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少在這兒給我耍無賴
徐遠山深吸一口氣，胸腔里那股子邪火差點沒壓住。
他先把趙念念輕輕往身後一帶，低聲在她耳邊說了句：「別怕，有我。」
趙念念攥緊了衣角，點了點頭，看著眼前這亂糟糟的場面，心裡七上八下的。
徐遠山這才轉過身，目光跟刀子似的掃過那一家子瘟神，聲音陡然拔高：「街坊鄰居們都來評評理！」
他往前走了兩步，直接站到了劉翠蘭面前，指著地上的癱子和他兒子周國斌：「周家！你們少在這兒給我耍無賴！」
「結婚前，你們家周玲跑來跟我說，我喝多了把她給欺負了，不清白了！我徐遠山認栽，想著負這個責，答應娶她！結果呢？根本就是你們設的套，騙我的！」
這話一出來，院子裡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圓了，齊刷刷看向周玲和劉翠蘭。
「結婚當天，說好的一萬彩禮，臨了臨了，又要加一萬！不給錢就不讓新娘子出嫁！現在婚事黃了，你們又跑到我家來鬧！砸我家的東西！天底下哪有你們這樣的道理！」徐遠山越說火越大，聲音震得人耳朵疼。
劉翠蘭被他這氣勢洶洶的樣子嚇了一跳，往後縮了縮，但潑婦的本性讓她不甘示弱：「你胡說八道！明明是你自己做了虧心事！現在攀上高枝了就想賴帳？我閨女的名聲都被你毀了！」
「毀了？」徐遠山冷笑，「我上次就跟周玲說清楚了，男人喝多了根本硬不起來。周玲，你自己摸著良心說，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敢不敢現在就跟我去醫院，讓大夫給你好好檢查檢查？看看你到底還是不是黃花大閨女！」
周玲被他這幾句話問得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崩不出來了，眼神慌亂地四處亂瞟。
周圍的鄰居們炸開了鍋。
「真的假的？那周家這不就是明擺著坑人嗎？」
「哎呦喂，這周家也太不是東西了，為了錢臉都不要了！」
「怪不得徐家小子不娶了，換誰誰不氣啊！」
風向一下子全變了，剛才還幫腔的幾個嬸子也閉了嘴，看著周家人的眼神都帶上了鄙夷。
徐長關和馮美珍對視一眼，總算明白了兒子為啥態度那麼堅決，心裡那塊大石頭落了地，腰杆也挺直了些。
周國斌一看形勢不對，他娶趙念念的美夢要泡湯了，指著徐遠山罵：「姓徐的！你他娘的別給臉不要臉！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姐一個說法，老子弄死你！」
說著，他揮著拳頭就朝徐遠山臉上砸過來。
院裡的人都嚇得驚呼一聲。
徐遠山眼睛都沒眨一下，就在周國斌那砂鍋大的拳頭快要到跟前的時候，他身子靈巧地一側，精準地躲了過去，同時右手快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死死抓住周國斌的手腕，順著力道往下一擰，緊接著抬起腳，對著他膝蓋彎就是狠狠一踹！
「噗通！」
周國斌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像一攤爛泥似的直挺挺跪倒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抱著膝蓋在地上打滾，連爬都爬不起來了。
徐遠山拍了拍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就你這點本事，也敢在我面前叫喚？」
這一手乾淨利落，把所有人都看傻了。
劉翠蘭見兒子被打，撒潑打滾地撲上來：「殺人啦！徐家打人啦！沒天理啦！」
周玲抱著劉翠蘭的胳膊：「媽！遠山哥他怎麼能這樣對我……」
徐遠山根本不理她們的哭鬧，目光轉向劉翠蘭：「我最後說一遍！你們家騙婚在先，訛詐在後，現在還跑到我家來打砸鬧事！」
「你們要是再不滾，我現在就去派出所報警！把你們騙婚的事兒說道說道！看看公安同志管不管！」
「報警」兩個字像是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劉翠蘭的氣焰。
她撒潑的動作僵住了，臉上血色褪盡。
這個年代，騙婚可是大罪，真鬧到派出所，是要坐牢的！
周玲一看這陣勢，哭得更凶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撲上來就想抱徐遠山的大腿：「遠山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騙你，可、可我們畢竟……」
