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塵埃落地
幾輛吉普車跟瘋了似的，在坑坑窪窪的土路上顛簸。
車子一個急剎，停在了一片破敗的廠區外圍。
「下車！警戒！」王主任第一個跳下車，拔出了腰間的手槍。
十幾個公安幹警和保衛幹事迅速散開，端著槍，以吉普車為掩護，警惕地打量著這個死寂的廢棄工廠。
徐遠山強忍著腿上的劇痛，也跟著跳了下來。
王主任眼神一厲：「分組！一組跟我從正面進！二組！從側面包抄！三組外圍警戒！注意安全！發現目標，可以開槍！」
「是！」
徐遠山被分在了王主任這一組。
幾個人互相打了個手勢，像狸貓一樣，貼著牆根，朝著廠區深處那棟看起來像是鍋爐房的建築摸了過去。
越往裡走，那股鐵鏽味兒越重，還夾雜著機油的味道。
「這樣下去不行！得衝進去！」徐遠山對著王主任喊道。
「沖啊！」王主任一聲怒吼，第一個從掩體後面竄了出去，手裡的五四式手槍砰砰作響！
「掩護！」側翼的公安幹警用步槍精準地點射，壓制著那個機槍手。
趁著這個空檔，徐遠山和王主任幾個人像離弦的箭一樣，猛地衝到了鍋爐房鏽跡斑斑的鐵門前！
「哐當！」一聲巨響，鐵門被踹開了！
一股濃烈的硝煙味和刺鼻的化學藥品味道撲面而來！
門後的景象讓衝進來的幾個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巨大的鍋爐房內部，被改造成了一個臨時的裝配車間！
幾個穿著沾滿油污工裝的傢伙，正圍著一個半成品、形狀怪異的金屬裝置手忙腳亂地操作著！
旁邊還有幾個持槍的敵特分子，看到徐遠山他們衝進來，立刻調轉槍擊！
「保護『火種』！攔住他們！」一個領頭模樣的人聲嘶力竭地尖叫。
「砰砰砰！」
狹小的空間裡，槍聲震耳欲聾！子彈亂飛，打在冰冷的鍋爐壁和金屬裝置上，火花四濺！
徐遠山只覺得耳朵嗡嗡作響，他猛地往旁邊一個巨大的廢棄閥門後面一滾，躲開了掃射過來的子彈。
【系統提示：檢測到高能反應，目標裝置為高爆炸性武器，組裝進度75%，預計完成時間：15分鐘。】
高爆炸性武器？！組裝進度75%？！
徐遠山頭皮都炸了！這他媽要是讓它組裝完成，別說這個廢棄工廠，恐怕小半個城郊都得跟著上天！
錢工程師那個老王八蛋，搞的「淨化」程序，竟然是這個？！
「阻止他們！不能讓他們把那玩意兒弄好！」徐遠山扯著嗓子對王主任喊道。
王主任顯然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眼睛都紅了：「火力壓制！打掉那些操作工！」
雙方的火力瞬間提升到極致！衝進來的保衛幹事和公安幹警，跟裡頭的敵特分子展開了殊死搏鬥！
敵特分子也豁出去了，他們知道一旦武器組裝失敗意味著什麼，一個個跟瘋狗一樣往前沖，用身體擋子彈，也要保護那個正在組裝的「火種」！
「媽的！拼了！」一個公安幹警拉響了身上的手榴彈，怒吼著撲向了敵人的機槍陣地！
「轟隆！」一聲巨響！火光和濃煙吞噬了一切！
徐遠山咳著嗆人的濃煙，看著周圍倒下的同志和依舊在瘋狂抵抗的敵人，一股絕望感湧上心頭。
不行！不能就這麼完了！趙念念還在等他！他的好日子才剛開始！
他掙扎著爬起來，目光死死盯住那個還在嗡鳴作響、閃著紅光的「火種」裝置。
怎麼辦？怎麼辦？！
