眼神里滿是火氣。
「行了！你們一個個的都當老子死了不成？」潘建國氣得猛拍了下桌子，不滿地看向女兒，「你好歹是孩子姑姑，這種惡毒的話我不希望再聽到第二次！洋洋是因為誰顱內出血住的院，你心裡清楚！」
「好嘛，我去！我去還不行嘛！」潘家朝不服氣的跺著腳，嘴巴翹得老高，卻不敢再出言反駁。
就這樣，王金鳳被幾人送入市醫，一番檢查之後，她被確診髕骨橫斷骨折，被醫生要求打石膏住院。
中午，幾人拎著兜醫院門口買的蘋果，推著王金鳳去到潘洋病房。
小小的潘洋正倚靠在床頭，小口小口的吃著媽媽餵的白粥，看到奶奶一家進來，她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害怕地縮進被子，只露出雙好奇的眼睛不停打量。
「你們來幹什麼？」何婉芝攪動著白粥，語氣冷淡，甚至懶得掀起眼皮看他們一眼。
「媽早上把腿給摔了，醫生說是骨折得住院幾天……」潘家材局促不安地搓了搓手，目光躲閃，「媽住院這幾天，能不能辛苦你照顧一下，你放心，洋洋有我和大姐照顧著肯定不會有事。」
「好啊！有人肯來替換我照顧孩子，我求之不得！」
「那是你婆婆，你憑什麼不……」吃准了她會拒絕，所以打從一進門潘家朝就偷偷錄著視頻，準備拍下何婉芝不孝的證據，可她反駁的話剛一開口，就意識到了不對勁，「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我同意啊，那是我婆婆，我照顧她難道不應該？」何婉芝像是料准了他們想幹什麼，話說的滴水不漏，完全不給他們鑽空子的餘地。
「要不……還是算了吧？」若是何婉芝不願意，王金鳳高低得扯著嗓子嚎上幾句，但對方答應得如此痛快，她反而心裡不安覺得不對勁，甚至萌生退意。
潘家朝眼軲轆一轉，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王金鳳聽完眼睛一亮，扯出個笑臉違心地誇讚了何婉芝幾句，「我是說我這兒媳最是體貼懂事，你們幾個都給我學著點！」
「洋洋困了，要不，你們先把媽推回病房，我收拾一下就過去。」見大姑姐一臉得意，甚至主動去推輪椅，何婉芝唇角一勾，衝著她背影無情開口，「大姐、家材，既然由你們負責照顧孩子，就先留這適應一下吧。」
潘家朝撤退的動作一滯，心不甘情不願地鬆開輪椅轉身折了回去，剛踏進門口，她手裡就被何婉芝塞了個濕噠噠的東西。
「這是什麼？」潘家朝雖然嫌棄但還是下意識抱緊懷裡的東西，誰知低頭一看，她這才發現自己捧著的是個便盆，裡面還飄著許多金黃色蛋花狀的物體。
「嘔……」潘家朝手指一松，便盆砸在地上，眼看濺起的排泄物就要砸在她鞋面上，衣擺上，她一個躍起試圖躲避，誰知下一秒，她腳底一滑整個人後仰徹底摔在了那灘面積不小的污穢上。
「啊啊啊！！！」手指觸碰到那灘黏糊糊的東西，有潔癖的潘家朝差點沒氣暈過去。
「哎呀，大姐，這麼點小事你都做不好，讓我如何放心把孩子交給你照顧？」
「好了好了，家寶心裡本就難受，家材你就別說他了……」睨了眼大兒子，王金鳳放軟語調轉身去拉小兒子，「是媽不好，都是媽的錯，待會我跟你爸買點東西上小慧家一趟，看看這事還有沒有挽回的餘地……」
「事情都鬧到這份上了，您就別再去丟人現眼了行嗎？」潘家寶掙扎著猛地一甩胳膊。
「啊——」
王金鳳被一陣勁風帶倒，膝蓋重重磕在地上發出一聲慘叫。
「媽！媽您怎麼了？」潘家朝忙推開弟弟衝到母親跟前，伸手就想扶起她。
「別、別動我……」王金鳳捂著腿，臉色煞白，疼得直哆嗦。
「潘家寶，你混蛋！」潘家朝咬牙切齒，揪住他就是一頓捶打，「那是咱媽，你怎麼能推她！！！」
「不！不怪家寶，是媽、是媽自己沒站穩，他心裡本來就不好過，家朝你就別打他了……」生怕女兒把小兒子給捶壞，王金鳳強忍住疼痛出聲。
「就是，我又不是故意的，媽都說了是她自己沒站穩，你還不趕快住手……」潘家寶繞著圈子邊跑邊躲，見大姐打人上癮完全沒有要停的意思，他也徹底火了，「潘家朝！你再這樣，我可還手了！」
「你還敢還手？反了你了！」潘家朝揪住他耳朵用力一擰，潘家寶頓時疼得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啊啊啊，鬆手！疼疼……」
「夠了！」
沙發上一直抽菸默不作聲的潘建國暴喝一聲，將手裡的菸頭狠狠砸到水泥地上，喧鬧的客廳頓時安靜。