「閉嘴！」徐遠山像躲瘟疫一樣厭惡地甩開她的手，「周玲，別再演戲了，你不嫌噁心我都替你噁心！之前你們家騙我的那些錢，還有那一萬塊的彩禮，限你們三天之內，一分不少地給我還回來！不然的話，咱們就派出所見！」
他一把拉過旁邊趙念念的手，高高舉起兩人手裡那本嶄新的，還帶著油墨香的紅本本——結婚證：「都給我看清楚了！這是我媳婦兒，趙念念！我們倆現在是國家承認的合法夫妻！誰要是再敢來破壞我們的婚姻，那就是破壞軍婚，罪加一等！」
雖然他壓根不是什麼軍人，但這年頭，只要跟「軍」字沾上邊，總能唬住不少不懂法的老百姓。
地上的周國斌聽到要報警，也顧不上疼了，掙扎著想爬起來，眼裡全是驚恐。
「聽見沒有？趕緊帶著你癱瘓的老爹，還有你這不成器的兒子女兒，滾出我家！」徐遠山指著大門，聲音冷硬如鐵。
周家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知道今天這臉是丟盡了，再鬧下去只會更難堪，甚至可能把自己送進去。
劉翠蘭咬了咬牙，不甘心地瞪了徐遠山一眼，扶起周國斌，又招呼周玲去抬那個一直沒吭聲的癱子爹。
一家四口，在眾人的指指點點中，灰頭土臉地抬著墊子，狼狽不堪地離開了徐家院子。
院子裡終於安靜了下來。
徐遠山長長舒了一口氣，感覺渾身都輕鬆了。
【叮！請宿主完成任務：保衛與妻子的婚姻！任務完成，獎勵縫紉機一台！已存放入系統倉庫，宿主可隨時取出。】
腦海中響起系統的提示音，徐遠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縫紉機到手了！離那傳說中的「三轉一響」又近了一大步！這日子，有盼頭了！有了它，念念就能自己做自己喜歡的衣服。
馮美珍和徐長關也總算是鬆了口氣，看著自家兒子剛才那番有理有據、有勇有謀的表現，既感到無比欣慰，又有些後怕。
「遠山，你……」馮美珍剛想開口說點什麼，關心一下兒子。
就在這個時候，院門口突然跌跌撞撞地跑進來一個人影，是住在趙念念家隔壁的王嬸。
王嬸滿臉焦急，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一衝進院子就直奔趙念念而來：「念念！念念！不好了！快！你快……快回去看看吧！你爸他……他好像……好像不行了！」
他先把趙念念輕輕往身後一帶，低聲在她耳邊說了句：「別怕，有我。」
趙念念攥緊了衣角，點了點頭，看著眼前這亂糟糟的場面，心裡七上八下的。
徐遠山這才轉過身，目光跟刀子似的掃過那一家子瘟神，聲音陡然拔高：「街坊鄰居們都來評評理！」
他往前走了兩步，直接站到了劉翠蘭面前，指著地上的癱子和他兒子周國斌：「周家！你們少在這兒給我耍無賴！」
「結婚前，你們家周玲跑來跟我說，我喝多了把她給欺負了，不清白了！我徐遠山認栽，想著負這個責，答應娶她！結果呢？根本就是你們設的套，騙我的！」
這話一出來，院子裡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圓了，齊刷刷看向周玲和劉翠蘭。
「結婚當天，說好的一萬彩禮，臨了臨了，又要加一萬！不給錢就不讓新娘子出嫁！現在婚事黃了，你們又跑到我家來鬧！砸我家的東西！天底下哪有你們這樣的道理！」徐遠山越說火越大，聲音震得人耳朵疼。
劉翠蘭被他這氣勢洶洶的樣子嚇了一跳，往後縮了縮，但潑婦的本性讓她不甘示弱：「你胡說八道！明明是你自己做了虧心事！現在攀上高枝了就想賴帳？我閨女的名聲都被你毀了！」
「毀了？」徐遠山冷笑，「我上次就跟周玲說清楚了，男人喝多了根本硬不起來。周玲，你自己摸著良心說，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敢不敢現在就跟我去醫院，讓大夫給你好好檢查檢查？看看你到底還是不是黃花大閨女！」
周玲被他這幾句話問得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崩不出來了，眼神慌亂地四處亂瞟。
周圍的鄰居們炸開了鍋。
「真的假的？那周家這不就是明擺著坑人嗎？」
「哎呦喂，這周家也太不是東西了，為了錢臉都不要了！」
「怪不得徐家小子不娶了，換誰誰不氣啊！」
風向一下子全變了，剛才還幫腔的幾個嬸子也閉了嘴，看著周家人的眼神都帶上了鄙夷。
徐長關和馮美珍對視一眼，總算明白了兒子為啥態度那麼堅決，心裡那塊大石頭落了地，腰杆也挺直了些。
