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窮我都不怕，我怕丟臉！
「快看！她是不是那個故意弄傷女兒，破壞小叔子親事掌摑婆婆的惡毒婆娘？」
「噓，小聲點，這種連自己婆婆都敢打的女人，你也不怕把她惹急了撲過來撕爛你嘴！」
「呸，我還怕她不成，這有些人長得人模狗樣，心肝啊怕是早就壞透了！」
正排隊買飯的何婉芝聽到這話，面無表情的按滅手機屏幕，她冰涼的目光，直直看向那兩個正說她閒話的兩個老太太。
其中一個看著她，白眼一翻，硬氣地梗著脖子繼續叫嚷：「看什麼看，我說的就是你！你個黑心肝的毒婦，天打雷劈的混蛋玩意……」
何婉芝手指一抖飯盒「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你你、你想幹什麼……」老太太本是口嗨，但見對方滿臉淚水踉蹌著走向自己，她立馬心虛後退。
「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何婉芝瞅准機會抓著她褲腳「撲通」一下跪在她面前。
老太太一臉懵逼，不明白她突然整這齣的意義，剛想開口，聽見何婉芝語出驚人的哭喊。
「阿姨，請你轉告我婆婆，我回去就賣房子給小叔子湊彩禮，也願意去伺候我老公外面那個坐月子，大姑姐偷情的事我也絕對不往外說，求她高抬貴手，放我和孩子一碼……」
老太太頓時臉色一變，「你、你這姑娘胡說八道什麼，我根本就不認識你更不認識你婆婆！」
此時正是飯點，食堂里擠滿了人，見大家都一臉八卦的盯著自己竊竊私語，老太太無情地推開何婉芝試圖撇清關係。
何婉芝卻一臉受傷，淚眼婆娑的搖頭否認，「不！這不可能！肯定是我婆婆為了逼我就範特地讓您來的，不然就您這麼個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怎麼可能在不認識我和婆婆的情況下，幫著她用那些惡毒的語言來污衊中傷我……」
周圍群眾看不下去，紛紛仗義聲援。
「這老太太真有意思，罵完了人才來裝不認識！」
「就是，剛剛也不知是誰，罵人家罵得可髒了，現在說不認識，誰信啊！」
「你們是不知道，這姑娘的女兒前些日子被大姑姐推倒顱內出血，婆家人看都不來看一眼，好不容易來了卻是來逼她下跪道歉……」
「對對，我記得這事，當時我也在邊上，她那個老公真不是東西，為了逼她甚至要拔孩子引流管……」
「人姑娘跪也下了歉也道了，她婆家人到底是要鬧哪出？真的要逼死人才肯罷休不成？」
「就是，這些人這樣欺負一個無依無靠的母親，也不怕天打雷劈！」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氣憤地叫嚷著扶起何婉芝，看向老太太的眼神都帶上了唾棄和鄙夷。
何婉芝不禁感嘆，站在道德制高點綁架別人的感覺真的很爽！怪不得婆婆動不動就喜歡下跪搞道德綁架。
面對眾人的討伐老太太氣得表情一噎，撫著心口直喘粗氣，正欲開口還擊，老友適時拉住她站了出來。
「姑娘對不起！我們並不知道真相是這樣，也怪我們老糊塗，看到群里有人轉發你掌摑婆婆的視頻一時氣憤才會對你口出惡言，對不起我們跟你道歉……」
從她話語裡捕捉到了重要信息，何婉芝忍不住出聲打斷，「阿姨，能否給我看看那個視頻……」
「哦、好好……」老太太愣了一下，手忙腳亂的點開手機群聊翻出視頻遞到何婉芝眼前，「發視頻的人說，他也是在別的群里看到的……」老太太有些不好意思，聲音怯怯的。
何婉芝沒有出聲，默默拍照收集完證據就將手機還給了老太太，雖然她不知道散播這些視頻的人是誰，但肯定跟婆家那邊脫不了干係。
……
「不是去打飯嗎，怎麼那麼久才回來？」
病房，正在給孩子餵水的陳璐見閨蜜心事重重回來，立馬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將她拉到一邊低聲詢問。
「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何婉芝點了點頭，將食堂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並將自己保存的證據拿給她看。
「說實話，你這個證據不做公證的話作用不大，我建議你去下一個叫權利衛士的APP，把你能夠查到的所有證據通過錄屏的方式取證，生成時間戳留存會更加有力，如果你想告他們的話……」
