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救治岳父
王嬸一句話，像炸雷一樣在趙念念腦子裡炸開。
趙念念臉色「唰」地一下就白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身子晃了晃，差點沒站穩。
徐遠山一把扶住她，心裡也咯噔一下。
「王嬸，到底咋回事？你慢慢說！」
王嬸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說：「你爸……你爸突然就不行了，一口氣上不來，村裡的赤腳醫生看了，說……說夠嗆！已經送縣醫院了」
徐遠山立刻意識到情況危急，沒有絲毫猶豫，拉起趙念念就往醫院趕，同時帶上了系統獎勵的一萬塊錢。
「念念，不怕！有我呢！咱們現在就去醫院！」他一腳跨上那輛二八大槓自行車，玩命地朝著縣醫院的方向猛騎。
縣醫院裡那股子來蘇水味兒直衝鼻子。
兩人衝進急診室時，趙父已經被安頓在靠牆的一張病床上，嘴唇烏紫烏紫的，胸口只有一絲絲微弱的起伏。
旁邊一個老醫生正拿著聽診器在他胸口聽著，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疙瘩。
「醫生！醫生！求求您，我爸怎麼樣了？」趙念念跌跌撞撞撲到床邊，嗓子都喊劈了。
老醫生放下聽診器，重重地嘆了口氣，臉上是那種見慣了生死的無奈：「情況非常不好，是急性心力衰竭，他本身身體底子就太弱了，家屬，還是早點做個準備吧，我們這邊……真的是盡力了。」
這話如同宣判了死刑，趙念念腿一軟，癱坐在地上，放聲大哭。
周圍幾個護士也面露同情，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徐遠山擠了進來。
他剛才一路過來，腦子裡系統灌輸的醫學知識就在飛速運轉。
【叮！請宿主完成任務：救治岳父，獎勵電視機票一張，現金一千元】
此刻他走到病床前，目光銳利地掃過趙父的臉，又伸手探了探脈搏，接著掀開眼皮看了看。
「不對！」徐遠山斷然開口，「不是單純的心衰！
他是二尖瓣狹窄引起的肺水腫，並發了急性右心功能衰竭！
必須馬上手術，清除肺部淤血，修復瓣膜！」
他的聲音不大，但異常清晰，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專業性。
急診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老醫生猛地抬起頭，推了推眼鏡，看向徐遠山，眼神里全是驚疑：「小伙子，你……你是哪個科室的？胡說什麼！二尖瓣狹窄？你怎麼看出來的？」
旁邊一個小護士也忍不住插嘴：「就是啊，你憑什麼這麼說？黃醫生可是我們這最有經驗的心內科大夫！」
「黃醫生是經驗豐富，但他剛才聽診只注意了心音，忽略了肺部濕囉音的範圍和性質，還有頸靜脈怒張的情況。」徐遠山語速極快，條理清晰，「病人脈搏細速，心尖區有舒張期隆隆樣雜音，加上急性發作的呼吸困難和咳粉紅色泡沫痰，這些都是典型的二尖瓣狹窄合併急性肺水腫的體徵！再拖下去，右心衰竭加重，就真的回天乏術了！」
他這一番話，把在場所有醫護人員都給鎮住了。
黃醫生張大了嘴，看著徐遠山，像看個怪物。
這些專業術語和精準的判斷，從這麼一個穿著普通、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嘴裡說出來，簡直匪夷所思！
「你……你到底是誰？」黃醫生聲音都有些發顫。
「我是他女婿，徐遠山。」徐遠山沒時間解釋太多，「現在不是追究身份的時候，救人要緊！黃醫生，我建議立刻進行急診手術！開胸，做二尖瓣分離術，同時引流肺水腫！」
「手術？！」黃醫生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瘋了！病人現在這個狀況，根本承受不住開胸手術！風險太大了！再說，我們縣醫院條件有限，做不了這種大手術！」
「風險是很大，但不做就是等死！」徐遠山斬釘截鐵，「至於手術，我來做！」
「你來做？！」
這下不光黃醫生，連旁邊的護士和其他病人、家屬都炸了鍋。
趙念念也愣住了，她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看著徐遠山，不知道他哪來的底氣。
徐遠山沒理會旁人的議論，他蹲下身，握住趙念念冰涼的手，眼神無比堅定：「念念，相信我！我有把握救活爸！你給我簽個字，我來承擔所有責任！」
趙念念看著徐遠山深邃的眼睛，那裡面沒有一絲慌亂，只有讓人安心的力量。她想起他之前擋在她身前，趕走周家人的樣子，想起他毫不猶豫拿出那一萬塊錢……鬼使神差地，她用力點了點頭。
「好！徐哥，我相信你！我簽！」
徐遠山站起身，目光掃過黃醫生：「黃醫生，病人家屬已經同意，請立刻準備手術室！麻醉師！備血！所有後果我一力承擔！」
黃醫生被他這股氣勢震懾住了，看著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趙父，又看看旁邊哭得幾乎昏厥的趙念念，最後咬了咬牙：「好！就信你一次！小劉，立刻去準備！小張，通知麻醉科老王，緊急手術！」