等等！筆記里有一頁潦草畫著的結構圖！是「火種」裝置的簡易圖！當時他只顧著看文字，沒仔細看圖！
徐遠山集中精神，回憶著那張圖的每一個細節。那張圖上，在裝置底部，靠近能源接入的地方，用紅筆畫了一個小小的叉！旁邊還標註了幾個模糊不清的字母，像是「冷卻……液……閥」？
冷卻液閥門？！
「主任！」徐遠山興奮地喊道，「那玩意兒下面！有個閥門！可能是冷卻系統的！打掉它！讓它過熱！」
王主任眼睛一亮：「真的？！」
「八九不離十！」徐遠山肯定地回答。
「好！」王主任精神一振，「聽我命令！所有人！集中火力！攻擊裝置底部左側那個最大的閥門！給我狠狠地打！」
殘存的幾名戰士聞言，立刻來了精神！他們不再各自為戰，而是將所有還能打響的槍口，對準了徐遠山所指的那個方向！
「開火！」
所有子彈，如同暴雨一般傾瀉向那個不起眼的閥門！
守在裝置旁的敵特分子顯然也意識到了他們的意圖，瘋狂地用身體去阻擋，用火力反擊！
「保護閥門！保護閥門！」領頭的傢伙急得跳腳。
「手榴彈！用手榴彈炸！」王主任嘶吼道。
僅剩的兩枚手榴彈被拉開引線，朝著閥門的方向奮力扔了過去！
劇烈的爆炸聲震得整個鍋爐房都在顫抖！濃煙和灰塵瀰漫開來，嗆得人睜不開眼，不停地咳嗽。
徐遠山死死盯著煙塵中心那個方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煙塵漸漸散去。
「不——！」那個領頭的敵特分子不——！」那個領頭的敵特分子發出絕望的嚎叫，撲向那個冒著白煙、漏著液體的裝置。
「火種」裝置裡頭傳來一陣刺耳的金屬扭曲聲，紅光猛地暴漲了一下，接著像壞掉的燈泡一樣，閃了幾下，徹底熄滅了。一股焦糊味和燒毀電路的味道沖了出來。
「媽的！」那個領頭的敵特分子眼睛都紅了，舉起手裡的槍就朝著徐遠山他們這邊瘋狂掃射！剩下的幾個敵特也跟著拼死反撲！
「幹掉他們！」王主任怒吼一聲，拖著受傷的胳膊，端著槍沖了出去！
最後的戰鬥異常慘烈。沒有了「火種」的威脅，公安幹警和保衛幹事們士氣大振，而敵特分子失去了最後的希望，變得更加瘋狂。
槍聲、喊殺聲、慘叫聲混成一片。
徐遠山咬緊牙關，忍著腿上的疼，躲避著子彈，尋找機會。
他瞅准一個背對著自己的敵特分子，猛地從掩體後面竄出去，矮身衝到那人身後，抬起手裡的半頭磚，照著那傢伙的後腦勺就狠狠砸了下去！
戰鬥很快就結束了。
當最後一絲槍聲平息下來，鍋爐房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倒在地上的屍體。
王主任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看著滿地的狼藉，眼神複雜。
犧牲了幾個同志，但把這個要命的「火種」給徹底廢了，值了！
公安局的劉局長帶著大批人馬趕到了，看到鍋爐房裡的景象，也是臉色大變。
「老王！你們這是……」劉局長指著地上的裝置，震驚得說不出話。
王主任艱難地站起來，指著徐遠山：「劉局長！這次多虧了小徐！是他發現的那個閥門！是他救了大傢伙兒！」
他走上前，用力拍了拍徐遠山的肩膀。
「好小子！真有你的！」
清理現場、收集證據的工作一直忙到天亮。
錢工程師的筆記本、燒毀的「火種」殘骸、被抓獲的活口、犧牲同志的遺體……