說到這裡陳璐停頓了一下，雖然接下來的話有些潑冷水，但她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
「其實，就算有這些證據，官司也不那麼好打，耗時耗力不說，結果可能也不盡如人意，依我看，你與其挖空心思收集證據，不如借這波流量給孩子賺點醫藥費……」
想到丈夫和婆家人的態度，何婉芝看著床頭那疊催繳單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眼神堅定地抬頭望向閨蜜，「怎麼弄，你有辦法？」
「你知道直播嗎？」
何婉芝一臉懵懂地搖了搖頭，「什麼是直播？」
「就是網絡上最近興起的一種社交新模式。」為了更好的向她解釋，陳璐拿過她手機，一連下載了好幾個短視頻APP。「剛剛你給我看的那個證據，上面的視頻就有這個平台的水印……」陳璐點開APP輸入了幾個關鍵詞。
很快，好幾個何婉芝道歉的視頻跳了出來，熱度都還不低，有的甚至登上了本地熱榜被不少網友保存轉載。
「別人隨手轉載的視頻都能爆火，那你這個正主為什麼不可以？」
說著，陳璐將畫面切換到直播頻道，向她展示了幾個最近人氣較高的直播。
「其實直播不難的，你看這些主播，他們無非是對著鏡頭打打遊戲、搞搞才藝，但只要有用戶打賞他們就能賺錢！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會建議你也試試。」
「可我既不會打遊戲也不會跳舞唱歌，就算開啟直播我能做些什麼？」雖然閨蜜給出的點子很好，但何婉芝仍是一臉迷茫，沒有方向。
「這個簡單，你是因為什麼火出圈的咱就播什麼！」陳璐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說出了一個十分大膽的想法。
「啊？」聽完閨蜜的建議，何婉芝瞪大眼睛猛地咽了下口水，一時間不知道是閨蜜瘋了，還是自己瘋了，「這、這能行嗎？」
「哎呀，行不行的，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何婉芝一想也是，一咬牙一跺腳，點頭同意了閨蜜的建議。
「來吧，窮我都不怕，我還怕丟臉！」
「噓，小聲點，這種連自己婆婆都敢打的女人，你也不怕把她惹急了撲過來撕爛你嘴！」
「呸，我還怕她不成，這有些人長得人模狗樣，心肝啊怕是早就壞透了！」
正排隊買飯的何婉芝聽到這話，面無表情的按滅手機屏幕，她冰涼的目光，直直看向那兩個正說她閒話的兩個老太太。
其中一個看著她，白眼一翻，硬氣地梗著脖子繼續叫嚷：「看什麼看，我說的就是你！你個黑心肝的毒婦，天打雷劈的混蛋玩意……」
何婉芝手指一抖飯盒「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你你、你想幹什麼……」老太太本是口嗨，但見對方滿臉淚水踉蹌著走向自己，她立馬心虛後退。
「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何婉芝瞅准機會抓著她褲腳「撲通」一下跪在她面前。
老太太一臉懵逼，不明白她突然整這齣的意義，剛想開口，聽見何婉芝語出驚人的哭喊。
「阿姨，請你轉告我婆婆，我回去就賣房子給小叔子湊彩禮，也願意去伺候我老公外面那個坐月子，大姑姐偷情的事我也絕對不往外說，求她高抬貴手，放我和孩子一碼……」
老太太頓時臉色一變，「你、你這姑娘胡說八道什麼，我根本就不認識你更不認識你婆婆！」
此時正是飯點，食堂里擠滿了人，見大家都一臉八卦的盯著自己竊竊私語，老太太無情地推開何婉芝試圖撇清關係。
何婉芝卻一臉受傷，淚眼婆娑的搖頭否認，「不！這不可能！肯定是我婆婆為了逼我就範特地讓您來的，不然就您這麼個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怎麼可能在不認識我和婆婆的情況下，幫著她用那些惡毒的語言來污衊中傷我……」
周圍群眾看不下去，紛紛仗義聲援。
「這老太太真有意思，罵完了人才來裝不認識！」
「就是，剛剛也不知是誰，罵人家罵得可髒了，現在說不認識，誰信啊！」
「你們是不知道，這姑娘的女兒前些日子被大姑姐推倒顱內出血，婆家人看都不來看一眼，好不容易來了卻是來逼她下跪道歉……」
「對對，我記得這事，當時我也在邊上，她那個老公真不是東西，為了逼她甚至要拔孩子引流管……」