周國斌一看形勢不對，他娶趙念念的美夢要泡湯了，指著徐遠山罵：「姓徐的！你他娘的別給臉不要臉！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姐一個說法，老子弄死你！」
說著，他揮著拳頭就朝徐遠山臉上砸過來。
院裡的人都嚇得驚呼一聲。
徐遠山眼睛都沒眨一下，就在周國斌那砂鍋大的拳頭快要到跟前的時候，他身子靈巧地一側，精準地躲了過去，同時右手快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死死抓住周國斌的手腕，順著力道往下一擰，緊接著抬起腳，對著他膝蓋彎就是狠狠一踹！
「噗通！」
周國斌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像一攤爛泥似的直挺挺跪倒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抱著膝蓋在地上打滾，連爬都爬不起來了。
徐遠山拍了拍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就你這點本事，也敢在我面前叫喚？」
這一手乾淨利落，把所有人都看傻了。
劉翠蘭見兒子被打，撒潑打滾地撲上來：「殺人啦！徐家打人啦！沒天理啦！」
周玲抱著劉翠蘭的胳膊：「媽！遠山哥他怎麼能這樣對我……」
徐遠山根本不理她們的哭鬧，目光轉向劉翠蘭：「我最後說一遍！你們家騙婚在先，訛詐在後，現在還跑到我家來打砸鬧事！」
「你們要是再不滾，我現在就去派出所報警！把你們騙婚的事兒說道說道！看看公安同志管不管！」
「報警」兩個字像是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劉翠蘭的氣焰。
她撒潑的動作僵住了，臉上血色褪盡。
這個年代，騙婚可是大罪，真鬧到派出所，是要坐牢的！
周玲一看這陣勢，哭得更凶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撲上來就想抱徐遠山的大腿：「遠山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騙你，可、可我們畢竟……」
「閉嘴！」徐遠山像躲瘟疫一樣厭惡地甩開她的手，「周玲，別再演戲了，你不嫌噁心我都替你噁心！之前你們家騙我的那些錢，還有那一萬塊的彩禮，限你們三天之內，一分不少地給我還回來！不然的話，咱們就派出所見！」
他一把拉過旁邊趙念念的手，高高舉起兩人手裡那本嶄新的，還帶著油墨香的紅本本——結婚證：「都給我看清楚了！這是我媳婦兒，趙念念！我們倆現在是國家承認的合法夫妻！誰要是再敢來破壞我們的婚姻，那就是破壞軍婚，罪加一等！」
雖然他壓根不是什麼軍人，但這年頭，只要跟「軍」字沾上邊，總能唬住不少不懂法的老百姓。
地上的周國斌聽到要報警，也顧不上疼了，掙扎著想爬起來，眼裡全是驚恐。
「聽見沒有？趕緊帶著你癱瘓的老爹，還有你這不成器的兒子女兒，滾出我家！」徐遠山指著大門，聲音冷硬如鐵。
周家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知道今天這臉是丟盡了，再鬧下去只會更難堪，甚至可能把自己送進去。
劉翠蘭咬了咬牙，不甘心地瞪了徐遠山一眼，扶起周國斌，又招呼周玲去抬那個一直沒吭聲的癱子爹。
一家四口，在眾人的指指點點中，灰頭土臉地抬著墊子，狼狽不堪地離開了徐家院子。
院子裡終於安靜了下來。
徐遠山長長舒了一口氣，感覺渾身都輕鬆了。
【叮！請宿主完成任務：保衛與妻子的婚姻！任務完成，獎勵縫紉機一台！已存放入系統倉庫，宿主可隨時取出。】
腦海中響起系統的提示音，徐遠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縫紉機到手了！離那傳說中的「三轉一響」又近了一大步！這日子，有盼頭了！有了它，念念就能自己做自己喜歡的衣服。
馮美珍和徐長關也總算是鬆了口氣，看著自家兒子剛才那番有理有據、有勇有謀的表現，既感到無比欣慰，又有些後怕。
「遠山，你……」馮美珍剛想開口說點什麼，關心一下兒子。
就在這個時候，院門口突然跌跌撞撞地跑進來一個人影，是住在趙念念家隔壁的王嬸。
王嬸滿臉焦急，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一衝進院子就直奔趙念念而來：「念念！念念！不好了！快！你快……快回去看看吧！你爸他……他好像……好像不行了！」