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神秘信件
趙處長一開始還只是皺著眉頭聽，聽到後來，尤其是聽到徐遠山說資料可能被翻動過，他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極其凝重，最後幾乎是鐵青了。
他「啪」地一聲放下手裡的鋼筆，猛地站起身，臉色難看得嚇人。
「你說的那個人，你確定他不是咱們單位的？他進來的時候，有沒有出示任何證件？」趙處長沉聲問道，目光銳利地盯著徐遠山。
「他自稱是上面派來的，但從頭到尾沒亮過任何證件。」徐遠山用力搖頭。
「而且，我敢肯定，他對技術是兩眼一抹黑，純粹就是個外行！問的問題都驢唇不對馬嘴，更像是故意來打探消息的！」
「我故意說了個錯得離譜的參數試探他，他根本就沒聽出來！」
「最關鍵的是，他走了之後，我發現我桌上的東西被人動過了！樣品位置變了，筆記本有翻動的痕跡！」徐遠山加重了語氣。
趙處長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鐘，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在這個保密等級森嚴的研究所里，發生這種事情，意味著什麼，他比誰都清楚。
這性質，太嚴重了！簡直是駭人聽聞！
「你做得很對，徐遠山同志！警惕性非常高！」
趙處長在辦公室里來回踱了兩步，拳頭攥得緊緊的，「這個人！這件事！性質極其惡劣！我會立刻安排保衛科的人去查！徹查！」
「從他怎麼進的大門，經過了哪些地方，接觸了哪些人，到他最後怎麼離開的，每一個環節，都必須給我查個底朝天！」
「另外，最近這段時間，你們技術科所有參與『追風』項目的人員，都必須給我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提高警惕！」
」注意保管好自己的所有資料，圖紙、筆記、數據，一律不准帶出技術科！更不准向任何人隨意泄露項目的任何信息！明白嗎？」趙處長的語氣變得異常嚴厲，帶著一股子殺氣。
「是！保證完成任務！」徐遠山大聲應道。
「不過……」趙處長停下腳步，重重地嘆了口氣，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咱們這個單位，攤子鋪得太大，進進出出的人員也太複雜。要徹底查清楚一個能悄無聲息混進來，又刻意隱藏身份的人，恐怕……沒那麼容易啊。」
果不其然，趙處長的話，一語成讖。
一連幾天過去了，動靜鬧得挺大，保衛科的人幾乎把整個研究所翻了個遍。
可那個神秘的、自稱「上級檢查人員」的金絲眼鏡男，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硬是沒留下半點有用的線索。
大門口的值班登記本上，翻爛了也沒找到符合描述的外來人員登記記錄。
調取了那幾天為數不多的幾個監控探頭的錄像帶，結果因為設備太老舊，畫面模糊得跟隔了層毛玻璃似的，別說看清人臉了，連是男是女都費勁。
那個神秘訪客，就如同一個鬼影，在743研究所這個銅牆鐵壁般的地方，悄無聲息地來，又悄無聲息地走，沒留下任何痕跡。
這個結果，更讓徐遠山覺得渾身發毛，後背發涼。
能在防衛如此森嚴的研究所里來去自如，還能精準地找到他，並且事後能避開所有的追查，這背後隱藏的能量，得有多大？這水，到底有多深？
就在徐遠山因為這件事，心裡頭七上八下，疑神疑鬼，看誰都覺得不對勁的時候，他又收到了一封信。
一封更加詭異的信。
這封信，不是通過郵局寄來的，也不是通過單位內部傳遞的。它是被人悄悄放在他宿舍門口的。
沒有郵戳，沒有寄件人地址，甚至連信封上收件人的名字「徐遠山」三個字，都寫得歪歪扭扭，像是用鉛筆匆匆寫上去的。
他是晚上熄燈之後，摸黑去樓道盡頭的水房洗漱，回來的時候，推開自己宿舍門，才發現門底下塞著這麼一個薄薄的牛皮紙信封。
他撿起來，捏了捏，裡面只有一張紙片似的東西。
回到屋裡，借著窗外透進來的一點微弱月光，他拆開信封，從裡面倒出一張疊起來的小紙條。