手術室的燈亮了起來。
徐遠山換上無菌手術服，戴上口罩和手套，站在了手術台前。
那一瞬間，他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眼神專注而冷靜，仿佛與生俱來的外科醫生。
黃醫生和其他幾個被叫來幫忙的醫生護士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眼睛死死盯著徐遠山的手。
切皮、分離組織、開胸、暴露心臟……
徐遠山的手穩得像磐石，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那些複雜的血管、神經，在他手下仿佛都變得溫順起來。
他的動作快而不亂，思路清晰得可怕。那些原本對她充滿質疑的醫生護士，此刻看得目瞪口呆。
這哪裡是個外行？這分明就是個經驗老道得不能再老道的心外科專家！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手術室里只有器械碰撞的輕響和徐遠山冷靜的指令聲。
幾個小時像是幾個世紀那麼漫長。
當徐遠山小心翼翼地縫合好最後一針，看著監護儀上那條原本微弱紊亂的波形線，重新變得有力而富有節律地跳動起來時，他才輕輕地、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好了，手術很成功。」
他話音剛落，站在旁邊的黃醫生只覺得雙腿一軟，差點沒一屁股坐到地上。
其他幾個護士和醫生，渾身都被汗濕透了，但臉上都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看向徐遠山的目光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崇拜。
【叮！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務：妙手回春救岳父！獎勵電視機票一張，現金一千元！已存入系統倉庫，宿主可隨時領取。】
就在這時，徐遠山腦海中響起了系統提示音。
電視機也有了！這下家裡就差個錄音機了！
趙念念臉色「唰」地一下就白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身子晃了晃，差點沒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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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衝進急診室時，趙父已經被安頓在靠牆的一張病床上，嘴唇烏紫烏紫的，胸口只有一絲絲微弱的起伏。
旁邊一個老醫生正拿著聽診器在他胸口聽著，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疙瘩。
「醫生！醫生！求求您，我爸怎麼樣了？」趙念念跌跌撞撞撲到床邊，嗓子都喊劈了。
老醫生放下聽診器，重重地嘆了口氣，臉上是那種見慣了生死的無奈：「情況非常不好，是急性心力衰竭，他本身身體底子就太弱了，家屬，還是早點做個準備吧，我們這邊……真的是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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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一個小護士也忍不住插嘴：「就是啊，你憑什麼這麼說？黃醫生可是我們這最有經驗的心內科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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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險是很大，但不做就是等死！」徐遠山斬釘截鐵，「至於手術，我來做！」
「你來做？！」
這下不光黃醫生，連旁邊的護士和其他病人、家屬都炸了鍋。
趙念念也愣住了，她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看著徐遠山，不知道他哪來的底氣。
徐遠山沒理會旁人的議論，他蹲下身，握住趙念念冰涼的手，眼神無比堅定：「念念，相信我！我有把握救活爸！你給我簽個字，我來承擔所有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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