一切都證明了這場戰鬥的兇險和重要。
車子一個急剎，停在了一片破敗的廠區外圍。
「下車！警戒！」王主任第一個跳下車，拔出了腰間的手槍。
十幾個公安幹警和保衛幹事迅速散開，端著槍，以吉普車為掩護，警惕地打量著這個死寂的廢棄工廠。
徐遠山強忍著腿上的劇痛，也跟著跳了下來。
王主任眼神一厲：「分組！一組跟我從正面進！二組！從側面包抄！三組外圍警戒！注意安全！發現目標，可以開槍！」
「是！」
徐遠山被分在了王主任這一組。
幾個人互相打了個手勢，像狸貓一樣，貼著牆根，朝著廠區深處那棟看起來像是鍋爐房的建築摸了過去。
越往裡走，那股鐵鏽味兒越重，還夾雜著機油的味道。
「這樣下去不行！得衝進去！」徐遠山對著王主任喊道。
「沖啊！」王主任一聲怒吼，第一個從掩體後面竄了出去，手裡的五四式手槍砰砰作響！
「掩護！」側翼的公安幹警用步槍精準地點射，壓制著那個機槍手。
趁著這個空檔，徐遠山和王主任幾個人像離弦的箭一樣，猛地衝到了鍋爐房鏽跡斑斑的鐵門前！
「哐當！」一聲巨響，鐵門被踹開了！
一股濃烈的硝煙味和刺鼻的化學藥品味道撲面而來！
門後的景象讓衝進來的幾個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巨大的鍋爐房內部，被改造成了一個臨時的裝配車間！
幾個穿著沾滿油污工裝的傢伙，正圍著一個半成品、形狀怪異的金屬裝置手忙腳亂地操作著！
旁邊還有幾個持槍的敵特分子，看到徐遠山他們衝進來，立刻調轉槍擊！
「保護『火種』！攔住他們！」一個領頭模樣的人聲嘶力竭地尖叫。
「砰砰砰！」
狹小的空間裡，槍聲震耳欲聾！子彈亂飛，打在冰冷的鍋爐壁和金屬裝置上，火花四濺！
徐遠山只覺得耳朵嗡嗡作響，他猛地往旁邊一個巨大的廢棄閥門後面一滾，躲開了掃射過來的子彈。
【系統提示：檢測到高能反應，目標裝置為高爆炸性武器，組裝進度75%，預計完成時間：15分鐘。】
高爆炸性武器？！組裝進度75%？！
徐遠山頭皮都炸了！這他媽要是讓它組裝完成，別說這個廢棄工廠，恐怕小半個城郊都得跟著上天！
錢工程師那個老王八蛋，搞的「淨化」程序，竟然是這個？！
「阻止他們！不能讓他們把那玩意兒弄好！」徐遠山扯著嗓子對王主任喊道。
王主任顯然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眼睛都紅了：「火力壓制！打掉那些操作工！」
雙方的火力瞬間提升到極致！衝進來的保衛幹事和公安幹警，跟裡頭的敵特分子展開了殊死搏鬥！
敵特分子也豁出去了，他們知道一旦武器組裝失敗意味著什麼，一個個跟瘋狗一樣往前沖，用身體擋子彈，也要保護那個正在組裝的「火種」！
「媽的！拼了！」一個公安幹警拉響了身上的手榴彈，怒吼著撲向了敵人的機槍陣地！
「轟隆！」一聲巨響！火光和濃煙吞噬了一切！
徐遠山咳著嗆人的濃煙，看著周圍倒下的同志和依舊在瘋狂抵抗的敵人，一股絕望感湧上心頭。
不行！不能就這麼完了！趙念念還在等他！他的好日子才剛開始！
他掙扎著爬起來，目光死死盯住那個還在嗡鳴作響、閃著紅光的「火種」裝置。
怎麼辦？怎麼辦？！
等等！筆記里有一頁潦草畫著的結構圖！是「火種」裝置的簡易圖！當時他只顧著看文字，沒仔細看圖！