紙條是那種最普通的作業本紙撕下來的，上面用鉛筆，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字：
小心身邊人，他們已經滲透進來。
紙條上沒有落款，沒有署名，就這麼孤零零的幾個字。
徐遠山捏著這張輕飄飄的紙條，卻感覺重逾千斤。
一股冰涼刺骨的寒意，順著他的指尖，一路往上爬，瞬間就凍住了他的心臟。
小心身邊人？
他們已經滲透進來？
這個「他們」，指的到底是誰？是外面那個處心積慮要對付他的神秘勢力？是那個「新時代日化公司」？
而「身邊人」……難道是指……這個研究所里的人？
是那個神秘的金絲眼鏡「檢查人員」嗎？可信上說的是「身邊人」，難道不止一個？
還是說……他身邊朝夕相處的同事？技術科里跟他一起攻關的老王、小李？
宿舍樓里住他對門的那個沉默寡言的研究員？
食堂里給他打飯的大師傅？甚至是每天都能碰見，對他挺客氣的那個小劉幹事？
誰是「身邊人」？
誰是那個已經被「滲透進來」的內鬼？
這張匿名的紙條，就像一顆無聲的炸彈，在他心裡頭轟然炸開，把他所有的安全感都炸得粉碎！
他原本以為，進了這個全封閉管理的研究所，高牆電網，軍人站崗，至少人身安全是有保障的。
外面的那些魑魅魍魎，暫時夠不著他。
可現在看來，狗屁的安全！危險根本就沒有被擋在外面！
它早就已經穿過了高牆電網，越過了層層哨卡，像一條毒蛇一樣，悄無聲息地潛伏到了他的身邊！
甚至可能就藏在他每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身邊人」之中！
他猛地抬頭，看向緊閉的房門，仿佛門外就有一雙陰冷的眼睛，正透過門縫，死死地盯著他。
他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一個巨大的、無形的牢籠里。
四面八方都是看不見的牆壁，密不透風。而那個潛伏在黑暗中的敵人，那個藏在他「身邊」的內鬼，正躲在某個陰暗的角落裡，發出無聲的冷笑，欣賞著他的驚慌和恐懼。
這封信，讓整個743研究所，在他眼裡都變得影影綽綽，鬼氣森森。
每一個人，每一張臉，都可能藏著叵測的居心。
危機，已經不再是遠方的威脅，而是近在咫尺的刀鋒！
他「啪」地一聲放下手裡的鋼筆，猛地站起身，臉色難看得嚇人。
「你說的那個人，你確定他不是咱們單位的？他進來的時候，有沒有出示任何證件？」趙處長沉聲問道，目光銳利地盯著徐遠山。
「他自稱是上面派來的，但從頭到尾沒亮過任何證件。」徐遠山用力搖頭。
「而且，我敢肯定，他對技術是兩眼一抹黑，純粹就是個外行！問的問題都驢唇不對馬嘴，更像是故意來打探消息的！」
「我故意說了個錯得離譜的參數試探他，他根本就沒聽出來！」
「最關鍵的是，他走了之後，我發現我桌上的東西被人動過了！樣品位置變了，筆記本有翻動的痕跡！」徐遠山加重了語氣。
趙處長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鐘，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在這個保密等級森嚴的研究所里，發生這種事情，意味著什麼，他比誰都清楚。
這性質，太嚴重了！簡直是駭人聽聞！
「你做得很對，徐遠山同志！警惕性非常高！」
趙處長在辦公室里來回踱了兩步，拳頭攥得緊緊的，「這個人！這件事！性質極其惡劣！我會立刻安排保衛科的人去查！徹查！」
「從他怎麼進的大門，經過了哪些地方，接觸了哪些人，到他最後怎麼離開的，每一個環節，都必須給我查個底朝天！」
「另外，最近這段時間，你們技術科所有參與『追風』項目的人員，都必須給我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提高警惕！」
」注意保管好自己的所有資料，圖紙、筆記、數據，一律不准帶出技術科！更不准向任何人隨意泄露項目的任何信息！明白嗎？」趙處長的語氣變得異常嚴厲，帶著一股子殺氣。
「是！保證完成任務！」徐遠山大聲應道。