王金鳳扭動著身子試圖自己站起來，可試了幾次腿都疼得不行，完全使不上勁。
「建國，來扶我一下，我這腿怕是斷了……」
聞言，潘建國兩步上前將她抱起放在沙發上，仔細檢查了一番。
「你也真是，一大把年紀了，孩子們胡鬧你怎麼也跟著鬧！」他稍一用力，王金鳳便齜牙咧嘴，疼得直喘粗氣，「嘶！哎呀，你輕點……」
幾個兒女也擔心的圍了過去，「媽都疼成這樣了，要不，還是上醫院吧？」
「摔傷不是小事，要不咱先去鎮上醫院看看？」潘建國也停下動作，徵求妻子意見。
「鎮上那破醫院能瞧出什麼名堂，要去就去市醫，正好，何婉芝和洋洋也在那裡……」見大家都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自己，潘家朝大言不慚繼續道，「怎麼，我說得不對嗎？要不是她作妖媽會摔斷腿？咱就該把媽送去市醫，讓何婉芝照顧！」
潘建國仔細思考了一下女兒的建議，發現的確可行，當即開口安排道，「讓婉芝照顧你們母親也不是不行，但洋洋畢竟還在住院，這樣，家朝你去照顧洋洋……」
潘家朝頓時急了，想都沒想就開口拒絕，「憑什麼！那小賤種我看著就煩才不要去照顧她！」
「大姐！你口裡的小賤種，也是我的女兒！」向來好脾氣的潘家材「騰」地站起來，看向大姐的眼神里滿是火氣。
「行了！你們一個個的都當老子死了不成？」潘建國氣得猛拍了下桌子，不滿地看向女兒，「你好歹是孩子姑姑，這種惡毒的話我不希望再聽到第二次！洋洋是因為誰顱內出血住的院，你心裡清楚！」
「好嘛，我去！我去還不行嘛！」潘家朝不服氣的跺著腳，嘴巴翹得老高，卻不敢再出言反駁。
就這樣，王金鳳被幾人送入市醫，一番檢查之後，她被確診髕骨橫斷骨折，被醫生要求打石膏住院。
中午，幾人拎著兜醫院門口買的蘋果，推著王金鳳去到潘洋病房。
小小的潘洋正倚靠在床頭，小口小口的吃著媽媽餵的白粥，看到奶奶一家進來，她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害怕地縮進被子，只露出雙好奇的眼睛不停打量。
「你們來幹什麼？」何婉芝攪動著白粥，語氣冷淡，甚至懶得掀起眼皮看他們一眼。
「媽早上把腿給摔了，醫生說是骨折得住院幾天……」潘家材局促不安地搓了搓手，目光躲閃，「媽住院這幾天，能不能辛苦你照顧一下，你放心，洋洋有我和大姐照顧著肯定不會有事。」
「好啊！有人肯來替換我照顧孩子，我求之不得！」
「那是你婆婆，你憑什麼不……」吃准了她會拒絕，所以打從一進門潘家朝就偷偷錄著視頻，準備拍下何婉芝不孝的證據，可她反駁的話剛一開口，就意識到了不對勁，「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我同意啊，那是我婆婆，我照顧她難道不應該？」何婉芝像是料准了他們想幹什麼，話說的滴水不漏，完全不給他們鑽空子的餘地。
「要不……還是算了吧？」若是何婉芝不願意，王金鳳高低得扯著嗓子嚎上幾句，但對方答應得如此痛快，她反而心裡不安覺得不對勁，甚至萌生退意。
潘家朝眼軲轆一轉，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王金鳳聽完眼睛一亮，扯出個笑臉違心地誇讚了何婉芝幾句，「我是說我這兒媳最是體貼懂事，你們幾個都給我學著點！」
「洋洋困了，要不，你們先把媽推回病房，我收拾一下就過去。」見大姑姐一臉得意，甚至主動去推輪椅，何婉芝唇角一勾，衝著她背影無情開口，「大姐、家材，既然由你們負責照顧孩子，就先留這適應一下吧。」
潘家朝撤退的動作一滯，心不甘情不願地鬆開輪椅轉身折了回去，剛踏進門口，她手裡就被何婉芝塞了個濕噠噠的東西。
「這是什麼？」潘家朝雖然嫌棄但還是下意識抱緊懷裡的東西，誰知低頭一看，她這才發現自己捧著的是個便盆，裡面還飄著許多金黃色蛋花狀的物體。
「嘔……」潘家朝手指一松，便盆砸在地上，眼看濺起的排泄物就要砸在她鞋面上，衣擺上，她一個躍起試圖躲避，誰知下一秒，她腳底一滑整個人後仰徹底摔在了那灘面積不小的污穢上。
「啊啊啊！！！」手指觸碰到那灘黏糊糊的東西，有潔癖的潘家朝差點沒氣暈過去。
「哎呀，大姐，這麼點小事你都做不好，讓我如何放心把孩子交給你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