徐遠山集中精神，回憶著那張圖的每一個細節。那張圖上，在裝置底部，靠近能源接入的地方，用紅筆畫了一個小小的叉！旁邊還標註了幾個模糊不清的字母，像是「冷卻……液……閥」？
冷卻液閥門？！
「主任！」徐遠山興奮地喊道，「那玩意兒下面！有個閥門！可能是冷卻系統的！打掉它！讓它過熱！」
王主任眼睛一亮：「真的？！」
「八九不離十！」徐遠山肯定地回答。
「好！」王主任精神一振，「聽我命令！所有人！集中火力！攻擊裝置底部左側那個最大的閥門！給我狠狠地打！」
殘存的幾名戰士聞言，立刻來了精神！他們不再各自為戰，而是將所有還能打響的槍口，對準了徐遠山所指的那個方向！
「開火！」
所有子彈，如同暴雨一般傾瀉向那個不起眼的閥門！
守在裝置旁的敵特分子顯然也意識到了他們的意圖，瘋狂地用身體去阻擋，用火力反擊！
「保護閥門！保護閥門！」領頭的傢伙急得跳腳。
「手榴彈！用手榴彈炸！」王主任嘶吼道。
僅剩的兩枚手榴彈被拉開引線，朝著閥門的方向奮力扔了過去！
劇烈的爆炸聲震得整個鍋爐房都在顫抖！濃煙和灰塵瀰漫開來，嗆得人睜不開眼，不停地咳嗽。
徐遠山死死盯著煙塵中心那個方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煙塵漸漸散去。
「不——！」那個領頭的敵特分子不——！」那個領頭的敵特分子發出絕望的嚎叫，撲向那個冒著白煙、漏著液體的裝置。
「火種」裝置裡頭傳來一陣刺耳的金屬扭曲聲，紅光猛地暴漲了一下，接著像壞掉的燈泡一樣，閃了幾下，徹底熄滅了。一股焦糊味和燒毀電路的味道沖了出來。
「媽的！」那個領頭的敵特分子眼睛都紅了，舉起手裡的槍就朝著徐遠山他們這邊瘋狂掃射！剩下的幾個敵特也跟著拼死反撲！
「幹掉他們！」王主任怒吼一聲，拖著受傷的胳膊，端著槍沖了出去！
最後的戰鬥異常慘烈。沒有了「火種」的威脅，公安幹警和保衛幹事們士氣大振，而敵特分子失去了最後的希望，變得更加瘋狂。
槍聲、喊殺聲、慘叫聲混成一片。
徐遠山咬緊牙關，忍著腿上的疼，躲避著子彈，尋找機會。
他瞅准一個背對著自己的敵特分子，猛地從掩體後面竄出去，矮身衝到那人身後，抬起手裡的半頭磚，照著那傢伙的後腦勺就狠狠砸了下去！
戰鬥很快就結束了。
當最後一絲槍聲平息下來，鍋爐房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倒在地上的屍體。
王主任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看著滿地的狼藉，眼神複雜。
犧牲了幾個同志，但把這個要命的「火種」給徹底廢了，值了！
公安局的劉局長帶著大批人馬趕到了，看到鍋爐房裡的景象，也是臉色大變。
「老王！你們這是……」劉局長指著地上的裝置，震驚得說不出話。
王主任艱難地站起來，指著徐遠山：「劉局長！這次多虧了小徐！是他發現的那個閥門！是他救了大傢伙兒！」
他走上前，用力拍了拍徐遠山的肩膀。
「好小子！真有你的！」
清理現場、收集證據的工作一直忙到天亮。
錢工程師的筆記本、燒毀的「火種」殘骸、被抓獲的活口、犧牲同志的遺體……
一切都證明了這場戰鬥的兇險和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