「不過……」趙處長停下腳步，重重地嘆了口氣，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咱們這個單位，攤子鋪得太大，進進出出的人員也太複雜。要徹底查清楚一個能悄無聲息混進來，又刻意隱藏身份的人，恐怕……沒那麼容易啊。」
果不其然，趙處長的話，一語成讖。
一連幾天過去了，動靜鬧得挺大，保衛科的人幾乎把整個研究所翻了個遍。
可那個神秘的、自稱「上級檢查人員」的金絲眼鏡男，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硬是沒留下半點有用的線索。
大門口的值班登記本上，翻爛了也沒找到符合描述的外來人員登記記錄。
調取了那幾天為數不多的幾個監控探頭的錄像帶，結果因為設備太老舊，畫面模糊得跟隔了層毛玻璃似的，別說看清人臉了，連是男是女都費勁。
那個神秘訪客，就如同一個鬼影，在743研究所這個銅牆鐵壁般的地方，悄無聲息地來，又悄無聲息地走，沒留下任何痕跡。
這個結果，更讓徐遠山覺得渾身發毛，後背發涼。
能在防衛如此森嚴的研究所里來去自如，還能精準地找到他，並且事後能避開所有的追查，這背後隱藏的能量，得有多大？這水，到底有多深？
就在徐遠山因為這件事，心裡頭七上八下，疑神疑鬼，看誰都覺得不對勁的時候，他又收到了一封信。
一封更加詭異的信。
這封信，不是通過郵局寄來的，也不是通過單位內部傳遞的。它是被人悄悄放在他宿舍門口的。
沒有郵戳，沒有寄件人地址，甚至連信封上收件人的名字「徐遠山」三個字，都寫得歪歪扭扭，像是用鉛筆匆匆寫上去的。
他是晚上熄燈之後，摸黑去樓道盡頭的水房洗漱，回來的時候，推開自己宿舍門，才發現門底下塞著這麼一個薄薄的牛皮紙信封。
他撿起來，捏了捏，裡面只有一張紙片似的東西。
回到屋裡，借著窗外透進來的一點微弱月光，他拆開信封，從裡面倒出一張疊起來的小紙條。
紙條是那種最普通的作業本紙撕下來的，上面用鉛筆，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字：
小心身邊人，他們已經滲透進來。
紙條上沒有落款，沒有署名，就這麼孤零零的幾個字。
徐遠山捏著這張輕飄飄的紙條，卻感覺重逾千斤。
一股冰涼刺骨的寒意，順著他的指尖，一路往上爬，瞬間就凍住了他的心臟。
小心身邊人？
他們已經滲透進來？
這個「他們」，指的到底是誰？是外面那個處心積慮要對付他的神秘勢力？是那個「新時代日化公司」？
而「身邊人」……難道是指……這個研究所里的人？
是那個神秘的金絲眼鏡「檢查人員」嗎？可信上說的是「身邊人」，難道不止一個？
還是說……他身邊朝夕相處的同事？技術科里跟他一起攻關的老王、小李？
宿舍樓里住他對門的那個沉默寡言的研究員？
食堂里給他打飯的大師傅？甚至是每天都能碰見，對他挺客氣的那個小劉幹事？
誰是「身邊人」？
誰是那個已經被「滲透進來」的內鬼？
這張匿名的紙條，就像一顆無聲的炸彈，在他心裡頭轟然炸開，把他所有的安全感都炸得粉碎！
他原本以為，進了這個全封閉管理的研究所，高牆電網，軍人站崗，至少人身安全是有保障的。
外面的那些魑魅魍魎，暫時夠不著他。
可現在看來，狗屁的安全！危險根本就沒有被擋在外面！
它早就已經穿過了高牆電網，越過了層層哨卡，像一條毒蛇一樣，悄無聲息地潛伏到了他的身邊！
甚至可能就藏在他每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身邊人」之中！
他猛地抬頭，看向緊閉的房門，仿佛門外就有一雙陰冷的眼睛，正透過門縫，死死地盯著他。
他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一個巨大的、無形的牢籠里。
四面八方都是看不見的牆壁，密不透風。而那個潛伏在黑暗中的敵人，那個藏在他「身邊」的內鬼，正躲在某個陰暗的角落裡，發出無聲的冷笑，欣賞著他的驚慌和恐懼。
這封信，讓整個743研究所，在他眼裡都變得影影綽綽，鬼氣森森。
每一個人，每一張臉，都可能藏著叵測的居心。
危機，已經不再是遠方的威脅，而是近在咫尺的刀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