「人姑娘跪也下了歉也道了，她婆家人到底是要鬧哪出？真的要逼死人才肯罷休不成？」
「就是，這些人這樣欺負一個無依無靠的母親，也不怕天打雷劈！」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氣憤地叫嚷著扶起何婉芝，看向老太太的眼神都帶上了唾棄和鄙夷。
何婉芝不禁感嘆，站在道德制高點綁架別人的感覺真的很爽！怪不得婆婆動不動就喜歡下跪搞道德綁架。
面對眾人的討伐老太太氣得表情一噎，撫著心口直喘粗氣，正欲開口還擊，老友適時拉住她站了出來。
「姑娘對不起！我們並不知道真相是這樣，也怪我們老糊塗，看到群里有人轉發你掌摑婆婆的視頻一時氣憤才會對你口出惡言，對不起我們跟你道歉……」
從她話語裡捕捉到了重要信息，何婉芝忍不住出聲打斷，「阿姨，能否給我看看那個視頻……」
「哦、好好……」老太太愣了一下，手忙腳亂的點開手機群聊翻出視頻遞到何婉芝眼前，「發視頻的人說，他也是在別的群里看到的……」老太太有些不好意思，聲音怯怯的。
何婉芝沒有出聲，默默拍照收集完證據就將手機還給了老太太，雖然她不知道散播這些視頻的人是誰，但肯定跟婆家那邊脫不了干係。
……
「不是去打飯嗎，怎麼那麼久才回來？」
病房，正在給孩子餵水的陳璐見閨蜜心事重重回來，立馬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將她拉到一邊低聲詢問。
「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何婉芝點了點頭，將食堂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並將自己保存的證據拿給她看。
「說實話，你這個證據不做公證的話作用不大，我建議你去下一個叫權利衛士的APP，把你能夠查到的所有證據通過錄屏的方式取證，生成時間戳留存會更加有力，如果你想告他們的話……」
說到這裡陳璐停頓了一下，雖然接下來的話有些潑冷水，但她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
「其實，就算有這些證據，官司也不那麼好打，耗時耗力不說，結果可能也不盡如人意，依我看，你與其挖空心思收集證據，不如借這波流量給孩子賺點醫藥費……」
想到丈夫和婆家人的態度，何婉芝看著床頭那疊催繳單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眼神堅定地抬頭望向閨蜜，「怎麼弄，你有辦法？」
「你知道直播嗎？」
何婉芝一臉懵懂地搖了搖頭，「什麼是直播？」
「就是網絡上最近興起的一種社交新模式。」為了更好的向她解釋，陳璐拿過她手機，一連下載了好幾個短視頻APP。「剛剛你給我看的那個證據，上面的視頻就有這個平台的水印……」陳璐點開APP輸入了幾個關鍵詞。
很快，好幾個何婉芝道歉的視頻跳了出來，熱度都還不低，有的甚至登上了本地熱榜被不少網友保存轉載。
「別人隨手轉載的視頻都能爆火，那你這個正主為什麼不可以？」
說著，陳璐將畫面切換到直播頻道，向她展示了幾個最近人氣較高的直播。
「其實直播不難的，你看這些主播，他們無非是對著鏡頭打打遊戲、搞搞才藝，但只要有用戶打賞他們就能賺錢！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會建議你也試試。」
「可我既不會打遊戲也不會跳舞唱歌，就算開啟直播我能做些什麼？」雖然閨蜜給出的點子很好，但何婉芝仍是一臉迷茫，沒有方向。
「這個簡單，你是因為什麼火出圈的咱就播什麼！」陳璐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說出了一個十分大膽的想法。
「啊？」聽完閨蜜的建議，何婉芝瞪大眼睛猛地咽了下口水，一時間不知道是閨蜜瘋了，還是自己瘋了，「這、這能行嗎？」
「哎呀，行不行的，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何婉芝一想也是，一咬牙一跺腳，點頭同意了閨蜜的建議。
「來吧，窮我都不怕，我還怕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